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回国撞见我卧室的男士用品,他瞬间失控了
发布时间:2025-10-27 17:52 浏览量:184
他留学归来,变得更帅了。
我还是那副他看不上的乖乖女模样。
直到他在我卧室发现了不属于他的男士用品。
我低声哀求:“别告诉我爸妈。”
他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风暴,咬牙问:“他是谁?”
那一刻我知道,我精心策划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1】
“姜晚星,你有男朋友了吗?”
音乐声震耳欲聋,派对的气氛正酣。
一个不熟悉的男生凑近我,大声问道。
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果汁杯。
在我身后的沙发上,今晚的主角,我的青梅竹马季景澄,正闭眼浅眠。
“还没有。”我摇了摇头,声音不大。
“那能加个微信吗?以后可以一起出去玩。”男生热情地拿出手机。
我犹豫着,正想找个借口推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我耳侧伸过来,精准地抽走了我指间夹着的那根百醇巧克力棒。
季景澄醒了。
他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含糊地问:“几点了?”
他靠得很近,身上是我帮他挑的、用了好几年的木质香皂荚沐浴露的味道。
这味道我曾无比贪恋,此刻却只觉得刺鼻。
“两点半。”我偏开头,避开了那熟悉的气息。
他没说话,咔嚓咔嚓地嚼着巧克力棒,然后身体一滑,硬生生挤进了我和那个男生之间的空隙,彻底将我们隔开。
“季哥,你总算醒了!”周围的朋友们围拢过来,“就等你了,快,玩起来!”
他懒洋洋地应着,没再看我。
这时,门铃响了。
季景澄起身去开门。
几个迟到的女生笑着进来,都是他们班的同学。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清秀白净的女生,林未晞。
她看到季景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抱歉,来晚了。”
季景澄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林未晞,喜欢了他三年,即使被明确拒绝过,还是义无反顾地申请了和他同一所大学。
季景澄曾当着我的面,评价她:“脑子不太聪明,挺固执的。”
可我知道,他对她,终究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现在,他会多问一句:“行李都收拾好了?”
林未晞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有种旁人难以介入的微妙氛围。
大家起哄开始玩桌游。
我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时,游戏已经开始了。
林未晞坐在了我之前的位置上。
紧挨着季景澄。
她似乎不太会玩,有些手足无措。
季景澄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难得耐心地低声讲解着规则。
他很少对别人这样有耐心。
我以前在教室外面,偶然见过他给林未晞讲题,也是这样的表情。
一次,就足够我记住很久。
“啊,晚星,你回来了?”林未晞看到我,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些许尴尬,“不好意思,占了你的位置……”
她那样子,倒像是我让她受了委屈。
“没事,你们玩吧,我下一轮再加入。”我说。
季景澄抬眸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开始了,你就坐着吧,姜晚星等下轮。”
“不用了,”我弯了弯唇角,“我有点累,先回家了。”
他愣了一下,眉头微蹙。
“随你。”语气依旧是那样漫不经心。
和昨天我向他表白时,如出一辙。
我的喜欢与否,在他心里,似乎从来都无关紧要。
【2】
凌晨一点。
派对散场后三个小时。
季景澄房间的灯早已熄灭。
窗外夜雨淅沥,带着桂花香气的风裹着雨丝吹进来。
我悄无声息地推开他的房门,走到床边。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我能看到他安静的睡颜。
心跳如擂鼓。
我深吸一口气,俯身,轻轻坐到了他身上。
他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
猛地咳嗽起来,睡意全无。
“姜晚星!你疯了?!”他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怒意。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他缓过气,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眼神在黑暗中格外锐利。
沉默了几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带上了一点熟悉的、仿佛看穿我本质的了然。
“又睡不着?”
那语气,仿佛我还是那个因为怕打雷,或者做了噩梦,就非要赖在他房间不走的小女孩。
我忽略掉他话里的那点意味,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我爸妈不在家,你爸妈也不在。”
“所以呢?”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像是在警告我别再说下去。
“所以,”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猛地抬手,用手背盖住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下去。”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火气。
“我不。”我固执地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
他气笑了,放下手,眼角微挑,带着点戏谑。
“行啊。”
“那你继续。”
他看着我,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我不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
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我活得太乖,太迟钝,对于男女之事,几乎是一张白纸。
我只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季景澄,”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会永远喜欢你的。”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淡漠。
“我会喜欢上别人的。”我又补充道。
他移开视线,大手握住我的腰,稍一用力,将我从他身上掀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好。
“那挺好。”
“找个跟你差不多的,老实本分的,适合你。”
像我一样听话,守规矩。
不像他,自由如风,让人抓不住。
【3】
第二天,我和朋友们一起去机场送他。
林未晞跟在他身边,头上戴着一顶眼熟的棒球帽,那是季景澄很喜欢的牌子。
帽子有点大,衬得她脸更小了。
几分钟前,她给我发来一张微信聊天界面的截图。
季景澄的对话框,被她置顶了。
而我的,早已沉没在他众多联系人的最下方。
【置顶没有你哦。】
简单的几个字,炫耀得直白又刺眼。
我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默默收起手机,一抬头,正好撞上季景澄看过来的目光。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气质与他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冷峻。
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季景琛。
常年在国外读书,刚回国不久。
和他那个名声在外、偶尔还会玩玩的弟弟不同,季景琛是真正的冷情冷性,据说在国外的私生活也相当干净,一张俊脸写满了“生人勿近”和“精英寡王”。
“哥,这是姜晚星,我跟你提过的。”季景澄笑着为我们介绍,“晚星,这是我哥,季景琛。”
他拜托他哥哥,在他离开后,帮忙照看一下我。
因为他笃定,他这位眼光极高的哥哥,绝对看不上我这种乏味无趣的乖乖女。
“帮我看紧点,别让她随便被人骗走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季景琛闻言,眉梢微挑,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淡淡应了一声:“嗯。”
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他和林未晞该去过安检了。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我和他哥哥之间隔着足够远的距离,彼此脸上都是恰到好处的陌生与疏离。
送走他们后,我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你很喜欢他?”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是季景琛。
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神很静,带着一种疏离的克制。
“你好,季景琛。”他伸出手,姿态正式得像个商业会面。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与他交握。
“你好,姜晚星。”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住我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没有立刻松开。
他深邃的黑眸凝视着我,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姜晚星,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彻底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他在开玩笑吗?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季景琛昂贵的轿车副驾驶,还有些回不过神。
我忍不住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景琛啊?哎呀,那可是个好孩子!”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愉悦,“晚星,你不记得了?你小时候最喜欢追在景琛哥哥后面跑了,摔了跤谁都不要,非要景琛哥哥抱!”
“还嚷嚷着长大要嫁给景琛哥哥呢!”
车内空间密闭,妈妈的声音清晰地回荡着。
季景琛单手握着方向盘,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机震动,是季景澄登机前发来的消息。
【明年暑假回来。】
言简意赅,如同他这个人。
【4】
一年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
下一个暑假转眼就到了。
季景澄回来了。
他确实变得更帅了,褪去了些许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气质也沉淀得更加引人注目。
机场接机口围了不少朋友,热闹非凡。
他像一只习惯在人群中寻找特定目标的猎豹,目光扫视,习惯性地寻找我的身影。
但那天,我没去。
他狐疑地看向他哥哥季景琛。
季景琛面无表情,只淡淡道:“她有事。”
晚上,兄弟们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要洗掉他一身的“洋墨水味儿”。
那些半生不熟的朋友们也都在场。
我依旧缺席。
有人好奇地问:“暮羡怎么没一起回来?”
季景澄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但底下有人窃窃私语,说他和林未晞在国外好了不到一个月就分了。
“习惯就好,季哥什么时候对谁认真过?”
“你见他真正为谁心动过吗?”
他们玩得很嗨,群里不断刷着现场的小视频,灯光迷离,笑声喧闹。
我一直没有在群里说过话。
他终于没忍住,在喧闹的间隙,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姜晚星呢?”
“晚星啊,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对啊季哥,不然她怎么可能不来?”
他蹙眉,拿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告诉他,我重感冒,在家躺了一天了,她工作忙,也没顾上仔细照顾。
挂了电话,他低低骂了句什么。
季景澄又给他哥哥打电话,无人接听。
大概是在忙工作。
“季哥,这就走了?”朋友们看他拿起外套,诧异地拦住他。
“嗯,有点事。”他语气敷衍,脚步却没停。
他驱车直接到了我家楼下。
我家灯暗着,我爸妈大概还没回来。
他熟门熟路地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这钥匙还是我妈硬塞给他的,说方便他偶尔来帮我爸妈处理急事),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他推开我卧室门的时候,我正窝在床上看电影,头上贴着退烧贴,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看到他突然出现,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他没回答,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房间,然后,定格在我床头柜上。
那上面,随意地放着一副陌生的、显然是男士的雷朋墨镜。
还有一只限量版的男士腕表,也不是他的风格。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那两样东西,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还带着点被他撞破的慌乱。
我垂下眼睫,小声说:“我男朋友的。”
我抬起头,带着恳求看着他:“季景澄,你……你别告诉我爸妈呀。”
他眼底翻涌起我从未见过的剧烈风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生疼。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是谁?!”
【5】
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但我心里却升起一种奇异的、近乎报复的快感。
看啊,季景澄,你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你弄疼我了。”我皱着眉,试图挣脱。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着灼人的怒火,紧紧盯着我,重复问道:“我问你,他是谁?”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偏过头,不去看他。
“姜晚星!”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危险,“我才走了一年!一年你就……”
“一年怎么了?”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你不是说,让我找个老实本分的吗?我找到了,不行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老实本分?”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只价值不菲的腕表,“戴着几十万表的老实本分?”
我心里一紧,季景琛的东西,果然没有便宜的。我事先没仔细看,只随便拿了两样他觉得可能会让我爸妈起疑、暂时放我这里的男士用品。
“他……他家境是挺好的,但对我是认真的。”我硬着头皮编下去。
“认真?”季景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晚星,你长没长脑子?这种男人对你认真?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被他问得有些心烦意乱,“季景澄,你以什么身份管我?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还是那个拒绝了我、让我去找别人的‘好朋友’?”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了他一下。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不减。
“就因为我不在?就因为你需要人照顾,所以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愤怒和……失望?
“他不是随便什么男人!”我大声反驳,心里却虚得厉害。
“好,很好。”他猛地松开我的手,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后退两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混乱。
“姜晚星,你真行。”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外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床头柜上那两样惹祸的“男士用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第一步,似乎成功了。
可是,心里为什么没有一点喜悦,反而空落落的?
【6】
那晚之后,季景澄有将近一个星期没联系我。
这在以前是不可思议的。
以往他放假回来,即使再忙,也会隔三差五地叫我出去,或者直接来我家蹭饭。
我妈还奇怪地问:“景澄这次回来怎么这么忙?都没见着人影。”
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期间,我见过季景琛一次。
他过来取他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其实就是那两样引发风波的墨镜和腕表)。
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说的话却意有所指:“听说,你‘生病’了?”
我脸上有些发烫,点了点头。
“景澄前几天晚上,跑去跟我喝闷酒。”他慢条斯理地说,“喝多了,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的心提了起来。
“他问,”季景琛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他哥算不算‘老实本分的男人’。”
我的脸瞬间爆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语无伦次地想解释。
季景琛却抬手打断了我:“你们的事,我不插手。不过,下次用我的东西当道具,记得提前说一声。”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我却窘得无地自容。
“对不起,季先生……”
“叫哥就行。”他淡淡说完,拿着东西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季景澄去找他哥喝闷酒?他还问他哥那种问题?
这不像他。
他从来都是洒脱不羁的,什么时候为这种事烦心过?
又过了几天,一个共同的朋友组局,去新开的室内游乐场玩。
我知道季景澄肯定会去。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
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玩射箭了。
季景澄穿着简单的白T运动裤,身姿挺拔,拉弓的姿势标准又好看,一箭正中靶心,引来几个女生的低声惊呼。
他放下弓,目光淡淡扫过我,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心里有些堵,默默走到一边去玩投篮机。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站到了我旁边的机器。
是季景澄。
他没看我,专注地投着篮,动作流畅漂亮。
我们之间,只有篮球撞击篮筐和机器的音效声。
“病好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混在嘈杂的游戏音效里,几乎听不清。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
“嗯,好了。”我低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他对你好吗?”他再次开口,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篮筐。
我投篮的动作一顿,一个球砸偏了。
“……挺好的。”
“是吗?”他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我也帮你……把把关。”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比较忙。”我编不下去了。
“忙到没时间见你朋友?”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锐利,“还是说,见不得人?”
“季景澄!”我有些恼火地关上投篮机,“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我转身就走。
手腕却再次被他抓住。
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但依旧不容我挣脱。
他把我拉到他面前,垂眸看着我,眼底情绪翻涌。
“姜晚星,”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困惑和固执,“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移情别恋。”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艰难。
【7】
“移情别恋?”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涩,“季景澄,你有什么资格用这个词?”
“是你让我去喜欢别人的,不是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抓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我是让你找个靠谱的!不是让你随便找个……”
“你怎么知道他不靠谱?”我打断他,“就因为他有钱?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会真的放下你去喜欢别人?”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情绪的闸门。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激烈情绪。
“是!我不相信!”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引得不远处几个朋友好奇地看了过来。
他拉着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拽到了游乐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姜晚星,我喜欢了你十几年,守了你十几年,我不相信有人能在短短一年内就取代我的位置!”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在说什么?
喜欢了我……十几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明明拒绝了我……”
“那是因为我怕!”季景澄的情绪也彻底失控,他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眼睛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怕你以后会后悔,怕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恋爱而变质!我想等你再长大一点,想等我们都更确定一点!”
“所以我让你去找别人?”我觉得荒谬又心痛,“这就是你确定的方式?”
“那是我说的气话!蠢话!”他低咒一声,“我以为你至少会等我……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我看到你床头那些男人的东西,我他妈快疯了!姜晚星!我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揪出来揍一顿!”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消化。
他一直喜欢我?
他拒绝我是因为他害怕?
他现在因为我“有了男朋友”而痛苦发疯?
“所以你现在的痛苦,不甘心,是因为觉得你的所有物被人抢走了吗?”我艰难地开口,心脏抽痛。
“不是!”他急切地否认,用力将我拉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声音沙哑在我耳边响起,“是因为我喜欢你,姜晚星,不是因为习惯,不是因为占有欲,是因为我爱你!只是我以前太蠢,太自以为是,明白得太晚!”
他的怀抱很紧,带着熟悉的、让我贪恋的气息。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T恤。
“晚了……”我带着哭腔说,“季景澄,你说晚了……”
他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松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痛苦和不确定的眼睛,这一年来的委屈、心酸、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没有什么他!”我哭着喊道,“那墨镜和手表是季景琛的!是我为了气你,故意放在那里的!”
季景澄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痛苦,转变为巨大的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我骗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男朋友!”我一边哭一边说,“谁让你那么可恶!谁让你拒绝我!谁让你跟林未晞走得那么近!谁让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愣愣地看着我,半天,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再次把我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姜晚星……你这个骗子……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你赢了……你彻底赢了……”
我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8】
我们在那个角落拥抱了很久,直到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用指腹擦掉我脸上的泪痕,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认真。
“所以,你没有移情别恋?”他小心翼翼地问,像是怕惊醒了美梦。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老实回答,“我试过了……但是做不到。”
他松了一口气,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低声道:“对不起,晚星。是我太笨,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以为把最好的留到最后才是对的,却差点弄丢了你。”
“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把我推给别人?”我带着鼻音质问。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连忙保证,眼神虔诚,“我季景澄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姜晚星手里了。”
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忍不住轻笑:“不过,你这报复的手段,可真够狠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是怎么过的?我差点把我哥的酒吧给拆了。”
我想起季景琛那副了然的样子,脸又红了。
“你哥……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他那种人精,什么事能瞒过他?”季景澄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他没点破,大概也是想看我吃瘪吧。”
他拉起我的手,看着我手腕上那天被他捏出的、已经变淡的红痕,心疼地摩挲着。
“还疼吗?”
我摇摇头。
“以后不会了。”他郑重地说,“我保证。”
我们回到朋友们中间时,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季景澄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毫不避讳。
朋友们先是惊讶,然后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开始起哄。
“季哥,晚星,你们这地下情藏得够深啊!”
“什么时候的事?快从实招来!”
季景澄笑着把我揽在怀里,大方地承认:“刚追到手,还没来得及通知各位。”
我红着脸,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他吃痛,却笑得更开心了,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下,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后来,他告诉我,他和林未晞在国外确实短暂地尝试交往过,但不到一个月就分开了。
“那时候心里很乱,总想着试试看,也许就能放下你。”他坦言,“但不行,看到她,只会让我更想你。对她也不公平。”
我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去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暑假结束,他还是要回美国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
但这一次,送别的气氛完全不同了。
在机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深地吻了我。
“等我回来。”他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
“嗯。”我用力点头。
他看向旁边一脸淡然的季景琛:“哥,帮我照顾好她。”
季景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无波:“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一年后,季景澄如期归来。
他没有再继续深造,而是进入了家族企业,开始接手部分业务,变得忙碌起来,但对我,始终如一。
我们的恋爱,没有了试探和猜忌,只剩下水到渠成的甜蜜和安稳。
两年后,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棵梧桐树下,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没有昂贵的礼物,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一枚简单的钻戒,和他盈满爱意与紧张的眼睛。
“姜晚星,我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你,喜欢了二十多年。以前是我蠢,让你等了那么久。以后的日子,我不想再浪费任何一天。嫁给我,好吗?”
我笑着流下了眼泪,伸出了手。
“好。”
婚礼上,季景琛作为伴郎,依旧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在把戒指交给季景澄时,淡淡说了一句:“别再犯蠢。”
季景澄郑重地接过:“不会了。”
他看向我,我们在亲友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许下一生的誓言。
青梅竹马,绕了一大圈,终究没有走散。
而那个夏天,他留洋归来,在我卧室里发现“男士用品”引发的风波,成了我们之间最啼笑皆非,却也最值得纪念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