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卡西莫多的故事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陛下要的东西，臣已经找到了。"

我将那封陈旧的密函呈上，却见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疤痕上。

"这伤......"他微微蹙眉。

我慌忙拉下袖子。

十年前那个雨夜的秘密，绝不能让他知道。

"展爱卿，"他忽然道，"听说你从不在人前更衣？"

我心头一跳，强自镇定："臣不过有些......"

"怪癖？"他冷笑，"那今日，朕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秘密。"

01

从小到大，我都被教导要做一个完美的男子。

父亲说，这是保护我的唯一办法。

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得他捏着我的下巴，一遍遍纠正我说话的语气："记住，你是展家的少爷，不是小姐。"

十五岁那年，我被送入宫中做太子楚玄墨的伴读。

彼时的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我还记得初见时，他立于书房窗前，玉冠束发，一袭墨色长袍随风轻拂，背影清瘦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展夜，你可知道本宫为何留你在身边？"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我低头作揖："回太子殿下，臣愚钝。"

"呵。"他转身，目光如刀般锐利，"你以为本宫不知道贵妃的心思？也罢，既然你想演戏，那我们就演给她看。"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编织的双面戏码。

每日向贵妃禀报太子的起居，却都是事先与他商定好的假象。暗地里，我成了他最得力的臂助。

记得那年寒冬，贵妃遣人在太子的汤药中下毒。

我借故打翻药碗，不料被烫伤了手。

太子二话不说，拉过我的手细细查看，亲自为我上药包扎。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温度，与他平日示人的冷漠判若两人。

"何必如此。"他低声道，"若有差池，你要如何向你父母交代？"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竟在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几分担忧："殿下的安危，就是臣的安危。"

春去秋来，我渐渐发现自己已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才留在他身边。

每当他在书房夜读，我总会默默为他添一盏清茶；每逢他练剑，我必定在一旁准备好热帕擦汗。

直到有一天，贵妃召我去问话。

她眯着眼睛打量我："展夜，你可记得自己的职责？"

我恭敬应答："臣时刻谨记娘娘教诲。"

走出凤仪宫时，我的手心已被冷汗浸湿。

我知道，这场戏不会永远这样下去。

终有一天，我必须在太子与贵妃之间做出选择。

而我的心，早已给出了答案。

直到那个雨夜，一切都变了。

宫女匆匆来报，说太子遭人下毒，双目失明。

我冲进寝殿时，看见他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面容扭曲地坐在地上。

"滚出去！"他对着声源处怒吼，"都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像是老天都在为他落泪。

这一刻，我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那个被母后早逝、父皇冷落的太子。

"殿下。"我轻声唤他。

"展夜？"他微微偏头，"你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

"不，我是来救你的。"我咬了咬牙，"让我试试。"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我偷偷换上宫女的衣服，以"燕儿"的身份照顾他。

每天给他煎药、试毒、读书解闷。

黑暗中的他似乎变得柔软了许多，会跟我说说心里话。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

那天，我找到了治疗他眼睛的方子。

将药递给他时，我的手有些发抖："殿下，这副药......"

谁知这药与他体内的余毒起了反应，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在榻上翻滚，汗水浸透了衣衫。

"燕儿......"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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