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为进京寻亲,我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却因此阴差阳错成了王妃
发布时间:2025-04-11 14:13 浏览量:100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这人是个女子,我不信你们都眼瞎到了这个程度。”
选个卫队九王都能亲临,恒春心中不禁悲喜交加。如此明显的破绽,连她自己都很难想象被一路放行,但既然来了,恒春不由得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贵胄——
传闻之中,连城英勇无双却困于杀戮,身边人非死即伤,是个天生的煞星。
眼前的连城面容清濯,神情直往光影中坠去,与其说是煞星,倒更像一个世事磋磨的书生。
“我这儿不收女子,我会令人送你还家。”
“不,不行。”恒春心怀鬼胎:“我家里已经没人了。”
“那你也不能留在这里。”
“我是为你而来的。”
恒春心里发急,颇有些口不择言,连城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周遭一片静默。恒春干脆把心一横:“有的人无可替代,但是可以超越。”
“你说谁?”
连城六年前出征,折损了宰相二公子姜澜,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举世皆知的事情。
恒春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但连城的忧愁多于愤怒。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跃跃欲试的,给她不同寻常的勇气。她决定赌一把:“我想在九王身边,做九王的近卫,做九王的副将。”
太大胆了,恒春能听到周围人吸气的声音,但是她看不到希望。连城的拒绝显而易见,但是隔了一会儿,连城说:“我给你这个机会,一月为期,看你是否胜任。”
恒春抱着盔甲跟上连城,重的她踉踉跄跄的,直叫她觉得连城是故意让别人看她的笑话。但是连城在练武场一练就是一天,都没拿正眼瞧过她。结束时恒春都快睡着了,差一步正好被连城关在了门外。
“殿下,近卫不应该食寝一处的么?”
“你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恒春啪啪拍门:“殿下究竟是因为我是女子,还是根本没把我当近卫看待?”
连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极为沉静的:“若说是近卫,你又会多少近卫的事情?”
恒春差点偃旗息鼓,心底的不甘却迅即翻滚起来:“我可以学!殿下,你明明不想留我的,但是既然留了我,你就该教我。殿下,你是不世出的将星,不能让我丢了你的脸面吧!”
没了声音。
恒春都把耳朵贴到窗户上了,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殿下!”
连城大约是累了,连声音都透着疲惫:“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殿下,你灯都没熄呢。”恒春换了个语调,示弱似的:“你若一直这样待我,一月和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时间会让人清醒。”
“我一直很清醒!”恒春这才反应过来,简直要哀嚎了:“殿下,我没和你开玩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终于肯说实话了?”连城终于开了门,神色凛凛地打量她:“我看过你的名册,自称来自乡野,可是你名恒春,这可不是个丫头能有的名字。那些人放你我不计较,你倒是说说为何?”
“别人就可以不计较,我就要斤斤计较?”
“说不说在你。”
她有机会打动连城,但坦诚是连城的底线。她眼珠滴溜溜地转,连城见了就要关门,她连忙拉住了:“殿下答应我是因为我说过的那句话吧,‘我是为了殿下来的’?当然,我知道殿下没信,但是有人信了,那些人都是殿下的亲兵,最开始就都把我当作了殿下的仰慕者,所以放我进来,殿下不忍破局,只好收了我,不是,没有赶我走,是这样吧?”
连城脸色变了。
恒春很难形容这种脸色,像风雨吹落了岩石上的青苔,露出的都是坚硬的内在。连城没有动怒,但这不是一个好话题。
“对……对不起。”
连城就要关门,为了阻他,恒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去。连城放了手,她指望连城能说点什么,说点什么都好,连城僵持不过:“你是想要以此要挟我么?”
恒春猛地摇头,连城却说:“那就做好你该做的一切。”
什么意思?恒春满脸问号。
连城径自回去,他躺着,恒春握着今日新领的刀守在他床头。画面说不出的诡异,连城面朝床内,恒春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只知道自己真真一头雾水。
九王连城,有点奇怪。
2
恒春是惊醒的,比她预料的时间晚了一些,连城已经不见人影。
他竟然没有叫她!
恒春扶额无言,她并不是睡眠深沉的人,只是昨天熬的太晚了,但她一点知觉都没有,足可见连城醒来时是蹑手蹑脚刻意避开了她。
不行,她必须跟着连城才行。
但是连城走了,偌大的王府竟然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恒春奔走了好久,内心都有点怕了,才在快要进入后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厮,半大不小的小子竟然围着围裙,恒春还没叫,他先叫起来了:“女人!”
“女什么女,你这辈子没有见过女人?”恒春气不打一处来,见到他这个反应又犯了嘀咕:“不是吧,你不要告诉我真的没有见过。”
“你……”他欲言又止:“这里可是九王府邸。”
恒春知道九王府中没有女主,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王妃早年间就病逝了。连城并未再娶,恒春盘算着:“侧妃呢,侍妾呢,再不济,丫鬟几个吧。”
还真没有。
他一味垂着头,害怕又不忍的样子,恒春没忍住:“我那句话说错么?”
“你是什么人?”这少年红着眼看她,像一只生气的兔子:“你怎么敢在府中提侧妃的名字?”
“我冤枉啊。我区区草民,怎么知道侧妃名讳?”恒春转念一想,套起了话:“亲王按例在大婚时便会迎娶一正妃二侧妃,府中这是……”
难怪说连城真是天生的煞星,都死了?
少年抄起手边的石头,直接砸向了恒春。恒春闪了一下,少年发了气似的乱丢,她只得求饶:“我初来乍到,诸事不明,没有恶意!”
“你是坏人!”
少年气的跺脚,干脆背身跑了,半点不肯与她多言。
倒是个忠心护主的。可见连城平时御下宽和。恒春想起他那些别出心裁的手下,不然她也混不进来。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惊觉自己有些话有些事恐怕过了分——连城背负煞星之名,却并非是个难相与,甚至在意身边人的想法,不愿身边人愿望空落,她虽然没有恶意,却颇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她想明白了,有些事情反而更难开口了。总归今日见不到连城,连城还是要回来的。
恒春枯等一天,连城终于在傍晚时分归来,算起来比昨日还要早一些,身边没有人。
“近卫呢?”
连城看着她。
恒春笑容变成尴尬,却不上连城的套:“殿下又不止我一个近卫。”
“明日我有私事,不需他们相伴,便遣散了他们。”
恒春琢磨他这话的真假,连城补上一句:“我不善说谎,与你不同。”
恒春又琢磨他这话是玩笑还是认真了,不管怎样还是需要为自己辩上一辩:“我确实有所隐瞒,但这些都是我的私事,与我们之事无关。”
“难道你混到我面前只是为了好玩?”
连城在换甲胄,恒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