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进南风馆,宁王指向我:你过来打他!我:这是太子,我不敢
发布时间:2025-11-27 14:24 浏览量:502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女扮男装进南风馆,宁王指向我:你过来打他!我:这是太子,我不敢。完结
我这人也是倒霉催的,心血来潮女扮男装去逛南风馆。
结果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撞上了阎王爷。
宁王那厮正满脸戾气地在折辱人。
他眼皮都不抬,随手指了指我:
「那个谁,你过来,把地上这人给我办了!」
我膝盖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看了看地上那个衣衫凌乱的男人,我脑瓜子嗡嗡的。
「这……不太好吧?」
我是个女的啊,作案工具都没有,这活儿由于硬件缺失我干不了啊!
「少废话!不办了他,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话音未落,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已经贴上了我的脖颈大动脉。
「别别别!我办!我现在就办!」
吓得我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朝地上那倒霉蛋挪去。
等我凑近了,借着灯光看清那人的脸。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凉气直冲天灵盖。
老天爷啊,这不是当朝太子殿下吗?!
这一瞬间,我仿佛被五雷轰顶,直接给劈熟了。
宁王这疯狗,折辱谁不好,竟然敢动太子?
他是嫌命长了,还是脑子里进了水?
可就算他敢作死。
我也不敢陪葬啊!
我就是个侍郎府不受宠的庶女,要背景没背景,要靠山没靠山。
这事儿日后要是被清算,我绝对会被株连九族,死得连渣都不剩!
可脖子上架着刀,身后是万丈深渊,我也没退路啊。
只能像个僵尸一样,僵硬地往前挪。
冷汗顺着额头狂流,把后背都浸透了。
就在我绝望之际,头顶上方突然飘过一行行诡异的文字。
【宁王这个大反派太变态了,居然这么羞辱我们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
【坐等太子黑化复仇!】
【女主呢?快来救驾啊!再不来男主清白就不保了!】
【气死我了!这个恶毒炮灰要是敢动殿下,以后一定会被千刀万剐!】
等等……什么玩意儿?
恶毒炮灰?
千刀万剐?!
我看清这几个字,脚下一滑,冷汗冒得更欢了。
“砰——”
一声巨响吓得我一哆嗦。
宁王不耐烦地把茶杯狠狠砸在桌上,咆哮道:
「磨蹭什么呢!再不动手,信不信本王这就把你剐了!」
我回头一看。
这货居然搬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正等着看活春宫呢。
绝境之中,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便秘表情:
「王爷,那个……小的……小的有难言之隐啊……」
“噗——”
宁王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
「我看你长得就像个娘娘腔,搞了半天是个软脚虾?」
我赶紧赔笑:「是啊王爷,要不您换个身强体壮的来?」
宁王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神飘向了身边的彪形大汉:
「小吴,那你上。」
那个叫小吴的侍卫脸都绿了,差点哭出声:「王爷,属下不好这口啊!求您别为难属下了!」
眼瞅着这替死鬼想跑。
我赶紧趁热打铁,把锅往他身上甩:
「小吴兄弟,你就牺牲一下嘛!王爷都等半天了,扫了王爷的兴致你也担待不起啊!」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不干,我就得死。
果然,被我这么一拱火,宁王脸色沉了下来:
「这娘娘腔说得在理,小吴,别让本王不痛快。」
「这……这……」
小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直转圈。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指着我大喊:
「他在撒谎!王爷,他在骗您!」
宁王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哦?怎么说?」
小吴为了自保,智商瞬间占领高地,抱拳分析道:
「来这南风馆的男人,哪个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要是不行,跑这儿来干嘛?纯聊天吗?」
「王爷,属下敢断定,这小子绝对是在忽悠您!」
宁王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笑一声。
「小吴啊,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说得有理,本王差点就被这小子给耍了!」
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既然不行,你来这南风馆做什么?」
「本王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来人,把他给我剁了!」
我后脖颈一阵发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喊:
「王爷!刀下留人!容小的解释一句!」
宁王抬手,「慢着,让他说遗言。」
「我刚才紧张忘了说,我虽然身体不行,但我有装备啊!」
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家祖传猛药,只要吃一颗,就算是不行的人,也能立马变得如狼似虎!」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
宁王突然爆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狂笑,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他大手一挥,指着地上的太子:
「好!好极了!本王就喜欢看猛的!那你现在就把药吃了,把他给我骑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折腾了一大圈,怎么又绕回起点了?
在宁王那要吃人的目光注视下。
我只能心一横,眼一闭。
将随身携带用来补气血的药丸,一口闷了下去。
那一行行诡异的文字又飘了出来:
【这剧情怎么回事?走向越来越迷了!】
【那瓶冷香露不是恶毒女配因为有热症,从小带在身上的救命药吗?怎么这个路人甲手里也有?】
【卧槽,这是串频了?还是系统出Bug了?】
此时此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下半身。
然而尴尬的是,过了好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宁王的脸黑得像锅底:「你特么是不是又在耍本王?」
我捂着脸,故作娇羞地扭捏道:
「哎呀王爷,人家脸皮薄嘛,被这么多人盯着,就算有神药也发挥不出来呀。」
周围的人听得直反胃,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
「那你想怎么样?」
我掐着嗓子,用公鸭嗓撒娇:
「这种私密的事,当然得找个氛围好的厢房才有感觉嘛。」
宁王一脸狐疑,「你想干嘛?」
我抬手指了指楼上亮着灯的房间。
昏黄的灯光将屋内的陈设投影在洁白的窗纱上,一览无余。
「喏,就那间。我们在里面的动静,您在外面透过窗纱都能看见。您坐在这儿喝茶,看一出皮影戏,多有情调啊?」
「皮影戏?噗哈哈哈……」
宁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行,本王喜欢!」
「真是个人才,准了!就按你说的办!」
我故作羞涩地捂脸:「王爷您过奖了!」
宁王用折扇挑起我的下巴,啧啧称奇:
「长得倒是俊俏,可惜本王不爱男人,你要是个女的,本王肯定好好疼你。」
「王爷您又拿小的寻开心……」
我偏过头,抛了个媚眼,心里却在疯狂呕吐。
赶紧蹲下身,去扶地上的太子。
谁知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
原本一直装死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幽深如潭,冷得像万年寒冰。
「你敢碰孤一下,孤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宁王在身后阴森森地问。
「没事没事,这哥们儿太沉了。」
我赶紧把太子的手搭在肩上,吃力地把他架起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我保证不真碰你,你配合点行不行?不然咱俩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太子神情一僵。
我看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明显是中了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我拖着走。
路过宁王身边时。
宁王盯着我,眼神如毒蛇一般:「要是待会儿演得不精彩,你知道后果……」
我甩了甩袖子,一脸谄媚:
「王爷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小的身经百战,保证让您大饱眼福!您就瞧好吧!」
把太子拖进二楼厢房,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
「小美人,今晚就让爷好好疼疼你!」
为了做戏做全套,我把瘫软如泥的太子扔到床上,直接跨坐了上去。
烛光将我们交叠的身影投射在窗纱上,画面极其暧昧。
我松了口气,这下应该能糊弄过去了吧?
太子虽然气息奄奄,但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减,咬牙切齿道:
「你敢辱孤,来日孤必将你挫骨扬灰!」
「大哥,别这么大戾气嘛,和气生财懂不懂?配合一下,很快就完事儿。」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骑在他身上开始疯狂扭动。
像条肉虫子一样乱拱,把床榻摇得吱呀乱响。
眼前的文字弹幕又开始刷屏:
【诶?这恶毒炮灰在搞什么飞机?怎么看着像假动作?】
【卧槽,他在演戏?这是在帮太子打掩护?】
【那剧情岂不是崩了?太子不受辱怎么黑化?】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隐约听到楼下宁王和小吴的对话:
「小吴,本王怎么觉得这姿势有点不对劲……」
「属下也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
不对劲?
哪里穿帮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刺啦”一声撕开了太子的衣襟。
烛光映照下,他那结实的胸肌泛着光泽,看得我喉咙一紧。
我咽了口口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粗着嗓子狂笑:
「哈哈哈!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床板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太子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低吼道:
「蠢货!错了!不是这个姿势……」
「啊?哦!」
经他一提醒,我猛地一拍脑门。
原来这太子也是个老司机啊,懂挺多啊!
我赶紧把他翻了个身,顺势骑在他背上,还顺手把床帐上的玉钩扯了下来晃动。
「忍着点啊,必须得演真点才能骗过那群人精。」
「呃。」太子闷哼一声,「孤要杀了你……」
我学着话本里的描述,啊呜一口咬住他的后脖颈,压低声音求饶:
「姑奶奶,哦不,姑爷爷!算我求你了,给个面子配合一下吧!不仅是为了保我的狗命,也是为了保住您的清白啊!」
身下的人终于不吭声了。
我继续卖力演出,「得罪了!」
“噗嗤——”
「呃!」
“噗嗤——”
「呃!!」
“噗嗤——”
「呃!!!」
随着我不停制造怪声,配合太子越来越大的闷哼。
终于,外面传来了满意的点评。
「没想到这娘娘腔还真有两把刷子,够狠!」
「太残暴了!简直残暴!」
「哈哈哈,看着吧,过了今晚,这小子绝对没脸见人了!」
「王爷英明!这要换了我,肯定找条河跳了算了。」
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
看着身下已经被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太子。
我长舒一口气,「搞定收工。」
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推开房门走出去。
站在二楼栏杆处,朝楼下的宁王抱拳行礼。
「王爷,小的已经使出了毕生绝学,这出戏您看得还满意吗?」
「满意,相当满意!」
宁王打着哈欠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玩味。
「你这娘娘腔,本事不小啊,把人都折腾去半条命了。」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上楼,来到我面前。
「接着,这是赏你的。」
「谢王爷赏赐!」
我点头哈腰地接过那锭金灿灿的元宝,笑得像朵花一样。
“砰!”
宁王一脚踹开房门,看到里面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太子。
又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嫌弃地皱了皱眉,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把人处理干净,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
「您放心,这种脏活累活小的最在行!」我一副狗腿样,拍着胸脯打包票。
宁王用折扇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笑道:
「真是个机灵鬼,明天来我府上当差吧。」
「多谢王爷提拔!那小的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我脸上笑嘻嘻。
心里却感觉到了宁王那笑意背后的阴森杀意。
我哼哧哼哧地背着太子出了门,把他弄到了大街上。
身后不远处,一直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跟着。
看来宁王是想让我背这口黑锅。
以后要是事情败露,我就成了那个完美的替死鬼。
我又不傻,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跳?
于是,我背着太子带着那个尾巴在城里兜圈子。
绕得那黑影都快吐了。
最后,趁其不备,我直接把人丢在了东宫大门口。
然后撒丫子就跑。
「殿下!」
「是太子殿下!」
「天哪,殿下这是怎么了?」
身后很快传来了惊呼声,看来是东宫的人发现太子了。
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我像只耗子一样,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趁着那个跟踪的人还在发愣。
我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口气跑回了侍郎府。
这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芜湖!
终于安全上垒!
小命算是保住了!
还好我机智过人,不然今晚绝壁是要凉凉。
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在狂跳。
我猫着腰,顺着回廊,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自己的院子。
路过前院书房时,恰好听到老爹那焦躁不安的咆哮声:
「烧了!快烧了!把所有跟东宫有关的信件全烧干净!」
「今天朝堂上太子被当众废黜,这就说明皇上已经放弃他了,以后这天下就是宁王的!」
「咱们家小门小户的,就像蚂蚁一样脆弱,这时候千万不能站错队,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宁王今天敢这么嚣张地折辱太子。
原来是太子倒台了。
宁王这是急着斩草除根啊。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传说中那个三岁能文、七岁能武的天才太子,就这么轻易挂了?
那可是民心所向、智商爆表的男主啊!
怎么可能输给宁王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不觉我已经回到了闺房。
赶紧脱下男装,换回了平日里的女装。
丫鬟小春看见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姐啊!您可算回来了!大晚上的您跑哪去了?刚才老爷还来查房呢,差点把奴婢吓死!」
「安啦安啦,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吗。」
我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就在这时,眼前的文字弹幕又开始了:
【卧槽!实锤了!剧情真的串了!恶毒女配和那个恶毒炮灰居然是同一个人!】
【是啊,所以今晚太子不但没受辱,反而被恶毒女配给救了?这剧情崩得妈都不认识了!】
【那女主干嘛去?女主以后怎么发现男主的心理阴影?怎么治愈他?】
【我倒觉得这样更有意思!那种千篇一律的救赎文早看腻了!你们不觉得这个恶毒女配很沙雕很可爱吗?刚才那段戏精附体笑得我肚子疼。】
【诶诶诶,别吵了,正主来了!】
「妹妹,你可算舍得回来了?这么晚还在外面浪,你是想急死我吗?」
「你知不知道,刚才爹气冲冲地来找你,要不是我给你挡着,你这会儿早就挨家法了!」
迎面走来一个美人。
一身烟罗裙,身段如柳,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美得让人心颤。
我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原书女主,我的嫡姐。
既然太子是男主……
也就是说,以后嫡姐是要当太子妃的?
那我必须得抱紧这根金大腿啊!
今天这事儿以后要是东窗事发,好歹也有个自己人能捞我一把。
面前,嫡姐还在苦口婆心地给我上政治课:
「妹妹,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心了。我知道你在乡下野惯了,但既然回了京城,就得守京城的规矩。」
「你将来总是要嫁人的,天天这么疯,以后京城哪个好人家敢要你?」
叨叨叨,叨叨叨,跟念经似的。
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要是换了以前。
我肯定白眼翻上天,心里骂她虚伪,然后怼回去:「没人要正好,凭什么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三从四德?」
但现在,为了生存,我秒变乖乖女。
「姐姐教训得是,都是妹妹不好,贪玩回来晚了,让姐姐操心了。」
话音刚落,天书弹幕就开始滚动:
【咦?女配这是吃错药了?平时不是最烦女主说教吗?回回怼得女主说不出话,今天怎么转性了?】
【有一说一,你们不觉得女主很啰嗦吗?爹味太重了,动不动就嫁人嫁人的,听着烦。】
【确实有点,思想太封建了,难道女人的价值就只有嫁人?】
【就是!马上就要到高潮剧情了!宫宴上给女主下药,想毁人清白,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助攻了男女主,哈哈哈!】
害女主?
我会害嫡姐?
我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那些文字。
【没错!就是这段!我最爱的下药梗要来了!斯哈斯哈!】
呃……
不知怎么的,太子那两块健硕的胸肌又在我脑海里晃了一下……
停停停!想什么呢!
我是正经人!
言归正传。
剧情原来是这样走的?
我在宫宴上给嫡姐下药?
这手段也太低级了吧?像我这么机智的人,会干这种蠢事?
再说了,我闲着没事给嫡姐下药图什么啊?
完全没动机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试探性地问嫡姐:
「姐姐,你认识太子吗?」
嫡姐摇摇头,「太子殿下那是天上的云彩,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哪有机会认识?」
「哦,不认识啊……」
我摸着下巴琢磨着。
「你问这个干嘛?」嫡姐一脸疑惑。
「没什么,随便问问,说不定你们很快就要认识了呢!」
我笑得一脸姨母笑。
毕竟弹幕都剧透了,那可是官配啊。
不管身份差多少,剧情大神总会把他们按头在一起的。
「我认识太子做什么……我心里已经有……」
嫡姐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脸红到了耳根。
「有什么?」我八卦雷达瞬间启动。
「咳咳,没什么。」嫡姐眼神躲闪,咳嗽两声想混过去。
【看女主这娇羞样,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完了完了,故事线又要崩?那我们太子殿下怎么办?变备胎?】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男女主也要BE了,那我这书岂不是白看了。】
自从那天之后。
我整整一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全家人都以为我改邪归正了,高兴得不得了。 实际上,我是被吓得不敢出门。
起初是因为那天我刚想溜出去,就看见街口围了一堆人看告示。
我凑过去一瞧。
好家伙,宁王府重金悬赏刺客,赏金一百两。
真是有钱任性。
但我仔细一看那画像,差点没当场去世。
那画像虽然画风清奇,但特么就是我那天女扮男装的样子啊!
小圆帽、八字胡,还有那身不合体的大袍子。
简直神还原。
我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
躲了一个月,以为风头过了。
我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想出去透透气,结果又看见一堆人围着看新告示。
这次更劲爆。
东宫重金悬赏刺客,赏金一千两!
路人在旁边议论纷纷:
「太子刚复位就要抓人,看来是对这刺客恨之入骨啊,估计抓到了得扒皮抽筋。」
「哎你们发现没,这画像跟上次宁王抓的那个一模一样!」
「是啊!宁王要抓,太子也要抓,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该不会是个采花大盗吧?」
神特么采花大盗!
我明明长得一脸正气好不好!
我在心里把这两尊大神骂了一万遍。
然后捂着脸,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回了家。
回到房间,我惊魂未定。
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太刺激了,太要命了。
幸亏我今天穿的是女装,不然刚才就被就地正法了。
从那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出门了。
宁王抓我是为了灭口。
太子抓我是为了泄愤。
外面全是想要我命的人。
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太子还真有点本事。
短短一个月,不仅解了毒,还官复原职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
这下宁王那帮人估计要瑟瑟发抖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花朝节。
太后要在宫里办赏春宴,邀请各家女眷参加。
我们家也在受邀名单里。
我想装病不去,结果被嫡姐生拉硬拽地拖了出来。
「虽然名义上是赏春宴,其实就是太后想给京城的公子小姐们牵红线。这么好的机会,你必须得去!咱们家门第不高,你又是庶出,不趁这个机会露露脸,以后怎么嫁个好人家?」
嫡姐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阿瑶,你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
「姐姐……」
我本来想吐槽“不嫁人难道会死吗”。
但已经被她塞进了马车。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去。」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天书弹幕又开始刷屏:
【虽然女主是好心,但这话说得真让人不爱听。什么叫女子必须嫁人才能幸福?】
【理解一下时代背景好吗?女主是真心疼妹妹,谁知道这妹妹是白眼狼呢?】
【女主啊女主,你就是太善良了,等着吧,过会儿她就要在酒里给你下药了!】
【终于要来了吗?下药名场面!小板凳已备好!】
【啊啊啊!!我最期待的剧情!不管剧情怎么崩,只要能看到太子殿下红着眼把女主按在墙上……其他的都不重要!!土拨鼠尖叫!!!】宫宴之上,华灯璀璨,如梦似幻。
丝竹声声入耳,舞姬裙摆翻飞,周遭尽是推杯换盏的权贵。
我却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腰带里。
只因那高座之上,太子爷与宁王正如两尊煞神般杵着,我生怕一个抬头,就被认出个好歹来。
我侧着身,屁股像是抹了强力胶,死死粘在椅子上。
任凭脑海里的「天书」如何疯狂刷屏催促,我自岿然不动。
【什么情况?这恶毒女配卡机了?怎么还不动手?】
【我都怀疑网断了,大姐你动一下啊,急死个人,快去下药啊!】
【女配是被定身咒封印了吗?快支棱起来啊!没你推动剧情,我上哪儿看太子殿下的绝世腹肌去?】
在弹幕的千呼万唤中,我终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她忍不住!】
【头一次这么渴望反派搞事情,冲鸭!】
然而,接下来的操作让他们大跌眼镜。
我脚底抹油,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茅厕。
【我一口老血……她是去尿尿?】
【搞半天是为了上厕所?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没办法,刚才贪杯多喝了几盏桃花酿,为了装死一直憋着。
这会儿大坝决堤,那叫一个通体舒坦。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刚洗完手推门而出。
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正是我的嫡姐。
她面色潮红得诡异,呼吸急促,神色慌乱。
「小妹!可算寻到你了!快,把你那瓶药给我!」
话音未落,她已从我怀里掏出那瓶装着「冷香露」的小瓷瓶,仰头一饮而尽!
我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
脑子里的天书也跟着宕机了。
【可现在女主明明已经中招了啊!】
确实,天书没瞎。
眼前的嫡姐早已失了平日的端庄娴雅,双手焦躁地撕扯着领口,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
「好难受……妹妹,我五脏六腑都快烧着了……」
此处人多眼杂,并非久留之地,我赶紧搀着她往偏僻处躲。
七拐八绕,终于寻到一处冷清的偏殿。
「阿姐你且忍忍,我这就去喊太医。」
「别去!」
嫡姐一把拽住我的袖子,颤抖着示意我靠近。
她贴着我的耳朵,吐出一个名字,羞得耳根子都要滴出血来。
「好妹妹,算姐姐求你,帮我把他找来。」
我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应下:「好……好。」
随后撒丫子往外跑。
天书又开始疯狂讨论:
【破案了!难道原版里女配其实是好人?她是想用冷香露帮姐姐解毒,只是被我们误解了?】
【绝对是这样!蝴蝶效应了,剧情虽然偏了,但只要主线还在就行,坐等太子登场!】
然而,当殿门再次开启。
天书彻底炸锅了。
【卧槽?怎么是竹马?太子呢?】
【还我太子殿下!!】
「裴郎……」
嫡姐如水蛇般缠上了裴小将军的脖颈。
我眼疾手快,退出门外,反手带上房门。
非礼勿视,罪过罪过。
谁能料到,平日里那是大家闺秀典范的嫡姐,私底下竟这般……热情似火?
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我老脸一红,心头也跟着燥热起来。
天书上的文字颜色瞬间变得焦黄:
【不愧是战神,这荷尔蒙简直溢出屏幕,斯哈斯哈!】
【太子殿下,你在哪里!!】
许是这天书开了光。
说什么来什么。
我正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替里面的鸳鸯把风。
忽见回廊尽头,转出一道芝兰玉树的身影。
那人莲花冠束发,一身白玉袍,清冷矜贵。
正是当今太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头皮发麻。
完了!
要是让他撞破嫡姐的好事,那还得了?
而且我今日装鹌鹑就是怕被他认出来清算旧账啊!
天书比我还慌:
【完了完了!正主虽迟但到!但这绿帽子是不是有点太鲜艳了?】
【刺激!修罗场预警!】
【剧情崩坏成这样,我看作者怎么圆!】
【我怎么比女配还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太子步步逼近。
我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
「太太太太……」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死死锁着我,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我看穿。
「太……太子殿下!」
我膝盖一软,正准备行五体投地大礼。
谁知,面前那座大山竟先我一步倒了下来。
他沉重的身躯如山峦崩塌,直直压在我身上。
肌肤相贴,我才惊觉他烫得吓人,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透着不正常的殷红。
不是吧阿sir?
太子也中药了?
这不科学啊!传说中智多近妖的太子殿下,怎会轻易着了道?
我本能地想逃,这烫手山芋谁爱接谁接!
刚想施展金蝉脱壳,腰肢却被一只铁臂死死箍住。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
「帮孤……」
他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膛,线条起伏如山峦。
我脑子「嗡」的一声。
咽了口唾沫。
这谁顶得住啊?
偏殿侧间。
我看着榻上那个眼尾泛红的男人。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林瑶啊林瑶,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色字头上一把刀,早晚得折在这男妖精手里!
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帮孤……」
他一声声低喘,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那象征皇权的腰带。
【啊啊啊!这尺度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捂眼睛!把手张开!】
【呜呜呜,虽然男主不干净了,但这cp感是怎么回事?】
【管他呢,这八块腹肌不香吗?这胸肌不软吗?给我冲!】
在弹幕的狂欢中。
我的指尖划过那壁垒分明的腹肌,触感紧致Q弹。
天书诚不欺我,手感一级棒。
「呃……」
太子一声闷哼,低沉沙哑,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天旋地转间,我被反客为主。
撞进那双盛满欲念的深渊。
【救命!这拉丝的眼神!太欲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爱了爱了!】
【居然比原著还带感!导演加鸡腿!】
【我出钱,能不能把这段拍成80集连续剧?】
一番云雨,吃干抹净。
完事后,我提上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至于隔壁的嫡姐和裴小将军?
那是谁?不认识!
保命要紧!
算上以前那次,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冒犯」太子了。
若是被逮住,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好在这一夜有惊无险。
我们的荒唐事,似乎都被夜色掩盖了过去。
日子重归平静。
就在我以为可以当只快乐的缩头乌龟时。
宫里一道旨意炸翻了京城。
太子在寻人。
一名林姓女子。
为了把这人揪出来,太子下令让京中所有林家适龄小姐入东宫。
当场绣荷包!
听到这消息,我下意识摸向腰间。
坏了!
我随身的荷包丢了。
那上面绣着只憨态可掬的狸奴,还有一个醒目的——「林」字。
东宫绣房,气氛凝重。
我故意将针线舞得像鸡爪子乱刨,那狸奴被我绣成了四不像。
嫡姐坐在我身旁,压低声音吐槽:
「这太子是不是喝断片了?自己睡了谁都不知道,还要搞这种选秀似的阵仗。」
「再说这京城姓林的也没几家,怎么查个案这么费劲,东宫养的都是饭桶吗?」
「噤声!只管绣花,休得交头接耳!」
那凶神恶煞的嬷嬷厉声呵斥。
待她转身,嫡姐冲着她的背影吐舌头,做了个极丑的鬼脸。
我没忍住,嘴角上扬。
恋爱果然养人,自从和裴小将军好了以后,嫡姐身上那股死板劲儿都没了,越发鲜活可爱。
天书上的这群「妈妈粉」也是这么想的:
【女鹅好萌!想rua!】
【那个小梨涡,醉死我了……】
【有没有发现,女主和裴小将军在一起后,眼里都有光了?】
【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啊!】
【楼上别跑,我也是……】
然而,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和嫡姐刚回府还没坐热乎。
东宫的聘礼就像流水一样抬进了林府大门。
「恭喜林大人,贺喜林大人!」
为首的老太监笑得满脸褶子,对着我爹拱手道:
「您这是要当国丈了!殿下寻的那位心尖尖,正是府上的大小姐!」
我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聘礼,又看看嫡姐。
「清清,那日……当真是你?」
「不是我!搞错了!我那天明明是和裴……」
嫡姐脸色煞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老太监笑得意味深长:
「林大小姐,您就别谦虚了。您那手绣工,跟那荷包上的一模一样,做不得假。」
「这是天大的福分,殿下明日便来迎亲。咱们就别让殿下久等了。」
老太监一走,林府乱成了一锅粥。
嫡姐瘫软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语:「裴郎怎么办?我和裴郎约好了的……」
天书上一片哀嚎:
【太虐了!女鹅实惨!】
【剧情大神太强大了,这是硬要把官配往一起凑啊!】
【我反对!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强扭的瓜不甜!】
【裴小将军才是真爱啊!这对竹马我磕定了,谁拆我跟谁急!】
看着那些弹幕,我如坠冰窟。
是我害了嫡姐。
我和她的女红师出同门,针法本就相似。
今日我只顾着自己藏拙,却忘了提醒她也要乱绣。
这乌龙,闹大了。
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于是,当夜深人静,裴小将军冒死翻墙来带嫡姐私奔时。
我没有喊人。
而是打开了后门,送了他们一程。
看着两人策马远去的背影,融入茫茫夜色。
我释然一笑。
去吧,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
【泪目了家人们!女配这是什么绝世小天使!】
【以前是我声音大了,女配对不起!】
【所以……女鹅HE了?太好了!】
天书还在欢呼,我却转身回了房。
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次日吉时。
我穿上凤冠霞帔,替嫡姐坐上了那顶通往东宫的轿子。
【卧槽!替嫁文学?女配这是以身饲虎啊!】
【太伟大了,为了姐姐牺牲自己,这姐妹情我锁死了!】
【等等,那岂不是说……我磕的邪教CP要成真了?】
洞房花烛夜。
我与太子再度纠缠。
既然横竖是个死,不如在死前快活一把。
我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将他吃得死死的。
如此荒唐了三日。
纸终究包不住火。
身份败露的那刻,我跪在地上,如实招供。
「殿下,替嫁一事皆是我一人主谋,与家人无关,要杀要剐,冲我一人来。」
我想着,最好的结局就是被一纸休书赶回家。
哪怕名声尽毁,至少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怕那「南风馆」的旧账被翻出来。
天书都在替我着急:
【女配你是不是傻?男主最恨欺骗,你这是在雷区蹦迪啊!】
【急死我了!你直接说那天晚上是你不行吗?】
【再绣个荷包证明一下啊!长嘴是用来干嘛的?】
【这两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怎么就在这事上卡住了?】
我也想说啊。
但我不敢。
一旦说了,南风馆那次把太子当小倌嫖的事儿也就瞒不住了。
那可是要把天捅破的大罪!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太子弯腰将我扶起,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指腹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
「是不是替嫁,孤说了算。」
我惊愕抬头,撞进一双深情似海的眸子。
他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缱绻:
「小骗子,还想瞒孤到几时?那日的人本就是你,孤又怎会认错?」
「荷包可以造假,但这种事……孤的身体记得。」
「既然招惹了孤,这辈子就别想跑。」
太子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宠溺得能溺死人。
我脑子有点懵。
所以……他是为了对我负责,才搞出这么大动静找人?
兜兜转转,我这一替嫁,反而歪打正着了?
这也太巧了吧?
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但我不敢深究,只能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
只要南风馆的事不爆出来,我就能苟一天是一天。
天书上一片喜气洋洋:
【过年了过年了!全员HE!】
【女配不用长嘴,男主自带八倍镜,太宠了!】
【这就叫上错花轿嫁对郎!】
【楼上人才,应该是吃错药睡对郎!】
【只有我还在担心南风馆那个定时炸弹吗?】
【前面的闭嘴!让我再甜一会儿!】
日子蜜里调油。
太子对我宠到了骨子里。
白日里,他是威严赫赫的储君,是我温润如玉的夫君。
到了晚上,便化身为不知餍足的狼,将白日的克制撕得粉碎。
我沉溺在这温柔乡里,几乎快忘了头顶还悬着一把剑。
直到宁王一党彻底覆灭。
血洗朝堂。
我听宫人们闲聊。
那些逆党下场极惨,断手挖眼都是轻的。
「太子殿下这是杀鸡儆猴呢,手段那叫一个雷霆万钧。」
「听说还有个漏网之鱼,就是当年在南风馆羞辱过殿下的那个刺客。」
「那人要是被抓到,啧啧啧,估计得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殿下心头之恨!」
听着这些描述,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手心全是冷汗,差点握不住茶盏。
「若是抓到了……真会如此?」
那宫人一脸笃定:「那肯定的呀!殿下何等清高傲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眼前一黑,扶着桌角才没倒下。
「娘娘,您怎么了?」
「没事……有点闷。」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景曜登基大典那日,我跑路了。
我怕极了。
怕有人在酷刑下乱咬,把我也牵扯出来。
但我显然低估了这位新帝的手段。
没跑出三十里地,我就被连人带车截住了。
黑压压的羽林军将我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我吓得瘫坐在地。
一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停在我眼前。
「瑶儿,这是要去哪?」
李景曜将我扶起,语气依旧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
「可是朕哪里做得不够好?」
「你说出来,朕一定改。」
想到传闻中他的暴戾手段,我泪如雨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求你……放我走吧,我不适合皇宫。」
他却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塞进马车。
「瑶儿是担心朕会有三宫六院?」
他握着我不停颤抖的手,放在胸口起誓:
「你放心,朕这就遣散后宫。朕的皇后,只有你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相负。」
这情话太动听,太诱人。
我有一瞬间的心动。
可那种随时会掉脑袋的恐惧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女鹅你糊涂啊!他都这样说了你还怕什么?】
【赌五毛钱,男主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你只要撒个娇,命都给你!】
【快坦白吧!别折磨我们了!】
真的……可以吗?
看着天书上的怂恿,再看看眼前深情款款的男人。
我把心一横,死就死吧!
「陛下,那个曾羞辱你的刺客……抓到了吗?」
「抓到了。」他答得干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李景曜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我:「那人一直潜伏在朕身边,便是朕的爱妃,林瑶。」
我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轻笑一声,将我拥入怀中。
「还记得宫宴那晚吗?」
我木然点头。
「那晚朕早就认出你了。宁王想给朕下药,朕便将计就计,一路尾随你,自然也瞧见了你姐姐和裴侯世子。」
我脑中灵光一闪,惊呼出声:
「所以……姐姐私奔,是你安排的?」
李景曜点头承认,理直气壮:「不然你怎么肯乖乖替嫁?」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你不恨我?不想杀了我泄愤?那晚我明明把你当……」
「当什么?小倌?」
李景曜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声,一把将我压在榻上,眼神变得幽深危险。
「那算什么折辱?朕倒希望你多折辱朕几回。」
他轻轻咬了咬我的唇瓣,眉眼间全是算计得逞的狡黠。
「那日你算是救了朕,朕以身相许报恩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你?」
看着眼前这只道行高深的千年狐狸。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智商受到了碾压。
「报恩?所以你满城通缉我,搞那么大阵仗,就是为了报恩?」
「嗯哼。」
「你有病啊!不早说!」
我气急败坏,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全发泄了出来。
李景曜闷哼一声,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欲火吞噬。
「是你先招惹朕的,我的……皇后。」
帷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眼前的天书仍在滚动,字迹却逐渐模糊——
【这就没了?我不李姐!番外呢?】
【这反转绝了!原来全是男主的套路!】
【这就是高端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吗?】
【腹黑病娇太子x怂包好色女配,这对CP锁死!】
【虽然结束得很仓促,但这狗粮我吃撑了!】
【一人血书求婚后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