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朕女扮男装做皇上十年,突然有了读心术,下
发布时间:2025-07-24 19:50 浏览量:48
"陛下。"霍临渊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喝口茶消消气。"
我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却尝到一丝熟悉的药味——是缓解月事疼痛的药茶。我抬头看向霍临渊,他耳根微红:"沈...丞相给的方子。"
我心头一暖。这两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却总在关心我的事上莫名默契。
"陪朕走走。"我放下茶盏。
御花园中,秋菊开得正盛。我屏退左右,只留霍临渊跟随。
"将军,若事不可为..."我轻声道,"朕该当如何?"
霍临渊沉默片刻:"陛下想继续做皇帝吗?"
这问题太直白,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十年伪装,我几乎忘了做楚明昭是什么感觉。
"朕...不知道。"
霍临渊突然抓住我的手:"那陛下想不想做自己?"
他的眼神太炽热,烫得我心尖发颤。未及反应,他猛地将我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战场上的血气和不加掩饰的渴望,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抓紧他的前襟。
"你们在干什么?"
沈砚秋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慌忙推开霍临渊,只见沈砚秋站在几步开外,脸色苍白如纸。
"丞...丞相..."我嘴唇发麻,话都说不利索。
沈砚秋的目光在我和霍临渊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红肿的唇上。我清晰地听到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臣查到画像来源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慈宁宫流出的。"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如铁。
"太后宫中一个宫女招供,画像是由太后亲信交给宫外画师临摹的。"沈砚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那画师说,原画像是从先帝私库中偷出的。"
我心头一震。先帝私库...那必是我幼时母后为我画的像。
"太后为何突然发难?"霍临渊冷声问。
沈砚秋看都不看他:"因为陛下在军中受伤时,有宫女看见霍将军抱着陛下从医帐出来...而陛下当时,未着裹胸。"
我脸上一阵烧烫。果然还是暴露了。
"太后想逼朕退位。"我苦笑,"她一直想让自己的侄子继承大统。"
"陛下不必忧心。"沈砚秋终于看向我,眼神复杂,"臣已处理了那个宫女和画师。至于太后..."
"丞相做了什么?"霍临渊警惕地问。
沈砚秋微微一笑:"只是让太后暂时'病倒'而已。"
我倒吸一口冷气。沈砚秋竟对太后下手了!
"你!"霍临渊一把揪住沈砚秋的衣领,"擅动太后,你想害死陛下吗?"
沈砚秋不慌不忙:"难道像将军那样,光天化日之下对陛下行不轨之事就是忠心?"
"你!"
"够了!"我一拍桌案,"都给朕住手!"
两人这才分开,但眼神仍在厮杀。我头疼欲裂,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思争风吃醋?
"当务之急是解决画像和流言。"我揉着太阳穴,"丞相有何良策?"
沈砚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臣建议将计就计——陛下可宣布选秀,但以国事为由推迟到明年。这段时间足够我们解决太后一党。"
霍临渊立刻反对:"不行!选秀岂不更易暴露?"
"那将军有何高见?"沈砚秋冷笑。
"直接拿下太后一党!"
"莽夫之勇!"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我无奈扶额:"都退下吧,朕要静一静。"
两人行礼退下,但我通过读心术听到他们走出殿外后的对话——
沈砚秋:【霍将军,借一步说话。】
霍临渊:【正好,我也有话问你。】
我心头一紧,这两人不会打起来吧?正想派人去看着,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是沈砚秋那杯茶里的药起作用了。
迷糊中,我似乎看到霍临渊折返回来,轻轻将我抱起...
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我站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脱下龙袍,露出女儿身。朝臣们惊恐万状,太后在一旁冷笑。我想求救,却发现霍临渊和沈砚秋都不见了...
"陛下?陛下!"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霍临渊焦急的面容。窗外已是深夜,烛火摇曳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朕睡了多久?"
"六个时辰。"霍临渊扶我坐起,"沈砚秋那厮在茶里下了安神药。"
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只穿着单薄里衣,顿时慌了:"谁给朕更的衣?"
霍临渊耳根通红:"是...贤妃娘娘。"
我松了口气,却听他心里嘀咕:【早知道不叫贤妃来了。】
我:"......"
"沈砚秋呢?"我转移话题。
霍临渊脸色一沉:"被我绑在偏殿了。"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你绑了当朝丞相?"
"他先下药的!"霍临渊理直气壮,"而且他鬼鬼祟祟在查先帝遗诏,肯定有阴谋!"
先帝遗诏?我心头一震。难道除了那把匕首,先帝还留下了什么?
"带朕去见他。"
偏殿内,沈砚秋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了布条。看到我们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取下他口中的布条:"丞相,解释一下。"
沈砚秋叹了口气:"臣查画像来源时,发现先帝私库中少的不止是画像,还有一份密诏。"
"什么密诏?"
"关于...陛下身份的。"沈砚秋直视我的眼睛,"先帝似乎早有预料,留下密诏说明让女儿继位的缘由,并命臣与霍将军共同辅佐。"
我震惊不已。先帝竟留下了这样的后手?
"密诏现在何处?"
"被太后藏起来了。"沈砚秋道,"臣本想找到密诏再禀明陛下,谁知..."他冷冷看向霍临渊。
霍临渊不甘示弱:"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毁掉密诏,好控制陛下!"
"荒谬!"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我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读心术不受控制地发动,两人的心声如潮水般涌来——
沈砚秋:【若密诏公开,陛下就不必再伪装了...可那样她还需要我吗?】
霍临渊:【先帝既然早有安排,为何还让她受这十年之苦?】
这些纷杂的心声让我头痛欲裂。我踉跄了一下,两人立刻停止争吵,同时伸手扶我。
"陛下?"
"别吵了..."我虚弱地说,"朕的读心术...最近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两人同时僵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读心术?"霍临渊先反应过来,"陛下能听到...臣心里想的?"
我硬着头皮点头。
沈砚秋脸色瞬间惨白:【那我和霍临渊那些心思...她全都...】
霍临渊也好不到哪去:【完了完了,我每天在心里肖想陛下的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开我,后退三步,活像见了鬼。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我反倒笑了:"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在心里编排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沈砚秋最先恢复镇定:"陛下何时...?"
"北狄之战前的高烧后。"我揉着太阳穴,"起初只能偶尔听到,后来愈发严重,现在几乎无法控制。"
霍临渊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极其精彩:"那...那臣在心里想的那些...陛下都..."
我故意逗他:"比如'腰真细'?还是'想抱一下'?"
霍临渊"咚"地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抵地:"臣罪该万死!"
沈砚秋也跪了下来,但眼中带着思索:"陛下此症,或许与长期压抑本性有关。臣认识一位神医..."
"不必了。"我打断他,"朕现在只关心两件事:一是找到先帝密诏,二是解决太后。"
两人对视一眼,难得达成共识:"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位重臣,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刚烈如火,却都愿为我赴汤蹈火。心中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柔软。
"起来吧。"我轻声道,"给朕松绑的时候,丞相想必已经想好对策了?"
沈砚秋微微一笑:"陛下圣明。"
三日后,慈宁宫。
我独自站在太后病榻前,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沈砚秋的药果然厉害,短短几日就让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虚弱至此。
"你...来了。"太后睁开眼,声音嘶哑,"来...看本宫笑话?"
"儿臣是来讨要一样东西。"我平静地说,"先帝密诏。"
太后瞳孔一缩:"什么...密诏..."
"母后不必装了。"我俯身靠近,"您知道,若朕想,随时可以让您'病逝'。"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妥协:"在...佛堂暗格..."
我转身欲走,太后突然抓住我的袖子:"为什么...为什么先帝宁可传位给女子...也不选我儿..."
我看着她眼中的不甘与怨恨,轻声道:"因为先帝知道,您和您儿子会毁了这江山。"
找到密诏后,我召集心腹大臣在御书房密议。当沈砚秋宣读先帝密诏时,几位老臣潸然泪下。
"先帝圣明啊!"太傅颤巍巍跪下,"老臣愿辅佐陛下,万死不辞!"
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态支持。我心中大石终于落地——有了先帝遗诏和老臣支持,我的位置算是稳了。
"接下来,就是太后的问题。"沈砚秋道。
霍临渊提议:"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她下药,让她'病逝'。"
我摇头:"朕不想变得和她一样。"沉思片刻,我有了主意,"传旨,太后思念先帝,自愿守陵,即日启程。"
这等于永久软禁,但至少留她一命。
事情议定后,大臣们告退,只剩我和沈沈砚秋、霍临渊三人。
"陛下今后...不必再伪装了?"霍临渊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朕需要时间考虑...是否公开女子身份。"
沈砚秋轻声道:"无论陛下作何决定,臣等誓死相随。"
霍临渊点头如捣蒜。
我看看沈砚秋,又看看霍临渊,突然问:"若朕不再是皇帝,你们还会..."
"会。"两人异口同声。
霍临渊补充:"陛下永远是陛下。"
沈砚秋微笑:"臣永远是臣。"
我心头一热,突然觉得这十年的伪装也不全是苦难。至少,它让我遇见了他们。
"天色已晚,两位爱卿退下吧。"我轻声道,"明日...还有更多挑战等着我们。"
两人行礼退下。走到门口时,霍临渊突然回头:"陛下,臣...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吧。"
"您通过读心术...知道臣对您...那您对臣..."
沈砚秋在一旁轻咳一声,显然也想问同样的问题。
我笑了,第一次以楚明昭而非皇帝的身份笑了:"这个答案...朕想留到不再需要读心术的那天,亲口告诉你们。"
…
密诏找到后的第七日,我站在铜镜前,第一次以女子装扮面对自己。
贤妃灵巧的手指为我绾起青丝,插上凤钗;淑妃则精心为我描眉点唇。镜中的女子既熟悉又陌生——眉目如画却带着帝王威严,朱唇轻抿间尽显坚毅。
"陛下真美。"贤妃轻声感叹。
淑妃为我整理衣领:"今日之后,史书将永远记住这一刻——大楚第一位女帝的诞生。"
我深吸一口气,明黄龙袍下是女子裙装,这是我精心设计的装扮——既要保持帝王威严,又不掩饰真实性别。
"他们到了吗?"我问道,声音比平时清亮几分。
"百官已在金銮殿等候。"淑妃答道,"霍将军和沈丞相也在。"
我点点头,掌心微微出汗。今日早朝,我将公开女子身份。虽然已有先帝密诏和老臣支持,但依然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
"陛下若改变主意,现在还来得及。"贤妃担忧地说。
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十年伪装,足够了。"
金銮殿上,当我以全新面貌出现时,满朝哗然。
"这...这..."
"陛下真是女子?!"
"荒唐!荒唐啊!"
我稳坐龙椅,冷眼扫过群臣。沈砚秋立于文官之首,面色平静;霍临渊站在武将前列,目光灼灼。他们的镇定给了我莫大支持。
"肃静!"德安尖声喝道。
殿内渐渐安静下来。我缓缓起身,展开先帝密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女明昭,聪慧仁厚,堪当大任。特命其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钦此。"
诏书传阅间,几位老臣已泣不成声。反对声最大的礼部尚书看完密诏,竟直接跪地高呼:"先帝圣明!臣愿继续辅佐陛下!"
形势比预想的顺利。正当我暗自松气时,兵部侍郎赵垣的余党突然发难:
"女子为帝,亘古未有!此乃亡国之兆!"
殿内再次骚动。我正欲开口,霍临渊已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放肆!"
与此同时,沈砚秋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来人,将此人拿下!以谋逆论处!"
禁军立刻将那人拖了出去。我看着并肩而立的霍临渊和沈砚秋,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众卿还有异议?"我沉声问道。
满殿寂然。我微微一笑:"既如此,朕宣布三件事。"
"其一,朕确为女子,此后不再掩饰。"
"其二,太后因思念先帝,自愿守陵,即日起行。"
"其三,改元'昭真',以示朕去伪存真之意。"
朝臣们面面相觑,最终齐齐跪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后,我独自站在御花园最高处的亭台上,眺望京城。十年了,我第一次以真实面目呼吸这宫墙内的空气。
"陛下。"沈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现在或许该称您...明昭?"
我转身,看到他和霍临渊并肩而立。两人一个如青松傲雪,一个似利剑出鞘,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私下里,随你们怎么叫。"我笑道。
霍临渊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炽热:"明昭,现在你不用伪装了,那...我们的心意..."
沈砚秋轻咳一声:"霍将军,注意分寸。"
"死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我无奈扶额:"你们能不能有一天不吵架?"
"能。"霍临渊突然一把将我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上次更加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沈砚秋已将我拉到他身侧,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明昭,有些事不必急于决定..."
霍临渊怒目而视:"沈砚秋!"
我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突然笑了:"朕为什么要选?"
两人同时愣住。
"朕是皇帝,朕全都要。"我挑眉道,"怎么,有意见?"
霍临渊的嘴角慢慢上扬,最后变成一个大大的笑容:"臣...没意见。"
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若这是陛下的意愿..."
"不是陛下,是明昭。"我纠正道,"从今往后,在这深宫里,至少还有你们知道真实的我。"
夕阳西下,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霍临渊握着我的手,沈砚秋轻抚我的发丝,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已胜过千言万语。
改元后的第三个月,我发现读心术开始变化。
以往不受控制涌入脑海的他人思绪,现在变得可以自主调节——我想听时才能听到,不想听时便与常人无异。
"这是好事。"贤妃为我诊脉后说,"说明陛下身心愈发和谐。"
淑妃在一旁擦拭长剑:"要我说,这能力留着挺好,至少能防小人。"
我笑着摇头。确实,能够控制读心术后,这项能力从负担变成了利器。朝会上,我能轻易分辨谁在说谎;私下里,我能知道两位爱卿的真实想法...
比如现在,霍临渊表面在汇报军务,心里却在想:【今晚要不要翻窗去找明昭?】
而沈砚秋看似专注批阅奏折,实则想着:【她今天换了新发钗,真好看...】
我忍俊不禁,两人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事。"我摆摆手,"继续。"
随着女子身份公开,朝政反而更加顺畅。或许是因我不必再费心伪装,处理政务更加得心应手。霍临渊主外,负责整顿军务;沈砚秋主内,协理朝政;我则平衡二人之力,开创"昭真之治"。
这日,我们正在商议西南税制改革,德安匆匆来报:"陛下,太后...殁了。"
我手中朱笔一顿。虽然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但真正听到时,心中仍有一丝复杂情绪。
"按礼制办吧。"我淡淡道,"追封孝贤皇后,与先帝合葬。"
德安退下后,霍临渊冷哼一声:"便宜她了。"
沈砚秋则若有所思:"太后一死,她在朝中的余党恐怕..."
"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我接过话头,"剩下的翻不起什么浪。"
霍临渊突然握住我的手:"明昭,要不要出宫散心?"
"嗯?"
"城外枫叶正红,我...臣想带陛下去看看。"他眼中闪着期待。
沈砚秋皱眉:"陛下万金之躯..."
"好啊。"我打断沈砚秋的反对,"朕...我很久没出宫了。"
沈砚秋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一声:"至少带上护卫。"
"不必。"我笑道,"有霍将军在,谁能伤我?"
霍临渊胸膛一挺,得意地看了沈砚秋一眼。我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又向沈砚秋眨眨眼:"丞相也一起来吧。"
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微微颔首。
秋日的枫林如火焰般绚烂。
我褪去华服,只着简单衣裙,与霍临渊和沈砚秋漫步林间。霍临渊折下一枝红叶为我簪发,沈砚秋则细心地为我拂去肩上落叶。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轻叹。
霍临渊不假思索:"那就别回宫了!"
沈砚秋无奈摇头:"霍将军,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就说说而已。"霍临渊撇嘴,"不过明昭,等天下太平了,我带你游遍大楚江山,好不好?"
我正想回答,突然听到一阵异响。霍临渊瞬间将我护在身后,沈砚秋也警惕地环视四周。
"什么人?"霍临渊厉声喝道。
树丛中钻出几个孩童,看到我们后惊慌失措地跑开了。我松了口气,却发现霍临渊和沈砚秋仍紧绷着身体。
"放松点。"我拍拍两人的肩膀,"不是刺客。"
霍临渊这才稍稍放松:"习惯了。"
沈砚秋轻声道:"陛下...明昭的安全不容有失。"
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我心中一暖。这世上,能如此真心待我的人不多,而我何其幸运,一下拥有了两个。
回宫的路上,我走在中间,左手被霍临渊握着,右手被沈砚秋牵着。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砚秋。"我轻声唤道,这是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称呼他,"西南税改的折子,明天再议吧。"
沈砚秋手指微微一颤:"好。"
霍临渊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今晚我去找你?"
我脸一热,偷瞄了一眼沈砚秋,发现他假装没听见,但耳根已经红了。
"今晚我要批奏折。"我故意道。
霍临渊不依不饶:"那我陪你批。"
沈砚秋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霍将军,注意影响。"
"沈砚秋!你是不是也想..."
"闭嘴!"我羞恼地掐了霍临渊一把,"回宫再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但我通过读心术听到他们心里都在盘算晚上的事,不禁扶额叹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
那晚,霍临渊果然翻窗而来。
我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听到窗棂轻响,抬头便见他利落地翻进殿内,肩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将军好身手。"我揶揄道,"做贼的功夫越发精湛了。"
霍临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是,为了见陛下,臣练了..."他突然顿住,瞪向屏风后,"沈砚秋!你怎么在这儿?"
沈砚秋从容地从屏风后走出,手中还捧着一卷竹简:"臣来与陛下商议西南水利之事。"
"大晚上的议什么事?!"霍临渊怒目而视。
我忍俊不禁:"好了,都坐下吧。"
两人不情不愿地一左一右坐到我身旁。霍临渊伸手揽住我的腰,沈砚秋则为我斟茶,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西南叛乱已平,接下来该整顿吏治了。"我翻开一份奏折,"砚秋有何建议?"
沈砚秋沉思片刻:"臣认为当从考核制度入手..."
霍临渊打了个哈欠:"这些文绉绉的事你们聊,我去给明昭暖床。"
"霍临渊!"我和沈砚秋同时喝道。
霍临渊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抱起转了个圈:"逗你们的!不过奏折批够久了,该休息了。"
我无奈地拍拍他的手臂:"放我下来。"
沈砚秋起身,优雅地整理衣袖:"霍将军说得对,陛下该休息了。臣告退。"
霍临渊一愣:"你真走啊?"
沈砚秋挑眉:"不然呢?"
我看出沈砚秋眼中的促狭,知道他是故意的,便顺着他的话说:"丞相慢走。"
沈砚秋行礼退下,霍临渊反倒不自在了:"那个...我也..."
我拉住他的衣襟:"不是要暖床吗?"
霍临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昭真二年春,大楚国泰民安。
西南叛乱彻底平定,税制改革成效显著,国库充盈。在我的默许下,淑妃和贤妃先后"病逝",实则离宫开始了新生活——淑妃去了边关从军,贤妃则云游四海行医。
霍临渊和沈砚秋依然时常斗嘴,但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朝堂上,他们是默契的搭档;私下里,他们是...嗯,我不好说。
这日,我们正在御花园赏樱,德安匆匆来报:"陛下,西域使者求见。"
"宣。"
使者带来一个惊人消息——西域三十六国组成联军,意图东侵。
"怕什么!"霍临渊拍案而起,"臣请命出征!"
沈砚秋沉吟道:"应先派使者探查虚实..."
我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人,又看看手中西域地图,突然笑了:"别急,朕有个更好的主意。"
两人停止争吵,齐声问:"什么主意?"
我眨眨眼:"御驾亲征如何?这次...以女帝的身份。"
霍临渊和沈砚秋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
"臣愿誓死相随!"
樱花纷飞中,我们的目光交汇,心意相通。未来的路或许还有更多挑战,但只要我们三人同心,便无所畏惧。
毕竟,这可是我们共同开创的——昭真盛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