猫耳洞女战士赵慧:猫耳洞整整居住40天,女性之痛让男士难领略
发布时间:2025-07-11 04:16 浏览量: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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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6月8日,凌晨四点,老山前线下着小雨。
赵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行李,沿着崎岖山路走进了猫耳洞阵地。
那时候,她刚满24岁,个子不高,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
可她的背影,站在泥泞中,一点都不含糊。
这是她自己争来的岗位。
不是后方医院,不是轻伤救治点,而是最前线,真正的弹片横飞、随时可能牺牲的地方。
她说:“我不是来看热闹的。”
那会儿,猫耳洞还不算个“正式名词”,就是前线战士自己挖的掩体,个头不大,两人并排都得侧着身。
赵慧和另一个护士刘亚玲,就在这样的地方待了40多天。
具体怎么争来的前线资格,说起来其实也挺简单。
她打了个电话,直接找副院长。
对方一听,笑着说:“你一个女孩子,去前线干嘛?”
赵慧没笑,声音反倒更冲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分男女?”
对方一时语塞,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时候的老山,是真正意义上的前线。
阵地和越军的据点之间,有的地方连五十米都不到。
白天敌军狙击手盯着,晚上冷枪冷炮没停过。
猫耳洞里白天闷得透不过气,晚上潮到能拧出水来。
赵慧说,有几天晚上她和刘亚玲只能轮流站着睡,实在躺不下。
可这些还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抢救伤员。
有一回,前线被炮击,一名战士被抬进来,脸上全是血,左臂断了,右腿炸开,肠子也掉了出来。
赵慧当时就傻了几秒,但马上开始操作。
她徒手把肠子塞回去,一边缝合一边咬着牙。
旁边的战士用自己的洗脸毛巾给伤员擦血,连平时舍不得喝的水都拿来给他清理伤口。
赵慧当时没哭。
可事后回到洞里,整整坐了半小时,一句话没说。
这是她来之前没想到的。
她原以为战争就是紧张、危险,但没想到它还这么沉重,这么快要人命。
赵慧是河北医学院毕业的,按说可以留在城市医院,有正式编制、稳定收入,过上按部就班的生活。
但她从小就想当兵。
她喜欢穿军装,喜欢部队的严肃和干净,也喜欢那种“为别人做点什么”的感觉。
1985年,她进了北京军区当了医务兵。
刚去那会儿,正好赶上冬训运动会。
报名的全是男兵,只有她一个女兵。
有人笑她,说:“你来凑什么热闹?这是男人的事。”
赵慧没回嘴。
比赛那天,她一枪打响就冲了出去,最后跑了个小组第四。
赛后接受采访,她说:“我就是想看看,女子到底是不是不如男。”
从那以后,部队里开始叫她“假小子”。
可即便如此,真到了要上前线,还是没人一开始想到她。
直到她自己申请。
后来她说:“我不是想逞能,我就是不想以后后悔。”
猫耳洞的日子太难熬了。
夏天温度飙到四十度以上,洞里闷得像蒸锅,衣服一湿就是好几天干不了。
战士们大多都起了痱子、湿疹,严重的甚至溃烂。
赵慧每天都得给他们清创、上药,还得教他们怎么简单处理。
因为条件太差,她自己也得了皮肤病。
可她从没请过假。
有时晚上没战事,她还会唱几首歌,给战士们讲点笑话。
有人说:“赵医生一来,这地方就不那么像战场了。”
她也不是没怕过。
有一晚炮弹落得特别近,洞口的土都崩了半尺厚。
她整晚没睡,就坐在洞里抱着急救包。
那会儿,她才是真正意识到,“这不是演习”。
40天之后,她回到后方医院,整个人黑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可她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去查前面几天送来的伤员的恢复情况。
后来有人问她:“你后悔吗?”
她说:“不后悔。
真不后悔。”
战后评功时,她被授予“战时一等功”,还被评为“老山战区妇女先进个人”。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那张奖状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背包最里层。
1991年,她调到地方医院,组建妇产科。
从零开始,设备缺、人手少,她也没抱怨,白天看病,晚上写方案。
几年后,医院有了微创中心,还开始带实习医生。
她一边做手术,一边带徒弟,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有一年,她带队下乡义诊,一路颠簸,住的是农户家,吃的是自备干粮。
她说:“这点苦,和猫耳洞比,真不算什么。”
2019年,她退休了。
有人问她打算干嘛,她笑着说:“那就安心看看书吧。
不过国家要是有事,喊我我还是来。”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叫她“假小子”。
参考资料:
王树增,《血战老山:中越战争纪实》,人民文学出版社,2013年。
《老山战役亲历者口述实录》,总参谋部战史资料中心,1998年。
张明俊,《女兵的战争:中国女兵参战实录》,解放军出版社,2006年。
《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史料汇编》,军事科学院出版社,200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