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女扮男装给太子当了三年伴读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发布时间:2026-03-10 17:42 浏览量:2
我女扮男装给太子当了三年伴读。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为了脱身,我给他下了药,还把婢女送到他榻上。
他撕开我衣襟那晚,笑声滚烫。
「傅宁榕,你猜我为何独独留你在身边?」
1
我是傅宁榕。
靖安侯府的“世子”,太子谢渝的伴读。
这个秘密我守了十七年。
连我自己都快相信,我就是个男人。
直到谢渝的眼神开始变了。
那是在春猎围场。
一只箭矢从暗处射来,直冲我面门。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谢渝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箭尖擦过他肩头,带出一道血线。
「殿下!」
我惊呼出声。
他却回头看我,嘴角噙着笑。
「傅伴读吓着了?」
「臣……」
「无妨。」
他打断我,目光落在我攥紧他衣袖的手上。
「扶孤回去。」
帐内只剩我们两人。
他褪去半边衣袍,露出精悍的肩背。
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看着骇人。
我拿起金疮药,手却抖得厉害。
「怕血?」
谢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不……」
「那抖什么?」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掌心滚烫。
我呼吸一滞。
「臣僭越。」
「继续。」
他松开手,我却觉得那温度烙在了皮肤上。
上药时难免触碰。
他背肌紧绷,我指尖发颤。
气氛诡异得让人心慌。
「好了。」
我刚要退开。
他却忽然转身,动作间,我束发的玉簪被碰落。
长发如瀑散下。
我僵在原地。
谢渝的眼神深得像夜。
「傅伴读。」
他伸手,捻起我肩头一缕发丝。
「你这头发,养得比女子还好。」
我背脊生寒。
「家、家母曾说,身体发肤……」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松手。
那缕头发在他指间缠绕。
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2
自那日后,谢渝待我不同了。
奏折批到深夜,会留我研墨。
我站得久了,他会忽然说。
「坐下。」
然后扔过来一个软垫。
御膳房送来的点心,总有我爱吃的枣泥酥。
他甚至记得我畏寒。
初雪那日,我当值。
他解下自己的大氅,兜头罩在我身上。
「穿着。」
「殿下,这不合规矩……」
「孤的话就是规矩。」
他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
我开始做噩梦。
梦里他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
然后撕开我的衣襟。
露出女儿身的秘密。
我在冷汗中惊醒,心跳如擂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离开东宫。
可请辞的折子递了三次。
三次都被他驳回来。
最后一次,他将折子掷在我面前。
「傅宁榕。」
他连名带姓叫我。
「孤待你不好?」
「殿下厚爱,臣惶恐。」
「那就好好待着。」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
「别再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指尖冰凉。
他果然察觉了。
3
转机出现在太后寿宴。
宴席上,太后赐下四名美婢。
说是给太子殿下充实东宫。
谢渝笑着收下。
我却看见他眼底一片冷意。
当夜,他召我议事。
我端着茶进去时,他正在看边关急报。
「放下吧。」
我依言将茶盏放在案几上。
袖中药粉滑入杯中。
无色无味。
我心跳如鼓。
「还有事?」
他抬眼看我。
「没、没了。」
「那就退下。」
「是。」
我退出殿外,藏在廊柱后。
手心全是汗。
那药是我从黑市买来的迷情散。
药性烈,但不会伤身。
只求一夜荒唐。
让他有了别人。
就不会再盯着我。
半个时辰后。
我听见脚步声。
是那个叫翠柳的婢女。
我看着她走进殿内。
深吸一口气。
成了。
4
我准备离开。
却听见殿内传来一声惊呼。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对。
我还没反应过来。
殿门猛地打开。
谢渝站在那里,衣袍微乱,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他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出来。」
我动弹不得。
他大步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
「殿、殿下……」
「闭嘴。」
他将我拽进内室。
翠柳昏倒在地毯上。
而我的茶盏,还放在原处。
一口未动。
「傅宁榕。」
他反手关上门,将我抵在门板上。
呼吸灼热,混着酒气和一丝奇异的香气。
是那药。
他中药了。
可为什么……
「很意外?」
他低笑,手指抚上我的脸。
「孤从小在宫里长大,什么药没见过。」
「你买的这种,孤十岁就能辨出来。」
我浑身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不揭穿你?」
他凑近,气息喷在我耳畔。
「因为孤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傅宁榕,你真是……」
「胆大包天。」
5
他手指下移,扯开我的外袍。
束胸的白布露出来。
我尖叫。
「不要——」
「不要?」
他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骗了孤三年。」
「给孤下药。」
「还想把别人塞到孤床上。」
「傅宁榕,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扯开那层白布。
少女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我绝望地闭上眼。
眼泪滚落。
「睁开。」
他命令。
我摇头。
他却捏住我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看清楚。」
「今晚要你的人,是谁。」
吻落下来。
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滚烫。
我挣扎,推他,咬他。
他吃痛,却低笑。
「对,就这样。」
「记住这疼。」
「记住今晚。」
「记住,你是我的。」
夜还很长。
6
我在晨光中醒来。
浑身像是被碾过。
谢渝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我。
眼神复杂。
「醒了?」
他递过来一碗药。
「喝了。」
我脸色惨白。
避子汤。
是了,怎么可能让我有孕。
我接过,一饮而尽。
苦得喉咙发涩。
他却忽然捏住我下巴,塞进一颗蜜饯。
「你……」
「哭什么。」
他粗声粗气,擦去我眼角的泪。
「自找的。」
「殿下要如何处置臣。」
我哑声问。
「是凌迟,还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
他沉默片刻。
「傅宁榕,你兄长还活着,是不是。」
我猛地抬头。
「三年前,靖安侯世子坠马失踪。」
「你父亲上报病逝,实则让你李代桃僵。」
「对不对。」
我抖得说不出话。
「孤若想揭穿你,何必等到今日。」
他站起身,背对着我。
「从今日起,你是东宫侍墨。」
「白日,你是傅伴读。」
「夜里,来我这儿。」
「听懂了吗。」
7
我成了谢渝的侍墨。
白日依旧着男装,随他上朝、议事。
夜里,却要换上女装,去他寝殿。
他不碰我。
只让我磨墨、铺纸,有时读奏折给他听。
「江南水患,拨银五十万两……」
我念着,忽然卡住。
「怎么不念了。」
他靠在我肩头,气息温热。
「这、这里写,有官员贪墨……」
「嗯。」
他闭着眼。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臣……不知。」
「说。」
我只好硬着头皮。
「应派人暗查,人赃并获,再……」
「再什么。」
「再严惩不贷。」
他笑了。
「傅大人好狠的心。」
我耳根发烫。
「明日,你随我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
8
他带我去了京郊灾民营。
水患过后,流民遍地。
我看见衣衫褴褛的孩童,跪在路边乞讨。
看见老人躺在草席上,奄奄一息。
看见粥棚前,清汤寡水的粥里,米粒可数。
「看见了吗。」
谢渝站在我身侧,声音低沉。
「这就是你父亲当年贪墨的后果。」
我父亲。
三年前,江南水患,父亲是督办官员。
后来,贪墨案发,父亲下狱。
靖安侯府一落千丈。
兄长也是在那时“坠马失踪”。
「殿下为何带我来这。」
「因为孤要你记住。」
他转头看我,眼神锐利。
「你傅家欠这些百姓的。」
「你欠孤的。」
「所以,好好活着,好好赎罪。」
他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
「别想着死。」
「你死了,孤就让整个靖安侯府陪葬。」
9
我开始帮谢渝处理一些暗处的事。
查账,盯人,传递消息。
他渐渐信任我。
或者说,他需要我。
那日,我查到吏部侍郎贪墨的证据。
连夜送去东宫。
他却不在。
内侍说,殿下去赴宴了。
吏部尚书嫡女,柳如烟的诗会。
我心头莫名一刺。
转身要走。
却撞上一人。
「傅伴读?」
柳如烟站在我面前,巧笑倩兮。
「真是巧。」
「柳小姐。」
我低头行礼。
「傅伴读也是来寻殿下的?」
她语气亲昵。
「殿下在园中赏月,我带你去。」
「不必了。」
我后退一步。
「臣还有事,先告退。」
「傅伴读。」
她叫住我。
「我听说,殿下近来很是器重你。」
「但有些事,还是要分清主次。」
「你是臣,他是君。」
「有些心思,动不得。」
我回到府中,一夜未眠。
10
谢渝是翌日清晨回来的。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女儿香。
他看见我,挑眉。
「怎么,等了一夜?」
「没有。」
我别开脸。
他却不依不饶,捏住我下巴,迫我看他。
「吃醋了?」
「臣不敢。」
「口是心非。」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唇。
「柳如烟的父亲,是吏部尚书。」
「孤需要他支持。」
「所以逢场作戏。」
「懂吗。」
我没说话。
他忽然烦躁。
「说话。」
「殿下要臣说什么。」
「说你在意。」
「说你不高兴。」
「说你也想独占孤。」
他每说一句,就吻我一下。
最后一句,落在耳畔。
「傅宁榕,承认吧。」
「你心里有孤。」
我闭上眼。
「是。」
「我有。」
他僵住。
然后,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来。
「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
「乖。」
他抱起我,走向内室。
「孤也是。」
11
那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会牵着我的手,在御花园散步。
会在我熬夜看卷宗时,抽走我手中的笔。
「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
他会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阿榕。」
「嗯?」
「等这一切结束,孤娶你。」
我没敢应。
但该来的总会来。
兄长回来了。
那日下朝,我在宫门外看见一个人。
虽然穿着布衣,但那张脸。
和我一模一样。
「阿榕。」
他叫我。
我如坠冰窟。
12
兄长告诉我,当年坠马是假,避难是真。
如今父亲旧案有转机,他必须回来。
「你不能留在东宫了。」
他说。
「谢渝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他留着你,是为了牵制父亲旧部。」
「阿榕,他是个疯子。」
「你会死的。」
我信了。
又或者,我不敢不信。
当夜,我去见谢渝。
「殿下,臣想离开。」
他正在批奏折,笔尖一顿。
「理由。」
「臣……累了。」
「累了就休息。」
他放下笔,走到我面前。
「别说傻话。」
「我是认真的。」
我抬头看他。
「殿下留着我,不就是为了牵制父亲旧部吗。」
「现在兄长回来了,我没用了。」
「放我走吧。」
他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重要。」
他扣住我的肩。
「傅宁榕,你以为孤这三年,是在陪你演戏?」
「难道不是吗。」
「不是!」
他低吼。
「孤留着你,是因为……」
他忽然停住。
然后笑了,笑容苍凉。
「算了。」
「你走吧。」
「走了,就别再回来。」
我转身,泪如雨下。
三个月后。
边关大捷。
谢渝凯旋。
他带回的,还有我父亲清白的证据。
金殿上,他跪在陛下面前。
「靖安侯当年贪墨一案,另有隐情。」
「这是真账本,请陛下过目。」
「臣恳请,重审此案。」
陛下看完,沉默良久。
「准奏。」
散朝后,他拦住我。
「现在,可以信我了吗。」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殿下何必……」
「因为你是傅宁榕。」
他打断我。
「因为你是那个,会为灾民掉眼泪的傻子。」
「是那个,明明害怕,却还替我挡刀的笨蛋。」
「是那个,让我想了三年,念了三年,恨不得揉进骨子里的人。」
他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
「现在,我能娶你了吗。」
大婚那日,全城红妆。
他挑开盖头时,手在抖。
「阿榕。」
「嗯。」
「说你愿意。」
「我愿意。」
他吻住我,眼泪落在我脸上。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不逃。」
我抱住他。
「你在哪,我在哪。」
红烛燃了一夜。
一如我们,终于圆满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