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为官五载谁知竟被死对头渣了,怀有身孕后,他却变了

发布时间:2025-09-28 11:32  浏览量:153

女扮男装,于朝堂之上为官已有五载之久。本以为能在这风云变幻的官场中游刃有余,却未曾料到,一着不慎,竟被那死对头给渣了。

那家伙还懵懂无知,竟以为自己睡了个宫女,四处奔走,寻人要负那所谓的责任。可谁能想到,我却在不经意间,有了身孕。

此刻,他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地将我逼入绝境,嘴角邪肆地上扬,挑眉道:“怎么了?魏岚,往日里那矫健的身手去哪儿了?怎么如今这般不堪一击。”

眼前一阵阵发昏,胃里也翻江倒海般上涌着恶心之感。我心中暗叫不好,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动作张扬肆意,仿佛在向我炫耀他的武艺:“魏大人,识趣些的话,就把安魂珠给我交出来。”

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我冷冷地开口:“你要安魂珠究竟想做什么?”

他偏过了头,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这在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身上,着实少见。

“我好像找到那个人了。”他轻声说道。

“谁?”我心中一紧,追问道。

“那天晚上,皇家别苑的山洞里……”他缓缓说道。

听到这儿,我顿时冷下脸来,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那天晚上,这个家伙不知中了什么药,拉着我一阵发疯。若不是我醒得早,走得快,恐怕隐藏了十几年的女子身份就要暴露无遗。想到此处,我不禁一阵后怕。

他瞪向我,眼中满是责备:“那天你也在,却不肯告诉我那宫女是谁,好在我自己找到了。”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绵绵身体不好,夜不能眠,听说安魂珠能给她调理身体。”

我闭了闭眼,心中烦躁不已,实在不想再听他这些废话。

见我不动,他沉下脸,语气变得强硬起来:“魏岚,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早点把安魂珠交出来,也好少吃点苦头。”

我与赵琛同时得知了安魂珠的下落,本以为能先人一步拿到手,没想到他来得如此之快。如今我对抗贼人受了内伤,又有了身孕,身体虚弱不堪,的确不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绝望。

他指尖微微一动,剑尖如闪电般划破我下颌,丝丝血迹渗了出来。我扯了扯嘴角,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左手缓缓伸向衣袖。

谁知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前一歪,长剑瞬间刺破皮肉,鲜血如泉涌般哗啦啦地流。

赵琛也吓了一跳,惊得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黑眸闪烁不定,像是在询问“你没事吧”。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暗了下来,向我伸出一只手,冷冷地说道:“魏岚,别耍花招,把安魂珠交出来!”

去他妹的!我在心中暗骂一声,此刻实在没力气跟他纠缠,我掏出一枚珠子,用力扔向半空。

他接过珠子,临走前还不怀好意地朝我挥手,调侃道:“魏少卿,该去看看太医了,最近你这身子,有点虚啊。”

待人走后,我顿时脱了力,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不停地干呕起来。感觉要把胆汁都吐出来,才堪堪止住。

宁儿急忙扶住我,慌忙给我止血,语气中满是担忧:“大人,你怎么样?”

我无力地摇摇头,心中对赵琛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这混账东西,我和他势不两立!

止完血,宁儿又给我扶脉,眉头紧蹙,一脸凝重:“脉象不太好,这是动了胎气,大人这几日最好仔细养着。”

我有些烦躁,没好气地说道:“养什么养,最好落了他。”

宁儿叹气:“大人又说胡话,这孩子与你命运相连,你忘了上次要流掉他,差点一尸两命。”

我向来葵水不稳,等发现的时候,都快三个月了。大夫说,若是强行流掉,可能伤及根本。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将他生下来。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无奈。

没有安魂珠,我又一次在夜半惊醒。不知为何,自从有孕以来,常常睡不安稳,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萦绕在心头。

宁儿心疼得替我擦汗,轻声说道:“赵公子也真是,如今大人正是需要那东西的时候,若是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

话尾未尽,被我打断:“不能让他知道。”

我动了动汗湿的衣袖,心中有些慌乱,却又不甚在意:“我不打算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是少些麻烦好。”

宁儿咬唇看我,不再言语,眼中满是担忧。

赵琛出身名门,是镇国公世子,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惹是生非。而我自幼被当成男儿养大,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如今更是官拜大理寺少卿,一心只想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他向来看我不顺眼,我亦不喜他做派。若不是别苑那场荒唐,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奈何越不想扯什么,越来什么。

下人再次来禀报的时候,我正在审要犯。平南王被绑在刑架上,一身鞭伤,狼狈不堪。

他瞪着我,双眸喷火,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魏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本王用刑?”

平南王是叛乱要犯,又曾是朝中重臣,处理起来确实轻重不得。他笃定了我不能拿他怎样,我偏偏要打破他的镇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下人还在等我的回复,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又走到火盆跟前,红光闪烁,照亮我坚定的双眼。

我手拿烙铁,一步步上前,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在他惊恐的目光里,我毫不迟疑地将烙铁对上他的胸口,用力剜下一块肉来。

“啊——魏岚,本王要杀了你,杀了你!”平南王惨叫连连,声音回荡在整个刑房。

“啊啊——”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一道惨叫的女声。

我微微扬眉,回过头,对上一张惨白的脸。女子身形细弱娇柔,面露恐惧,望着我,仿佛望着什么鬼魂罗刹,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我随意地将烙铁往火盆里一扔,看向女子身旁的男人,冷冷地说道:“世子爷光临大理寺,不知有何指教啊?”

赵琛扫了眼刑架上的人,将身侧的女子揽在怀里安慰,神色复杂地嗤笑:“听闻魏少卿心狠手辣不畏权贵,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不置可否,心中暗想:我不过是依法办事,何来心狠手辣之说。

前厅里,赵琛亲自替女子斟了茶水,又温声安抚了一番,那温柔的样子与平日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我不耐烦地说道:“赵琛,本官忙得很,没时间看你哄女人。”

他终于看过来,面色变幻几许,斟酌着开口:“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绵绵的兄长被卷进了这桩事里,被关在大理寺,他不过是个小人物,我来看看可有什么法子周旋一二。”

目光触及哭泣戛然而止的女子,我挑眉:“这就是那日别苑里的女子?”

他点头。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子面容姣好,纤柔弱质,没什么印象。心中不禁疑惑:不知这女子是用了什么办法骗了赵琛。

我端茶不语,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刚抢了我的安魂珠,就想让我帮忙,本官最是记仇,岂会轻易答应。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嘿嘿一笑:“这样吧,魏岚,你若是应下,我把安魂珠还给你如何?”

我双眸微动,心中有些动摇,正要开口。

“大人,不好了!”一声急报打断了我的思路,来人形色慌张,脚步匆匆。

“大人,平南王不见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赵琛,狠狠地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声东击西,这背后肯定有人策划。

平南王在大理寺被劫走,我罪责难逃。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焦虑。

赵琛也明显愣住,他上前一步,慌忙开口:“魏岚,这跟我没关系。”

我定定看了他一会,又瞥了眼不知所措紧紧抓着他胳膊的绵绵,抿唇不语,转身而去。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地牢里一片狼藉,刑架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被弓箭钉在墙上的纸条,字体嚣张跋扈。

【魏岚,挖心之痛,我定要你血偿。】是平南王的字。

我伸手划过上面的字迹,停留在“血”字边缘,拇指捻过,淡淡的墨痕。轻至鼻尖嗅了嗅,心中已然了然。

夜色未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黑风寨灯笼高挂,红绸交错,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听说今日是二当家娶妻,整个山寨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角落里,赵琛一身夜行衣,蹲着身子边四下打量边问我:“你为什么觉得,平南王会在这里?”

“墨。”我轻声说道,“他留的字,用的是上好的松烟墨,却有淡淡的尸臭气,水汽也重,这等好墨,正常人不会轻易这么糟蹋,我只能想到这里,乱葬岗边上的黑风寨。”

赵琛挑眉:“不愧是魏少卿,见微知着。”

我翻了个白眼:“你呢?你跟过来做什么?”

他扬了扬下巴:“平南王被劫到底拿我做了筏子,老子不欠人情,自然要还——”

说着,话音顿住,目光炯然,死死盯住不远处的人:“绵绵,她怎么会在这里?”

顺着他视线,绵绵一身新娘红妆,满面泪痕,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压制住。她另一边,是同样身着新郎服的男子,摇摇晃晃,仿佛醉得不轻,还不时去摸绵绵的脸。

赵琛抬腿就要冲上去,被我按住。他横眉竖目,眼中满是怒火:“让开,我要去救绵绵。”

我冷笑:“赵世子好大的本事,敢一人独挑黑风寨。”

他攥紧拳头:“那你说怎么办?”

我凝视前方的人影,淡淡吐出两个字:“我去。”

“等拜完堂,我去替换绵绵,你把她带走。”

赵琛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我,语气迟疑:“你是说,你要扮女装?当新娘?”

我横了他一眼:“要不你来?”

他连忙摇头,快速道:“我只是没想到你怎么会这么好心,还甘愿扮女子?”

我拨开灌木丛,指向那男子:“你看这个二当家的脸,跟脖颈处似乎不搭,跟身形也不协调。这个人看起来是有功夫在身的,就算醉酒,脚步也不该如此凌乱。可见此人应当受了伤,而且这个身形有点熟悉,我怀疑这个人是——”

“平南王。”

我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我松开手,继续道:“所以,我要拿平南王,你救你的绵绵,岂不正好?”

他松了口气,唇角也上扬起来。

拜完天地,绵绵被人扶着送进了新房。厅堂里,宾主尽欢,一片热闹景象。

趁乱,我敲晕了看守的人,赵琛率先潜入喜房。

我进去的时候,绵绵正趴在他怀里哭:“我听闻你去了黑风寨,就想去寻你,没想到在山脚下被这群人掳了去。世子,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呜呜……”

听他们诉衷肠,我耸了耸肩,避在阴影里,心中有些无奈。

看到我,她止了哭,有些不好意思:“魏大人,我听世子爷说了,多谢大人救我。”

我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行了,换衣服吧。”

她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瞟了眼赵琛,拿着夜行衣去了屏风后面。留下我和赵琛四目相对。

他尴尬地别过脸,握拳咳了咳:“魏岚,算我又欠你一次。”

我没回答,心中暗想:这人除了恋爱脑,其他方面还算像个人。

绵绵很快出来,将折叠好的新娘服放在我手里,低声细语:“委屈大人了,衣裳繁杂,不知是否需要帮忙?”

“不用了。”我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可没想到打脸了。即使是个女子,我还是低估了这喜服的繁杂程度。我研究了许久,心中有些焦急。

赵琛等得有些着急,冲进来就要帮忙:“马上新郎就要来了,我来帮——”

动作陡然止住,他呆愣地盯着我,双眼发直,微张着嘴,话音卡在喉咙里。

我系上最后的腰带,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一眼:“眼睛不想要,就剜了去。”

他终于回过神来,咽了下口水:“魏少卿,你不是女子,可惜了。”

就连绵绵,也咬着唇,神色复杂。

走之前,赵琛丢了把匕首给我:“安置好绵绵,我再来帮你。”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计划,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平南王绳之以法,还朝廷一个安宁。

我缓缓地将红盖头蒙在头上,静静地端坐在雕花床榻的床头,内心犹如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隐隐涌动着不安与警惕。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过分,只有那摇曳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暗自思忖着,按照事先的推算,此刻时间已然差不多了。我紧紧地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开门声清晰地响起。紧接着,一双红色的长靴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我靠近,那脚步声仿佛踩在我的心弦上,让我的神经愈发紧绷。

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握住藏在袖中的匕首,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一股力量轻轻掀起了头顶的盖头,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我的视线。我猛地起身,动作迅捷如电,一只手迅速地将对方的双臂反制在背后,另一只手则将匕首横在了他的脖颈处,冰冷的刀刃紧贴着他的肌肤。

“别动!”我语气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声音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目光如炬,视线紧紧地聚焦在他脖颈处分层的地方,那里隐隐露出的痕迹让我心中有了答案。我淡淡地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别来无恙啊,平南王。”

他听到我的话,身体更加颤抖起来,嘴硬地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伸手便去揭他的假面。心中暗想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伪装之下究竟是何模样。

很快,我的动作停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入眼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陌生的面容让我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猛地破开。平南王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门口,他望着我,目光阴毒得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好久不见啊,魏少卿。”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中计了!我迅速地在脑海中梳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平南王在大理寺被劫,黑风寨之行,这其中看似毫无关联,却又隐隐透着蹊跷。若说有什么联系和意外,有一个人不得不引起我的怀疑,那就是绵绵。

想来,她应当是平南王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想到这里,我双眸危险地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划过。身前的人鲜血四溅,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许久不见,魏少卿还是这么残忍血腥。”平南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动手,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随后又上上下下将我扫视个遍,那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他轻佻地调笑,声音中满是嘲讽:“没想到,魏大人这身女子装扮,比起天香楼的花魁也不遑多让,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不小心被溅到的血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许久不见,王爷的嘴还是这么贱,跟那市井无赖没什么两样。”

他笑着摇头,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看起来尽在掌握之中:“魏少卿,大理寺里你对本王颇有照顾,你说,本王该怎么报答你呢?”

我不动声色地弯弯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和自信:“王爷想报答,也得有那个机会才行,就怕你最后是自食恶果。”

说罢,我忽然扯过床边的红绸,纵身而起。红绸在我手中化作一把利剑,凌厉的风直直射向堵在门口的人。一时间,阵阵哀号声响起,一行人纷纷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痛苦地呻吟着。

平南王扔开被他当做肉盾的人,阴狠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剑刺瞎数十双眼,魏少卿好本事,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我勾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承让,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这么多人,我心里很清楚,硬拼是打不过的,但是逃走倒是没什么问题。我手中红绸翻飞,一边与敌人周旋,一边缓缓后退。

就在我退到拐角处时,正好和赶来的赵琛相遇。我看着他一脚踢飞凑过来的敌人,心中一紧,匆忙出声提醒:“赵琛,我们中计了,快撤,这里很危险!”

然而,他却站着不动,月色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神情也似乎不太对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我正疑惑间,突然感觉颈边一片冰凉。

我侧目看去,是一柄长剑,而它的主人,正是赵琛。此刻他低垂着头,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对不住,魏岚。他们给绵绵下了药,如果没有解药,绵绵会死。”

我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所以?你就为了她要背叛我?”

“平南王要活捉你,只要我帮了他,他会给我绵绵的解药。”赵琛的声音低沉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牵动唇角,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你可知,我落到平南王手里,会有什么下场?那将是万劫不复!”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你是魏岚,定有你的手段,到平南王手里,你只是可能活不了,可绵绵她是个弱女子,我不救她,她会死。”

我顿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抬眸直视着他:“如果我说,绵绵背叛了我们,她是平南王的人呢。”

他唇角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抬头直视我,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愤怒:“魏岚,我知你狠辣,却也敬你是个君子,眼下竟然诽谤造谣一个弱女子,我高看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笑了笑,心中满是失望,没再言语。赵琛,你可知,我本来都要相信你了,看来是我太天真了。真蠢,本来就是仇敌,我犯什么傻呢,竟然还对你抱有希望。

“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平南王瞧了一出好戏,心情甚好,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镇国公世子果然深情厚谊,本王佩服,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背叛朋友。”

他笑呵呵地指了指我,眼神中充满了算计:“魏少卿武功了得,世子还需刺他一剑,省得我们麻烦,不然我们可不好对付他。”

赵琛皱眉,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平南王掏出个药丸,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威胁:“世子不愿意也行,那这解药就算了,你就等着看着绵绵死吧。”

我抓住赵琛手臂,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哀求:“赵琛,你不能动我,你要动我,会后——”

话音未完,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体内搅动。我低下头,匕首的剑尖穿出腹部,带出片片血迹,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眼神涣散,一个“悔”字淹没在齿缝里,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小腹的异样感越来越重,痛楚越来越明显,转眼间,冷汗湿透了衣衫。

甚至,我感觉,有血液在顺着裙摆向下流,那温热的液体让我感到一阵恐惧。赵琛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那么遥远而又冰冷:“对不起,魏岚,你可能不知道,绵绵她有了身孕,我不能让她有事,我不能赌。”

半晌,我听到自己的缥缈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

话的尾音被我压得极重,我浑然不觉。强烈的委屈和恨意盘旋在心头,我双眸渐渐赤红,胸腔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情绪封顶,我陡然转身,右手迅疾攀上他脖颈。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掌之上,嗓音阴森如厉鬼:“赵琛,你他妈的找死!”

被我气势所惊,他没来得及反应,被我掐得双颊通红,不住咳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挣扎。终于在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一掌将我推开。

我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那鲜血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平南王收回目瞪口呆的脸,走到我旁边蹲下来看我,似是疑惑:“魏岚,你在发什么疯?在外你从来都是冷淡自持的模样,这样激烈的情绪几乎前所未有。”

唇角,小腹,下身的鲜血浸染了红裙,一时间分不清什么是血色,哪里是裙色,仿佛我整个人都被鲜血所笼罩。平南王看向我裙摆的暗红色,黑眸转深,忽然一把拽过我手腕。

我无力挣脱,被他搭在脉上。良久,他漆黑的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我,映满了难以置信。震惊到声音变形:“你是女子?你——有孕了?”

夜风呼啸,仿佛在为这悲惨的命运而哀号,他简单的两句话似有余音徘徊不绝,在我耳边久久回荡。

“哐当”一声响,打破了寂静。视线所及,不远处的地上,是一柄长剑。是赵琛的剑。随之向上的,是一只手。这只手指骨分明,青筋浮起,抑制不住地颤抖,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痛苦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