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提前回家,见阳台晾着男士衬衫,码数不对!

发布时间:2025-12-12 20:03  浏览量:19

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家门时,心里还揣着一丝提前回来的、恶作剧般的窃喜。客厅空荡荡,和我三天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我放下行李,习惯性地朝阳台走去,想看看我临走前浇的那几盆绿萝。然后,我就看见了它。

一件浅蓝色的男士衬衫,挂在晾衣架最外侧,水珠正顺着下摆一滴一滴砸在阳台地砖上,洇开深色的圆点。那不是我的衬衫。我的衬衫最大只穿L码,那件衣服的肩宽和衣长,明显是XL,甚至更大。布料是那种挺括的、价格不便宜的棉。

我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出差提前回来的那点热度,瞬间冻成了冰碴子,扎得五脏六腑生疼。我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拨通了妻子林薇的电话。

“喂,老公?”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商场,“你那边忙完了?”

“你在哪儿?”我的声音干巴巴的。

“在超市啊,买点晚上吃的菜。怎么了?你声音不对。”

“我回来了。”我说。

“啊?不是说明天下午的飞机吗?”她的惊讶听起来很自然。

“提前结束了。”我顿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件滴水的蓝衬衫,“阳台晾了件男人的衬衫,XL码的。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这两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衬衫?”她的语气带着疑惑,“什么衬衫?你是不是看错了?哦!你说那件啊!”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刚想起来,“那是我爸的!昨天不是下雨降温嘛,他过来给我送厚被子,身上那件旧衬衫淋湿了,我就让他脱下来顺手给洗了。怎么了?”

岳父?我脑子飞快地转。岳父确实穿XL码。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我岳父住在城西,过来一趟不算近,就为了送床被子?而且,林薇刚才那短暂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爸呢?还在家?”我问。

“早走啦,洗完衣服吃了午饭就走了。你呀,疑神疑鬼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饿不饿?我这就回去给你做饭。”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伸手摸了摸那件衬衫。潮湿,冰凉。我凑近闻了闻,只有洗衣液的柠檬清香,没有烟味,也没有我岳父常用的那种跌打药油的味道。我岳父有关节炎,常年贴膏药,味道很重,如果真是他的衣服,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

我回到客厅,坐下,又站起来。家里很整洁,甚至比我走时更整洁一些。我走进卧室,床铺铺得平整。我拉开衣柜,我们的衣服整齐挂着。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如常”。我的目光扫过梳妆台,林薇的护肤品摆放得一丝不苟。我鬼使神差地拉开她的首饰盒抽屉,里面有些凌乱。这不太像她的风格,她总是把首饰分门别类放好。我拨弄了几下,在几条项链下面,摸到一个冰凉的、环状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枚男士的铂金素圈戒指,很简约的款式,内侧似乎刻了字。我对着光仔细看,是花体的“Z&M”。不是我的。我的婚戒是带一点纹路的黄金戒指,内侧刻着我和林薇名字的缩写。这个“Z&M”是谁?我姓张,林薇姓林,缩写对不上。岳父姓陈,更对不上。

我把戒指攥在手心,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薇拎着两个超市购物袋进来了,脸上带着笑:“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她换了鞋,很自然地走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戒指,“咦,你翻我抽屉干嘛?这旧戒指是我以前买的,戴着玩儿的,都忘了放哪儿了。”

我躲开了她的手,把戒指举到她眼前:“‘Z&M’是谁?”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什么Z&M?哦,你说刻的字啊?那是我名字的字母缩写啊,L-W,花体字看着像Z和M吧?你自己看看,是不是看错了?”她凑过来,语气轻松。

我再看,那花体字蜿蜒缠绕,乍一看,“L”的起笔和“W”的某个转折,在某种角度下,确实容易误看成“Z”和“M”。但我心里清楚,那不是误看。她的解释太快,太流畅,反而显得可疑。

“是吗?”我把戒指递还给她,没再追问,“可能是我眼花了。出差累,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她接过戒指,随手扔回抽屉,转身拎起菜往厨房走:“就是,累糊涂了吧。你先歇会儿,饭好了叫你。爸那衬衫你别管,晾干了我收。”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洗菜的水声和切菜的笃笃声,心却不断往下沉。衬衫,戒指,她瞬间的沉默和过于完美的解释。这一切像散落的珠子,而我摸不到那根串联它们的线。

吃饭的时候,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天,她问我出差顺不顺利,我跟她讲遇到的趣事。但我们都避开了阳台上的衬衫和抽屉里的戒指。气氛看似融洽,底下却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

“对了,”我夹了一筷子菜,状似无意地问,“爸昨天过来,怎么没多坐会儿?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他啊,送了被子,吃了饭就说要回去遛狗,坐不住。”林薇低头吃饭,语气平常,“还说等你回来,再一起过去吃饭。”

“被子呢?”我抬眼看向卧室。

“收柜顶了,天还没冷到那份上。”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晚上,我们并排躺在床上,中间却好像隔了一条河。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我睁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半夜,我悄悄起身,拿起她的手机。她知道我的开机密码,我也知道她的。解锁,屏幕亮起。我快速翻看通讯记录、微信聊天列表。最近的联系人除了我,就是她爸妈、几个闺蜜同事,一切正常。我点开微信搜索框,输入“Z”,跳出来的联系人里没有名字带Z的。输入“M”,也没有异常。

是我多心了吗?也许那戒指真是她以前买的,刻字就是看错了。衬衫也确实是岳父的。出差频繁,精神紧张,让我变得神经质了?

我放下手机,正准备躺回去,忽然想起什么。我打开她的手机相册,选择“最近删除”。里面有几张前天删除的照片。我点了恢复。第一张是超市货架,没什么。第二张是一盆绿植。第三张……是一张合影。林薇和一个男人,站在一个看起来像咖啡馆的角落,靠得很近,两人脸上都带着笑。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休闲西装。照片光线有些暗,像是晚上拍的。拍摄日期,正是我出差离开的第二天。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拿着手机的手在抖。我退出相册,再次打开微信,这次,我点开了“我”—“支付”—“钱包”—“账单”。我快速浏览前几天的消费记录。除了超市、便利店,果然有一条记录,显示前天晚上有一笔消费,商户名称是“**路星巴克”,金额一百多。而那张照片的背景,虽然模糊,但确实有星巴克的绿色标志。

“林薇。”我放下手机,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冷硬。

她没动。

“林薇!”我提高了声音。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转过身:“怎么了?老公。”

“前天晚上,你说和同事小雅一起吃饭,去了哪里吃的?”我问。

她似乎清醒了些,声音带着睡意:“就……公司楼下那家茶餐厅啊,怎么了?”

“是吗?花了多少钱?”

“大概……两百多吧?小雅抢着付的,我没仔细看。”她嘟囔着,“大半夜问这个干嘛?”

“你手机支付账单里,前天晚上有一笔星巴克的消费,一百二十八块。和谁去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害怕。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打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她的脸色有些白。“你查我手机?”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回答我的问题。”我盯着她。

“和一个客户。”她坐起身,靠在床头,语气变得生硬,“临时约的,谈点事情。怕你多想,就没跟你说。这也不行吗?”

“客户?谈事情需要靠那么近拍照?”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那张恢复的照片赫然在目。

她看着照片,嘴唇抿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恼怒取代:“张旭,你什么意思?你出差回来就阴阳怪气,查我手机,翻我东西,现在拿着一张照片审问我?我跟客户正常社交,拍张照片怎么了?你是不信任我吗?”

“信任?”我冷笑一声,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阳台上的衬衫,你说是爸的。抽屉里的戒指,你说是你自己名字的缩写。现在这张照片,你说是客户。林薇,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那件衬衫根本没有爸身上的药味!那戒指上的字母,根本不是L和W!这个客户,需要你删除合影,需要你对我撒谎?”

她脸色煞白,胸膛起伏着,不说话。

“他是谁?”我一字一顿地问。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错。

“同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公司新来的项目总监,周明。”

“Z&M,周明。”我念出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没……没在一起。”她别过脸,“只是……比较聊得来。他对我很好,工作上也很照顾我。那件衬衫……是他上次来家里落下的,我洗了还没找到机会还他。戒指……是他送的,但我没打算要,随手放抽屉里了。”

“来家里?”我捕捉到这个词,浑身的血都凉了,“我不在的时候,他来过我们家?”

林薇低下头,默认了。

“几次?”我的声音发抖。

“……两三次。都是讨论工作,有时候晚了,就叫个外卖一起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讨论工作讨论到家里来了?讨论到需要送你戒指?”我觉得无比荒谬,又无比刺痛,“林薇,我们结婚五年,我经常出差,是冷落了你。可这就是你找的借口?”

“不是借口!”她猛地抬起头,眼圈红了,“张旭,你只知道你出差累,你压力大。那我呢?我一个人守着这个家,每天下班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是,周明是出现了,他是对我有好感,我也……是有点动心。他让我觉得我还是被关注、被需要的!可我没想怎么样,我真的没想破坏我们的家庭!我只是……只是有点贪恋那点温暖……”

她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却没有多少心疼,只有一片麻木的荒凉。贪恋温暖?所以就可以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可以收下戒指,可以对我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问出了最残忍,也最无法回避的问题。

她只是哭,不回答。

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我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服。动作机械而迅速。

“你去哪儿?”她止住哭声,惊慌地问。

“出去透透气。”我拉上外套拉链,没看她,“这个家,我现在待着恶心。”

“张旭!我们谈谈!你别走!”她扑过来想拉住我。

我甩开她的手,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凌晨冰冷的空气涌进来。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她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那件衬衫,你尽快还给他。戒指,也还回去。”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至于我们……等你都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说完,我关上了门,把她的哭声和那个曾经充满温情的家,关在了身后。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站在冰冷的黑暗中,第一次觉得,这个我奔波劳累想要支撑起来的家,原来早已从内部开始腐朽。而我,是该亲手敲碎这腐朽的外壳,看看里面是否还有一点值得挽救的东西,还是该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出差提前归家的夜晚,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件衬衫的信任。

声明:虚构演绎,故事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