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老公带青梅回家见公婆,我也带回一个人,青梅却惊呼:老公
发布时间:2025-09-02 11:45 浏览量:114
「再说,你和他的事,‘就算’是你不对?嗯?难道不是你‘硬要’插一脚吗?哦对了,最后这句,‘有火冲你来’,这话算数吗?我要真‘冲’你去,你……接得住吗?」
筱柠最后一句反问,明明含着笑意,传到赵暖耳朵里,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筱柠咯咯笑出了声,觉得她简直是不自量力:「赵小姐,想清楚了吗?别的我可以不管,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可以‘冲’着你,放开手脚了?」
赵暖死死攥着手机。
“只要你放过戚珩,别再为难......”
“赵暖。”我冷不丁截住她的话头,“上回你不是亲眼瞧见了?戚珩压根不想离,他也离不起。你以为耍点小聪明,戚珩就能感动得非你不可?”
电话那头哑火了。
果然,这女人那点小心思瞒不过谁。原以为今晚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好歹高看她一眼,没想到还是个不中用的软柿子。什么都没准备周全,就敢来我跟前蹦跶?我顿感无趣,利落挂了电话。
医院那头,我姐显然被赵暖死缠烂打的功力气得不轻,转头电话里跟我一通数落。
我早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裹着被子正暖和,被我姐的形容逗得笑趴在床上直扑腾。
“你还笑!要不是你当初非沾上戚珩这摊烂泥,招来赵暖这甩不掉的膏药,我用得着在这儿替你收拾烂摊子?”
“噗嗤...”我好不容易顺过气,坐起身,正儿八经道:“行行行,看在我亲爱的姐姐今天受气的份上,这口气我替你出。”
“别!打住!”我姐急吼吼的,“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戚珩把婚离了,咱们家跟这两摊泥各走各路,比什么都强。”
我绕着一缕发丝,慢悠悠地打卷。“姐,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就这么轻易放他们双宿双栖,太便宜他们了。”
我姐有点懵:“搞不懂你,你到底是铁了心要离,还是不离?”
我语气散漫却眼神锐利:“离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之前我步步紧逼提离婚,就是要让他认清现实——离了他我无所谓,可戚家没了安家寸步难行。”顿了顿,嘴角勾起冷意,“以前要不是我倒贴硬追,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这话深得我姐认同:“亏你还知道!就为了你从前那点糊涂心思,咱安家赔进去多少脸面?万幸你现在清醒了,不然我真怕哪天半夜忍不住掐死你,省得你再丢家族的人。”
我在电话这边笑得直哆嗦,捏着嗓子装可怜:“哎哟喂,多谢姐姐手下留情啊!”
“少贫!明天抽空来趟医院。”
“行。”
当然不是为看戚珩。面子工程总得做,我这个“人人同情”的戚少奶奶人设还得立稳。
更重要的是,我笃定赵暖必定寸步不离守在戚珩床边——我倒要亲眼看看,这对“苦命鸳鸯”的情比金坚,到底能坚多久。
第二天清早,我一身粉白长裙出现在病房门口,身后跟着个拎着大堆补品营养品的男士。
探头进去,正撞见赵暖端着一碗白粥,小心翼翼吹凉一勺,送到戚珩嘴边,哄小孩似的柔声劝:“戚珩,手术刚做完不能吃刺激的。粥没什么味儿,待会儿吃点水果好吗?”
戚珩眉头拧得死紧,厌烦地别过脸。
赵暖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子说坠就坠:“多少吃一口...身子得补回来呀...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安小姐也不会这样对你...”
“咳!”我重重咳了一声。
两人齐刷刷看过来。
“安小姐?”赵暖的惊呼压过了戚珩那声低低的:“筱柠...”
我听得分明,可惜赵暖没听见,不然又能演一出好戏。
这机会岂能错过?
我径直走进去,目光扫过赵暖,最终定格在戚珩身上——手脚打着石膏裹得像个粽子,脸上挂着彩,一宿下来下巴冒了青茬。真不明白前世的自己到底被什么糊了心,对这种货色也能爱得死去活来。
多看一秒都嫌脏眼。
强忍下反胃,我面上戏份十足。
戚珩见我直直盯着他,误以为我旧情复燃,挣扎想坐端正些,结果牵动手臂伤处疼得龇牙。赵暖立马扑过去嘘寒问暖,身体挨得那叫一个近,唯恐谁瞧不出他俩关系匪浅。
她越这般作态,戚珩眼底的厌烦越浓。
“暖暖,”他清清嗓子,“我和筱柠有话要谈,夫妻间的事得解决。你先出去吧。”
赵暖迅速退开,吸着鼻子乖乖点头——要是谈离婚,她求之不得呢!
“那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她柔顺地退出,轻轻带上门。
戚珩没应她,目光只黏在我身上。
跟来的男士也识趣地退到门外。
门关紧刹那,戚珩先开口:“柠柠...”
我立刻变脸,嫌恶地大步走向窗边,“唰”地推开窗:“这屋里气味儿可真不怎么样,通通风好!”
凉风猛地灌进来。
戚珩当然听得出讽刺,却只当我在赌气。他维持着那份自以为是的气度:“柠柠,别闹了。你和那些小男友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知道你就是想气我。既然你介意我和赵暖,我答应断了就是。”
“打住!可千万别!”我像是被烫到般迅速转身,连连摆手,“我可不当那拆散‘真爱’的恶人!你们俩有情饮水饱,我当然得成全。”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你刚才没看见赵暖关门时的眼神?她可是等着听这句话呢。”
“柠柠!”一沾“离婚”俩字,戚珩脸立刻沉了,拿出那套说教的腔调,“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他竟还有脸问?
我简直气笑了,瞪大眼:“戚大少爷,医院没镜子是吗?平时在家也没顾上照照?真当自己是镶金镶钻的了?”我语速快得惊人,“早跟你撂明白话了,我对你腻了,玩够了!谁稀罕对你至死不渝?我又不是那个蠢货...”
话到末尾,舌尖猛地顿住,脸颊隐隐发烫。
这不跟骂从前那个犯傻的自己一样?
蠢?那时的我可比赵暖蠢上千万倍!赵秦(前世情敌)都算得上聪慧了!
心底一阵翻腾,我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戚珩却当我强压怒火、无可奈何。他叹口气,勉强缓和语气:“那你想怎么样?”
我挑剔地上下打量戚珩这副狼狈相,实在跟“帅”字沾不上边。嫌恶地转头,手指用力揉着眉心。
戚珩毫无所觉,只沉浸在过去我对他“痴缠”的幻象里。得了,普信男要认清自己?难。
今天来,目标可不是他。深吸一口窗外清冽空气,我拖过椅子,懒散地靠坐窗边。
戚珩开始滔滔不绝,自以为苦口婆心,实则满口PUA的陈词滥调,外加面不改色的鬼话连篇。他自我感动着,以为我正全神贯注。
实则,我心不在焉。
外面的“戏”,演到哪儿了?
那个帅得掉渣的男士,是我死党。
帅是真帅,家里有矿也是真的。迷妹能绕地球好几圈。没人知道,内里是个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绝顶玩家。
全靠“深情贵公子”的人设撑着。
而门外那只“小苍蝇”,赵暖,合他口味。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饵下了,杆儿抛了,鱼咬钩了吗?
如果他不是我的死党,就凭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八成也得被他骗了去。
走廊外,赵暖僵坐在椅子上。
起初她还挂念病房里我和戚珩独处的场面,时不时伸着脖子,想透过窗缝看看我们有没有越界举动。
时间一长,她发现我俩隔得老远,讲话也听不清,索性彻底放弃了。
她老实坐回椅子,注意力慢慢转移到对面的男人身上。
郭昱嗓音温润,看人的眼神温柔得能溢出蜜来。
「赵小姐,照顾戚少累坏了吧?还没吃早餐是不是?赏脸到楼下吃点东西?」
赵暖没料到陪我来的人会对她这样殷勤。
三两句话就把她哄得晕晕乎乎。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跟着郭昱下了楼,踏进一家高级餐厅。
餐厅情调绝佳,比她生日那晚戚珩安排的地方还要高出几个档次。
穿着讲究的侍应生递来菜单。
赵暖扫了一眼,却被上面弯弯绕绕的字母弄得发懵。
全是法文。
开在国内的高档餐厅,自然备着中文菜单。
可郭昱早就提前打过招呼。
眼下递来的,就是法文版。
郭昱勾起唇角,笑容绅士温柔:「赵小姐想尝点什么?」
赵暖脸颊发烫。
她压根看不懂,怎么点?
捏着菜单的指节微微泛白。
幸好郭昱体贴入微,为她推荐几道菜品。
巧了,全是赵暖爱吃的口味。
不过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不过是某人精心布的局。郭昱情场高手的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郭昱点完几道菜,赵暖虽然叫不上菜名,但价格标签上那串零,她数得明明白白。
「够了吧郭先生,点太多该浪费了。」
郭昱这才合上菜单。
「赵小姐真会替人着想,将来准是个好妻子。其实说真的,戚少都成家了,赵小姐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像你这么漂亮大方、善解人意的姑娘,追你的人得排成长队吧?」郭昱的甜言蜜语把赵暖灌得晕头转向。
最后,他才不无遗憾地加了一句:
「可惜我来迟一步,不然真想和戚少比比,看谁更值得赵小姐真心相待。」
这句话让赵暖彻底飘了。
她没接话,只矜持地笑了笑。
顺便反过来把郭昱猛夸一通。
郭昱夸她是有意为之,为了引她入局,那些话真假参半。
可她夸郭昱却是情真意切!
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高富帅!
重点是,他对女人舍得下血本!
最近这段日子,戚珩像变了个人。
原先眼皮都不眨就能为她挥金如土,如今买个包包也要她软磨硬泡两天。
渐渐地,他连他们的出租屋也不回了。
借口也越来越多。
不是说他妈管得严,就是讲两人暂时不宜见面。
全是借口!
上次在医院她就看透了,戚珩根本不想离。
何况我现在还揣了个小生命……
想到这,赵暖心里越发堵得慌。
这时郭昱恰逢其时地问:「要不要开瓶酒?」
这餐厅随便一瓶酒都是天价。
郭昱为赵暖开酒时,眼都没眨,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温柔关切。
短短一顿饭两小时下来,赵暖差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郭昱心动了。
等他们回到医院病房,我算准时机走了出来。
「郭昱,走吧。」
我自然地挽住郭昱胳膊,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经过赵暖身旁时,明显感觉她投来的目光又毒了几分。
看来郭昱这招奏效了。
鱼上钩了!
但我故意用赵暖能听见的音量,略带烦躁地对郭昱说:
「我就搞不懂了,他不是一直吵着要离吗?我给他机会他反倒不接招了。你说他拖着不肯放,到底图我什么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赵暖。
她脑子嗡地一声,几步冲进病房。
「砰」!
门被她狠狠甩上。
我和郭昱停在电梯口,回头望了一眼。
我没憋住,捂嘴笑了出来。
「猜猜里面什么场面?赵暖是哭天抢地?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郭昱挑眉看我:「这俩有区别?」
我撇嘴:「好像真没有。诶,戚珩究竟哪根筋搭错了?死活不撒手,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啊。」
「不是都说戚家得靠着你们安家吗?」郭昱应道。
我原以为是这样。
但其实另有内情。
「装装样子就得了。你猜他刚才在里边居然跟我告白?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我边说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没留意郭昱的神色已然变了。
电梯门快开时,戚珩病房里准时爆出激烈的争吵声。
我浑身舒畅。
哼着歌和郭昱跨进电梯。
赵暖不在场,戏也就不用再演。
我松开郭昱胳膊,站到一边刷起微博。
眼睛盯着热搜榜,嘴里问他今天和赵暖聊得怎么样。
「我出马的事,有过失手的吗?就她那档次,随便几句话砸点小钱,保管她魂都丢我这。」
我笑出声,冲他竖起大拇指:「高手!」
玩笑开完,我又打趣道:
「要不是顶着安家大小姐的名头,换做普通姑娘,遇上你这样的,我也不奢望天长地久,只要处俩月都值。到时候我拼了命也得从你那儿划拉点私房钱,够后半辈子逍遥就行!」
郭昱忽然痞痞地凑近半步:「你现在也不差钱,可我照样愿意让你从我这儿存点私房钱呀。」
我赶紧摇头:「懂不懂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敢动你的钱,回头郭伯伯告我爸那儿,我腿都得被打折。」
「咱俩保密不就得了?」郭昱笑着挑眉。
明知他在玩笑,我还是佯装认真地搓手:「这主意行!」
郭昱立马摸出皮夹抽了张黑卡。
我配合地瞪大眼睛,活脱脱没见过大场面的样子。
扔下手机双手合十抵着下巴:「哇噻……郭少,这卡什么来头?」
「拿去!」
郭昱那暴发户少爷派头拿捏得十足,我一下笑出来。
他把卡塞进我手心:「拿着拿着,跟你哥还客气啥!」
我捻了捻卡,反手轻捶他肩头:「少充大辈儿!我比你大两岁,你永远都是个弟弟!」
「叮——」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去,笑着回头补刀:「认清现实吧弟弟!」
我和郭昱玩到傍晚才各自回家。
晚上,郭昱翻口袋发现那张黑卡,给我发消息:
【卡都不要?看不起谁呢?】
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条。
秒回:【留着点经费吧,赵暖那边才刚开始呢。】
后来郭昱那头没动静了,大概是突然有事。
我退出聊天框,开了局游戏厮杀。
游戏间隙,微信跳出好几条我姐的询问。
玩完出去给她回信。
【安啦,我把压箱底的绝招都祭出来了,保证让赵暖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我姐:【什么绝招?】
她配了个眼巴巴的表情包,长睫毛扑闪扑闪。
我得瑟极了:【郭昱!】
我姐秒回:【你疯了吧!】
那我就不乐意了。
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