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成了女扮男装的皇上,上司成了小太监

发布时间:2025-07-13 05:13  浏览量:49

01

我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五千万啊!刚中的彩票还没捂热呢!"

"陛下,您说什么?"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太监正惶恐地看着我。等等,陛下?我穿越成皇帝了?

我下意识摸向胸口——平的。再往下探——多了个东西。

"卧槽!"我触电般缩回手,这他娘的不对啊!

小太监连忙过来扶我,当我看清那张脸时,差点背过气去。这张俊秀中带着刻薄的脸,不是我那个天杀的前上司赵明远吗?

"赵...赵总?"我试探地叫道。

小太监脸色骤变,扑通跪下:"奴才小赵子,陛下您...您认错人了。"

我眯起眼睛。好你个赵明远,在现代职场压榨我三年,现在落我手里了吧?

"小赵子是吧?"我阴森森地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贴身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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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好消息:我成了皇帝,九五至尊,权力巅峰。

坏消息:这是个女扮男装的皇帝,而且满朝文武都不知道。

更坏的消息:我的贴身太监是我前世最讨厌的上司。

"陛下,该用膳了。"赵明远——现在是小赵子,端着餐盘站在龙床边,脸上是标准假笑。

我翘着二郎腿:"小赵子啊,朕突然想吃牛排配红酒,七分熟。"

他的眼角抽了抽:"陛下,御膳房只有红烧肉和女儿红。"

"那朕要喝奶茶,加珍珠。"

"陛下..."他咬牙切齿,"您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传太医?"

我猛地坐直:"赵明远!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寝殿内瞬间安静。赵明远放下餐盘,突然变了个表情:"苏晓,市场部策划专员,工号B-7428,每月迟到三次,最喜欢在茶水间说上司坏话。"

我瞪大眼睛:"你真是赵明远!"

"不然呢?"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当太监伺候你?"

我们大眼瞪小眼,最后同时叹了口气。

"所以,"我揉着太阳穴,"我们是怎么穿越的?"

赵明远神色复杂:"你还记得公司团建去的那家新开的密室逃脱吗?"

我猛地想起那间诡异的"帝王密室",最后一个房间有面铜镜...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哀嚎,"我不会当皇帝啊!"

赵明远突然正色:"首先,你不能让人发现你是女的。先帝只有你一个'儿子',为了保住皇位才让你女扮男装。这事只有太后和几个心腹知道。"

我咽了口唾沫:"其次?"

"其次,"他露出熟悉的魔鬼上司笑容,"从今天起,我会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帝。课程包括:朝政基础、奏折批阅、权术平衡..."

"等等!"我打断他,"你现在是我的太监诶,能不能有点奴才的样子?"

赵明远微微一笑,突然提高音量:"陛下恕罪!奴才这就去准备早朝!"然后压低声音:"下班时间到了,明天再训你。"

我气得抓起枕头砸过去,却只砸到了关上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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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比我想象的还恐怖。

"陛下,西北大旱,灾民流离失所..."

"陛下,江南盐税亏空三百万两..."

"陛下,边关急报,匈奴..."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些老头怎么说话都一个调调?就在我快睡着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有本奏。"

我抬眼看去,顿时精神一振。大殿中央站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男人,剑眉星目,一身玄色官服衬得肩宽腰窄,浑身散发着"我很能打"的气场。

赵明远在我耳边低语:"云烬,镇国大将军,手握三十万兵权,先帝钦定的辅政大臣。"

云烬抬眼直视我:"三日前陛下承诺拨付的军饷,为何户部至今未发?"

我额头冒汗:"这个嘛..."

赵明远又小声提示:"你说要等秋税。"

"等秋税!对,等秋税收上来再说。"我连忙道。

云烬眯起眼睛:"陛下三日前说的是'明日就发'。"

完蛋。我求助地看向赵明远,他却假装整理衣袖不看我。

"朕...朕改变主意了不行吗?"我硬着头皮道。

大殿一片死寂。云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全身,最后定格在我喉结上——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心跳快停了。他不会发现了吧?

"陛下近日龙体欠安?"云烬突然问。

"啊?哦对,朕感冒了!嗓子疼!"我连忙假装咳嗽。

云烬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退回队列。我长舒一口气,却没注意到赵明远紧锁的眉头。

下朝后,我刚回到寝宫,赵明远就关上门,脸色凝重:"云烬起疑了。"

"什么?"

"他刚才在观察你的喉结和手。男人有喉结,而且常年练字右手有茧。"赵明远抓起我的手,"你有吗?"

我摇头:"那怎么办?"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练两个时辰书法,至于喉结..."赵明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我找了点胶泥。"

我瞪大眼睛:"你早就准备好了?"

"职业习惯,"他耸耸肩,"风险管理。"

正当他要给我粘假喉结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云将军求见!"

我们同时僵住。赵明远迅速把东西塞进袖中,我刚整理好衣冠,云烬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臣冒昧打扰。"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我和赵明远。

我强作镇定:"爱卿何事?"

云烬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边关布防图,请陛下过目。"

我接过竹简,一头雾水。这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和古代文字我看都看不懂,更别说给意见了。

"呃...很好,就按爱卿说的办。"我干笑道。

云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陛下不看看就同意?先帝每次都会详细询问每个据点的兵力部署。"

我的手开始发抖。赵明远突然上前一步:"陛下近日龙体不适,不如由奴才..."

"本将军在问陛下。"云烬冷冷打断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我,"陛下难道连自己亲手布置的防线都忘了?"

我额头渗出冷汗,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明远突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热茶泼在云烬衣袍上。

"奴才该死!"赵明远连忙跪下。

云烬皱眉拂袖,这个动作让他袖中掉出一个小纸包。赵明远眼疾手快地捡起来,却在看到内容物时脸色大变。

"将军随身携带砒霜,是何用意?"赵明远厉声质问。

我闻言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砒霜?这不是毒药吗?

云烬面不改色:"本将军近日失眠,太医开的安神药。"

"太医会给将军开足以毒死一头牛的剂量?"赵明远冷笑。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云烬的手按在了剑柄上,赵明远则挡在我身前。

就在这危急时刻,我突然福至心灵,猛地拍案而起:"够了!"

两人都愣住了。我学着电视剧里皇帝的样子,沉下脸:"云将军,解释。"

云烬沉默片刻,突然单膝跪地:"臣确有隐情。近日发现有人试图在陛下饮食中下毒,故取来砒霜比对毒性。"

我心头一震:"谁要害朕?"

"臣还在查。"云烬抬头,目光复杂地看了赵明远一眼,"陛下近日...变化颇大,臣担心有人从中作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起疑了。

赵明远突然跪下:"奴才愿以性命担保陛下安全!"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是我现在最大的威胁,一个是前世最讨厌的上司。但现在,似乎只有赵明远能帮我。

"云将军忠心可嘉,退下吧。"我努力稳住声音,"小赵子留下。"

云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行礼退下。殿门关上的瞬间,我瘫软在龙椅上。

"他要杀我?"我颤声问。

赵明远摇头:"不像。如果他要动手,刚才有的是机会。"他展开那张纸,"但这确实是砒霜,而且..."

"而且什么?"

"这包毒药是宫里的。"赵明远脸色凝重,"上面有内务府的印记。"

我手脚冰凉:"所以真有人要毒死我?"

赵明远突然抓住我的手:"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吃的每样东西都必须我先尝过。还有,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谁想害你。"

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发现这个前世压榨我的魔鬼上司,此刻竟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

赵明远顿了顿,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因为现在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你死了,我这个'心腹太监'肯定陪葬。"

典型的赵明远式回答。但我注意到,他说这话时,握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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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太后要见我?"我手中的毛笔啪嗒掉在奏折上,晕开一大片墨迹。

赵明远正帮我粘假喉结,闻言手指一颤,胶泥差点戳进我脖子里。"不是见,是'觐见'。还有,别用'我',用'朕'。"他压低声音纠正道,"太后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看皇帝,这是惯例。"

我摸着脖子上新装的假喉结,这东西又痒又难受。"她不会发现我已经不是她的“皇儿”了吧?"

"难说。"赵明远退后两步打量我,突然伸手解开我的龙袍前襟。

"喂!你干什么——"

"别动。"他从袖中掏出一条白绫,"真皇帝为了掩饰女性特征,常年束胸。你想被太后一眼看穿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不算丰满的胸部,咽了口唾沫。"这...会不会太紧了?"

赵明远手法娴熟地缠绕着白绫,力道恰到好处。"忍忍吧,总比掉脑袋强。"

他靠得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说来奇怪,明明是个"太监",他身上却没有太监特有的那种脂粉气,反而有种清爽的松木香。

"好了。"赵明远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记住,太后问什么你都含糊其辞,实在不行就装头疼。"

我刚要点头,殿外就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赵明远迅速跪到一旁。殿门大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入。她头戴金凤冠,身披绛紫色朝服,面容威严中带着几分倦色。

"儿臣参见母后。"我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行礼。

太后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淡淡道:"皇儿近日气色不错。"

"托母后的福。"我干笑道。

太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接过宫女奉上的茶。"听说昨日云将军闯了你的寝宫?"

我心头一跳。消息传得这么快?"云将军是来商议军务的。"

"是吗?"太后轻啜一口茶,"哀家还听说,他发现了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赵明远跪在一旁,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母后多虑了。"我强作镇定,"云将军对儿臣忠心耿耿。"

太后放下茶盏,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皇儿,你最近变了许多。"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攥紧龙袍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儿臣...儿臣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突然提高音量,"只是突然忘了每月初一要来慈宁宫请安?忘了你父皇的忌日?还是忘了你从小最讨厌吃甜食,却在前日的宴席上连吃了三块桂花糕?"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些细节赵明远根本没告诉我!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赵明远突然重重磕了个头:"太后娘娘容禀,陛下前日落水后确实记忆受损,太医说需静养些时日..."

"闭嘴!"太后厉声呵斥,"一个奴才也敢插嘴?"

我眼见赵明远额头贴地不敢再言,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母后!"我猛地站起,"小赵子是儿臣的心腹,请母后给他留些颜面。"

太后似乎没料到我会顶撞她,凤眼微眯:"皇儿倒学会护短了。"

我豁出去了:"儿臣确实记不清许多事。那日落水后,儿臣连自己是谁都差点忘了。"我指着赵明远,"若不是小赵子日夜照料,儿臣怕是早已..."

说着说着,我竟真有些哽咽。这几日的委屈、恐惧一股脑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太后的表情渐渐柔和。"罢了。"她叹了口气,"哀家只是担心你。"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你父皇走后,哀家只剩你了。"

我闻到她袖中淡淡的檀香味,莫名感到一阵心酸。"儿臣知错了。"

"下月初八是你父皇的忌辰,务必好好准备。"太后收回手,又恢复了威严的神色,"还有,云烬此人深不可测,你且防着他些。"

我连忙点头。太后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明远一眼:"这奴才倒是忠心,赏。"

待太后仪仗远去,我瘫坐在龙椅上,里衣已经湿透。"她发现了吗?"

赵明远摇头:"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么?"

"下月初八先帝忌辰,按例皇帝要亲自主持大典,诵读祭文。"赵明远面色凝重,"那篇祭文是先帝亲手所写,只有真皇帝知道内容。"

我眼前一黑:"完了..."

深夜,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这一摞是请安的,这一摞是要钱的,这一摿是告状的。"赵明远将堆积如山的奏折分成几类,"请安的画个圈,要钱的写'知道了',告状的..."

"等等!"我揉着发酸的手腕,"为什么皇帝要亲自批这么多奏折?没有内阁什么的吗?"

赵明远挑眉:"你倒是知道内阁?"

"电视剧里看的。"我撇嘴,"再说,我在公司好歹也是..."

"在这里你只是个冒牌货。"赵明远冷冷打断我,"不想掉脑袋就赶紧学。"

我气得把朱笔一摔:"赵明远!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破皇帝吗?"

"不愿意你可以现在就去告诉太后你是假的。"他俯身逼近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看看是你回现代的速度快,还是掉脑袋的速度快。"

我们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最终我败下阵来,悻悻地捡起笔。"这笔怎么这么难用..."

赵明远叹了口气,绕到我身后,一手撑在案几上,一手握住我执笔的手。"握笔要这样..."

他的胸膛几乎贴在我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我浑身僵硬,心跳突然加速。

"放松。"他在我耳边低语,带着薄茧的手引导我的手指,"朱批要字迹有力,展现帝王威严。"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奏折上,却闻到他袖口传来的淡淡松香。这味道莫名熟悉,让我想起在现代时,每次交方案去他办公室,总能闻到类似的香气。

"专心。"赵明远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就这样,他手把手教我批完了十几份奏折。不知何时起,我已经能独立写出像模像样的朱批了。

"进步不小。"赵明远检查着我的作业,难得给出肯定。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本小姐学东西一向快。"

"陛下该自称'朕'。"他纠正道,嘴角却微微上扬。

我望着他难得的笑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太后今天说的那些...真皇帝的喜好习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赵明远表情一滞:"我...也是刚知道。"

"真的?"我眯起眼睛,"那你怎么知道真皇帝要束胸?"

烛光下,赵明远的耳根似乎有些发红。"猜的。"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准备先帝忌辰的祭文。"

我还想追问,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陛下!出事了!"是小太监惊慌的声音。

赵明远去开门,那小太监扑通跪下:"禀陛下,云...云将军抓到一个刺客!那人招供说...说是奉太后之命来行刺陛下的!"

我和赵明远面面相觑。太后要杀我?这怎么可能?

"刺客现在何处?"赵明远急问。

"在天牢。云将军说请陛下亲自审问..."

我站起身,却见赵明远面色凝重地摇头。"告诉云将军,陛下已经歇下了,明日再议。"

小太监退下后,我疑惑道:"为什么不去?"

"太巧了。"赵明远眉头紧锁,"太后刚走就冒出个刺客,还直接指认太后?这摆明了是陷阱。"

"你是说...云烬在试探我?"

"不止。"赵明远沉声道,"他是在逼你站队——要么怀疑太后,要么怀疑他。"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宫廷里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多了。

"那现在怎么办?"

赵明远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将计就计。"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明天你就这样..."

听着他的计划,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前世我最讨厌的上司,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成了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陛下,天牢阴湿,您披上这个。"

赵明远将一件狐裘披风搭在我肩上,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闻到披风上淡淡的沉香味——是他的味道。

"紧张?"他低声问,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天牢阴暗的走廊。

我咽了口唾沫:"有点。"石壁上跳动的火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随时会扑过来的怪物。

赵明远突然握住我的手,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记住我们的计划。无论云烬说什么,你都不要表现出对太后的怀疑。"

我点点头,却注意到他的手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痕。"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他迅速抽回手,"昨晚整理奏折时划伤的。"

我没来得及追问,前方已经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云烬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站在一间牢房外等候。见到我们,他抱拳行礼,目光却在我和赵明远之间来回扫视。

"陛下亲自前来,臣不胜惶恐。"

我学着记忆中皇帝该有的威严样子抬了抬手:"爱卿平身。刺客何在?"

云烬侧身让开。牢房里,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铁链吊在墙上,头无力地垂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赵明远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挡在我和血腥场面之间。

"此人昨夜潜入皇宫,被臣当场抓获。"云烬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经过...审问,他供认是奉太后之命行刺陛下。"

我强忍不适走近几步。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血污的脸,却在看清我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陛...下..."他嘶哑地开口,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陛下救我!我不是刺客!我是..."

云烬猛地抽出佩剑抵住那人咽喉:"大胆!在陛下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慢着!"我喝止道,"让他说完。"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陛下明鉴!小人是御膳房的杂役,前日被云将军抓来严刑逼供,非要小人指认太后..."

"荒谬!"云烬厉声打断,"陛下,此等奸佞之徒的话岂能轻信?"

我看向赵明远,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按计划行事。

"云将军。"我沉下脸,"朕很欣赏你的忠心,但刑讯逼供非君子所为。"

云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陛下,臣..."

"放了他。"我命令道,"若母后真要杀朕,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牢房内一片死寂。云烬的手紧握剑柄,指节发白。就在我以为他要抗命时,他突然还剑入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圣明。"他微微躬身,"是臣鲁莽了。"

我松了口气,正要下令放人,那囚徒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们愕然回头,只见他七窍流血,身体剧烈抽搐。

"有毒!"赵明远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云烬迅速检查那人脉搏:"死了。"他皱眉从囚徒口中取出一小块黑色残渣,"齿间藏毒,死士常用的手段。"

我双腿发软,全靠赵明远扶着才没倒下。那人在临死前还死死盯着我,眼中充满不甘和...怜悯?

"陛下受惊了。"云烬拱手道,"是臣失职。"

我强忍恶心摆摆手:"不怪爱卿。此事...到此为止吧。"

离开天牢时,我总觉得云烬的目光如芒在背。直到回到寝宫,关上门,我才敢大口喘气。

"他信了吗?"我颤声问。

赵明远给我倒了杯热茶:"难说。但至少暂时不会动太后。"

我捧着茶杯,却止不住手抖。"那个人...他认识我。不,是认识真皇帝。"

赵明远动作一顿:"他说什么了?"

"他说'陛下救我',好像...好像真皇帝应该救他似的。"我抬头看向赵明远,"你觉得他和真皇帝有什么关系?"

赵明远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御膳房的人...可能是给皇帝试菜的。"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正要追问,赵明远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我在牢房地上发现的。"他展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白玉佩,"那人挣扎时掉出来的。"

我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翻到背面,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月?什么意思?"

赵明远摇头:"不清楚。但这玉质地上乘,不像是普通杂役能有的东西。"

我将玉佩收好,突然想起一事:"对了,明天是先帝冥诞,太后让我去奉先殿上香。"

赵明远脸色骤变:"奉先殿?不行!那里有..."

"有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有真皇帝的画像。若是被太后发现你和画像上的人长得不一样..."

我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现代的我虽然和这具身体容貌相似,但绝非一模一样。

"那怎么办?装病?"

"更糟。"赵明远苦笑,"太后会派太医来诊视,到时候..."

我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等死吗?"

赵明远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听着,我有个办法,但很冒险。"

"什么办法?"

"易容。"他压低声音,"我会些简单的易容术,可以让你更像画像上的皇帝。但..."

"但什么?"

"需要近距离观察真皇帝的画像。"赵明远神色复杂,"而奉先殿除了皇帝和太后,其他人不得入内。"

我咬咬牙:"那就今晚偷偷去!"

赵明远瞪大眼睛:"你疯了?擅闯奉先殿是大不敬之罪!"

"比起掉脑袋,我宁愿大不敬!"我拽住他的袖子,"你陪我去。"

月光下,赵明远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最终,他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三更时分,整个皇宫陷入沉睡。

我穿着赵明远准备的夜行衣——其实就是普通太监服染黑了,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奇怪的是,他对皇宫的布局熟悉得惊人,轻松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

"你以前来过?"我小声问。

赵明远身形一顿:"...研究过地图。"

奉先殿坐落在皇宫西北角,是供奉历代皇帝灵位的地方。月光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青铜大锁。

"完了,"我泄气道,"进不去。"

赵明远却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铁丝:"让开。"只见他在锁孔里拨弄几下,锁应声而开。

我目瞪口呆:"你还会这个?"

"大学时学的。"他推开门,"快进去。"

殿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霉味的混合气息,令人毛骨悚然。两侧是一排排的灵位,正中央挂着历代皇帝的画像。

"找最近的。"赵明远低声道。

我们借着长明灯的微光,找到了先帝和"我"的画像。先帝是个威严的中年男子,而旁边的年轻皇帝...

"这..."我倒吸一口凉气。画像上的人和我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下颌线条也更硬朗。

赵明远仔细对比着我和画像:"眉毛需要画粗些,下颌要用阴影修饰..."

我正想说话,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赵明远迅速吹灭我们带来的蜡烛,一把将我拉到供桌下。

"有人来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透过供桌的垂帘,我看到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是云烬!

他手持一盏灯笼,径直走向灵位,在先帝画像前站定。令我惊讶的是,这位铁血将军竟然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

"陛下,"他低声说,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臣来看您了。"

我和赵明远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云烬和先帝关系这么亲密?

云烬接下来的举动更令人震惊。他起身后,竟然伸手轻抚"我"的画像,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您放心,"他喃喃自语,"臣一定会找出害您的凶手,为您报仇..."

我心头一震。害"我"的凶手?真皇帝不是病死的?

就在我走神时,不小心碰到了供桌上的香炉,发出轻微的声响。云烬猛地转头:"谁?"

赵明远当机立断,抓起一个烛台朝反方向扔去。趁着云烬去查看的功夫,他拉着我从侧门冲了出去。

"快跑!"他拽着我在迷宫般的回廊中狂奔,身后传来云烬的怒喝声。

我们左拐右拐,最后躲进一间废弃的偏殿。黑暗中,我们紧贴着墙壁,听着外面云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我长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和赵明远挨得极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走了。"赵明远轻声说,却没有挪开身子。

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勾勒出他俊秀的侧脸。我突然发现,褪去了平日里的刻薄和算计,此刻的赵明远竟有几分...迷人?

"刚才..."我小声问,"云烬说真皇帝是被害死的?"

赵明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胡说的吧。"

"不像。"我摇头,"他语气很确定。而且..."我想起云烬抚摸画像的样子,"他好像对真皇帝有特别的感情。"

赵明远沉默片刻,突然说:"明天上香时,你要特别小心太后。"

"为什么?"

"直觉。"他的声音异常严肃,"如果真皇帝真是被害死的,太后脱不了干系。"

我还想追问,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赵明远一把捂住我的嘴,我们屏息静气,直到声音消失。

"该回去了。"他松开手,"天亮前我得给你易容。"

我们悄悄溜回寝宫,一路上各怀心事。真皇帝的死因、云烬的秘密、太后的真实意图...这个皇宫远比我想象的危险。

回到寝殿,赵明远取出准备好的颜料和工具,开始为我易容。他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描画,时而拂过我的眉骨,时而轻触我的下颌,专注的神情让我不敢呼吸。

"好了。"最后他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这样应该能蒙混过关。"

我拿起铜镜,惊讶地发现镜中人确实更像画像上的皇帝了。"厉害啊赵总,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他轻笑一声:"不会的大概就是怎么拒绝你的无理要求吧。"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突然有些微妙。赵明远先移开目光,收拾起工具:"天快亮了,你休息会儿吧。"

"你呢?"

"我去准备些东西。"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记住,无论太后说什么,都不要轻信。"

我点点头,却在看到他转身离去时,鬼使神差地喊住他:"赵明远!"

"怎么了?"他回头问。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道:"...小心些。"

他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嗯。你也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脸上他触碰过的地方,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加速。

奉先殿外,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庄严肃穆。

我穿着沉重的朝服,额头上的易容妆容让皮肤发痒,却不敢伸手去挠。赵明远作为贴身太监站在我身后半步处,随时准备提醒我礼仪步骤。

"陛下,"他压低声音,"记住,上香后要诵读这段祭文。"他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展开一看,上面是工整的小楷。正要细读,礼官已经高声宣布:"吉时到——"

钟鼓齐鸣中,太后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而来。她今日穿着素色朝服,神色哀戚,与昨日那个咄咄逼人的贵妇人判若两人。

"皇儿,"她向我伸出手,"随母后一同祭拜你父皇。"

我硬着头皮上前,余光瞥见云烬站在武将首位,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自从昨夜在奉先殿偶遇后,我对这位将军更加警惕了。

进入大殿,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按照赵明远事先教我的步骤,先向先帝灵位行三跪九叩大礼,然后接过礼官递来的香。

"请陛下诵读祭文。"

我手心里全是汗,展开赵明远给的纸条。上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的视线开始摇晃,手中的香似乎有千斤重。

"陛下?"赵明远担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强撑着开始念:"维景和四年,孝子皇帝谨以清酌庶羞,祭于先帝之灵..."

念到一半,我突然发现不对劲——这祭文的内容与先帝无关,反而像是在描述一场谋杀!

"...逆贼以鸠毒害我,朕命不久矣。若有人见此文,当知太后与云..."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是真皇帝留下的真正祭文!赵明远给我的不是准备的假祭文,而是真皇帝的遗言!

"陛下!"太后突然厉声打断,"你在念什么?"

我猛地抬头,发现太后脸色煞白,而云烬已经手按剑柄,随时可能冲上来。

冷汗浸透了我的里衣。现在进退两难——继续念下去,等于当众指控太后和云烬谋杀真皇帝;停下来,又无法解释为何中断祭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后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在祭台上!

"母后!"我本能地扶住她。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太后面如金纸,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明显是中毒症状。

"传太医!快传太医!"我高喊着,却在混乱中被人群挤到一旁。

云烬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太后,目光如电地扫视众人:"有人下毒!封锁大殿,谁也不准离开!"

我踉跄着退到赵明远身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得离开,现在!"

"可是太后—"

"别管了!"他几乎是拖着我往侧门移动,"这是陷阱!"

我们刚冲出大殿,身后就传来云烬的怒吼:"拦住陛下!保护圣驾!"

一队禁军立刻堵住了我们的去路。赵明远猛地将我拉到身后,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刀——我从来不知道他还随身带着武器。

"赵明远,"云烬大步走来,眼中杀气腾腾,"放开陛下!"

"休想!"赵明远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下的毒?"

云烬脸色一变:"胡说什么!太医已经确认,太后中的毒与半月前先帝中的是同一种!"他转向我,单膝跪地,"陛下,臣有确凿证据,赵明远就是谋害先帝的真凶!"

我如遭雷击,转头看向赵明远:"这...这是真的?"

赵明远的表情复杂难辨:"苏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信我一次,跟我走!"

云烬厉声道:"陛下!此人根本不是太监!他是先帝在位时流放的靖王之子,潜伏进宫就是为了复仇!"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霹雳。靖王之子?赵明远是...皇亲国戚?

我看向赵明远,希望他能否认。但他只是苦笑一声:"部分正确。我确实是靖王之子,但我没有杀先帝。"

"那真皇帝是怎么死的?"我颤声问。

"是太后和云烬联手毒杀的。"赵明远盯着云烬,"因为他们发现皇帝其实是女儿身,准备另立云烬为帝,条件是娶太后为后!"

云烬勃然大怒:"血口喷人!"他猛地抽剑出鞘,"陛下,此等逆贼,当诛九族!"

我站在两人之间,大脑飞速运转。赵明远骗了我,但他的眼神告诉我,关于太后和云烬的部分是真的。而云烬的急切反应,更让我起疑。

"都住手!"我深吸一口气,"云将军,朕要亲自审问赵明远。若他真有罪,朕绝不轻饶。"

云烬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陛下,此事—"

"这是圣旨!"我拿出皇帝的威严,"退下!"

云烬咬牙退后,但我看得出他眼中的杀意未消。赵明远趁机拉着我快速离开,穿过几条隐蔽的宫道,来到一处我从未来过的偏殿。

"这是哪里?"我警惕地问。

"藏书阁的密室。"赵明远点燃一盏油灯,"我这些天暗中调查时发现的。"

昏暗的灯光下,我终于有机会好好审视这个我以为很了解的人。他的眉眼确实比普通太监英气许多,举手投足间也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所以,"我声音发颤,"你根本不是和我一起穿越来的赵明远?"

"我是,也不是。"他苦笑,"准确地说,我是拥有赵明远记忆的赵景明——靖王遗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退到墙边,警惕地盯着赵明远——或者现在该叫他赵景明?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与我之前在天牢得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刻的是"明"字而非"月"。

"二十年前,靖王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只有我和妹妹被忠仆救出,分散逃亡。"他摩挲着玉佩,"我被送到现代世界,失去了记忆,成了你所认识的赵明远。"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三个月前,我在那家密室逃脱的铜镜前突然恢复了记忆。"他眼神变得遥远,"铜镜是件宝物,能将人送回原本的世界。我本想独自回来复仇,却不小心把你也卷了进来。"

我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所以...你早就知道真皇帝是女的?"

"对。我回宫后发现真皇帝已死,太后正准备让云烬假称皇帝病重,然后篡位。"他顿了顿,"就在这时,你出现了。我认出你是意外穿越的苏晓,决定利用你的身份接近权力中心。"

我胸口一阵刺痛:"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利用我?"

"一开始是。"他坦然承认,眼神却变得柔软,"但后来...我发现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你不贪权,不狠毒,甚至...很善良。"

我冷笑一声:"感动得我都想哭了。那真皇帝的死呢?你真没参与?"

"我发誓没有。"他举起三根手指,"我回来时,真皇帝已经死了。但我查到她留下了一些证据,就藏在..."

"奉先殿的画像后面。"我突然想起昨夜看到的,"昨晚云烬就是在找那个!"

赵景明眼睛一亮:"没错!真皇帝一定是发现了太后和云烬的阴谋,留下证据指认他们。"

我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说你和妹妹分散逃亡...那个'月'字玉佩..."

赵景明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妹妹的玉佩上刻着'月'字?"

"天牢里那个死掉的人..."我从袖中取出玉佩,"他临死前掉出来的。"

赵景明接过玉佩,手微微发抖:"赵景月...我妹妹还活着?她在宫里?"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那人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是刺客,是御膳房的..."我突然顿住,"等等,御膳房!真皇帝是不是经常让同一个人试菜?"

赵景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明白了!妹妹潜伏在御膳房,可能是发现了太后下毒的证据!我们必须找到她!"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云烬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我们。

"陛下,"云烬冷笑,"与逆贼私会,可是死罪啊。"

我护在赵景明身前:"云烬!朕已经知道你和太后毒杀先帝的罪行!"

"知道又如何?"云烬不屑一顾,"满朝文武谁会相信一个'疯皇帝'的话?"他抽剑指向赵景明,"至于这个余孽,今日必须死!"

"你敢!"我厉喝,"弑君之罪,诛九族!"

云烬大笑:"陛下,您还不明白吗?您才是那个要被'病逝'的人!"他一挥手,"放箭!"

箭雨袭来,赵景明猛地将我扑倒,同时甩出几枚暗器击倒数名弓箭手。但敌人太多,一支箭深深扎入他的肩膀。

"赵明远!"我惊叫。

"叫我...景明..."他忍着痛,将我推向密道,"走!去找我妹妹!她会帮你回到现代!"

"我不走!"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要走一起走!"

云烬已经带人逼近:"感人至深啊。可惜,今天你们都得死!"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房梁上跃下,手中粉末一扬,最前面的几名禁军立刻倒地抽搐!

"哥哥,带陛下走!"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眉眼与赵景明有七分相似。

"景月!"赵景明又惊又喜。

少女——赵景月身手矫健,几下就放倒数名禁军:"快走!密道通往御膳房,那里有出口!"

云烬怒吼着冲上来,却被赵景月灵巧避开。她回头冲我一笑:"陛下,谢谢您带回我的玉佩。"

赵景明不由分说拉着我钻进密道。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的心揪成一团:"你妹妹她—"

"她能应付。"赵景明声音坚定,却掩饰不住担忧,"现在我们必须找到真皇帝留下的证据,才能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