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逃婚,父亲让我女扮男装顶替他迎娶将军之女,洞房花烛夜

发布时间:2025-10-21 00:11  浏览量:213

苏晚被迫女扮男装替兄迎娶将军之女,洞房夜揭开盖头竟发现新娘是失散十八年的亲姐。两个带着秘密的女子在权力与亲情的漩涡中,谁先暴露谁就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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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烧,喜帕下的女子,身形比寻常闺秀高挑许多。

苏晚,身着喜服,扮演着苏家大少爷,冷汗浸湿了内衫。她被迫替逃婚的哥哥,迎娶威远将军的女儿秦月。

这桩婚事,是苏家保住地位的救命稻草。一旦败露,苏家将万劫不复,而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夜深,盖头被挑起。她低垂着眼,心跳如鼓,等待着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将军之女开口。

然而,当新娘摘下沉重的凤冠,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时,苏晚如遭雷击。

那不是一张陌生的脸。

那竟是她失散了整整十八年,以为早已葬身人海的……亲姐姐!

01 替嫁:苏家庶女的绝望

苏晚从不是苏家的主子。她是庶出,生母早逝,在苏府中的地位,连个大丫鬟都不如。她唯一的价值,就是沉默、顺从,并随时准备被利用。

此刻,她跪在父亲苏德昌的书房里,冰冷的青石板硌得膝盖生疼,心却比石板更冷。

“晚儿,你大哥跑了。他竟敢,竟敢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逃了与将军府的婚事!”苏德昌气得浑身颤抖,将手里的茶盏砸得粉碎。

苏家是京城有名的盐商,富甲一方,但终究是商贾。与威远将军秦家联姻,是苏德昌花了大价钱、耗费了无数人情才求来的机会。这不仅能洗去苏家的铜臭味,更能让苏家在朝中有一线生机。

可苏烨,苏家的独苗、未来的继承人,竟然在婚期前夜,跑得无影无踪!

“爹,大哥逃婚,秦将军定然震怒,我们该想办法……”苏晚小心翼翼地开口。

“想办法?办法就在眼前!”苏德昌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毒蛇一样盯住了苏晚,嘴角勾起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弧度,“晚儿,你和苏烨有七分相似。你来替他。”

苏晚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替……替他?爹,女儿是女……”

“闭嘴!”苏德昌厉声打断她,“谁管你是男是女?你只需要换上你大哥的衣裳,学着他的样子,去把秦月娶回来!只要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秦家还能反悔不成?”

苏晚感到一阵眩晕。女扮男装,去迎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将军之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旦被发现,可是欺君之罪,是死罪!

“爹,秦小姐是习武之人,性情刚烈,她不会看不出来的!这太冒险了!”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德昌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

“冒险?不冒险,苏家就完了!你知道这次联姻对苏家的重要性吗?我告诉你,秦家要的只是苏家的财力和一个女婿,他们才不会去细究什么!只要你装得像,没人敢质疑!”

他放开苏晚,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虚假的慈爱:“晚儿,你若是帮爹渡过此劫,爹保证,以后你在苏府的地位,绝不会次于苏烨。你生母的牌位,也能风光地抬进祠堂。”

苏晚心头一震。生母的牌位,那是她多年来的心结。母亲虽然是苏德昌的妾室,但死后连入苏家祠堂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苏德昌的声音再次变得阴森,“如果你不配合,一旦秦家知道苏烨逃婚,苏家倒台,你觉得你还能活吗?晚儿,你没得选。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在父亲的威逼和对生母牌位的执念下,苏晚最终屈服了。她知道,在苏家,她永远是一枚棋子,但这一次,这枚棋子关乎她的生死。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被秘密关押在一处偏僻的院落,由苏德昌的心腹嬷嬷进行“改造”。她被剪去长发,束起胸部,穿上苏烨的宽大华服。

苏烨本就长得有些阴柔,而苏晚的五官也偏向清秀,相似度确实很高。嬷嬷教她如何压低嗓音,如何模仿男子的走路姿势和坐姿。

“记住,苏家大少爷,体弱多病,不善言辞,深居简出。”嬷嬷一遍遍叮嘱。

苏晚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陌生而荒唐。镜中人面容俊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和掩不住的惊恐。

她即将以苏家大少爷的身份,踏入威远将军府,迎娶那位传闻中“手提长枪,能敌千军”的将军之女——秦月。

秦月,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苏晚心头。传闻秦月性格冷厉,武艺高强,若她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后果不堪设想。

夜幕降临,送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苏晚被苏德昌亲自推出房门。

“去吧,晚儿。苏家的命运,就在你手中了。”苏德昌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残忍。

苏晚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条充满谎言与危机的花轿之路。她知道,从她穿上这身喜服开始,苏晚就死了,活着的,是“苏烨”。

02 婚礼:将军府的威压

苏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锣鼓喧天,但坐在高头大马上的苏晚,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幻影,随时可能破碎。

男装的束缚让她呼吸不畅,她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终于,队伍抵达了威远将军府。

将军府门口,兵甲森严,气氛庄重肃杀,与苏家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门口站着的,都是身着铠甲、气势凛然的秦家军士,他们目光如炬,让人不寒而栗。

苏晚下了马,努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清高矜持的模样。她尽量避免与任何人对视,尤其不敢看将军秦远山。

秦远山,威远将军,手握重兵,是当朝皇帝都忌惮三分的人物。

秦远山亲自出迎,他身形魁梧,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扫过苏晚时,苏晚感觉自己全身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

“苏家大少爷,久仰。”秦远山的声音浑厚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心头狂跳,努力压低嗓音,拱手行礼:“秦将军客气,能娶得秦小姐,是苏某的福气。”

秦远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言,转身引着苏晚进入府中。

婚礼仪式漫长而繁琐。苏晚全程如同木偶,机械地进行着各项流程。她偷偷观察着四周,发现将军府的宾客大多是军中将领,气氛远比寻常喜宴要沉闷得多。

她与新娘秦月并肩而立,进行拜堂仪式。

秦月身披凤冠霞帔,厚重的盖头将她完全遮住。苏晚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和微微紧握的手。

她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身姿挺拔,即使穿着繁重的喜服,也掩盖不住那股英气。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苏晚低着头,每行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心中不断默念:不要出错,不要出错。

在拜高堂时,苏晚注意到秦远山一直在观察她,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苏晚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体弱多病、不耐烦应酬的贵公子形象。

终于,仪式结束。苏晚被引着进入洞房。

将军府的喜房布置得华丽却不失庄重,红色的幔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淡雅香气。

苏晚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坐下,她们递给她酒水和点心,但她哪里敢吃喝?她担心自己一旦松懈,就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少爷,您先歇着,小姐很快就来了。”一个伶俐的丫鬟说道。

“嗯,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了。”苏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疲惫。

丫鬟们退下后,苏晚立刻松了一口气,但紧张感并未消退。她知道,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试图让冷风吹散额头的汗珠。

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将军府的院落里,时不时有巡逻的侍卫走过。她被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插翅难飞。

她想到自己扮演的角色——苏烨。苏烨与秦月从未见过面,只是父母之命媒偁之言。苏晚必须表现出对新娘的疏离与淡漠,才符合苏烨的性格,也才能避免与秦月过多接触。

可是,她如何能应付接下来的洞房花烛夜?

苏晚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甚至想过,不如直接坦白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或许秦月一怒之下,会杀了她,倒也解脱了。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一旦坦白,苏家必将受牵连,苏德昌会迁怒于她,她母亲的牌位永远无法进入祠堂。

她必须撑下去。至少要撑到明天早上。

就在她思绪纷乱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新娘,秦月,进来了。

03 新娘:传闻中的冷酷与英气

秦月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她的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平衡感。

她没有像寻常新娘那样娇羞低头,反而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得让苏晚有些喘不过气。

苏晚立刻回到桌边坐好,努力维持着“新郎”的姿态。

丫鬟们将秦月送到床边,行礼后退下。房间里只剩下苏晚和秦月。

空气中安静得可怕,只有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苏晚假装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小姐……今日辛苦了。”苏晚压低声音,语气尽量平淡。

秦月没有回答。

她站在原地,盖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苏晚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她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个盖头。

根据之前嬷嬷的教导,她应该挑起盖头,然后喝合卺酒。

苏晚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柄镶金的秤杆。

她的手指触碰到盖头边缘时,却突然停住了。

如果掀开盖头,她该说什么?该怎么做?她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扮演新郎。

就在这时,秦月动了。

她没有等苏晚动手,而是自己伸出手,轻轻地,将盖头掀开了。

苏晚猛地抬头,心跳骤然加速。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传闻中更加清冷绝艳的脸。

秦月五官立体,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眼神却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新嫁娘的娇羞或喜悦。她的肌肤白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长年征战的坚韧和冷酷。

她看着苏晚,嘴角没有一丝笑意,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苏晚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鹰盯上的猎物,全身血液都快要逆流。她必须稳住。

“你……”苏晚努力保持镇定,装作被她的美貌震撼到,语气略显迟疑。

秦月缓缓走到桌边,与苏晚隔着桌案对坐。她拿起合卺酒中的一杯,轻轻推到苏晚面前。

“苏公子不必多言。”秦月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沙哑,但听起来却悦耳动听,“我们不必装模作样。”

苏晚心头一跳。她这是看穿了吗?

“秦小姐此话何意?”苏晚故作镇定,端起酒杯,但手指微微发抖。

“苏家要的,是秦家的权势。秦家要的,是苏家的财富。你我心知肚明,这桩婚姻,不过是交易。”秦月的话语直接而犀利,让苏晚无从反驳。

她没有提及苏烨逃婚的事情,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桩联姻的本质。

“既然是交易,就该有交易的规矩。”秦月继续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晚,“你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夫妻。在房中,我们是陌路。”

这正中苏晚的下怀!她最担心的就是如何应付今晚。

“好,秦小姐深明大义。”苏晚松了一口气,立刻接话道,“苏某身体孱弱,也正合此意。”

她端起酒杯,与秦月对饮。那酒入口辛辣,苏晚几乎要呛出来,但她强忍着,一饮而尽。

秦月放下酒杯,眼神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

“今晚,你睡榻上,我睡床。”秦月说着,便开始脱去沉重的外袍和头饰。

苏晚看着她,内心五味杂陈。这个女子,和传闻中一样,冷酷、强大,但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坦荡。

她突然发现,秦月脱下外袍后,露出的身形……竟有些熟悉。

不是那种新娘的柔美,而是一种矫健的、带着肌肉线条的美感。

秦月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头饰,将那沉重的凤冠放在妆台上。

她转过身,走向妆台,似乎准备卸妆。苏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去榻上歇息。

就在这时,秦月抬起手,将她头上的发簪也取了下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

她对着铜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神复杂。

苏晚只是随意一瞥,却突然僵住了。

那个侧影,那个动作,那个……耳垂上的红痣!

苏晚童年时有一个模糊的记忆,她的姐姐苏晴,耳垂上就有一颗极小的朱砂痣,那是她和姐姐相认的标志。

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晚的全身,她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的姐姐苏晴,十八年前失踪,被告知早已溺死在江中。

04 试探:熟悉的朱砂痣与模糊的记忆

苏晚紧紧盯着秦月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它颜色浅淡,隐藏在发丝之下,若非苏晚此刻心神不宁,绝不会注意到。

她感觉自己的伪装正在土崩瓦解。如果秦月是苏晴……那一切就彻底乱套了。

如果她真的是姐姐,她为何会成为威远将军之女?为何要嫁给苏家?她知不知道自己嫁的“苏烨”,其实是妹妹苏晚?

苏晚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问和恐惧。她必须确认。

“秦小姐,”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想表现出男子的随意,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你这耳饰……很特别。”

秦月在铜镜中抬眼,通过镜子看向苏晚。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

“苏公子对女子饰物,似乎颇有研究?”秦月的语气很淡,带着一丝讽刺。

“不,只是……”苏晚走近了几步,装作好奇地打量着妆台上的凤冠,“只是觉得,秦小姐的气质,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她故意靠近,试图更清晰地观察那颗痣。

秦月转过身,直视着苏晚,眼神锐利得让苏晚几乎要败下阵来。

“苏公子,你越界了。”秦月冷冷地警告。

“抱歉。”苏晚立刻退后一步,但她已经确认了。那颗痣的位置、形状,与记忆中重叠。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曾告诉她,苏晴出生时,右耳垂上天生一颗朱砂痣,是福星的印记。

苏晚的喉咙干涩,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失散十八年的姐姐,竟然以新娘的身份,出现在她的洞房里。

而且,她们都带着巨大的秘密。

秦月,似乎对苏家大少爷苏烨,抱有某种目的。

苏晚坐回桌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不能暴露。在没有弄清楚姐姐的底细之前,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秦小姐,我只是……有些好奇。”苏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听说秦小姐自幼习武,不知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试探。

秦月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

“苏公子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是嫌弃秦家只有秦月一个女儿?”

“不是,只是随意问问。”苏晚立刻否认,“苏某……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只是幼时,曾失散过一位妹妹,故而有些感伤。”

她将“妹妹”说得极重,目光紧紧盯着秦月的反应。

秦月沉静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似乎在分析她话语的真实性。

“苏公子倒是有心。”秦月语气平淡,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秦月是将军的独女,并无兄弟姐妹。”

否认了。她否认了自己有姐妹。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她真的是姐姐,她为何要否认?是她不认自己,还是她有更深层的秘密,不能透露?

苏晚不再敢多问。她站起身,走向里间的木榻。

“夜深了,秦小姐早些安歇。苏某睡榻。”苏晚说罢,便躺了上去,将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个头。

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能感受到秦月坐在床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绷。

苏晚心中翻涌着十八年的回忆。

当年,苏晴八岁,她六岁。苏晴带着她去郊外放风筝,结果遭遇人贩子。苏晚被一个路过的农妇救下,而苏晴却被人贩子带走了。苏德昌派人寻找了很久,最终只找到了苏晴的血衣,认定她已死。

苏晚一直对姐姐的失踪耿耿于怀。她清楚地记得姐姐的模样,虽然现在秦月成熟了许多,但那眉眼间的轮廓,尤其是那颗朱砂痣,绝不会错。

苏晚偷偷睁开眼睛,看向床上的秦月。

秦月已经熄灭了床头的灯,只留下一盏桌上的红烛。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背对着苏晚,坐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

是在哭吗?

苏晚心中一紧,刚想开口询问,却见秦月抬起手,似乎在做着什么动作。

她不是在哭,而是在擦拭着什么。

苏晚仔细一看,秦月正在用布条,紧紧缠绕自己的胸口。

苏晚猛地坐起身,心头惊骇。

秦月,竟然也在束胸!

05 双重身份与惊天秘密的碰撞

苏晚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秦月在束胸,这说明什么?

要么,秦月是女子,但习武之人为了方便,习惯束胸。

要么……秦月也是女扮男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苏晚立刻将其否定。秦月是威远将军的女儿,是正经嫁给苏家大少爷的。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不,不对。秦月是新娘,她是嫁人的一方。她束胸,更像是为了掩盖女性特征。

苏晚心乱如麻。她想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可能性——秦月,其实不是将军之女秦月!她可能也是一个替身,或者,她有着某种特殊的身份。

如果她真的是姐姐苏晴,她为什么要假扮成将军之女嫁给自己这个假冒的新郎?

秦月似乎察觉到了苏晚的目光。她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眼神在昏暗的烛光下,像两把冰冷的匕首。

“苏公子,你不是说要歇息吗?”秦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警告。

苏晚立刻躺了回去,心脏狂跳,伪装成已经睡着的样子。

“抱歉,我……我做了个噩梦。”苏晚结巴着回答。

秦月没有再说话,但苏晚能感觉到,她强大的气场像一座山,压迫着她。

苏晚明白,她不能再装下去了。如果对方真的是姐姐,她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不是,她也必须弄清这个女子身份的秘密,否则她的“新郎”身份随时可能暴露。

她再次坐起身,这次,她没有再压低嗓音,而是用她原本清脆的女子声音,轻声开口。

“你……真的是秦月吗?”

秦月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眼神中带着震惊和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你到底是谁?”秦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她一步步逼近榻上的苏晚。

苏晚没有退缩。她知道,现在是孤注一掷的时候。

她解开了领口的衣带,露出被紧紧缠绕的白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秦月眼神从苏晚的脸,扫到她胸前的白布,再回到她的脸上。她脸上的震惊,比苏晚刚才看到她束胸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也是女人?”秦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苏晚苦笑一声:“是。我是苏晚,苏家的庶女,被迫替我逃婚的哥哥,嫁给你。”

这个秘密的揭露,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竟然都是女人!

秦月久久地盯着苏晚,眼神从震惊,转为复杂,最后,慢慢地,化为一种深沉的悲哀和怜悯。

“苏晚……”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确定什么。

苏晚看到她眼中那股熟悉的温情,更加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你……你是不是苏晴?”苏晚的声音带着期盼和恐惧,颤抖着问出了那个压抑在心底十八年的名字。

秦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雷电击中。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耳垂。

苏晚看到她的这个动作,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姐姐!是你吗?真的是你!”苏晚顾不得一切,从榻上跳下来,扑向秦月。

秦月却猛地退后一步,避开了苏晚的拥抱。

“住口!”秦月厉声喝道,声音中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不认识什么苏晴。我是秦月,威远将军的女儿!”

她极力否认,但那颤抖的声音和红肿的眼眶,却出卖了她。

苏晚停在原地,心如刀绞。

“你不用骗我!你耳朵上的朱砂痣,我永远不会认错!十八年前,你被拐走,父亲说你死了……”苏晚泣不成声。

秦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她看向苏晚,目光复杂至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就算是又如何?”秦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多了几分寒意,“十八年过去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苏晴吗?你以为,我被拐走之后,经历了什么?”

她走向妆台,拿起桌上的一把短匕首。

“苏晚,你既然知道我是女子,知道我是冒牌的秦月,那你就该知道,我们现在,都身处巨大的危险之中。”

秦月将匕首抵在了苏晚的喉咙上。

“告诉我,你为何来替嫁?苏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06 重逢:血脉的牵引与复仇的火焰

冰冷的匕首贴着苏晚的皮肤,她却感觉不到寒冷,只有重逢的狂喜和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她心痛。

“姐姐,我没有阴谋,我是被父亲逼迫的!苏家要完了,父亲需要秦家的权势来救命!”苏晚没有躲闪,任由那匕首抵着她。

秦月眼神复杂,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松懈。她终于放下匕首,但仍保持着警惕。

“苏德昌……他逼你一个女子,来嫁给将军府?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秦月的语气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威胁我,如果不嫁,苏家倒台,我死无葬身之地,而且……”苏晚哽咽着,说出了她最在乎的事情,“而且,我母亲的牌位永远无法入祠堂。”

秦月听到“母亲”二字,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眼中终于涌出了泪水,那是十八年的委屈和恨意交织而成的泪。

“母亲……她还好吗?”秦月的声音嘶哑。

“母亲她……”苏晚摇了摇头,“她在我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她一直是庶妾,死后牌位一直放在偏院,父亲说,只有苏家兴盛,他才肯将母亲牌位抬入祠堂。”

秦月听到这个消息,眼泪终于决堤。她捂住自己的脸,压抑着哭声。

“苏德昌!他该死!”秦月低吼道,“他不仅害了我的童年,还让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宁!”

苏晚心中一颤,她知道,眼前的“秦月”,真的是她的亲姐姐苏晴。

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苏晴。

“姐姐,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你为何成了秦将军的女儿?”

苏晴紧紧抱住苏晚,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这十八年的思念都融入这个拥抱。

片刻后,她推开苏晚,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酷。

“我不是秦月的替身,我,就是秦月。”苏晴低声说道,语出惊人。

苏晚震惊地看着她。

苏晴开始讲述她失踪后的经历。

当年,她被人贩子拐走,被卖到边境的一个小城镇。她机缘巧合之下,逃了出来,流落街头。

“那时,我快要饿死了,是秦将军路过,救了我。”苏晴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沉的压抑,“秦将军膝下无女,他见我聪慧,收我为义女,取名秦月,并将我带在身边培养。他教我识字,教我武艺,将我当成亲生女儿。”

秦将军待她极好,但苏晴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世。

“将军知道我不是他亲生,他曾派人去苏家查探,但苏德昌早已对外宣称苏晴已死。将军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我是他早年在外生下的私生女,后来接回府中。”

苏晴在将军府长大,表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天赋,她很快成为秦将军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未来将军府的继承人。

“我一直在找机会,回到京城,查清当年我失踪的真相,以及苏德昌的所作所为。”苏晴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次联姻,是我的机会。”

苏晚不解:“联姻?姐姐,你为何要答应嫁给苏家?如果只是为了查苏德昌,你不必如此牺牲。”

苏晴冷笑一声:“牺牲?不,这正是我主动促成的联姻!苏德昌一直想要攀附权贵,我便给他这个机会。我主动提出要嫁给苏家大少爷苏烨,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苏家,甚至掌控苏家。”

苏晚这才明白,原来姐姐才是幕后推手。

“你早就知道苏烨会逃婚,对不对?”苏晚问道。

苏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会逃婚,但我在婚前就派人查过他。苏烨是个纨绔子弟,胆小怕事,为了一个女人逃婚,符合他的性格。我原本的计划是,嫁给他后,以秦家之威,掌控他,从而掌控苏家。”

“可你没想到,来的是我。”苏晚苦涩地笑了一下。

“是啊,我没想到。”苏晴眼中再次流露出温情,“但现在,情况更简单了。苏晚,我们姐妹重逢,这绝非偶然。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让我们联手,对付苏德昌!”

她走向苏晚,握住她的手。

“既然你已经以苏烨的身份嫁给我,那我们就将错就错。在外面,你是苏家大少爷,是我的丈夫。在房里,你是我的妹妹,是苏家的二小姐。”

“姐姐,你要做什么?”苏晚紧张地问。

“我要复仇。我要查清楚,当年我被拐走,苏德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真的只是无能吗?还有,他逼你替嫁,绝不仅仅是为了保住苏家,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苏晴冷静地分析道。

“大图谋?”

苏晴点头:“苏家虽然富裕,但秦家不缺钱。秦家真正需要苏家的,是苏德昌手中的那批‘秘密’。”

苏晴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威远将军府一直在秘密调查一批失踪的军资。这批军资与朝廷的赈灾款有关,是叛乱分子用来资助他们的。线索指向京城一个富商家族,而苏德昌与这个家族关系密切。

“秦将军怀疑,苏德昌不仅参与了这批军资的走私,甚至可能暗中资助了叛乱势力。这次联姻,秦将军原本是想让我借机监视苏家。”苏晴眼神冰冷,“我利用这个机会,不仅可以完成将军的任务,更可以查清苏德昌对我们姐妹的罪行。”

苏晚听得心惊胆战。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家族联姻,没想到背后牵扯到军资走私和叛乱这种滔天大罪。

“姐姐,我该怎么配合你?”苏晚立刻表态。

“你需要继续扮演好苏烨。”苏晴严肃地说,“记住,你现在是苏家未来的继承人,是我的丈夫,没有人敢轻易动你。利用这个身份,去接触苏德昌的核心事务。”

“而我,我会利用秦月的身份,给你提供保护和信息支持。”

苏晴从床底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

“从今夜起,我们就要开始演戏。”苏晴将男装递给苏晚,“把这套换上,这是苏烨在秦府的衣裳。我要向外界宣布,苏大少爷体弱,需要静养,以便我们有更多的时间来密谋。”

苏晚接过衣裳,看着眼前这个威严、冷静、充满智慧的姐姐,心中充满了敬佩。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苏晴,她已经蜕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秦月。

“姐姐,我们能成功吗?”

“能。”苏晴的眼神坚定,“因为我们是姐妹,血脉相连。苏德昌欠我们的,我们都要他加倍奉还。”

两人在红烛下,制定了初步的计划。洞房花烛夜,成了姐妹复仇的誓约之夜。苏晚的替嫁危机,彻底转变为姐妹联手的复仇大戏。

07 伪装:新婚夫妻的秘密同盟

第二天清晨,苏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宽大的婚床上,而不是那简陋的木榻上。她穿着苏晴为她准备的男装里衣,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少年。

苏晴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素色常服,英气逼人。她正在用膳,桌上摆着两份清淡的早点。

“起来,苏烨。”苏晴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地叫道。

苏晚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角色扮演。

“秦月……”苏晚走过去,努力做出新婚丈夫的样子,但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亲昵,“你昨晚歇得可好?”

“尚可。”苏晴语气冷淡,在外人听来,就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一个丫鬟端着热水进来,看到苏晚已经醒来,立刻恭敬道:“少爷,小姐,老爷和夫人请您二位去用早膳。”

苏晴眼神一凛,看向苏晚:“苏烨,记住你的身份。苏德昌会派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苏晚点头,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恢复了苍白而清冷的“苏烨”形象。

两人来到将军府的正厅,秦远山和夫人已经坐在那里。

秦远山看到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烨儿,月儿,新婚可好?”秦远山问道。

“多谢父亲关心。”苏晴抢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苏烨身体有些不适,昨晚休息得早。女儿已经吩咐下人,准备了清淡的粥水。”

她将苏晚体弱多病的人设坐实,为苏晚争取了更多的休息空间。

苏晚配合地咳嗽了两声,拱手道:“让岳父岳母操心了。苏某身体确实不佳,但能娶到秦月,实乃三生有幸。”

秦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的探究并未消退。

“苏烨,秦月虽然是女子,但在军中历练多年,性情直爽,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她。将军府,不讲那些虚礼。”

“是,岳父。”苏晚心想,秦远山对苏晴的宠爱可见一斑。

用膳期间,苏晴一直表现得对苏晚体贴入微,不断为苏晚夹菜,并叮嘱他少说话,多休息。在外人看来,秦小姐虽然清冷,但对新婚丈夫还是十分关心的。

苏晚趁机观察秦远山的反应。秦远山似乎对苏晚这个“女婿”的”印象,比苏德昌描述的要好一些。

饭后,苏德昌派人送来了丰厚的聘礼回礼,并请求苏烨和秦月回门。

“回门是规矩,但苏烨身体虚弱,不如推迟几日。”苏晴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秦月,回门是大事,岂能说推迟就推迟?”秦远山皱眉。

“父亲,苏烨毕竟是苏家独子,身体要紧。”苏晴坚持,“不如让苏烨在府上静养几日,待他恢复精神,我们再回门,也显得我们对苏家尊重。”

秦远山沉吟片刻,最终同意了。

苏晴的坚持,成功地为苏晚争取到了在将军府“静养”的时间。苏晚知道,这是苏晴在保护她,避免她过早暴露在苏德昌的眼皮底下。

回到新房,苏晚立刻卸下了伪装。

“姐姐,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回门?”

“苏德昌急着让你回去,必然是想确认你是否顺利过关。”苏晴冷笑,“他以为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洞房之夜,秦月必然会对他言听计从。他急于知道他女婿有没有‘驯服’我。”

“如果我们早早回门,他一定会逼你处理苏家的事务,甚至让你去接触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对苏家的生意一无所知,很容易露馅。”

苏晴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京城的地图。

“苏晚,这几天,你要做的就是熟悉苏烨的一切。”苏晴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是苏家主要的盐铺和货运路线。苏德昌的核心生意,都通过这些渠道运作。你现在要做的,是了解苏烨的日常习惯,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我已经派人去苏家,秘密调取了苏烨的起居记录和账目。你必须尽快掌握。”

苏晚看着地图,心中燃起了斗志。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她是苏晴的盟友,是复仇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姐姐,你打算从哪里入手调查苏德昌?”

“从失踪的军资入手。”苏晴眼神冰冷,“秦将军给了我一份秘密名单,上面记载着与苏德昌有往来的几个重要人物。其中一个,是京城最大的粮商,李氏。”

“李氏?”

“对。李氏负责北方军粮的供应,而苏家则负责盐铁的运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苏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隐蔽的小巷,“苏德昌每隔十天,都会秘密去一个地方,与人会面。这个地方,就是关键。”

苏晚心头一震。她从未想过,自己那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父亲,竟然涉及如此重大的罪行。

“姐姐,你也要小心。苏德昌为人阴险,他既然敢做出替嫁这种事情,就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苏晴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利用秦月的身份,在将军府内给你提供保护。但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尤其是在苏家派来的人面前。”

她们的洞房花烛夜,在地图、账目和秘密计划中度过。这对特殊的“新婚夫妻”,开始了他们在权力漩涡中的卧底生活。

08 危机:身份暴露的边缘试探

在将军府静养的五天里,苏晚在高强度的学习中,迅速掌握了苏烨的性格、爱好和苏家的基本业务。苏晴给她找来了苏烨的书童,以“新婚燕尔,少爷不喜外人打扰”为由,让苏晚单独与书童接触,了解苏烨的习惯。

苏晚发现,苏烨不仅是个纨绔子弟,还沉迷于诗酒风流,对家里的生意一窍不通。这反而让苏晚更容易扮演——她只需要表现出对家事的漠不关心即可。

第六天,回门的日子到了。

苏晚换上苏烨最常穿的一件湖蓝色长袍,显得更加清秀文弱。苏晴则换上了一身威风凛凛的骑装,披着秦将军特制的披风,英姿飒爽。

这对“夫妻”一文一武,一柔一刚,倒也显得相得益彰。

苏家大门前,苏德昌和苏家主母早已等候多时。

苏德昌看到秦月身穿骑装,气势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堆起了笑容。

“烨儿、月儿,快,快进门!”苏德昌热情地上前迎接。

苏晚稳住心神,拱手行礼:“岳父岳母久等了。”

苏德昌一把拉住苏晚的手,亲热地拍了拍:“烨儿啊,看你气色好了许多,秦月把你照顾得不错!我就知道,这桩婚事是天作之合!”

他仔细观察苏晚的反应,苏晚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她立刻露出了一丝不耐烦和疲惫。

“父亲,秦月在将军府照顾得很好。但孩儿舟车劳顿,有些累了。”苏晚压低嗓音,保持着苏烨的疏离感。

苏德昌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是是是,快带月儿去休息。今日家里设了家宴,给你们接风洗尘。”

苏晚和苏晴被引到苏烨的院子。一进门,苏晴就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苏晚,苏家耳目众多,一切小心。”苏晴低声提醒。

“我明白。”

家宴上,苏家众人都来齐了。苏家主母对苏晴的态度十分恭敬,但言语间却带着一丝试探。

“秦小姐真是英气勃勃,我们烨儿啊,平日里就是个书呆子,如今有了秦小姐,定能改掉许多坏习惯。”主母笑着说。

苏晴端起酒杯,淡淡道:“苏公子自有他的优点。习武之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还请伯母见谅。”

她的话既保护了苏晚,也暗示了她对苏家的不屑,让主母不敢再多言。

席间,苏德昌开始切入正题。

“烨儿啊,你这次联姻,为苏家立了大功。父亲手头上有一批盐铁的生意,需要你亲自去打理。毕竟你现在是秦家的女婿了,身份不同,那些官僚也要给你几分薄面。”

苏晚心头一紧。苏晴说得没错,苏德昌要逼她接触核心业务了。

“父亲,孩儿才刚回门,身体尚未痊愈,家里的生意,还是先让管家去打理吧。”苏晚立刻拒绝。

苏德昌脸色有些难看,但顾忌秦月在场,不好发作。

“烨儿,你太不懂事了。苏家的生意,早晚是你来接手,你怎么能推脱?”

苏晴放下筷子,冷冷地开口:“苏老爷,苏烨的身体需要休养。将军府不会允许我的丈夫,在病中操劳。苏家的生意,可以等苏烨完全康复再说。秦家嫁女,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夫君,而不是一个病秧子。”

苏晴的强势,让苏德昌的气焰立刻消减了一半。

“是是是,秦小姐说得有理。那就先休养着。”苏德昌不得不妥协。

但苏晚知道,苏德昌不会轻易放过她。

果然,酒过三巡,苏德昌借口让苏晚去书房取东西,将她单独叫走了。

在书房里,苏德昌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苏烨,你别以为你娶了秦月,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苏德昌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你给我听着,现在秦月是你的妻子,你必须让她听你的话!”

“秦月性格刚烈,我如何能……”苏晚装作怯懦的样子。

“少废话!我给你一个任务。”苏德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今晚亥时,你偷偷去这个地方,交给一个黑衣人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什么,你不必知道,但你必须亲手交给他!”

“包裹?”苏晚心头一凛,这很可能就是苏晴说的“走私军资”的关键。

“对。这是你作为苏家大少爷,必须做的事情。如果你敢泄露半分,或者出了差错,你和你的生母牌位,都将彻底从苏家消失!”苏德昌威胁道。

“我……我明白了。”苏晚颤抖着接过纸条,将地址记在心里。

她回到宴席上,脸色苍白,苏晴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苏烨,怎么了?”苏晴关心地问。

苏晚摇了摇头,偷偷捏了捏苏晴的手心,用只有姐妹俩才懂的暗号,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息。

回到苏烨的院子,苏晚立刻将纸条上的地址告诉了苏晴。

“姐姐,亥时,父亲让我去一个地方送包裹。这一定与军资走私有关!”

苏晴眼神闪过一丝兴奋和冷酷:“太好了!他果然沉不住气!苏晚,你不要去。我替你去。”

“不行,太危险了!父亲让我亲手交,如果换成你,很容易暴露。”苏晚反对。

“你放心,我不会以秦月的身份去。我会在暗中跟着你。你只需要按照苏德昌的吩咐去做,但记住,包裹里的东西,我们必须弄清楚!”

苏晴从腰间取出一个极细的银针,递给苏晚。

“这是秦家军用来取样化验的。你在送包裹之前,用银针刺破包裹的一角,取一点里面的粉末或油渍。记住,千万不能被发现。”

苏晚握紧银针,她知道,今晚的行动,将是揭开苏德昌罪行的关键一步。

09 深入:包裹中的秘密与苏德昌的罪行

夜深,亥时将至。

苏晚换上夜行衣,偷偷溜出了苏烨的院子。苏晴则早她一步,以将军府特有的轻功,潜伏在暗处,紧紧跟随着她。

苏晚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处京郊的废弃码头。这里靠近运河,是走私交易的绝佳地点。

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

苏晚找到了苏德昌提前准备好的包裹。那是一个油纸包,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材气味。

她躲在角落里,取出苏晴给她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穿了油纸包的一角,取了一点粉末。她将粉末小心地装入一个小巧的竹筒中,然后将包裹重新包好。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苏家大少爷?”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江湖气息。

“是我。”苏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包裹呢?”

苏晚将包裹递了过去。黑衣人接过包裹,掂量了一下,似乎很满意。

“回去告诉苏德昌,他要的东西,今晚就会运走。他答应的下一批货款,必须准时送到。”黑衣人威胁道。

“是。”

正当苏晚准备离开时,黑衣人突然抬起手,一把扯下了苏晚的面罩。

“让我看看,苏家大少爷到底长什么样!”黑衣人狞笑着。

苏晚心中大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衣人已经看清了她的脸。

“哟,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难怪苏德昌说你体弱多病!”黑衣人讽刺道。

苏晚不敢说话,她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身份。

黑衣人似乎也没起疑心,只是嘲笑了一番,便转身准备带着包裹离开。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脸上覆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犀利冰冷的眼睛。

“你是谁?”黑衣人警惕地问道。

“取你性命的人。”苏晴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雪。

黑衣人看到对方武艺高强,立刻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将包裹扔在地上,与苏晴缠斗起来。

苏晴武功极高,招招致命。黑衣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苏晴制服。

“说!包裹里是什么!”苏晴用剑抵着黑衣人的喉咙。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苏德昌要运走的货物!”黑衣人惊恐地喊道。

苏晴没有再问,直接将他打晕。

她捡起地上的包裹,交给苏晚。

“苏晚,你先回府。我立刻将这个包裹和竹筒里的粉末交给秦将军,让他去化验。”

“姐姐,你小心!”苏晚知道事态紧急,立刻按照原路返回。

苏晚回到苏家,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苏烨的院子。

她发现苏德昌派了一个心腹丫鬟在院子里守着。

“少爷,老爷吩咐您早些歇息。”丫鬟恭敬地说。

苏晚知道这是苏德昌在监视她,便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躺在床上。

半夜,苏晴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院子。她换回了秦月的里衣,看起来就像是安然入睡的新娘。

苏晚立刻将她拉到榻边。

“姐姐,包裹里到底是什么?秦将军化验了吗?”

苏晴的脸色十分凝重。

“包裹里,是火药。”苏晴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高纯度的火药,足够炸毁半个京城!”

苏晚震惊得差点叫出声,她连忙捂住嘴巴。

“火药?苏德昌运送火药做什么?”

“秦将军化验了你取出的粉末,那是一种稀有的引火材料,只有军方才有权限接触。苏德昌这些年,一直在秘密走私军火,资助叛乱分子!”苏晴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他不仅贪污军资,还敢私藏火药,这是要造反啊!”苏晚难以置信。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苏晴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沉重,“秦将军在调查包裹上的标记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包裹上的标记,是苏家独有的。但这种特殊的油纸,只有十八年前,苏德昌买过一批。”苏晴目光复杂地看着苏晚,“十八年前,我们失散的那一年,苏德昌买的这批油纸,原本是用来包装他给贵妃娘娘准备的贡品。”

苏晚不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秦将军推测,当年我被拐走,可能不是意外!”

苏晴走到苏晚面前,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秦将军查到,当年我失踪前,苏德昌曾想将我献给一个权贵做玩物,以便换取更大的利益。但母亲坚决反对。后来我失踪,他对外宣称我死了。”

“将军推测,苏德昌当年可能并没有派人找我。甚至,我的失踪,可能与他有关!他借此机会,除掉了一个碍眼的人。”

苏晚如遭雷击,全身冰冷。

“不……不可能!父亲怎么会……”

“苏晚,你还不明白吗?苏德昌心狠手辣,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苏晴抓住苏晚的肩膀,“你我姐妹,不过是他争权夺利的工具。这次让你替嫁,也是为了让你替他背负走私军火的风险!”

苏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苏晚。

“这是秦将军命人查到的,关于苏德昌私吞赈灾款和走私军火的铁证。现在,我们只需要将证据公开,苏德昌就彻底完了。”

“但我们不能直接交给官府。”苏晴冷静地说,“我们必须亲手将他绳之以法,让他知道,他的女儿们,回来了。”

苏晚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的怨恨和痛苦达到了顶点。她终于明白,苏德昌不仅是她的父亲,更是她和姐姐的仇人!

“姐姐,我们怎么做?”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明日,我们回门宴的第二天。苏德昌一定会大肆宣扬你我夫妻恩爱,并让你正式接手苏家生意。”苏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们将计就计,在苏府的祠堂,将一切公之于众!”

苏晚想起苏德昌承诺,只要她完成任务,就将母亲牌位抬入祠堂。这讽刺的承诺,将成为苏德昌的祭奠。

10 结局:祠堂里的对峙与姐妹团圆

第二天,苏晚和苏晴早早起身。苏晴亲自为苏晚梳理“发髻”,将她伪装得天衣无缝。

苏晚将秦将军给的证据信件,藏在袖中。

今日是回门宴的第二天,苏德昌特意大摆宴席,邀请了京城许多富商和官员,向外界展示苏家与将军府的亲密关系。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德昌春风得意,他拉着苏晚的手,向众人介绍:

“犬子苏烨,如今是将军府的乘龙快婿!苏家未来的生意,都将由他来掌管!”

众宾客纷纷恭维,苏德昌达到了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苏晚冷眼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充满了厌恶。

这时,苏晴站起身,端起酒杯,走向苏德昌。

“父亲,秦月有一事相求。”苏晴的声音清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月儿,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苏德昌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我听苏烨说,苏家有一位早逝的庶母,生前未能入祠堂。”苏晴说道,“今日大喜之日,秦月想请苏老爷,将这位庶母的牌位,抬入祠堂,让她也分享这份喜悦。”

苏德昌的笑容僵住了。他答应过苏晚,但没想到秦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

“这……区区小事,自然可以。只是今日宾客众多,不如改日……”

“不!就在今日!”苏晴语气坚定,“秦月嫁入苏家,就是要为苏家添福。庶母牌位入祠堂,是苏家对先人的尊重,也是对苏烨的爱护。难道苏老爷,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苏晴搬出了将军府的威严,苏德昌不敢拒绝,只能咬牙答应。

“来人!去把苏氏的牌位,抬入祠堂!”苏德昌吩咐道。

在苏德昌的安排下,众人移步苏家祠堂。

祠堂内,苏晚看着母亲的牌位被恭敬地放上供桌,心中百感交集。

“苏老爷,现在牌位已入祠堂,秦月心中甚慰。”苏晴行了一礼,随后,她猛地转身,直视苏德昌。

“苏老爷,秦月还有一个疑问。”苏晴声音如冰,“十八年前,苏家失散了一个女儿,名为苏晴。苏老爷对外宣称她已死。可否告知,苏晴的牌位,又在哪里?”

苏德昌脸色骤变,他看向苏晚,发现苏晚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月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苏德昌呵斥道。

“因为,苏晴,她没有死!”苏晴大声说道,随后,她猛地从头上取下了发簪,一头青丝倾泻而下。

她走到苏晚身边,一把撕开了苏晚胸前的束缚,露出了女儿家的身段。

“苏德昌!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两个女儿!苏晚,替兄嫁人!而我,苏晴,十八年前被你遗弃,今日以秦月之名,重返苏家!”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对“新婚夫妻”。

苏德昌惊恐万分,指着苏晴,语无伦次:“你……你不是秦月!你是谁!来人,把这两个疯子拿下!”

苏晴冷笑一声,她将

苏晚护在身后。

“拿下我?谁敢!”

秦远山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威严而沉重:“苏德昌,你敢动我的女儿,试试看!”

秦远山带着秦家军士,将祠堂团团围住。

“苏德昌,你以为你瞒得过天下人吗?”苏晴厉声质问,“你私吞赈灾款,走私军火,资助叛乱势力,企图颠覆朝廷!”

苏晚从袖中取出那封信件,高高举起:“证据在此!父亲,你为了利益,牺牲亲女,走私军火,罪不可赦!”

苏德昌看到那封信件,全身瘫软,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绝望地看着苏晴,眼中充满了悔恨和怨毒。

“苏晴!你竟然勾结外人,背叛苏家!”

“苏家?苏家在你手中,早已是藏污纳垢之地!”苏晴走到母亲的牌位前,跪下,“母亲,女儿回来了,今日,就为我们苏家,清理门户!”

秦远山上前,命人将苏德昌拿下。

“苏德昌,你犯下滔天大罪,证据确凿。苏家将由官府接管,等候发落。”

苏德昌被带走时,绝望地看着苏晚和苏晴,他到死也没想到,自己最不放在眼里的两个庶女,竟然联手将他送上了绝路。

苏家被查抄,苏德昌被判重刑。

在秦远山的斡旋和保护下,苏晚和苏晴的身份得到了朝廷的认可。秦远山对外宣称,秦月在调查苏家时,得知苏晚的遭遇,姐妹相认,并联手揭发了苏德昌的罪行。苏晚替嫁之事,被淡化处理,只说是秦月为了保护妹妹,让她以男装示人。

最终,苏晚恢复了女儿身。她和姐姐苏晴,都得到了秦远山的庇护。

苏晴虽然不再是苏家大少爷的妻子,但她与苏晚的血脉亲情,却无人能断。

“晚儿,以后,你不用再受苏家的气了。”苏晴拉着苏晚的手,眼中充满了宠溺。

“姐姐,我们终于团圆了。”苏晚靠在苏晴的肩头,感觉无比的安心。

她们没有选择嫁给任何人,而是都留在了威远将军府。苏晴继续作为秦将军的义女,在军中发挥她的才能。而苏晚,则在将军府学习女红和管理,过上了她从未奢望过的平静生活。

这对历经磨难的姐妹,在身份错位的婚姻中,找到了彼此,也找到了属于她们的新生。她们的故事,成了京城中一段传奇,关于血脉的牵引,和正义的复仇。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