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归来家中有陌生男士用品,我环顾四周只觉心寒刺骨
发布时间:2026-02-24 13:58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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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不对。
门锁被反锁过。
我在这套住了七年的房子里,从来不会反锁门。苏晚在家的时候,门只是带上,她知道我回来的时间,从来不用我掏钥匙。
但今天,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
推开门,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家的味道,是一种混合着须后水、烟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气息。我站在玄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见鞋柜最下层多了一双男式运动鞋,四十三码,白色,鞋带松着,像是被人随便踢下来的。
我出差五天。
去杭州谈一个项目,原定明天回来。昨晚对方临时有事,改签了今天下午的航班。我没告诉苏晚,想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惊喜的是我。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一个是我和苏晚结婚时买的陶瓷对杯,杯沿有暗红色的唇印;另一个是透明的玻璃杯,杯底还沉着半杯凉掉的茶,茶叶是金骏眉,我没喝过的那种。沙发靠垫的位置变了,平时苏晚习惯把三个靠垫并排放,现在两个在地上,一个歪在沙发角落。
我慢慢往里走。
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但整个房子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主卧的门虚掩着。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推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是窗帘没拉严,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金色。
我推开门。
床铺得很整齐,苏晚有洁癖,出门前必须把床单拉得一丝褶皱都没有。但枕头的位置不对,两个枕头并排,一个上面有明显的凹陷,另一个枕套边角翻起,露出一截鹅黄色的棉布内芯。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男士腕表。
钢带,黑色表盘,表镜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我凑近看了一眼,是浪琴,名匠系列,专柜价一万八千六。我的表是三千块的西铁城,戴了五年,从没换过。
梳妆台上多了一支须后水,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洗漱包,半开着,露出里面的电动剃须刀和一瓶男士香水。
我拉开洗漱包,剃须刀是飞利浦的,九系,四千多。香水是祖玛珑的鼠尾草与海盐,我在商场闻过那个味道,导购说很多女生喜欢送男友这个。
我把洗漱包放回去,手垂在身侧,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四十三岁,穿一件灰蓝色的棉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三天没洗,有点油,额角的白发在夕阳光里格外刺眼。眼眶发热,但没湿,只是看着自己,像看一个陌生人。
五天了。
我出差五天,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转过身,走出主卧,推开次卧的门。次卧是书房,靠墙有一张折叠床,平时没人睡。现在床上铺着一床我没见过的薄被,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本书——《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夹着一张书签,露出半截。
我走过去,拿起那本书。
书签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在海边,男的年轻,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白色T恤,笑容干净。女的靠在男的肩膀上,眯着眼,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女的是苏晚。
我的妻子。
我结婚十一年的妻子。
02
我把照片放回去,书放回原处。
然后走出次卧,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三个靠垫都在地上,我没捡。茶几上的两个杯子还摆着,暗红色的唇印对着我的方向,像在嘲笑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开相册。
最后一张照片是五年前拍的,苏晚在厨房做饭,扎着围裙,回头冲镜头笑。那时候她三十六岁,眼角还没皱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拍了那张照片,设成手机屏保,一直没换过。
往上翻,是我们去厦门旅游的照片,鼓浪屿,日光岩,还有在海边吃烧烤。她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头发被海风吹乱,我给她拍照的时候,她喊我快点,说沙子进鞋里了。
再往上翻,是结婚那天的照片。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她爸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我。红毯不长,但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踩在音乐节拍上。我站在红毯尽头,手心全是汗,看着她走近,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十一年。
四千零十五天。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回家,会看见别的男人的须后水摆在她的梳妆台上,会看见别的男人的剃须刀放在她的洗漱包里,会看见她和别的男人的合照,夹在一本书里,放在次卧的床上。
我把手机放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吊灯是三年前换的,苏晚选的,北欧风格,六个灯头,乳白色的灯罩。当时装灯的时候,我站在梯子上,她在下面指挥——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对,就这个位置。
我装好灯,从梯子上下来,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老公真棒。”
那是她最后一次叫我老公。
后来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变了,变成“喂”,变成“哎”,变成干脆不叫,直接说事。我以为这是老夫老妻的常态,以为激情总会消退,以为只要还在一起就是好的。
我以为得太多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楼下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进客厅,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响,楼上传来小孩跑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我没开灯。
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苏晚。
我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个我存了十一年的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没按下去。
铃声一直响,响了四十三秒,然后停了。
紧接着,微信进来一条消息。
「你今天回来吗?我晚上和朋友吃饭,晚点回。」
我盯着那行字。
朋友。
哪个朋友?
那个穿白T恤的?那个戴浪琴的?那个用祖玛珑的?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个字:
「好。」
03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门锁响了。
我坐在黑暗中,没动。
门推开,玄关的灯亮了,苏晚的声音传进来:“怎么不开灯?”
她换鞋的时候看见了那双白色运动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她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风衣,头发披着,妆容精致,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你回来了?”她看着我,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不是说后天回吗?”
“改签了。”我说。
“哦。”她放下包,走到茶几边,看见那两个杯子,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那个玻璃杯,转身往厨房走,“我收拾一下。”
“不用了。”我说。
她停住脚步。
“放那儿吧,”我说,“明天一起收。”
她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我,没转身。
我看着她的背影。结婚十一年,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从后面看还像三十岁。风衣收腰的设计勾勒出腰线,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苏晚。”我叫她。
“嗯?”
“今天家里来过人?”
她没回答。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把那个玻璃杯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回茶几上。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躲开了。
“我问你,今天家里来过人?”
“一个朋友,”她说,声音很轻,“来坐坐。”
“什么朋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沈牧,”她说,“我们离婚吧。”
客厅里安静极了。
空调外机还在嗡嗡响,楼上小孩还在跑,楼下有车经过,发动机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但那些声音好像都离我很远,我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她垂下眼,“就是累了。”
“累了就离婚?”
“对。”
我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涂了口红的嘴唇,看着她攥紧包带的手。她没看我,一眼都没看。
“那个人是谁?”我问。
她不说话。
“那个留在这儿的人,”我指了指那双运动鞋,“那个用浪琴表、用祖玛珑香水的人,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你喜欢听什么答案?情人?出轨对象?想听我亲口说是吗?”
我没说话。
“行,我告诉你。”她声音忽然冷下来,“是我遇到的人,比你年轻,比你有情趣,比你懂得怎么让一个女人开心。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今天他来过,就这么简单。满意了吗?”
三个月。
九十二天。
我出差最频繁的三个月,在上海、广州、杭州之间来回飞,每次回来都给她带礼物,每次打电话都说想她。她接电话的时候语气如常,问我在外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来。
原来那三个月,她一直和别人在一起。
“苏晚,”我说,“十一年。”
“我知道。”
“我们从一无所有开始,租过地下室,吃过一个月泡面,挤过三个小时的早高峰地铁。后来买了这套房,你说要装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全听你的。你说不想生孩子,我说好。你说工作累想辞职,我养你,我说好。”
“我知道。”
“我不知道。”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累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有了别人。我不知道那双鞋什么时候放进来的,不知道那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不知道你三个月来每天跟我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她不说话。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
“沈牧,”她在我身后说,“对不起。”
我没回头。
“但我不想骗你。我爱上别人了,就这么简单。房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能放过我。”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玄关的灯影里,风衣还没脱,包还拎在手里,一副随时可以离开的姿势。
“那个人,”我说,“对你好吗?”
她愣了一下。
“好吗?”
“……好。”
“那就好。”我说,“你走吧。”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解脱,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明天来收拾东西。”
门关上了。
04
苏晚走了以后,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楼下有车启动,红色的尾灯亮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我盯着那个方向,直到眼睛发酸,才转身走回客厅。
茶几上的两个杯子还在,暗红色的唇印对着我,像在嘲笑。
我把那个陶瓷杯拿起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里面残留的茶水冲掉。杯沿的唇印被水冲散,变成淡淡的粉红色,顺着水流旋转,最后消失在洗碗池的排水口。
然后我把那个杯子放进橱柜最里层,和那套从没用过的骨瓷餐具放在一起。
我回到客厅,把那双白色运动鞋拎起来,放在门口,和我的皮鞋并排。四十三码,我的鞋也是四十三码,摆在一起,像两个不同的人,却穿着一样大小的鞋。
我走进次卧,拿起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抽出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苏晚笑得很开心,靠在那个男人肩上,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个男人也笑着,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姿态亲昵。
我把照片放回书里,把书放回床头,然后关上次卧的门。
主卧的灯开着,我走进去,打开衣柜。苏晚的衣服还挂在那里,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她的。她的那边,大衣、裙子、衬衫,整整齐齐,按颜色排列。我伸手摸了一下,面料柔软,带着她常用的洗衣液的香味。
床头柜上那只浪琴表还在,钢带冰凉,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十七分。
我把表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底盖,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串编号。
我放下表,走进浴室,打开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面有一个塑料收纳盒,装着苏晚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我打开收纳盒,在最底层翻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许峥。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公司名称——XX建筑设计事务所,设计总监。
我拿起手机,输入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七声,那边接起来。
“喂?”一个男声,年轻,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许峥?”
“对,您是?”
我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峥。
三十一岁,设计总监,祖玛珑香水用户,浪琴表佩戴者。
我把名片放回收纳盒,把收纳盒放回柜子里,然后走出浴室,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机忽然响了。
是苏晚的号码。
我看着屏幕,没接。
铃声响了四十三秒,停了。紧接着一条微信进来:
「明天我什么时候来方便?」
我没回。
又一条:
「沈牧,对不起。真的。」
我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个我看了十一年的头像,是我们去厦门时拍的照片,她在海边,穿着碎花长裙,笑着。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的,只有两个字:
「随时。」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窗外有风,吹动窗帘,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银白。我靠在沙发上,盯着那片月光,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忽然响了。
05
门铃响了三声,停了。
然后又是三声。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蓝色羽绒服,头发花白,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保温袋。她站在走廊的灯下,不停地搓手,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打开门。
“妈?”
我妈抬起头,看见我,笑了:“在家呢?我还怕你不在。”
“您怎么来了?”
“炖了排骨汤,给你送来。”她把保温袋递给我,“你出差刚回来,肯定累,喝点汤补补。”
我接过保温袋,看着她。她今年六十八了,住在城西的老小区,到我这儿要转两趟公交,一个多小时。
“进来坐。”我侧身让开路。
“不坐了,太晚了。”她摆摆手,“你早点休息。对了,小晚呢?不在家?”
我愣了一下。
“她……”我顿了顿,“和朋友吃饭去了。”
“哦。”我妈点点头,“你们俩好好的就行。这汤我炖了一下午,你多喝点,剩下放冰箱,明天热热再喝。”
她把保温袋又往我手里塞了塞,转身往电梯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看着她臃肿的羽绒服,忽然叫住她。
“妈。”
她回头。
“您……”我张了张嘴,“您慢点。”
“知道了,快进去,外面冷。”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冲我挥挥手。门关上,指示灯一层一层往下跳,最后停在一楼。
我关上门,拎着保温袋回到客厅,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保温桶,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是排骨炖萝卜,我妈的拿手菜。
我盛了一碗,坐在沙发上,慢慢喝。
汤很烫,喝下去,胃里暖起来。但我还是觉得冷,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怎么都暖不过来。
喝完汤,我去厨房洗碗,看见洗碗池边放着苏晚的漱口杯,粉色的,杯沿有一个小缺口,是她去年不小心摔的。她的牙刷也在,紫色的,刷毛已经有点歪了。
我把她的杯子和牙刷收起来,放进洗手台下面的收纳盒里。
然后我回到主卧,把衣柜里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行李箱。大衣需要挂着,我就找了一个大袋子,一件一件装进去。
那只浪琴表还放在床头柜上,我拿起来看了看,放进她的首饰盒里,和我们的结婚戒指放在一起。
收拾完,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站在空了一半的衣柜前,看着那些衣架孤零零地挂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们刚搬进这套房子的时候,衣柜里只有几件衣服,空荡荡的。她说,以后会慢慢填满的。
现在,真的空了。
我关上衣柜门,走出主卧,关上门。
然后我回到次卧,把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从床头拿起来,翻开,抽出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苏晚笑得很开心,靠在那个男人肩上。
客厅里,月光已经移到沙发边,照在茶几上,照在那个我喝完汤的碗上。我站在黑暗里,看着那片月光,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明天几点方便?」
我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
「十点以后。」
发完,我把手机静音,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窗外有风,吹动窗帘,月光摇晃。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一下。
明天,她会来。
收拾东西。
离开。
我想起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她爸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我。红毯不长,但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踩在音乐节拍上。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笑了。
“沈牧,”她说,“以后多多关照。”
我没能关照好她。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光带。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盖的毯子。
茶几上的手机亮着,有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苏晚的。
我没看。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在身上,很暖。
楼下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有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铃响了。
我看了看表,九点五十八分。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苏晚站在门外,穿着那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许峥。
那个年轻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也拎着一个行李箱。
我看着他们,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门铃又响了。
苏晚的声音传进来:“沈牧,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身上,也照在她身上。
“进来吧。”我说。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宁宁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