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到皇帝身边做了三年太监后,却意外怀了皇上的孩子

发布时间:2025-05-01 19:15  浏览量:293

我女扮男装到皇帝身边做了三年太监后,却意外怀了皇上的孩子。

欺君重罪,为保小命,我偷溜出了宫。

五年后再重逢,我正追着调皮的儿子满街跑。

却被他撞了个正着。

他弯腰捧着儿子的脸,笑得好看:「你这小儿,倒生得像我一位故人。」

我呵呵一笑,「像谁啊?郎君怕是认错了吧。」

「像多年前,我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1

「真怀上了?」

「你确定你没看错?」

「我怎么这么倒霉……」

恹恹的抱怨完,我才听到傅纯说:「我俩相识十余年,我还能骗你不成?」

「孩子……是皇上的?」

他话音刚落,我就赶忙捂上了他的嘴。

想起和皇上秦梵荒唐的那一夜,我两眼一黑。

那晚,边境捷报传来。

皇上一高兴,喝多了酒,竟将我错认成了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秦梵来势汹汹,没留我一点反抗的余地。

可也就是那一次。

我怀孕了。

「陆理,你打算怎么办?」傅纯关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本就女扮男装。

欺君,那可是杀偷的大罪啊!

况且这孩子只有我知道是怎么来的,说他是皇上的,怕也无人相信。

我咬咬牙,「跑路。」

2

第二天,秦梵下了朝后,我照常去给他上了茶。

撤完凉掉的茶水,又给他研了研磨。

做完这一切,还不忘笑眯眯的看着他。

秦梵举着折子看了半天,忽然冷不丁问了句:「你有话要跟朕说?」

我研磨的手一顿,又抬头笑了起来:「有……有一些……」

「说吧。」

「皇上,小的什么时候能告老还乡啊?」

「老?」折子挡着秦梵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含笑的声音响起,「你自小入宫,也不过十九,就想告老还乡了?」

我心虚的低了低头,急得额头冒汗,「小的……是想回家照顾家中老母。」

秦梵举着折子的手微微一偏,露出半张好看的脸:「据朕所知,你家中老母也不过四十,身体康健,还有一小妹照顾双亲,不急。」

我咬着唇,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还是不忍放弃,「皇上,小的……」

秦梵声音陡然一冷,将我打断:「怎么,就这么不想服侍朕?」

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我赶忙颤抖着跪下:「……回皇上,小的绝无此意。」

「行了。」秦梵拧了拧眉,又将折子挡在了面前,「叫你暗中去寻那晚的女子,可有收获?」

是了,那晚之后,我趁着天没亮偷溜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服侍秦梵。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安排了人手,秘密去查那晚出入宫中的所有女子。

一个多月过去了,自然是没有结果。

我只能摇摇头,「还……还没有。」

「下月再找不到人,你就不必来见我了。」

我就知道皇上你是个好人!

我眼前一亮,「那小的去哪?」

「去阎王殿报道。」

「……」

3

我哭丧着一张脸出去了。

正巧碰上来给皇帝请平安脉的傅纯。

等了半个时辰,才看见傅纯从里面出来。

我照例送他到宫门口。

大概是看我面色不佳,傅纯先开口问道:「怎么了?」

「皇上说,要是找不到那晚的女子,就让我去阎王殿报道。」我仰天叹气,「可我上哪找一个人来顶替我?」

傅纯也仰起头,同一个角度,我俩齐齐叹气。

他沉默片刻,语重心长的说:「可别供出我。」

「……」

不是大哥……

我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不帮我想办法,你第一个被九族消消乐。」

傅纯清了清嗓,这才说道:「下月中秋,皇上照例微服出访,你找机会溜走。」

「皇上身边突然少个人,查起来怎么办?」我追问。

「你恢复女身,谁找得到你?」

「那我爹娘怎么办?」

傅纯转头看我,轻笑道:「拿你这么多年攒下的银子,带你爹娘换个人少的地方生活。」

我抿唇点头,「好……」

4

这半个月中,我依旧每日照常服侍秦梵。

小心谨慎。

生怕惹恼了他。

可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我身子本就瘦小,明明只是两个多月,却也有些藏不住。

只盼着能安安稳稳离开皇宫。

这会儿,我正在服侍秦梵用午膳。

外面太阳毒辣。

下人刚端着蟹粉粥走进来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腥味便窜进了鼻腔。

我咬了咬唇,生忍了下去。

悄摸往后站了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热得正头晕,我听到秦梵淡淡道:「上茶。」

「是。」

我回过神来,这才清醒了些,打起精神端着茶走了过去。

忍住,忍住……

弯腰放下茶,起身刚要走。

那股海腥味便一股脑冲进了鼻腔。

我还是没忍住……

干呕了下。

等我拍着胸口抬起头,却蓦地对上了秦梵的目光。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圣心难测。

我忙不迭跪下,「皇上恕罪,小的……」

「知道。」秦梵收回视线,慢里斯条的喝了茶,「你午膳又吃多了。」

「……」

虽然但是……

好吧,不怪我就行。

我低声应着:「皇……皇上您怎么知道?」

「瞧着你最近愈发圆润了。」

我摸了摸肚子,更心虚了,却还是说道:「皇上英明,小的最近的确口欲旺盛……」

「不过,你这腰身……」

「皇上!」

也是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一道喊声。

王公公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皇上,找到了!」

秦梵微微抬眸,「什么找到了?」

「那晚的女子,找到了!」

我望着喜出望外的王公公,表情僵住。

5

跟着秦梵一路到了寝宫。

我们才见到了王公公口中的女子。

看见跪在殿中央的粉衣女子时,我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虽然我早晚得走,但有人冒领了那晚女子的身份,在这宫中,我的项上人头也算是保住了。

担忧……便是为她担忧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秦梵在一旁喝茶,还是王公公开口问道:

「你说你是那晚的女子,那你为何现在才认?」

粉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奴家出身卑微,不敢妄想得到圣宠……」

王公公脸色微变,「既如此,为何又突然认了呢?」

「宫中有人得知此事,想暗害奴家……」她擦了擦眼泪,「奴家实在没招了,奴家不想死……」

王公公接着问:「你说你是那晚的女子,可有证据?」

她眼泪婆娑的抬眸看着秦梵,「奴家……奴家还记得那晚,皇上低声唤奴家阿梨……」

秦梵喝茶的手一顿。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他的脸色。

心尖却细细密密颤了起来。

因为那晚,秦梵真的唤了我阿梨。

她不该知道的……

她到底是谁?

「住口!」王公公大声呵斥道。

那女子缩了缩,没再说话。

露出了手腕上的红痣。

我下意识攥了攥手腕。

因为同样的位置,我也有一颗。

秦梵目光骤然收缩,片刻后才恢复了平静。

「赐居,咸安宫。」

6

大家都知道,有个贵人住进了咸安宫。

这在当朝,可是独一无二的尊宠。

一位不知样貌不知年龄甚至不知姓名的女子,竟一下子住进了咸安宫。

短短一日便惊动了整个京城。

没过几日,秦梵就为她册了封。

封为昭贵人。

昭,光明美好之意。

皇上的心思由此可见。

所以这位昭贵人持宠而娇的时候,大家并不觉得奇怪。

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相安无事,我也觉得挺好。

中秋的前一晚,我正在收拾东西。

把我的金银细软都拿出来才发现,箱底下还有个小盒子。

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里面是什么。

我弯腰拿起来,然后打开了。

一支精致的梨花玉簪映入眼帘。

哦,是皇上多年前赏赐给我的。

记得那时候,我还说:「皇上,小的用不上簪子啊!」

他却看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折子,说:「会有用的。」

好吧,可能是想让我转赠予我小妹。

我收下后,便忘了这一茬,再没拿出过这只梨花玉簪。

直到今天。

说起来,秦梵待下人其实不错。

要不是出了这一茬事,我还真打算在他身边干一辈子呢。

很快到了中秋那日。

秦梵微服出巡,也将那位昭贵人带在了身边。

太后身子不适,所以皇上只邀了几位相熟的宫中大臣,在意欢楼吃酒。

夜也渐深了。

眼看着大家都酩酊大醉,我收拾着准备开溜了。

我打量了一圈,垂下眸子便要溜出去。

却在快走出宴席的时候,听见一道女声:「就你,要去哪儿?过来。」

我佯装没听见,还要往外走。

身后的女子却不依不饶了:「小命不想要了是吗?」

我步子一顿。

这才磨磨蹭蹭的转过身。

是昭贵人。

我强挤出一个笑:「贵人,小的是去拿酒。」

「拿什么酒,过来扶我。」

我只能应下:「是……」

只是我刚弯下腰抬手借她,她便倒了过来。

撞完我,又一骨碌摔进了旁边秦梵的怀里。

「哎哟……哪里来的下人,笨手笨脚的……」她娇滴滴的跟秦梵撒着娇:「皇上……」

秦梵抬手挥了挥,对我说:「下去吧。」

「皇上!」昭贵人撇着小嘴,「这没根的东西,今日敢顶撞我,明日就敢顶撞皇上您,可得给他点教训呀!」

我匆匆跪下,却无意中对上了昭贵人的视线。

狡黠又带着得意。

她一定知道什么。

秦梵看都没看我一眼,云淡风轻的问了句,「那爱妃要怎么罚?」

「打!打他三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

我下意识的捂着肚子,不敢抬头。

却也知道这三十大板下去,我半条命都得没。

这是要杀人灭口。

在秦梵眼中,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哪里比得上他那刚封的贵妃啊?

怎么办……

7

「皇上。」

我抬头循声看去。

是王公公。

「昭贵人。」王公公微微俯身,朝昭贵人笑得谄媚,「今日中秋,本该阖家团圆,太后却因病卧榻,皇上一向最重孝道,见了血,不吉利。」

我微微一讶。

从未想过,王公公会帮我。

昭贵人脸色变了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梵,这才松了口:「看在太后和皇上的面子上,便饶了你这次。」

言下之意就是,这种事还会有下次。

我低着头:「是。」

反正我快走了。

下一秒,又听到王公公对我说:「还不快出去,碍着贵人的眼了!」

我没说话,起身走了。

临走前,又偷摸看了一眼王公公。

其实王公公待我一向严厉。

自我进宫以来,便跟在他身边学规矩,这么多年,没少挨罚。

他一向不愿得罪人。

尤其是昭贵人这样正得宠的妃子。

可他今日却为了我,得罪昭贵人。

他明明可以不说话的。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

只是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听到了秦梵的声音。

「好了,少说两句,晚些叫下人给你做你喜欢的芙蓉糕。」

……

傅纯给我打点好了出城的事。

城门口外,他站在马车前等我。

「趁着夜色深,快走吧。」

「多谢。」我望着他,抿了抿唇,有些动容。

我俩认识十余年,他就照顾了我十余年。

我打心底感谢他。

虽然有时候他嘴挺毒的。

傅纯「啧」了一声,「搞那么煽情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背过身,给我整理起了行李。

「真想谢我,就好好活着,给你打点这么多,我可不想浪费。」

「对了,我不在你身边,便给你写了一册有了身孕需要注意的事项,在行李最上面,方便取。」

「更深露重,叫车夫慢些赶路,还有……」

「傅纯。」

我出声打断了他。

傅纯顿了顿,回头看我。

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谢谢你。」

「好了好了,快走吧。」傅纯催促道。

应了一声,我拿起行李上了马车。

然后跟他挥手告别。

马车晃晃悠悠跑了起来。

我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拿出火折子,想拿出傅纯给我的书看看。

漆黑的马车内一下亮了起来。

火光裹着我怀中的行李。

我低头翻出了书才发现,封面上有两个水滴印子。

他刚刚哭了。

8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当年我偷溜出去,皇帝身边凭空少了个人,的确是掀起了个小风波。

可我毕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大家都没找到人,此事也就作罢了。

午夜梦回,我也常常会梦到和秦梵那荒唐的一夜。

梦到他温柔地哄着我,说喜欢我。

一次又一次。

然后转头便用剑指着我,面无表情的跟我说:「欺君,死罪。」

我总在梦中惊醒。

最近两年才好些。

出宫之后,我用这些年在宫里攒下的钱在边关开了个酒坊,靠我娘教我的酿酒,以卖酒为生。

在宫中好歹呆了这么多年,贵人们喜欢的酒我多少了解些。

再结合当地人的口味,酒坊做起来并不难。

干了五年,到现在手底下也有四五十个伙计了。

自己当老板,的确很爽。

其实在秦梵身边当差,他出手大方,给我的赏银并不少。

什么都不干,也够我下半辈子混吃等死了。

可我偏偏生了个「逆子」。

随我姓,小名宥宥。

今天不小心摔了这家的瓷,明天碰坏了那家的琵琶。

我实在是赔不过来。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了谁。

反正肯定不是我。

我离开皇宫的这么多年里,傅纯依旧在宫里当差。

往返京城需要一个月,所以我们常常只能用书信来往。

他跟我抱怨皇宫事多,皇上还要给他赐婚。

他不愿。

从前冒冒失失的我反而宽慰起他来。

再说,他也该成家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嘲讽我:「你倒是舒服了,不用侍奉公婆,连孩子都五岁了,虽然顽皮,但日子总没那么无趣,我还不知要在宫里困多久。」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

嗯。

确实。

又是一日。

赔完隔壁书芳阁被的宥宥摔坏的砚台,我慢悠悠回了店。

然后抄起扫帚就往他的书房去了。

「你今天又欺负隔壁书芳阁的小婉了?」

「还摔坏她家的砚台!」

「皮又痒了是不是?!」

我刚推门进去,那小子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气不打一处来。

提着扫把追了上去。

「小兔崽子!站住!」

话音刚落,小男孩稚嫩的喊声就响了起来:「啊!好痛……」

我抬头一看,宥宥撞上了个男人,扑倒在了地上。

他背对着我们,不知道在看什么。

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那料子却很是很少见的云绫锦。

还有那腰间成色极好的玉佩……

瞧着身份不一般啊。

我一把捞起孩子,低头道歉:「我们无意冲撞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撞疼了,怀里的小男孩从呜呜咽咽的低哼,一下子放声哭了出来。

我低头哄着孩子:「好了不哭了,待会娘给你做好吃的……」

「你这小儿……倒生得像我一位故人。」

头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有点耳熟。

「像谁啊?公子怕是认错了吧……」

我给宥宥擦了一把眼泪,这才抬起头来。

看见面前男人的脸时,瞳孔微缩。

是秦梵。

他怎么会在这?

我来不及细想,忙不迭低下头。

秦梵含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继续说:「像多年前,我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我心虚的攥了攥手心。

不是大哥,怎么还在找我?

其实这么多年,我无数次幻想过再见到秦梵会是什么场景。

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清了清嗓,不敢抬头,「公子说笑了,我一介妇人,怎么会和太监扯上关系。」

「妇人?」

秦梵咀嚼着这两字。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末了,他似乎叹息了下。

是很轻很轻的一声。

孩子还在哭。

我牵起孩子,微微福身,「既然公子无事,民女就先回去了。」

我不敢同他对视,拉起孩子快步走了。

9

深夜。

哄完孩子睡觉后,我躺在床上。

宥宥睡在我旁边。

看着孩子熟睡的脸,我这才后怕起来。

后背一身冷汗。

因为按秦梵的性子,要是知道我骗了他,定是要把我抓回去杀头的。

毕竟……他对我并无男女之情。

要是秦梵认了孩子,就会在把我处死之后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

要是不认……

我不敢深想。

抱紧了孩子,直到半夜才睡去。

上巳节那日,街上很热闹。

伙计们装完了货,我便领着他们去昌平王府送酒了。

每年上巳节,昌平王府都会在我这订一批酒。

原本昨日就该送完的酒,却因为天色晚了看不清路,磕磕碰碰摔坏了些。

好在并没有摔坏多少。

放心不下,我今日便亲自来了。

管事的姓陈,领着我们把酒一一放下了。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管事的叫住了:「陆老板。」

「嗯?」我转过身。

「今日你正巧来了,我们王爷很喜欢你酿的酒,正好今日有贵人来,请你去一趟。」

管事的说完,露出一个笑来,压低声音说道:「有赏。」

昌平王府来的贵人不少。

也正是因此,昌平王才常常找我订酒。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笑得从容,「麻烦陈叔带个路。」

宴席上的人很多。

我往里一望。

舞姬正跳着不知名的舞。

挡住了昌平王和那贵人的脸。

瞧这排场,连昌平王都要称作贵人的人,定是不简单。

我没再抬头,随着管家候在了一旁等通传。

直到昌平王唤我上前。

舞姬退下后,我正要上前。

抬头却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步子刹那僵住,瞳孔微缩。

那是秦梵。

换下龙袍的秦梵此刻正穿着京中公子的素衣,漫不经心地倚着。

那一双眉眼还和以前一样,深邃如古井。

喝过酒的唇粉得发亮,微微上扬的唇角未笑也似笑。

五年过去了,原来不只是我,秦梵也褪去了青涩。

现在在他脸上,更多的是沉稳。

秦梵转眸看向我,却并不惊讶,「你就是酒坊老板?」

只愣了一秒,我便猝不及防和秦梵对上了视线。

虽然跟在秦梵身边服侍了多年,但他的心思我也只能摸个五六分。

我知道,秦梵认出我了。

脖子突然有点痒。

我硬着头皮回:「是。」

秦梵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的酒杯想了会儿,看着像是醉了,「我们前几日见过。」

昌平王一听,赶忙问:「竟有此事?」

「嗯。」他微微偏头,看向了旁边的昌平王,淡淡道:「城西,粮仓旁。」

昌平王脸色一变,但脸上笑容依旧,「城西偏僻,公子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我也是眉头一皱,没说话。

我们当时明明在城东。

他故意的。

「找人。」秦梵语气轻飘飘的,「你知道的,多年前,我身边丢了个人。」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缓缓落在了我身上。

很短的一瞬后,便又移开了。

昌平王愤愤接话道:「是啊!竟敢在公子眼皮子底下逃,要是找到人了定要送进地牢!以儆效尤!」

地牢啊……

但凡是个活物,进去都得掉几层皮。

我眉心跳了跳,心虚得恨不得钻地缝里。

但昌平王说的不错。

按秦梵的性子,是不会放过我的。

他如今已经认出我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我呢……

秦梵点了点头,看向我:「昌平王说的在理,不过,依这位小娘子看,要怎么惩罚她呢?」

我一噎。

这我咋说啊!

赏个黄金万两闪瞎她的眼行吗?

我沉思片刻,还是说道:「说不定,她是有什么苦衷呢。」

我没骗他。

的确有苦衷。

「有什么苦衷不能告诉我?」

他这句话不是在问我。

而是在问逃走的小太监。

我抿了抿唇,「她……」

不等我说话,一道童音响起:「娘!你吃好吃的怎么不叫上我!」

我转头一看,身边负责照顾宥宥的逐叶正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一定是这兔崽子听到了什么,闹着非要来。

我们酒坊常常和昌平王府来往,侍卫们认出是酒坊的人,便不拦了。

他跑到我旁边来,见状,一一行了礼。

我拉住孩子,一脸歉意:「冲撞了王爷招待贵客,小店回去之后一定尽力补偿王爷和公子……」

秦梵看着宥宥,半晌没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要怪罪下来的时候,忽然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宥宥仰着粉圆的脸蛋,「宥宥……」

「你爹呢?」

「死了。」

他答得倒是干脆。

可老母亲的心是咯噔了一下啊!

只觉得头顶那把大闸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紧张得呼吸都不敢太使劲,紧盯着秦梵的脸。

秦梵看着宥宥。

下一秒,笑出了声,「叫膳房做些桃花酥来。」

「还不快去!」昌平王赶忙吩咐旁边的下人,说完又感叹了句:「公子膝下多年没有子嗣,这小儿又的确生的好看,公子多关照些很正常。」

「现在有了。」

昌平王笑容一僵。

我也跟着僵住了。

只听见昌平王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