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小姐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的第三年 小姐在湖边洗澡时被人发现了

发布时间:2026-04-17 14:50  浏览量:1

跟随小姐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的第三年。

小姐在湖边洗澡时被人发现了。

按照律法,女子擅闯军营是死罪。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像前世那样替小姐担下来。

也不想为了活命,再去招惹沈长非。

上辈子,仗打完后,小姐圆了将军梦,回到京城就穿起了红装。

沈长非这才知晓,小姐是女子。

他怨恨我顶替了小姐,说要不是我,他娶的人就该是小姐。

「我与景儿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三年,配合默契,本该是一对。

「倘若有来生,我不想再遇见你。」

就连小姐,也后悔当初让我替她。

确实啊,人活一辈子,怎能不留下点遗憾。

其实我也有。

1.

「阿照,你帮我看着点,我下去洗洗。

「整天跟一群臭男人混在一起,这身上的味道都快把我自己熏吐了。」

湖边,小姐叶景说出了跟上辈子一样的话。

见她正准备脱衣服,我一把摁住她的手。

「要不改天再洗,这个位置不够隐蔽,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小姐下水没多久,就会被对面山头巡逻的将士发现。

虽然他们没看清小姐的脸,可女人的身形和男人的总归不一样。

军营里混进女子的消息一经传开,小姐就逼着我去认下这个罪名。

「与其让他们脱光衣服检查,不如你去替我自首。

「阿照,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照顾好的,就算我求你了,我还没立下军功,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发现是女子。」

我九岁就入了尚书府,也知道,小姐志向远大,一直有个将军梦。

她想跟男人一样穿着盔甲,上阵杀敌,立不世之功。

是以,三年前,我陪着她女扮男装混入了军营。

可我也不想死啊。

于是我求到了少年将军沈长非面前。

甚至为了活命,褪下衣袍去取悦他。

边关三年,许是久不近女色,当目光触及到我那白皙的肌肤时,沈长非眼底翻涌着暗潮。

他一把将我拽到床榻上,积压已久的克制,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我不知道沈长非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总之,从那日起,我便宿在了他的营帐中。

再后来,沈长非和小姐联手共歼敌军,大获全胜。

班师回朝那日,沈长非允诺,定会娶我过门。

只是我等啊等,等到的是,宫宴上,沈长非盯着穿女装的小姐出了神。

甚至在听到小姐自爆军营中的那段往事时,徒手捏碎了酒杯。

我找到他,问他还会娶我吗。

他盯着我的脸,说道:「我言既出,自当践行。」

他如约娶了我,却又在新婚当晚抛下我独自买醉。

我这才知道,他怨恨我顶替了小姐,说要不是我,他娶的人就该是小姐。

「倘若有来生,我不想再遇见你。」

自此,他再未踏进过我的院子。

再后来,小姐嫁给了三皇子。

可没过多久,三皇子夺嫡失败,连同小姐也被牵连。

流放那日,我去送她,她看向我的目光中满是怨毒。

「你原本只是我的丫鬟,凭什么过得比我还好。

「我后悔了,早知如此,在军营时,我就不让你替我了。」

她在饯行酒中下了毒药。

我明明知道,却还是喝下了,因为我也悔不当初。

2.

叶景并没有听我的话。

三两下就脱掉衣服下水了。

奇怪的是,直到她洗完,那些巡逻的将士都不曾出现。

难不成沈长非也重生了?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营帐中。

像我们这种普通士兵,睡的都是大通铺。

我和叶景并没有被安排到一起。

她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来找我。

这天,我从中午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军营中也未传出有女人混入的消息。

沈长非若是也回来了,必然会想办法保护叶景。

这样也好,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了。

愣神间,怀里突然被人扔了两个馒头。

我抬起头,赵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你没来吃饭,我还以为又跟之前一样,吓死我了。」

「之前?」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赵临挑了挑眉,在我旁边躺了下来。

「没什么,你吃吧,饿着肚子睡觉的滋味可不好受。」

赵临是我在军营里认识的朋友。

我刚来那会儿,大家许是看我长得白净,都想睡在我旁边。

我吓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我是女儿身,一左一右睡的都是男子,时间久了难免不被发现。

最后是赵临用拳头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赶走,还将我安排到了最旁边的位置。

这三年里,只要有他在,就没人敢再凑过来。

如若要选夫君,我其实更愿意选一个这样的。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他疼我爱我。

我啃着手里的馒头,见赵临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的长相不输沈长非,眉宇间英气凛冽,骨相硬朗,不笑时自带一股迫人锋芒。

这样的人,若是出身好点,应该早就扬名立万了。

只可惜,最后战死在了沙场上。

3.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之后叶景来找过我几次。

她说沈长非突然给她安排了单独营帐,但为了不让人起疑,她不打算让我跟她一起。

「阿照,你再坚持坚持,等这场仗打完,我就带你回去,到时候给你挑个如意郎君。」

从她的话里,我断定,沈长非和我一样,也重生回来了。

「小姐哪里的话,你是我的主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垂着眉眼,关于她和沈长非之间的事,我此生是不想再参与了。

叶景又说:「过几日我会随沈长非潜入敌营,若是能成功,我叶景的名号也能在军营中打响。

「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天。」

我的心却猛的揪住。

对啊,就是这天。

为了让沈长非他们的任务顺利进行,赵临独自一人去引开敌军,最后寡不敌众,战死了。

前世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营帐中给沈长非洗衣服。

他回来后,见我泪流满面,很不高兴。

「我打了胜仗回来,你哭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觉得这世道不公。

我们就像画本子里面的配角一样,从一开始,命运就被别人掌控着。

哪怕是死了,也无人在意。

可我不想再这样过活了。

我找到赵临,想让他找个由头,别随沈长非去敌营。

他看着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唇边扬起一抹笑容。

「阿照,我是一名将士,怎能临阵脱逃?」

我眼眶酸涩,一字一句道:「那如果,你会死呢?」

赵临回了我振聋发聩的八个字。

「为国捐躯,死而无憾。」

眼看劝不动,我打算跟他一起去。

当初入军营的时候,我因为太过瘦弱,被分到了伙房。

这三年也从未上过战场。

可上辈子赵临死后,我将他逃跑的那条路线复盘了无数次,我有信心救下他。

4.

时间很快来到那天。

沈长非和叶景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十分惹眼。

一如他前世所说,他们本该是一对的。

我怕被赵临发现,一直低着头跟在最后面。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在走。

赵临主动请缨,去引开敌军。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站了出来。

沈长非和叶景看见我时,都愣住了。

一旁的赵临低声训斥:「快回去,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你能为国捐躯,我也可以。」

时间紧迫,不允许我们拖延下去,赵临只能带上我。

不过训斥归训斥,他还是将一柄短刀扔到了我怀里。

「必要时,保护好自己。」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前世他们谎报了人数。

原本说追来的只有十余人,现在却足足有二三十人。

即便我早就制定好了逃跑路线,可面对多出来的一倍人,我们还是很快就被包围。

赵临拉着我的手,问道:「怕吗?」

说不怕是假的。

但我更怕,落入敌人的手里。

「赵临,如果我被抓,记得一定要杀了我。」

赵临偏头看向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话音刚落,箭矢破空而来。

围着我们的敌人全被射杀了。

是沈长非骑马赶来了。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和赵临相握的手上时,脸色猛的变了。

他翻身下马,来到我和赵临面前。

「行动取消了,先回去吧。」

取消了?

是因为我吗?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还真是异想天开。

不过沈长非和我一样,也猜到我重生了。

回到军营不久,他手底下的亲信就找到我,说沈长非要见我。

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过去的时候,沈长非正在营帐中沐浴。

热气氤氲,漫过半敞的帐帘,将他的轮廓模糊在一片暖白的水雾里。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下意识就要退出去。

「站住。」

水声轻响,沈长非背对着我站起身,淡淡开口:

「怎么,这个时候装矜持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前世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我脚步定住,目光直直地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我不懂将军在说什么。」

沈长非闻言,三步并作两步,拽起我一把将我按在浴桶旁,用力撕开我胸前的衣襟。

「不知道是吗?信不信我将这幅样子的你丢出去,你活不过今晚。」

我慌了,死死捂住胸口的位置。

「沈长非,你卑劣无耻!」

他目光下移,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我要是真卑劣无耻,你早就没命了。」

他松开我,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

「别多想,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我逐渐冷静下来,语气不卑不亢。

「将军大可放心,如果可以,我希望此生都不要再和将军见面。」

沈长非沉着脸半晌没回答,许是太过高兴了。

顿了顿,他又问:「你是如何得知赵临身份的?」

赵临?

他不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被舅舅逼着参军才来到这里的?

可沈长非既然都这样问了,那就证明,赵临不是普通人。

「他是谁?」

沈长非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定什么。

良久,他松了口气。

「他是谁不重要,反正你离他远一点,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5.

所以,即便是重生了,我掌握的消息还是远不如沈长非。

赵临……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想的太入神,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叶景。

「啪」的一声,我脸上被人结结实实打了一耳光。

叶景怒不可遏地看着我,说道:「原来是你搞得鬼!」

我捂着脸,语气也冷了下来。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要不是你掺和进来,沈长非怎么会改变主意,你明知道我为了这天做了多少努力!」

叶景眯起眼睛,目光带着审视。

「姜照,我以前倒是小瞧了你。」

她的目光落在我颈部的一处红痕上。

那是沈长非方才留下的。

我突然觉得好无力,难不成这辈子还要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好在这时赵临过来了。

他盯着我的侧脸,若有所思。

「叶兄有这力气,该拿去对付敌人。」

叶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你也要护着她?」

赵临将我拉至身后,语气中满是警告意味。

「是又如何?再有下次,叶兄这手可以不要了。」

赵临拉着我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天太过惊心动魄,到了夜里,我竟然发起了高烧。

明明盖着被子,却还是感觉到冷。

我抱住自己冷到发抖的身体。

边关艰苦,军医又少,一般小病小痛都是得靠自己扛。

我咬牙默默忍着,生怕发出声音吵到别人。

等打完这场仗,就可以回家了。

到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卖身契,离开叶府。

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脑袋也开始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将我搂进了怀里。

他身上好暖,还有种踏实的感觉。

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一些。

许是出了汗,渐渐地,身体温度回归正常,我也睡得更沉了。

等早上醒来,身上已经没有不适感了。

赵临支着头撑在床上,笑意盈盈。

「早啊。」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事,脸上顿时一阵滚烫。

赵临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昨夜,你睡得怎么样?」我试探地问道。

赵临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回道:「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我暗暗吐了口气,看来都是梦。

还好还好。

6.

这天,沈长非下令,要给军营的将士们加餐。

我在伙房里烧了一天的火,身上的汗干了又湿。

到了夜里实在受不了,就偷偷去了军营附近的小水池里,打算洗洗。

这三年在军营里,洗身子无疑是最难解决的事。

怕被发现,每次都得等大家伙儿睡下了,才敢溜出去。

初秋的夜里已经有些凉了,我不得不加快速度。

洗完准备要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我刚想要挣扎,耳边就响起赵临的声音。

「别出声,跟我来。」

我,他!

我知道他今夜值守,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他发现。

只能抱着衣服和他躲到了不远处的山丘上。

可就在我们离开水池后不久,就有两个巡逻的将士走了过来。

「奇怪,不是说有人在这里洗澡?」

「大半夜的,不会是见鬼了吧。」

「你也真是,什么人的话都信。」

「那叶景可不是普通人,你难道没发现,将军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你是说将军喜欢男子……」

没一会儿,这两人的声音就逐渐离远了。

方才因为害怕发出声响,我一直不敢动。

是以,衣服也没来得及穿。

眼下,我的后背紧贴着赵临的身子。

哪怕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是叶景出卖了我。

要不是赵临及时赶到,我此刻已经被发现是女儿身了。

可赵临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可以先松开我吗?」

我小声问了句。

即便我用衣服挡住了胸前的春光,可其他部位,都暴露在了外面。

赵临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手。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他转过身,不敢看我。

我将衣裳穿好后,斟酌着该怎么解释。

还是背对着我的赵临先开口。

「你好了的话就早些回去,以后小心点,实在不行,也可以喊我帮忙。」

他说这话时,耳根都红透了。

知晓他没恶意后,我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帮我?怎么帮啊?」

赵临支支吾吾:「我,我可以帮你望风。」

他没追问我为何要混入军营,将我送回住处后又去值守了。

那夜的事也成了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7.

之后的日子里,我都没怎么见过赵临。

我知道,前方战事吃紧。

不止赵临,沈长非营帐中的灯几乎就没灭过。

叶景也操练得更加频繁了。

如此情形下,我好像除了将饭菜烧的更加可口外,压根帮不上什么忙。

后来,战争愈演愈烈,伤员也不断增加。

我想起前世嫁给沈长非后,我看过不少医书。

于是一有时间,就跟在军医后面帮忙。

包扎伤口,帮忙熬药喂药……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看着一个个受伤的将士在我们的救治下重新活过来,我好像突然就找到了重生的意义。

我军大获全胜的消息传来时,全军沸腾。

所以人都看向队伍最前方,穿着黑白盔甲的两道身影。

那是沈长非和叶景。

他们成了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

只有我,逆着人群,在找赵临。

一天,两天,三天……

一连好几天过去,赵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问过所有认识的人,全都不知道他的消息。

这些日子我救治伤员的时候,特别留意了。

里面压根没有赵临。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找到叶景,发现她正在收拾回去的行李。

上次不欢而散后,她就再没找过我。

眼下,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小姐。」

我轻轻唤了她一声。

她冷笑:「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小姐吗?」

我朝她跪了下来。

「小姐要打要罚阿照都不敢有怨言。」

叶景俯下身子看我,脸上挂着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有事求我?」

我没藏着掖着,只说:「是,我想跟小姐打听一个人。」

可当叶景听说我要找的人是赵凛后,十分不屑地笑了笑。

「他不过是比一般将士身手好上那么一点点,没回来自然是死在了战场上……」

死在了战场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也不愿相信,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这样。

他三番五次护我,可我却帮不了他一点。

我真恨自己不是三头六臂,不然也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