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先诞下儿子,我出生时娘给我穿男装.谁知六岁成案首,娘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11-13 18:40 浏览量:86
我父亲向来风姿潇洒、放浪不羁,在外头豢养了一个外室,那外室还为他诞下了一个儿子,他对这母子二人可谓宠爱至极,关怀备至。
我母亲满心想着在府中争得父亲的宠爱,日日期盼着能生个儿子,在府中站稳脚跟。然而,历经艰辛,最后却生下了我这个女儿。母亲望着襁褓中的我,眼神里满是失落与不甘,心中暗暗叹息命运的不公。
时光匆匆,六年转瞬即逝。那外室所生的儿子,竟在科举之路上崭露头角,考上了童生。这小子得意洋洋,竟直接带着一群人找上门来,趾高气昂地张口就要求让他母亲成为平妻,自己入萧家族谱。
无人知晓,他正是这本言情小说的男主角,有着主角光环笼罩,注定要在这世间掀起一番波澜。
而我,本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独立女性,拥有高学历,是众人眼中的女博士,却莫名其妙地穿书到了这里。我心中满是惊愕与无奈,暗自思忖:这穿越的剧情也太狗血了吧,怎么就轮到我头上了呢?
1
我在昏沉中睡了许久许久,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突然,一道刺眼得如同利剑般的天光猛地袭来,直直地刺痛我的双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那疼痛瞬间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张嘴正要破口大骂,哪料发出来的声音,竟是幼儿那般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哭嚎。我心里一阵慌乱,暗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小孩了?
这时,一道略显苍老、带着几分焦急的女声响起:“夫人,不好了,生下来的是个女娃!”那声音里满是担忧与惶恐。
紧接着,头顶传来妇人虚弱无力、气若游丝的嗓音:“我已经接连生了三个女儿,府里多少妾室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位置,这胎是女儿的消息要是传出去,林嬷嬷,咱们在萧家可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那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随时都可能坠落。
老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回话:“可不是嘛!大爷常年在外,逍遥自在,从不管内宅这些琐碎繁杂之事,只一个劲儿地往府里抬小妾,您和三位姑娘真是受尽了苦楚啊。”
沉默了片刻,那妇人突然眼神一狠,抱起我,毫不犹豫地塞进林嬷嬷怀里,狠下心说:“就按我之前说的办!”那决绝的神情,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林嬷嬷先是惊得愣住,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无奈与悲凉。
接着,她在我屁股上又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疼得“哇哇”大哭起来。听到我中气十足、响亮无比的哭喊后,她强装出喜笑颜开、满脸欢喜的模样,出门就高声喊道:“恭喜夫人诞下小少爷,足足七斤六两,母子都平安!”那声音洪亮得仿佛要让整个世界都听到。
整个萧府瞬间热闹起来,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下人们像一群忙碌的蚂蚁,围着奔走相告,嘴里不停喊着“恭喜恭喜”,那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喜悦的氛围。
2
出了月子,我母亲抱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恳切,恳请阿爷给我取个名字。我心里暗自琢磨:母亲这是想借阿爷的势,让我在府中的地位更稳固些啊。
我父亲向来不把我母亲放在心上,仿佛母亲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坐月子这阵子,他只来看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没有丝毫的温情。
但萧家是阿爷当家做主,我母亲求他取名,是想让他多疼惜我这个长房“嫡孙”,希望我能在这个复杂的家族中有一席之地。
阿爷从林嬷嬷怀里接过我,我偷偷打量着他,只见他面容严肃,眼神深邃。见我唇红齿白,模样周正明媚,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他淡淡一笑开口:“这孩子瞧着就有福气,叫萧钰吧,如珠似玉的意思。”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爱与期许。
正在喝奶的我没忍住,当场就yue了出来,心里一阵恶心。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萧钰”这两个字,仿佛这两个字有着特殊的魔力。再回想这些天,从娘嘴里听到的零碎话语,那些关于府中的种种事情,如同拼图一般,一点点拼凑到一起。
我顿时像从垂死状态猛然坐起,之前怎么也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好家伙,我这不是普通穿越,竟是赶了回时髦,穿进书里了!我心中惊呼:这剧情也太离奇了吧,我怎么就成了这书里的人了呢?
我居然从现代的女博士,变成了这本言情小说里的炮灰女配!这本小说的男主叫萧渊,八岁前,是我爹这个萧家大爷的私生子。他从小就聪明伶俐,八岁就考上了童生,当时风头正盛,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
萧家三代都是经商的,满身铜臭味,在那些读书人眼里,不过是一群庸俗的商人。谁不羡慕读书人那高雅的气质和渊博的学识呢?于是我爹把萧渊接回萧家,要抬他娘做平妻,让萧渊入族谱光耀门楣。我娘自然不愿意,她辛辛苦苦在府中操持,怎么能容忍一个外室和她的儿子来分一杯羹呢?
可萧渊实在太优秀,聪明伶俐,又能说会道,把我爹哄得满心欢喜,最后还是抬了平妻。打那以后,我娘郁郁寡欢,整天愁眉苦脸,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在我两岁时就撒手人寰了,只留下原身和三个姐姐,在继母手下受着磋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我虽说是女扮男装,但好歹是“嫡子”,只要瞒得严实,日子总不会太差。我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破绽。可原身实在愚蠢,居然爱上了萧渊,还主动暴露了女儿身。结果可想而知,原身被萧家所有人厌弃,仿佛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后被沉塘害死了。
想到这个下场,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再看阿爷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这可是金大腿,必须抱紧了。不管我那便宜爹多不靠谱,萧家终究是老爷子说了算。想到这儿,我主动往阿爷身边拱了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娘见状,惊喜地说:“钰哥儿这还是头回这么亲人,看来是喜欢阿爷取的名字!”那声音里满是喜悦与欣慰。
阿爷坐在上首,难得正眼瞧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萧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睁眼瞎,就他当年考上过秀才,取的名字自然不差。这孩子这么识货,莫非是块读书的好苗子?阿爷看我的目光顿时温和了不少,仿佛看到了家族的希望。
3
萧家人口兴旺,萧老爷子底下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只有我爹和大姑是嫡出,身份尊贵。我是大房唯一的“儿子”,自然受尽了宠爱,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就连常年在外经商的爹,也马不停蹄赶了回来,一进府就直奔我娘的房间,拉着我娘温存了好一阵子,那温柔的样子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爹走后,我娘更坚定了要瞒天过海,让我一直女扮男装的心思。她心想: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孩子,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好在我年纪小,吃喝拉撒都有我娘和林嬷嬷亲自打理,她们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而我爹和萧老爷子,大多时间都在外经商,很少回家。我的身份就这么稳稳瞒了下来,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无人知晓。
日子一天天过,我转眼长到一岁。这时候我已经学会蹒跚走路了,那摇摇晃晃的样子,仿佛一只刚学会飞行的小鸟。没办法,身子虽是小孩,内里的灵魂却快三十了,这些事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我心中暗自得意:这有什么难的,对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满岁酒那天,我爹和萧老爷子难得都回了家。一块正红色的布铺在桌上,上面摆了不少东西,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我扫了一眼,离我最近的是金银珠宝,那闪闪发光的样子,仿佛在诱惑着我;最远处放着笔墨纸砚,散发着淡淡的书香气息。
老爷子就站在一册书后面,满眼期待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与期许,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奇迹的发生。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兴冲冲地往前挪,心中暗暗想着: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原书里萧渊能入族谱,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八岁就考上了童生。这在整个乌水县都是数一数二的成绩,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所以萧家才格外重视他,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给了不少助力。
萧家虽是商户,但这些年走船经商,结识的人脉可不少,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与其把这些好处便宜了萧渊,不如我自己拿下。我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家族中站稳脚跟。
我径直朝着老爷子身前的那本《三字经》走去,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在向命运宣战。然后在老爷子激动的目光里,牢牢把书抱进了怀里,仿佛抱住了一份珍贵的宝藏。同时,含糊不清地朝着他喊:“爷、爷……”那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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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件新鲜事。一岁会走路的孩子不少见,在大街上随处都能看到。但一岁会走路,还主动抓了本书,甚至能张口喊人的孩子,可就太稀奇了!仿佛是上天赐予的奇迹一般。
老爷子当即把我抱起来,脸上红光满面,如同盛开的花朵,连声喊着:“好好好!”那声音里满是喜悦与自豪。我娘和林嬷嬷对视一眼,纷纷上前说些吉利话:
“钰哥儿连娘都没喊过,可见是跟老爷您最亲近!”那声音里满是羡慕与讨好。
“咱们萧家这些年,还从没哪个孩子抓阄抓书呢,钰哥儿莫不是要考状元!”那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那可不,到时候老爷就是状元的爷爷啦。”那声音里满是欢快与喜悦。
我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么说,我就是状元他爹了!”那得意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状元父亲的那一天。
抓阄宴过后,萧老爷子明显更重视我了。他不再出门跑商,而是开始亲自教养我,仿佛把我当成了家族的希望。用他的话说就是:萧家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苗子,可不能让别人带歪了。他一心想要把我培养成一个有出息的人。
我娘起初还有些担忧,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后来见没出什么岔子,也就放了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冬去春来,我转眼长到两岁。在古代,这已经是可以启蒙的年纪了,许多孩子都开始接受知识的熏陶。那天早上,我被娘送到了老爷子的住处。他坐在堂上,面前摆着一本书,目光炯炯地朝我招手:“钰哥儿,过来。”那声音温和而亲切。
我乖巧地爬上座椅,顺带扫了眼桌上的书。是《三字经》,那熟悉的封面让我心中一动。老爷子这是要给我启蒙?我心里暗笑,两岁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他未免也太心急了。要是原身,肯定要让他失望了,我心里暗自思量: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老爷子指着书本,带着三分忐忑、三分紧张、四分期待说:“钰哥儿乖,跟着阿爷念,念得好,阿爷带你买糖糕吃。”那语气里充满了诱惑,仿佛糖糕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一番诱哄下,我坐直了身子,像一个小士兵一样端正。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念道:“人之初,性本善……”那声音洪亮而清晰。
我奶声奶气地跟着念:“人之初,性本善……”虽然口齿不清,但音调和节奏都对上了,仿佛我天生就有读书的天赋。
老爷子拍了拍手,夸了我两句,又接着往下念。整个上午,我俩就这么你念一句我跟一句,接着你连念两句我连念两句,再你连念三句我连念三句,慢慢度过。那温馨的画面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时间过得飞快,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老爷子看我的目光,越发稀罕起来,那眼神里充满了喜爱与赞赏,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虽是女扮男装,但只要瞒得严实,日子总不会太差。可原身实在愚蠢,居然爱上了萧渊,还主动暴露了女儿身。结果可想而知,原身被萧家所有人厌弃,最后被沉塘害死了。
没过多久,萧家那位嫡长子乃神童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整个小小的乌水县迅速传扬开来,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都在津津乐道此事。
老爷子满心欢喜,在我仅仅花了五天时间就学会了《三字经》后,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迫不及待地带着我四处去显摆炫耀。他扯着嗓子,满脸自豪地大声嚷嚷:“我孙子可厉害啦,仅仅五天就学会了《三字经》!”有人满脸怀疑,质疑道:“什么?你不信?哼,不信你就考考他,要是他答不上来,我认你做爷爷!”周围的人听了,一阵哄笑,可老爷子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满脸得意。
于是,一时间,一群想当我爷爷的老头,如同排着长队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前来考校我。他们心里或许都在暗自琢磨,这么个小娃娃,能有多厉害,肯定会被问住。然而,他们注定要失望透顶了。我不仅能把《三字经》背得滚瓜烂熟,而且背得极为流利顺畅,他们随便说出其中一句,我都能迅速且准确地接出下一句,仿佛那些文字早已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
刹那间,我神童的名声愈发响亮,在整个乌水县传得沸沸扬扬。
这天,老爷子教完我认字,瞧见我学得如此之快,进步如此之大,那股子炫耀的劲儿又上来了,忍不住再次带着我出去显摆。宴席之上,众人围坐,气氛热闹非凡。这时,有个老秀才,向来心高气傲,看不惯老爷子这般得意忘形、四处嘚瑟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自诩神童,也不看看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别得意得太早了!”
说着,他伸手拉过一个四岁的小童,那小童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老秀才得意地对老爷子说:“这是我的得意门生,别看他年纪小,比起你那孙子,那也是丝毫不差,敢不敢让他们比一比,看看谁更厉害?”
老爷子一听,顿时不服气了,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嚷嚷着:“比就比,谁怕谁啊!”
这便是我和萧渊的第一次见面。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愧是书中的男主,才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不骄不躁、沉稳淡定的性子。可在我这个装着现代灵魂的人面前,他终究还是稚嫩了些。
最后的比试,毫无悬念,自然是我赢了。就连老秀才故意提了些《千字文》里较为生僻的知识来考我,我也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老爷子顾不上跟老秀才怄气,满脸惊喜,眼睛瞪得大大的,急忙问我:“我还没教你《千字文》,你是怎么答上来的呀?”我一脸宠辱不惊,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您平日里忙着处理家族里的庶务,忙得不可开交,空闲的时候,我就自己找些书来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记下来了。”
宴席上一阵唏嘘声,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这时,一道晦暗不明的目光,从远处遥遥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中似乎藏着几分不甘与嫉妒。我隔着一张桌子,朝着萧渊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家伙,看来是心里不服气呢。
他的脸色难看得很,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失落。也是啊,他如今才四岁,却已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平日里,虽身世见不得光,但我爹给的钱不少,身边的人谁不是对他阿谀奉承、捧着他?如今却在我这儿碰了个钉子,心里自然不痛快极了。
他却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从那天起,我和萧渊就总被人拿出来比较。比如说他看了什么书,我学了什么字,都成了不少文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他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品着茶,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我们俩谁更厉害。
老爷子也常常听人说起这些,每次听到有人把萧渊和我相提并论,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托我的福,他现在对萧渊厌恶得很,满脸嫌弃地说道:“听闻那小子的娘是外室,身世不明不白,呵,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还比你年长两岁,也配跟你比较?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的孙儿那可是文曲星下凡,日后可是要当状元郎的,他拿什么跟我的孙儿比!”
我悠闲地坐在一旁,慢悠悠地烹着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好笑,要是他知道自己口中这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是书中他捧在手心、疼爱有加的宝贝孙儿,不知会作何感想,估计得惊掉下巴吧。
就这么比来比去,四年过去了,我也六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这四年里,老爷子觉得自己才疏学浅,没本事再教我更多的知识了,便四处奔波,为我寻找合适的夫子。他四处打听,托人介绍,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
用他的话说,我是文曲星,是未来的状元郎,寻常夫子哪有资格教我?那不是误人子弟,耽误了我这大好的前程嘛!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夫子没找到,萧渊反倒先找到了老师。他的老师是县令的弟子,姓方,才二十五岁就高中了举人,可谓是年轻有为。方举人偶然间偶遇萧渊,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可塑之才,心中十分惊喜,当即就收他为徒,决定好好栽培他。
如今方举人正在准备会试,他学识渊博,才华横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顺利考中。拜师宴在县令府举办,场面十分热闹。作为乌水县的第一商户,老爷子自然带着我出席了这场盛大的宴会。
萧渊穿着一件天青色的袍子,那袍子质地柔软,颜色清新淡雅,衬得他越发玉树临风。他和他新认的老师站在一起,两人身姿挺拔,如同两棵苍劲的青松,惹得众人纷纷投来艳羡不已的目光。
宴席上不少人认出了我,有人心里酸溜溜的,故意阴阳怪气地说:“乌水县可再找不出比方举人更厉害的人物了!从前你二人也算是不分伯仲,难分高下,可如今萧渊拜了方夫子为师,有了这么厉害的老师教导,日后肯定要甩你一大截咯。”
还有人跟着附和道:“要我说,萧老爷子,你不如备些厚礼,带着你孙子去拜访方举人,求他也收下你孙子,说不定还能沾沾光呢。”
这话正好传到萧渊耳朵里,他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些天,他娘一个劲地给我爹吹枕边风,说只要他考上童生,进萧家族谱那是迟早的事。再加上如今又拜了方举人这么厉害的老师,萧渊更是风光得意,看我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倨傲,仿佛在说:“你拿什么跟我比?”
他扬起下巴,傲慢地说道:“夫子说,他此生只收我一个徒弟。”
宴席上的人顿时惊愕不已,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关门弟子,还是唯一的一个,可见萧渊颇有才学,深得方举人的喜爱,这未来的前途可真是不可限量啊。
老爷子气得酒都不想喝了,把酒杯重重地一放,嚷嚷着要给我找个比方举人好一百倍的老师,让他看看,我的老师才是最厉害的。这一找,就找到了二月份,可合适的老师依旧没有找到,而县试倒是要开始了。
县试是童生试的第一关,十分重要。之后还有府试和院试,只有都考过了,才算真正的童生,才能获得进一步深造和参加更高层次考试的机会。萧渊就是在今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一举考上了童生,而且还是案首,成绩名列前茅。之后就被风风光光地接回了萧家,成为了萧家的骄傲。
萧老爷子也给我报了名,不过他并没对我抱太大希望。他觉得我才六岁,年纪还小,能去试试水,积累一些考试经验就很不错了,考不上也没关系,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就算考不上也不丢人。
其他商户听说后,却纷纷戏谑道:“县试要考八股文、试帖诗和策论这些,难度可不小,你不会以为背些《三字经》《百家姓》就能考中吧?那可太天真了。”
“萧渊虽说背书不如你孙子,但有方举人教导,应对考试肯定没问题。况且这些日子,方举人对萧渊赞赏有加,直夸他诗做得好,你孙子拿什么跟人家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是,日后你们俩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咯,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老爷子气得不行,满脸通红,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钰哥儿才六岁,笔都握不稳呢,你们瞎比较什么?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
事实上,我不光握得稳笔,还能写一手非常漂亮的字。那字迹工整秀丽,笔画流畅自然,仿佛每一笔都蕴含着独特的韵味。老爷子第一次见我写字时,眼睛都看直了,惊为天人,连连称赞:“这字写得真是太漂亮了,我的孙儿就是厉害!”
他不知道,我在现代本就是搞文学的,从小就练习书法,临摹颜真卿的字都十几年了,对书法的造诣颇深。哦,对了,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颜真卿这位书法大家,要是老爷子知道颜真卿的书法有多厉害,估计会更加惊叹我的本事了。
回到府里,院子里传来压低的争吵声,那声音隐隐约约,似乎在争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过多久,我爹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带着满腔的怒火。我娘倚在门边,眼神中满是忧虑和哀伤,暗暗抹着眼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如今萧渊在乌水县的名气越来越大,考上童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前途一片光明。我爹这是想把他接回来,拿这事跟我娘摊牌了,毕竟谁不想要个天才儿子呢?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脸上也有光啊。
见我进门,我娘抱着我,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哭道:“钰儿,虽说你只是下场试试水,但也一定要争气啊,娘和你三个姐姐,可就全指望你了。你要是能考出个好成绩,咱们娘俩在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县试不算严格,考场检查也只是隔着衣服搜身,不会太过苛刻。我年纪还小,不怕暴露身份,所以心里并不紧张。娘又抱着我,为之前的事道歉,她满脸愧疚地说:“钰儿,是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明白古代女子生存不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她们有着太多的无奈和苦衷,我不怪她。毕竟谁都有私心,她也是为了我和姐姐们能有个好的未来。
二月初二这天,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考试会充满挑战。我抱着娘和爷爷给我准备的文房四宝、小火炉子这些东西,脚步坚定地赶往了考场。
乌水县就这么大,我和萧渊不可避免地遇上了。他毕竟是男孩子,个子长得快些,虽说才八岁,却已身形修长,玉树临风。又因为有方举人的缘故,在一众学子中颇受追捧,大家都围在他身边,对他阿谀奉承,他俨然成了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看到我,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这小豆丁还真敢来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他这么矮小,够得着案几吗?别到时候连试卷都看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心里想着,一群无关紧要的炮灰而已,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插进了我和他们中间,如同一道屏障,隔开了那些嘲讽的目光。
紧接着,一道清冽好听的男声道:“一群人这般欺辱一个小孩子,也配叫读书人?真是连贩夫走卒都不如,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我默默抬头,对上了一个约莫十岁少年张扬的眉眼。那少年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和自信。哦,这人不是炮灰,他是书中的男二,也是男主萧渊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长得好看,后来考中了探花郎,差点就被许配给了当朝最受宠的小公主,可谓是风光无限。可惜最后因为一些原因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实在是令人惋惜。
少年替我解了围,自然被这群人围攻起来。有人气愤地指责道:“你是谁啊,凭什么多管闲事?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还有人满脸怀疑地问:“我们怎么从没在乌水县见过你?你不会是外来的骗子吧?”
少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我随祖父在江南定居,祖籍是乌水县,这次是回来参加考试的。你们有这闲工夫在这里欺负人,不如多读点书,提升一下自己的学识。”
这时,锣鼓声响起,衙役扯着嗓子喊着让考生入场,萧渊拦了几人,赶紧先走进了考场,他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做纠缠。少年见我形单影只,主动邀请我一起走,他笑着说:“我们一起进去吧,互相也有个照应。”
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我十分爽快地点头答应了。分完考号,考试很快就开始了。拿到卷子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心中暗自得意,这些题目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县试刚落下帷幕没几日,方举人便在城中最负盛名的茶楼摆下宴席,广邀一众文人雅士前来品茗赏花。这茶楼里,古色古香的陈设错落有致,窗外繁花似锦,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芬芳,与茶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老爷子心里一直存着个念头,觉得方举人学识渊博、德高望重,若是我能拜在他门下,日后定能前途无量。所以,尽管我年纪尚小,老爷子还是执意带着我一同赴宴。
当我们一行人来到茶楼,刚踏入那热闹非凡的雅间,我竟意外地瞧见,萧渊身旁站着的,赫然是我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几分。
两拨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了面,老爷子何等精明,一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恶狠狠地瞪着我爹,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地警告道:“等回去再收拾你!”
我爹见状,心里一慌,赶忙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指着萧渊对老爷子说道:“爹,您先消消气。不是我不愿意带着钰哥儿,只是渊哥儿他也是我的儿子啊。而且您看,他这次县试,考上童生那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这也是为了给咱们萧家争口气,挣点脸面嘛。”
话音刚落,萧渊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他今年才八岁,还远没有后来那种历经世事、宠辱不惊的沉稳气度。此刻,他身着一件上好的棉布长衫,质地柔软,裁剪合身,衬得他身姿挺拔。他的目光中满是骄傲,那神情,活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恨不得把所有的光彩都展现出来。
老爷子听了这话,气得忍不住捶了我爹一下,然后沉声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钰哥儿考不上童生?”
我爹听了,讪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移开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钰哥儿年纪还小,这考童生的事儿,不着急,不着急。”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没再理会他,转而和其他文人墨客交谈起来。
这时,方举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随后,他随手点了几个参加过县试的人,开始提问。那些人作答时,他始终眉头微皱,时而微微点头,时而轻轻摇头,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直到最后轮到萧渊,萧渊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认真地回答了方举人的问题。方举人认真听完,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不错,不错!你才八岁,就有如此才学,实在难得。不出意外的话,这县试的案首应当就是你了。”
话音刚落,宴席上顿时一阵骚动。原本还多有克制、保持着文人风度的众人,此刻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脸上满是惊讶和羡慕。之前还努力保持着矜持的萧渊,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自豪。
案首,也就是县试的第一名。众人都清楚,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若是能在县试中拿到案首,后面两场考试多半也不会太差。要是运气再好一些,能中个小三元,那可就不得了了。别说秀才,就算是考举人,努努力也大有希望。毕竟,小三元那可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啊。
这话传到我爹耳朵里,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喜滋滋地亲自带着人,把萧渊和他的生母孙氏接回了萧家。
一进门,我爹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要抬孙氏为平妻,给萧渊一个嫡长子的身份。这一决定,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在萧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即便阿爷和我娘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我爹一直偏爱萧渊母子,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免不了和我爹展开了激烈的争吵。阿爷气得脸色铁青,双手叉腰,大声斥责我爹:“你这是糊涂啊!为了一个庶子,如此大动干戈,成何体统!”我娘则心如死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我紧紧握着娘的手,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冷和颤抖。我默默地给她传递着力量,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告诉她:“娘,别怕,有我在。”然后,我转头用冷淡的目光看着我爹,冷冷地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案首一定是萧渊?”
我爹十分笃定地扬起下巴,大声说道:“这可是方举人亲口说的!方举人学识渊博,在咱们这方圆百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话还能有假?”
即便我阿爷竭力阻止,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爹要三思而后行,但这事终究是大房的家事。阿爷虽然心疼我和我娘,但也不好过多插手我爹房中的事情,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爹像中了邪一样,喜滋滋地筹备着迎娶孙氏的事宜。他忙前忙后,一会儿指挥下人打扫房间,一会儿又亲自去挑选嫁妆,仿佛迎娶的不是一个平妻,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而萧渊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萧家住了下来,每天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放榜前一天,我路过花园,正巧碰到萧渊在大树底下乘凉看书。那棵大树枝繁叶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为萧渊遮挡住了炎炎烈日。他坐在一把精致的椅子上,身旁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杯清香四溢的茶。
我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脚步匆匆,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谁知他竟开口叫住了我,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和傲慢:“钰哥儿,我知道你对我颇有偏见,心里不服气。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你的兄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瞧你也有几分读书的天赋,只是可惜没有夫子教导,这学习进度可就慢了不少。你若不介意,我可以教导你,有我指点你,你的学业肯定能突飞猛进。”
他眸光清高,神色倨傲,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和优越感,仿佛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恩赐一般。
我冷笑一声,扫了眼他正在看的书,那是一本基础的启蒙读物,在我看来简直幼稚可笑。我不屑地说道:“这本书我一个月前就已经学完了。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你以为你娘真能顺利嫁进萧家?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萧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反驳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不再多言,抬脚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仿佛在向萧渊宣告我的不屑和自信。他看着我冷傲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半晌才低声骂道:“不识好歹,等你以后求着我教你的时候,可别后悔。”
第二天,就是放榜的日子。这一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没有一丝云彩。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也在为即将放榜的学子们欢呼。
我娘被我爹气得病了好几天,身体十分虚弱。但这天,她还是强撑着病体,挣扎着起身要陪我一起去看榜。她比我还要紧张,收拾的时候嘴里不停念叨着:“钰哥儿别怕,就算没考中也没关系,你还小,日后有的是机会。至于你爹那边,娘绝不让一个庶子骑到你头上。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你周全。”
我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安慰和自信,没说话。因为我娘起得晚,又要梳妆打扮,难免耽搁了些时间。我们匆匆往外走时,正巧碰到了同样要去看榜的萧渊。
他身边有我爹和孙氏陪着,三人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喜气洋洋的,俨然已经中了状元一般。我爹甚至还故作大方地宽慰道:“别急,去晚些也好,人越多,咱们就越有面子。到时候大家一看,咱们萧家出了这么个天才少年,那得多风光啊。”
两拨人遇上,我和萧渊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挑衅地扬了扬眉,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挑衅,仿佛在告诉他:“等着瞧吧,案首一定是我。”萧渊眸光晦暗,心里冷笑一声,想着等他的成绩一出来,正式住进萧家,成为嫡长子,再来好好收拾我,让我知道他的厉害。
我们急匆匆地往外走,脚步匆匆,仿佛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可还没踏出家门,就听见外面一阵热闹的敲锣打鼓声由远及近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响,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都震碎。
这是衙役报喜的队伍。乌水县不大,一点小事就能传遍全城。所以衙役走到萧家门口时,身后已经跟了浩浩荡荡一大群人。那些人有的满脸好奇,有的兴奋不已,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报喜的队伍究竟是为了谁而来。
他们刚进门,就朝着萧渊围过去道喜。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恭喜萧公子,贺喜萧公子,您这次县试肯定考得不错。”方举人也在其中,他身份尊贵,气度不凡,一出现就有人主动给他让道。
他抚着胡子走到萧渊面前,红光满面地笑道:“为师就知道你一定行。你平日里学习刻苦,又聪明伶俐,这案首之位,非你莫属啊。”
萧渊抿着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目光得意地朝我望过来,仿佛在向我炫耀他的胜利。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十分夸张,仿佛在告诉他:“别得意得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和他的这一番互动,落在了其他人眼里,众人立马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小声说道:“你看这萧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学,日后肯定前途无量。”还有人夸赞我爹:“萧老爷真是有远见,把这么优秀的儿子培养得这么好。”几乎没人把我放在眼里,仿佛我已经被这场竞争淘汰出局了。
我娘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满是汗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她小声说:“你要是不想听,就找个理由回房去吧,明年再考,娘相信你。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娘最骄傲的儿子。”
我抬头正要说话,就见那报喜的衙役,绕过我爹、萧渊和方举人等人,风风火火地走到了我面前。他的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兴奋和激动,仿佛自己中了状元一般。
下一刻,他“唰”地一下展开了手中的喜报。那喜报是大红色的,鲜艳夺目,上面用烫金色的字体写着我的名字和成绩。大红色的喜报配上烫金色的字体,映衬着我的脸,案首后面跟着的“萧钰”两个字,清晰可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堂前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惊呆了,原本热闹的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紧接着,孙氏忍不住尖叫起来:“怎、怎么可能?案首怎么会是萧钰呢?这一定是搞错了,肯定是哪里弄错了。”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萧渊死死抿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虽然没说话,但眼里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甘,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阿爷当即投过去一个眼刀,那眼刀锋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孙氏讪讪地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十分尴尬,赶紧找补道:“奴家的意思是,钰哥儿才六岁就得了案首,会不会是哪里出了差错?这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才学呢?”
衙役闻言,冷笑一声。他之前就听闻过萧家大爷宠妾灭妻的事迹,对孙氏的为人也略有耳闻。如今有意讨好我这个新科案首,说话便毫不客气:“案首的考卷就张贴在县衙门口,若是不信,你们自己去瞧瞧便是。我们衙门办事,向来公正公平,怎么可能出错?你们若是有疑问,自己去验证便是,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话音刚落,萧渊就拨开人群,急匆匆地朝着县衙跑去。他的脚步慌乱,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孙氏、我爹和方举人也紧随其后,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不甘。
虽说案首不是萧渊,但总归是萧家人考中了,吃瓜百姓们心态一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向阿爷和我娘道贺,好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有人满脸羡慕地说道:“萧老爷,您真是教子有方啊,钰哥儿小小年纪就中了案首,这以后肯定是状元郎的料啊。”还有人讨好地说:“萧家要出大人物了,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乡亲们啊,我们以后还得靠您照顾呢。”
阿爷和我娘从容不迫地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宾客,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笑容。阿爷拱手作揖,客气地说道:“多谢大家的祝福,这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的结果。日后若真有出息,一定不会忘记乡亲们的。”我娘则温柔地笑着,对每个人都礼貌有加。整个萧家一片和睦,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等我慢悠悠地赶到县衙门口时,那里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人群像潮水一般涌动,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那传说中的案首考卷。有人激动地大喊“我中啦”,那声音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仿佛中了大奖一般;有人抱头痛哭埋怨自己发挥失常,泪水湿透了衣衫;更多的人则在大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有“太绝妙了”“此诗只应天上有”这样的赞叹传入我耳中。
萧渊站在榜单底下,眸色深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仿佛被命运捉弄了一般。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一旁,方举人看完我的考卷后,抚掌感叹道:“无论是文章还是诗词,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案首。这文章立意新颖,逻辑严谨,文笔流畅,堪称佳作。这诗词更是意境深远,用词精妙,让人回味无穷。能写出这样的作品,没有深厚的学识和独特的见解是做不到的。你也不必气馁,能得第二也极为难得了。在这么多考生中脱颖而出,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也已经非常优秀了。”
萧渊自然清楚这一点。可第二和案首相比,终究是天差地别。这就好比在比赛中,一个是冠军,一个是亚军,虽然都是优秀的选手,但冠军的光环是亚军无法比拟的。
他死死盯着压在自己名字上方的“萧钰”二字,目光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仿佛要把“萧钰”这两个字看穿。若是换了别人,或许他还能接受。可偏偏是萧钰,怎么会是萧钰?他明明才六岁啊!这世上真的有比自己还天赋卓绝的人吗?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就在这时,县衙的大门打开了,一名穿着湛蓝色丝绸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气度不凡,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睿智。他展开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着,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扬声问道:“谁是萧钰?”
续写结局:
我听到喊声,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不卑不亢地应道:“在下便是萧钰。”那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微笑着说道:“我乃本县新上任的知县,听闻你此次县试考了案首,且年仅六岁,实在是年少有为啊。我今日前来,一是想亲自见见你这神童,二是有一事相商。”
我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知县大人谬赞了,不知大人所为何事?”知县大人收起扇子,正色道:“我观你才华出众,心怀大志,如今我县正欲兴办一所书院,广纳贤才,培养更多有学识、有担当的学子。我欲聘你为书院的小先生,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惊叹道:“这萧钰年纪虽小,却能得到知县大人的赏识,真是前途无量啊。”也有人质疑道:“他才六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当小先生呢?”
我心中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我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若能担任书院的小先生,不仅能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学识,还能结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多谢知县大人的信任,在下愿意一试。”
知县大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有志气。三日后,书院便正式开课,你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我恭敬地应下,心中已经开始憧憬起在书院的生活。
而我爹和孙氏、萧渊等人,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爹心中后悔不已,他没想到我竟然如此有出息,不仅考了案首,还得到了知县大人的赏识。他想起自己之前对我和我娘的所作所为,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孙氏则嫉妒得发狂,她原本以为萧渊考上童生,成为嫡长子后,就能在萧家站稳脚跟,享受荣华富贵。可没想到,我却横空出世,抢走了所有的风头。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萧钰,怎么就这么好运呢?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萧渊则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他暗暗发誓:“萧钰,你等着,我一定会超过你,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三日后,书院正式开课。我穿着崭新的衣服,精神抖擞地走进了书院。书院里环境优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教室里摆放着整齐的桌椅,黑板上写着“勤奋好学,立志成才”八个大字。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群比我年纪稍大的学子,心中没有丝毫的紧张和胆怯。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我讲得生动有趣,深入浅出,把那些枯燥的知识变得鲜活起来。学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在书院的日子里,我不仅传授知识,还和学子们一起探讨人生理想,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我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不仅在乌水县,就连周边的一些县城也都知道了我的名字。
而我爹,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来到我娘面前,跪下认错:“夫人,是我糊涂,宠妾灭妻,让你和钰哥儿受了这么多委屈。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对待你们。”我娘看着我爹诚恳的样子,心中的怨恨也渐渐消散,她扶起我爹,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我们一家人以后和和睦睦的就好。”
从那以后,我爹不再偏爱萧渊母子,而是把更多的关爱和资源都倾注在我和我娘身上。萧渊虽然心中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想要出人头地,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于是,他也开始发奋读书,希望能够超越我。
时光荏苒,几年过去了。府试和院试相继来临,我和萧渊都参加了考试。放榜那天,我再次以优异的成绩脱颖而出,不仅顺利通过了府试和院试,还中了秀才。而萧渊虽然也考中了童生,但和我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我中了秀才的消息传开后,整个萧家都沸腾了。阿爷和我娘高兴得合不拢嘴,我爹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而萧渊则更加嫉妒和怨恨我,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下次的考试中超过我。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在一次外出游学的途中,萧渊遭遇了山贼。他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身受重伤。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和幸灾乐祸,而是感到一阵难过和惋惜。我立刻带领一些人前往救援,经过一番艰难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受伤的萧渊。
我把萧渊带回了家,请了最好的大夫为他治疗。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萧渊的伤势逐渐好转。他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愧疚。他红着脸对我说:“萧钰,以前是我不好,总是嫉妒你,想和你作对。谢谢你救了我,还这么照顾我。”
我微笑着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毕竟是兄弟。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为萧家争光。”萧渊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从那以后,萧渊真的变了。他不再嫉妒我,而是把我当作榜样,努力学习。我们兄弟俩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共同进步。在我们的影响下,萧家的其他子弟也都纷纷发奋读书,萧家逐渐成为了一个书香门第。
多年后,我参加了乡试,一举中举。消息传回乌水县,整个县城都轰动了。人们纷纷涌上街头,庆祝这一盛事。而我,也成为了乌水县的骄傲,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学子努力读书,追求自己的梦想。
而我和萧渊,也在岁月的长河中,携手前行,共同书写着属于我们的辉煌篇章。我们的故事,成为了人们口中传颂的佳话,流传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