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抢先诞下儿子,我出生时娘一咬牙,给我换上男装

发布时间:2025-11-25 17:20  浏览量:29

外室抢先诞下儿子,我出生时娘一咬牙,给我换上男装。谁知我竟天纵奇才,六岁便一举夺魁,当衙役将喜报送到府上时,我娘彻底傻了眼。

本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创作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爹这人,风流成性,在外头养了个外室。

那外室倒也有几分手段,竟给我爹生了个儿子,这可把我爹高兴坏了,对那外室和儿子宠爱有加。

我娘呢,为了争宠,日日夜夜都盼着能再生个儿子。

她每日里不是求神拜佛,就是遍寻偏方,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最终却生下了我这个女娃。

我娘看着襁褓中的我,长叹一声:“唉,怎么就是个丫头片子呢。”

我爹得知我娘生了个女儿,脸色也沉了下来,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就转身去了外室那里。

时光匆匆,六年一晃而过。

那外室的儿子,倒也争气,竟考上了童生。

这一日,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找上门来。

一进门,他就趾高气扬地开口:“我如今已是童生,身份不同往日,我娘理应做平妻,入族谱!”

我爹一听,面露犹豫之色,他看了看外室,又看了看我娘,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娘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那外室的儿子,怒斥道:“你……你个小杂种,竟敢如此嚣张!”

那外室的儿子却冷笑一声:“哼,我如今已是童生,你们若是不答应,我自有办法让你们好看!”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没人知道,我其实是穿书来的。

在这本书里,这外室的儿子,可是男主一般的存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而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炮灰罢了。

我爹看着那外室的儿子,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缓缓开口:“好,既然你已考上童生,我便答应你,让你娘做平妻,入族谱。”

我娘一听这话,顿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竟比不上一个外室生的儿子!”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道:这世道,真是荒唐至极。

1

我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仿佛沉入了无尽的深渊,许久许久都未曾醒来。

突然,一阵强烈的天光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刺得我眼睛生疼。紧接着,我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有人竟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瞬间怒从心头起,张嘴正准备破口大骂,可发出的声音却完全变了样,竟成了幼儿那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啼哭声。

这时,一道略显年迈的女声带着几分焦急和慌乱响起:“夫人,不好了,是个女娃!”

紧接着,一个妇人虚弱却带着一丝坚韧的嗓音自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已经诞下三个姐儿了,府中那些妾室本就对我虎视眈眈,若这胎是姐儿的消息传出去,林嬷嬷,姜家哪里还会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地啊?”

老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满是无奈和心疼:“可不是吗,大爷常年都在外面,从来不管内宅里这些琐碎事儿,只知道一房一房地往府里抬小妾,这可真是苦了您和三位姐儿了。”

“……”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那女子突然伸出双手,将我抱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嬷嬷怀中一塞,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

“那便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办!为了我们母女以后能有个安稳日子,也只能如此了。”

林嬷嬷惊骇得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后,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紧接着,我感觉屁股墩上又传来一阵疼痛,这老嬷嬷竟然又掐了我一把。

不过,这一掐倒也成功让我发出了中气十足的号叫声。

林嬷嬷强装出喜笑颜开的神色,出门便扯着嗓子高喊道:

“恭喜夫人诞下小少爷啦,足有七斤六两呢,母子平安,真是大喜啊!”

阖府上下瞬间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连声说着:“恭喜恭喜!夫人真是有福气啊!”

时光匆匆,转眼间出了月子。

这一日,我娘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央求,对着我阿爷说道:“爹,您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我爹对我娘向来不怎么在意,在我娘坐月子期间,也仅仅只来瞧过她两次,每次都是匆匆看一眼就走。

但在这个家里,毕竟是我阿爷当家做主。我娘求他给我取名,是想着能让他多疼惜我这个长房“嫡孙”,以后我和她也能有个依靠。

阿爷从嬷嬷怀中缓缓接过我,仔细端详着我。

见我唇红齿白,模样生得十分明媚可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这孩子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便叫姜钰吧,寓意如珠似玉,以后定能顺顺利利、富贵荣华。”

正在喝奶的我,听到这话,一下子没绷住,“yue”的一声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大脑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断浮现出“姜钰”这两个字。

再联想到这些时日,从我那个娘口中听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话语。

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后,我顿时感觉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本这几日一直张不开的眼睛立马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我心里暗叫一声:“妈的,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穿越啊。我这是赶上时髦了,居然穿书了!”

2

我居然从现代的女博士,一睁眼成了这本言情小说里的炮灰女配!

这小说的男主叫姜勉,八岁前,是姜家大爷、也就是我亲爹的私生子。

他打小就聪明,八岁考上了童生,那叫一个风光无限。

姜家三代都做买卖,浑身都是铜臭味,谁不眼馋读书人啊?

所以我爹就把姜勉接回姜家,打算把外室抬成平妻,让姜勉入族谱给姜家增光添彩。

我娘当然一百个不愿意。

可架不住姜勉太出色,把我爹哄得那叫一个开心,这平妻到底还是抬成了。

从那以后,我娘整天闷闷不乐,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

留下原身和三个姐姐,在继母手底下受尽折磨。

不过我虽说女扮男装,可好歹也是“嫡子”。

要是能瞒得严实,日子总不至于过得太糟糕。

可原身傻啊,居然爱上了姜勉,还主动暴露了自己是女儿身。

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原身被姜家所有人嫌弃,最后被沉塘淹死了。

想到这个悲惨结局,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看爷爷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

这可是大腿啊,必须得紧紧抱住。

原身爹再不靠谱,这姜家还是老爷子说了算。

想到这儿,我主动往爷爷那边蹭了蹭。

我娘看到这一幕,惊喜地说:“钰哥儿这可是头一回这么亲近人呢,看来是喜欢爹取的这个名字!”

爷爷坐在上首,难得地看了我一眼。

姜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文盲,就爷爷当年考上了秀才,取的名字肯定差不了。

钰哥儿这么有眼光,难不成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爷爷看我的目光一下子就柔和了许多。

3

姜家人口众多,姜老爷子膝下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其中就我爹和大姑是正儿八经的嫡出。

我是大房里唯一的“儿子”。

自然备受全家宠爱。

就连我那常年在外忙着生意的爹,都特意赶了回来,拉着娘亲好好温存了一番。

我爹离开后,娘亲更加坚定了要让我一直女扮男装的想法,打算瞒天过海。

好在当时我年纪小,日常起居都有娘亲和林嬷嬷亲自照顾。

而我爹和姜老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忙生意,很少回家。

所以我的真实身份就这么被藏了下来。

就这样,我长到了一岁。

我已经能摇摇晃晃地学走路了。

没办法,虽然我的身体是个小孩,但灵魂可是快三十岁的成年人,这些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周岁宴那天,我爹和姜老爷子难得都回来了。

正红色的布上,摆了好多东西。

我扫了一眼,离我最近的是一堆金银珠宝,最远处放着笔墨纸砚。

老爷子就站在一本书后面,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兴奋地往前走。

原书里的男主姜勉之所以能进姜家族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八岁就考上了童生。

这在乌水县都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姜家特别看重他。

在他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给了他很多帮助。

别看姜家是做生意的,这些年跑船经商,也积累了不少人脉。

这些资源与其给姜勉,还不如给我呢。

我径直朝着老爷子身前的那本《三字经》走过去。

然后在老爷子激动的注视下,紧紧地把书抱在怀里。

同时,我含糊不清地朝他喊:“爷、爷……”

4

这可太惊人啦!

一岁会蹒跚走路的小孩挺常见。

但一岁不仅会走路,还能抓本书,甚至开口喊人的小孩,那可太稀罕了!

爷爷立马把我抱起来,满脸红光,连着喊:“好哇好哇好哇!”

我妈和林阿姨互相瞅了一眼。

都赶忙上前说吉祥话:

“小钰连妈妈都没喊过呢,看来和爷爷您特别亲!”

“咱们姜家这么多年,抓阄抓到书的可没几个,小钰说不定以后能考状元!”

“哟,那爷爷不就是状元的爷爷啦。”

我爸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这么说,那我就是状元的爸爸咯!”

抓阄宴结束后,姜爷爷明显对我更上心了。

他不再到处跑去做生意,而是开始亲自管教我。

按他的话说,就是:姜家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好苗子,可不能让别人给带偏了。

我妈一开始还担心呢。

后来见没出啥问题,就放下心来。

冬去春来,我长到两岁了。

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可以开始启蒙学习的年纪了。

那天早上我起来,被妈妈送到爷爷住的地方。

他坐在堂屋里,面前放着一本书,眼睛亮晶晶地朝我招手:

“小钰,你过来。”

我乖乖爬上椅子,顺便瞅了瞅面前的书。

是《三字经》。

爷爷难道是想给我启蒙?

我心里偷着乐,两岁还是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年纪,他未免也太着急了。

要是我是原来的我,肯定得让他失望。

爷爷指着书本,带着三分不安三分紧张四分期待地说:

“小钰乖,跟着爷爷念,要是念得好,爷爷带你去买糖糕吃。”

一番哄劝下,我坐直了身子。

爷爷清了清嗓子,说:“人之初,性本善……”

我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人之初,性本善……”

虽然吐字不太清楚,但音和调都跟上了。

爷爷拍了拍手,夸了我几句,又接着往下念。

一上午,我俩就你读一句,我读一句,接着你连读两句,我连读两句,再接着你连读三句,我连读三句这么过去了。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爷爷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惊喜。

“好好好,姜家列祖列宗保佑,咱们家终于出了个神童啦!!!”

5

不日,乌水县这个小小的地方,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到处都在传着姜家嫡长子是个神童的消息。

自打老爷子花了整整五日教会我《三字经》后,那股子炫耀的劲儿就按捺不住了,天天带着我到处显摆。

老爷子站在人群中央,扯着嗓子大声嚷嚷:“我孙子可厉害啦,五日便学会了《三字经》!”

有人满脸怀疑地搭话:“什么?你说五日就学会了?我可不信!”

老爷子脖子一梗,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不信你便考考他,若是答不上来,我叫你爷爷!”

“……”

这话一传开,那些妄想做我爷爷的爷爷的老人们,就跟赶集似的,排着队来考校我。

可他们注定要失望而归了。

我不光能把《三字经》背得滚瓜烂熟,还背得极为流利。他们随意道上一句,我就能像机关枪似的,迅速接出下一句。

一时间,我神童的名声在乌水县传得更响了,仿佛一阵风,吹遍了大街小巷。

这日,老爷子教完了我认字,瞧着我学得那叫一个飞快,眼睛里都闪着光,忍不住又带着我出去炫耀去了。

酒席间,有个老秀才,平日里就爱酸溜溜的,见不得老爷子这么嘚瑟,忍不住嗤笑一声:“哼,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自称神童,可知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着,他伸手拉来个四岁的小童,指着那小童对老爷子说:“这是我的得意门生,别看你那孙子现在风光,跟我这得意门生比起来,也丝毫不差,敢不敢让他们比一比?”

老爷子一听,那火爆脾气“噌”地就上来了,大声嚷嚷着:“比就比,谁怕谁啊!”

就这样,我和姜勉有了第一次见面。

不得不说,他不愧是男主,才四岁,就已经初见不骄不躁的性子,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沉稳。

但比起我这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来,他还是差得远了些。

比试开始了,从简单的字词释义,到复杂的句子理解,我们俩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我赢了。

那老秀才还不死心,又提了些《千字文》里的知识来考我。

我微微一笑,对答如流,每一个答案都准确无误。

一时间,老爷子顾不上跟那老秀才怄气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喜地问我:“乖孙啊,我还未曾教你《千字文》,你是如何答出来的?”

我宠辱不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您平日里庶务在身,忙的时候,我便自己看书,看着看着便记下了。”

席间顿时一阵唏嘘声,大家都对我投来了惊叹的目光。

这时,我隐隐感觉到一道晦暗不明的目光遥遥地落在我身上。

我隔着张桌子,朝姜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只见他的脸色很难看,就像吃了苦瓜一样。

也是啊,他如今才四岁,但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虽说他身世见不得光,但我爹给的钱可不少,他身边的人谁不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哄着?

只在我这碰了次壁,就脸色难看得很。

可他殊不知,这对我而言,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6

自那日起,我和姜勉便如同被放在天平两端,总被人拿出来细细比较。

譬如他今日翻阅了哪本古籍,我明日又临摹了哪位大家的字帖,都成了不少文人墨客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

这些闲言碎语,自然也飘进了老爷子的耳朵里。

托我的“福”,老爷子现在对姜勉可是厌恶得紧,一提及便满脸不屑。

"听闻那小儿的娘亲竟养在外室,身世成谜,呵,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罢了。"老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继续说道,"他还比你年长两岁呢,竟妄想与你相提并论?"

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的孙儿,可是文曲星下凡,日后定是要做状元郎的!"

我闲散地烹着茶,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若他知道自己口中这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竟是书中他捧在手中宠溺的孙儿,不知会作何感想?

时光匆匆,比来比去,四年光阴转瞬即逝,我俩也没能分出个胜负。

如今我六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这四年里,老爷子深感自己才疏学浅,已无力再教导我,于是四处奔波,为我寻觅合适的夫子。

然而寻来寻去,总是难以满意。

用他的话说:"我的孙儿是文曲星,是状元郎,寻常夫子哪有资格教导他?岂不是误人子弟!"

这般折腾下去,没等到我找到合适的夫子,姜勉倒是先找到了。

对方是县令的得意弟子,姓方,年仅二十五岁便高中举人,才华横溢。

方举人偶遇姜勉,一番交谈后大为惊喜,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当即决定收为弟子。

如今姜勉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会试,若不出意外,应是能顺利考中的。

拜师宴在县令府举办,场面颇为隆重。

身为乌水县的第一商户,老爷子自然带着我出席了这场盛宴。

姜勉身着天青色袍子,与他新认的老师站在一起,宛如两棵挺拔的青松,令人无比眼热。

席间,不乏有人认出了我,便开始酸溜溜地议论起来。

"乌水县可再找不出比方举人更厉害的人物了!"一人摇头晃脑地说道。

"从前你二人也算是不分伯仲,可如今姜勉拜了方夫子为老师,日后可就要甩你一大截咯。"另一人附和道,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要我说啊,姜老头子,你不如备些厚礼,带着你孙子去拜访下方举人,求一求他,说不定方举人一高兴,也将你孙子收了去?"又有一人出主意道,引得众人哄笑。

这话正好落入姜勉耳中,他闻言嘴角微扬,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这些天,他娘一个劲地给我爹吹枕边风,若他能考中童生,进姜家族谱便是迟早的事。

再加上如今拜了方举人为师,他更是风光得意,看我的目光也倨傲了不少。

"夫子说,他此生只收我一个徒弟。"姜勉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地说道。

席间人闻言自是惊愕不已,纷纷议论起来。

关门弟子,还是唯一,可见姜勉颇有才学,深受方举人的喜爱。

阿爷气得酒都不喝了,一拍桌子,嚷嚷着要给我找个比方举人好一百倍的老师。

这一找就找到了二月份,春寒料峭,老师却依旧没有着落。

老师没找到,县试倒是要开始了,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不得不紧张起来。

7

县试,乃是童生试的第一道重要关卡。

只有顺利闯过这一关,往后才有府试和院试在等着。

只有府试和院试也都成功考过,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童生。

今年,姜勉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他一举考上了童生,而且还是案首呢!

那场面,姜家派了人,风风光光地把他接回了姜家。

姜老爷子也替我报了名参加县试。

不过,他心里对我其实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只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道:

“钰哥儿,你就去试试水,考不上也没关系的。”

“毕竟你才六岁嘛,这么小的年纪去考试,就算考不上也不丢人。”

其他商户听闻此事,纷纷围了过来,满脸戏谑地说道:

“哟,听说你家钰哥儿也要去参加县试啦?”

“这县试可没那么简单,要考八股文、试帖诗和策论等等呢。”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背些《三字经》《百家姓》就能考中吧?”

另一个商户也跟着附和道:

“姜勉虽说在背书方面可能不如你孙子,可人家有方举人悉心教导啊。”

“这应试方面肯定不成问题,况且这些时日,方举人对姜勉那可是赞赏有加。”

“直夸他诗作得好,你孙儿拿什么和人家比呀?”

又有一个商户撇撇嘴,说道:

“就是就是,依我看啊,日后这差距可就越来越大咯。”

阿爷听了,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

“钰哥儿才六岁,笔都还握不稳呢,你们在这儿瞎比较什么呀?”

事实上,我哪里只是握得稳笔啊。

我写的一手字,那叫一个漂亮。

阿爷初见我写字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惊为天人。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

“钰哥儿,你这字……这字写得也太好了吧!”

他哪里知道,我在现代就是搞文学这块的,临摹了十几年的颜真卿的字。

不过,哦,对了,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颜真卿呢。

回府后,我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气氛却十分紧张。

没过多久,我爹铁青着脸,气呼呼地摔门而出。

我娘则倚在门边,暗自垂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如今,姜勉在乌水县的名气越来越大。

他考上童生,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爹心里一直惦记着他,这次是想将他接回来。

然后拿这事跟我娘摊牌了。

毕竟,谁不想有个天才儿子呢?

见我进门,我娘一下子抱住了我,哭着说道:

“钰儿,虽说你这次只是下场试水,但你也要争气才行啊。”

“娘和你三个姐姐就全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给娘争口气。”

县试的规矩不算特别严格,考场检查也不过是隔着衣服搜身。

我年纪还小,也不怕暴露身份。

娘又抱着我,一脸愧疚地说道:

“钰儿,是娘不好,让你这么小就去参加考试。”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娘,古代女子生存不易,我不怪你。”

“毕竟谁都有私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二月初二这天,天气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大地。

我抱着娘和爷爷精心给我准备的文房四宝、火炉子等东西,迈着坚定的步伐,奔赴考场。

8

乌水县地方本就不大,我和姜勉在这样有限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碰上了。

姜勉身为男子,发育得比同龄人快些。虽说才八岁,但身形已然修长挺拔。再加上他父亲方举人的缘故,在一众学子当中,他就像那被众星环绕的月亮,备受追捧。

一瞧见我,周围那些学子们顿时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哟,这小豆丁还真敢来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学子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

“就是啊,他这般矮小,怕是连案几都够不着吧,还怎么考试啊?”另一个学子也跟着附和,说完还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哄笑成一团,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我淹没在这嘲笑声中。

我面无表情,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心里暗自腹诽:一群炮灰罢了,有什么可嚣张的。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插入我和他们中间,紧接着,一个清冽好听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一群人这般欺辱个小孩子,也配叫读书人?真是比贩夫走卒还不如,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我默默抬起头,对上了一个十岁左右少年的眉眼。那少年眉眼张扬,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气。

哦,我认出来了,这个不是炮灰。

这是书中的男二。

他可是书中男主最大的竞争对手呢。因为长相出众,后来还做了探花郎,差点儿就被许配给当朝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了。只可惜,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

少年替我解围,自然引来了这群人的围攻。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我们教训人,关你什么事?”一个学子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就是啊,我们怎么从未在乌水县见过你?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另一个学子也跟着追问,眼神里满是警惕。

少年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随祖父在江南定居,不过祖籍在乌水县。这次回来,就是专门回来考试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锣鼓声,紧接着,衙役大声叫着:“入场了,都赶紧入场!”

姜勉见状,赶紧拦住那几个还想继续纠缠的学子,匆匆忙忙地入了考场。

少年见我形单影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便主动走上前来,邀请我道:“你一个人吗?不如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心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少年既然帮我解了围,那便是我的朋友了。于是,我十分爽快地点头应下:“好啊,那就一起吧。”

分完考号后,考试很快便开始了。

当拿到卷子的那一刻,我仔细看了看题目,嘴角不禁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哼,这些题目,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9

县试结束还没过几天呢,方举人便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茶楼设下了宴席。

这宴席可不简单,邀请了不少当地的文人雅士前来,大家聚在一起喝茶赏花,谈诗论道,那场面热闹得很。

阿爷心里一直惦记着让我拜方举人为师这件事,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说不定能让我在学业上更进一步。

于是,阿爷便带着我一同前往了这场宴席。

当我们走进茶楼,正四处张望找位置的时候,却没想到一眼就瞧见了姜勉,而他身边站着的人,居然是我爹。

两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面了,阿爷那是什么人呐,眼睛里可容不得沙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阿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指着爹,恶狠狠地警告道:

“你小子,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爹一看这架势,心里知道坏了,赶忙满脸堆笑,好一番讨好阿爷。

他一边赔着笑脸,一边指着姜勉对阿爷说道:

“爹,不是我不愿意带钰哥儿来呀。您看,勉哥儿也是我儿子,而且他这次县试考得特别好,考上童生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我这也是为了给咱们姜家挣脸面呐,您就多理解理解我。”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姜勉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那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优秀。

他如今才八岁,自然是没有后来那种宠辱不惊、沉稳大气的气度。

此刻,他穿着一身上好的棉布长衫,那料子柔软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目光骄傲得就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眼神里满是对自己的自信和对未来的憧憬。

阿爷听了爹的话,气得直跺脚,忍不住捶了我爹一下,嘴里暗自嘀咕道:

“怎么,你是觉得钰哥儿考不上童生?钰哥儿怎么就比不上他了?”

我爹听了,讪讪地瞧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又迅速缩回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爹。钰哥儿不是还小嘛,这学习的事儿急不来,急不来,等他再大些,肯定也能有出息。”

阿爷听了,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和不满。

就在这时,方举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场了。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然后随手点了几个也参加了县试的人,开始提问几句诗词文章方面的问题。

别人作答的时候,方举人始终眉头微皱,时而轻轻摇头,时而微微沉思,瞧不出满不满意。

倒是最后轮到姜勉时,姜勉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地开始作答。

他声音清脆响亮,条理清晰,把问题回答得头头是道。

方举人认真听完,原本紧皱的眉头刹那间舒展开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

“不错不错,你才八岁,便有如此才学,若是不出意外,案首应当是你了。”

方举人的话音刚落,席间顿时一阵骚动。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对姜勉投去了羡慕和赞叹的目光。

之前还多有克制的姜勉,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抑制不住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自豪。

案首,也就是县试的第一名。

大家都知道,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三场考试。

若县试能拿案首,那后面两场考试一般都不会太差。

要是运气再好些,能中个小三元,那可就不得了了。

别说秀才不在话下,就是考举人,努努力也是完全有可能做到的。

这话传入我爹耳朵里,我爹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于是当天下午,我爹就喜滋滋地一路哼着小曲,把姜勉和他的生母孙氏接回了姜家。

一回到家,我爹就迫不及待地张嘴说道:

“我要抬孙氏为平妻,给勉哥儿一个嫡长子的身份,以后咱们姜家可就指望他了。”

10

饶是阿爷和我娘事先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眼前的状况时,还是忍不住和我爹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争吵。

我爹态度强硬且坚决,他紧紧握着孙氏和姜勉的手,三人站在一起,那模样仿佛他们才是真正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

我爹扯着嗓子,情绪激动地说道:“勉哥儿才八岁就能考中童生,而且还有可能是案首呢!你们想想,日后他肯定也能轻而易举地考上秀才,甚至中个举人,这对咱们姜家来说,那是多大的荣耀啊!我怎么可能丢下他们母子俩不管不顾!”

我娘听了这话,只觉得心如死灰,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心疼地握着我娘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想要给予她一些力量。然后我转头,目光冷淡地看向我爹,冷冷地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案首一定就是姜勉?”

我爹脖子一梗,十分笃定地说道:“这可是方举人亲口说的!方举人那是什么人物,他的话还能有假?”

我阿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竭力阻止道:“老三,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但我爹根本听不进去,奈何这事儿终归是大房的私事,阿爷也不好对我爹房中的这些事情过多插手。

于是,这段时日里,我爹整天喜滋滋的,忙着准备娶孙氏进门的事宜,而姜勉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姜家住了下来。

放榜前一日,我路过花园,正巧看到姜勉在大树底下乘凉看书。他悠闲地靠在躺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

我面无表情地径直走过去,谁知他竟开口叫住了我,张嘴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钰哥儿,我知晓你对我颇有偏见,心里对我不服气。但用不了多久,我便要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兄长了。我瞧你也有几分读书的天赋,只是可惜没有夫子好好教导,这可不行。若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教导你。”

他眸光清高,神色倨傲,仿佛对我而言,他愿意教导我是一种莫大的恩赐,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一般。

我冷嗤了一声,不屑地扫了眼他正在看的书,轻蔑地说道:“这本书一个月前我就学完了,你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操心别人,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你以为你娘真能那么顺利地嫁进姜家吗?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勉听了我的话,顿时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恼怒。

我不再说话,抬脚便准备离开。

他看着我冷傲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识好歹。”

第二日,便是放榜日。

我娘被我爹气得病了好几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但这日,她还是强撑着病体,挣扎着起身要陪我一同去放榜。

她比我还紧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停地念叨着:“钰哥儿别怕,就算这次没考中也没关系,你还小呢,日后有的是机会。至于你爹那边,娘也决计不会让一个庶子骑到你头上,欺负你的。”

我朝她笑了笑,轻声说道:“娘,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但我没再多说什么。

因着我娘起得晚,又要梳妆打扮一番,自然是耽搁了些时间。

我们匆匆忙忙地往外走时,正巧碰上同样要去看榜的姜勉。

他身侧有我爹和孙氏陪同着,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那模样俨然已经高中了一般。我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宽慰姜勉道:“别急,咱们去晚些。到时候人越多,咱们就越有面子,也让别人都看看咱们姜家的风光。”

我们两拨人马就这样遇上了,我和姜勉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挑衅地扬了扬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姜勉眸光隐晦,心中冷笑一声,暗自想道:哼,等我成绩一出来,顺利住进姜家,到时候再来好好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们急匆匆地继续往外走。

然而,还未等我们踏出家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热闹非凡的敲锣打鼓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11

瞧啊,这便是衙役报喜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姜家而来。

乌水县本就不大,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所以,当衙役的队伍行至姜家门口时,身后早已跟了一大群人,那场面,热闹非凡。

衙役们刚一进门,便朝着姜勉拱手,满脸喜色地恭喜道:“恭喜姜公子,贺喜姜公子!”

方举人也在人群之中,他身份尊贵,气度不凡,一出现,周围的人便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他抚着下巴上那缕长长的胡子,红光满面地走到姜勉面前,笑着说道:“为师早就知晓,以你的才学,此次定能高中。”

姜勉听了,抿唇笑了笑,目光却得意洋洋地朝我望过来,那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见了,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得意什么!

我二人的这一番互动,恰好落入其他人的眼中。

众人立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姜勉公子,真是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姜老爷真是有远见,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儿子。”

“这姜家日后,定是要飞黄腾达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夸赞姜勉,几乎没有人将我放在眼里。

我娘见状,紧紧握着我的手,心疼地小声说道:“钰儿,你若不想听这些,便寻个理由回房去,好好休息。明年再考,娘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我抬头,刚想说话。

便见那报喜的衙役,突然绕过我爹、姜勉和方举人等人,风风火火地径直走至我的面前。

下一刻,他猛地一下将手中的喜报“唰”地展开。

那大红色的喜报,配上烫金色的字体,映衬得我的脸都亮了几分。

案首后面跟着的“姜钰”两个字,清晰可见,耀眼夺目。

堂前有一刹那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是孙氏那不可抑制的尖叫声:“怎、怎么可能?案首怎么会是姜钰呢?”

姜勉听了,死死地抿着唇,脸色微微发白,虽没说话,但眼中那浓浓的不可置信,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阿爷见了,顿时一个眼刀狠狠地射过去,冷冷地盯着孙氏。

孙氏讪笑了声,赶忙找补道:“奴家的意思是,钰哥儿才六岁啊,这么小的年纪就得了案首,会不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那衙役闻言,冷嗤了声,他此前就听闻过姜家大爷宠妾灭妻的事迹,如今见孙氏这般模样,便有意想讨好我这个案首,说话便不客气起来。

“案首的卷纸就张贴在县衙门口,若是不信,你们自己去瞧便是,何必在这里胡乱猜测。”

话音刚落,姜勉便拨开众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县衙而去,那脚步急切而慌乱。

孙氏、我爹和方举人见状,也紧随其后,生怕错过了什么。

虽案首不是姜勉,但到底是姜家人,吃瓜百姓们的心态略一转变,便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向阿爷和我娘道贺,好听话如同潮水一般,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

“这可是神童啊,姜家真是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姜家这是要出个状元郎了,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亲啊!”

阿爷和我娘从容不迫地应付着来宾,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

整个姜家,一片和谐融洽的氛围。

12

等我慢悠悠地坐着马车,好不容易抵达县衙门口时,只见那里早已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那场面,热闹得如同集市一般。

人群中,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激动地扯着嗓子叫着:“我中啦!我中啦!”那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也有人满脸沮丧,双手抱头,埋怨着自己:“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唉!”那懊恼的模样,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当然,更多的人正在大声地讨论着什么,其间时不时就有诸如“太绝妙了,这文章写得真是绝了”“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之类的话传入我的耳中。

我顺着人群的缝隙望去,只见姜勉正静静地站在榜单底下,他的眸色深沉得如同夜空,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一旁,方举人刚刚瞧完我的卷纸,他轻轻地抚着手,脸上露出一抹喟叹的神情,缓缓说道:

“无论是文章还是诗词,这姜钰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案首啊,不过姜勉你也不要气馁,能得第二也极为难得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姜勉自然心里明白方举人的话是有道理的。

可当他看着那榜单上压在自己上面的“姜钰”两个字时,心里还是觉得与案首相比,自己仍是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目光阴沉得恍若能滴出水来,嘴里喃喃自语道:“若这人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姜钰,怎么能是姜钰呢?他明明才六岁啊!这世上真有比自己还天赋卓绝的人吗?”

就在这时,县衙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名穿着湛蓝色丝绸长袍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展开手中的扇子,轻轻摇着,目光在底下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扬声问道:“谁是姜钰?谁是姜钰?”

他的声音不小,中气十足,瞬间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大家都纷纷朝着他看了过去。

我这时正从马车上下来,刚巧就听到了他的这番话,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人是谁。

这段时日县试,乌水县来了许多来自各地的读书人,其中名声最盛的,就要属眼前这位了。

我仔细地打量着他,心中暗自思索,这人叫顾澜之,他的祖父可是四品节度使呢,如今正在苏州一带辅佐刚上任的户部侍郎沈从宜肃清贪官。

因为顾家是刚上位的女帝这一派的人,所以自然是风光无限,许多人都猜测等江南的事宜定下来后,顾家还能往上升一升官呢。

而顾澜之本人,也在去年就中了进士,不过去年新旧皇帝交替,新皇又是女帝,朝中局势极为动荡,他不欲参与其中便辞官回了祖籍苏州。

如今他每日闲散地烹茶赏花,看起来与世无争,仿佛一个超脱尘世的隐士。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在原书里,他可是姜勉的第三个老师,也是在姜勉成为权臣这条路上,给予了强大背景支持的人。

此人的野心,不在朝堂之上,而在那高高在上的庙宇之间。

他此刻口中高喊着我的名字,我心下一动,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于是转了脚步,朝着他缓缓走去。

走到他面前,我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先生,我便是姜钰。”

这是我的机会,也是我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