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在敌国为质八年,我和太子李戍就斗了八年
发布时间:2025-11-18 12:42 浏览量:558
女扮男装在敌国为质八年,我和太子李戍就斗了八年。
最过分那次,他给我下了整包合欢散,又将我和一个老宫女锁在一起一整晚。
目的就只是为了恶心我。
而我得了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骑在他身上把他揍成了猪头脸。
素来爱面子的他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红了眼眶。
后来,两国关系有所缓和,哥哥亲自来接我回家。
皇城外,我当着李戍的面解下发带,扬起唇角。
「想不到吧,其实你那次根本没算计成我,猪头太子,后会无期啦。」
我说完骑着马扬长而去。
两年后,李戍登基,和亲的诏书也随之而来。
他点名,和亲之人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
1.
「报复,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大殿之上,哥哥将和亲诏书递给我,又将上面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我气到不行,狠狠将诏书扔到了地上。
「李戍一定还在记恨我当初揍他的事,才会想到这个办法来报复我!」
说起来,还是怪我自己太过莽撞。
一时得了自由,便得意忘形。
以为此生不会再和李戍相见,就想着,最后再膈应一下他。
明明当质子这八年,我都不曾暴露过自己是女儿身。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哥哥拍了拍我,安慰道:「乐儿放心,这一次,哥哥无论如何也会护住你。」
话虽如此,可我们到底只是个小国家,哥哥又该拿什么去和李戍抗衡?
他的身后不止有我,还有千千万万个子民。
当初就因为我们是战败国,只能按照璃国的要求送去人质,换取暂时的安宁。
可父皇和母后就只生了我和哥哥。
哥哥天资岐嶷,德才兼备,将来肯定是要继承皇位的。
而我自幼懒散,不是逃课就是打架,教书先生都被我气跑了好几个。
穿上男装替哥哥去当质子这个决定,应该是我此生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
我在璃国这八年,哥哥顺利继位,还把国家治理的很好。
就连我能回家,也是他极力争取到的。
往事重演,如果能再用我一人换取家国安宁,又有何不可?
我捡起那封诏书,跪了下来。
「哥哥,乐儿愿意去和亲。」
2.
半月后,和亲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与当初做质子时不同,起码陪着我的人多了些。
一路紧赶慢赶,我们终于在二十天后,抵达了璃国皇城脚下。
前来迎接的人是李戍的心腹张迁。
那时,他和李戍同穿一条裤子,没少给我使绊子。
如今也一样,他传李戍的口谕,说按照璃国习俗,我们不能立马入宫,还得在驿站停留三天。
一旁的秋桐闻言,顿时气得不轻。
「璃国国主什么意思啊?和亲是他们要求的,现在又将人拒之门外,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冲她摇了摇头,吩咐众人前往驿站。
李戍这人当真是小肚鸡肠。
我们一行人从白天等到晚上,都不见有人送来水和食物。
秋桐趴在桌子上,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公主,我怎么觉得,这璃国国主不是真的想要和亲。」
连秋桐这个小丫头都感觉到了。
来之前,我就听说了,李戍登基后,封了丞相之女赵婉儿为皇后。
那时我们一起在国子监上学,李戍就曾夸下海口,说他登基那日,便是娶赵婉儿之时。
他做到了,自然不会愿意让心爱之人受委屈。
和亲一事,除了报当年的仇,我想不到其他了。
璃国强盛,李戍又支持者众多。
我们惹不起,更没办法与之抗衡。
「璃国不送吃食,我们就自己去买,有钱还怕饿着肚子吗。」
第二天一大早,我让秋桐带上人和银票,从外面买回了足够三天的水和食物。
三天后,宫里的人来到驿站。
我一行人顺利入了宫。
还是我当初做质子时住的那座宫殿,时隔两年,我又住回了这里。
偏是偏了一点,好在之前住了那么久,也都习惯了。
秋桐跟其他婢女忙着收拾,我拿了锄头,来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
循着记忆里的位置,我一锄头下去。
却发现,当年我埋下的桃花酿早已不知所踪。
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你是在找这个吗?」
我抬起头,看向树上之人。
正是璃国国主李戍。
3.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幅场景。
九岁的李戍曲腿躺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那杀猪国的皇子?长得真丑,五官都挤到一起了。」
我站在树底下,头仰得很高才能看见他。
对于他这番极其不礼貌的发言,我十分生气。
叉着腰,凶巴巴地解释:
「是刹褚国,不是杀猪国!你看着也不小了,连字都能念错,真是丢死人。
「还有哦,我不是五官挤在一起,我只是还小,哥哥说我长大后一定是我们家里最好看的人。」
树上的人轻嗤一声。
「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两军交战,难不成用你这张脸去迷惑敌军?」
「你,你,你……」
我「你」了半天,就是想不到话来反驳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李戍。」
「你就是璃国的太子?」
李戍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没错,就是我。」
从那之后,我和李戍的梁子就结下了。
一次古琴课上,我正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琴声惊醒。
吓得我当场从凳子上掉了下来。
抬起头,见所有人都在盯着我。
我后知后觉地看向最前方的位置。
抚琴之人正是太子李戍。
他勾起唇,笑意未达眼底。
「姜皇子对孤的琴技有何见解?」
想到上次的不愉快。
我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回道:
「见解不敢,就是觉得,太子的琴声似乎对耳朵不是那么地友好。」
我已经说的很保守了。
但课堂里还是传来一阵哄笑声。
李戍脸色铁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姜乐,你很好。」
我缩了缩脖子,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刚从学堂出来,就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李戍的狗腿子张迁举着个木桶,龇着牙冲我笑。
「哎呀,不好意思,太傅让我浇树的,谁知道你这个时候出来,真是太不巧了。」
我抱住自己的身子,生怕被人发现我是女儿身。
顾不上其他,埋头跑得飞快。
可当天晚上,我还是发起了高烧。
反反复复病了大半个月,虽难受,但不用上学的日子实在是安逸极了。
因此,我又装病了一个月。
4.
再回到学堂那天,就听见李戍在跟众人吹嘘。
「赵家嫡女赵婉儿都知道吧,倾城之姿,我将来必定要娶她。」
「噗嗤。」
我捂住嘴巴,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戍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了。
我其实很想忍住的。
可能我们天生八字不合吧。
我认命地闭了闭眼。
因为我笑话他这一事,他没少找我麻烦。
可我也是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受不了半点委屈。
李戍捉弄我一次,我就反击一次。
八年来,我们之间的矛盾越闹越大,有好几次都闹到璃国国主那儿去了。
可我是质子,左右他们也不能弄死我。
李戍因此越发厌恶我。
尤其是在看到赵婉儿身上戴着我求的平安符后,开始对我展开丧心病狂的报复。
最过分的那次,他趁宫宴上人多,悄悄往我酒里下了一整包合欢散。
我一时不查,将酒喝了个干净。
等发觉身体不对劲,已然晚了。
拖着凌乱的步伐赶紧往住所赶,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璃国要是知道我是女子,肯定会有所不满。
且不说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要是因我再起战争,那我便是刹褚国的千古罪人了。
只是还不等我回到住所,就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李戍。
他看见我这幅模样,别过脸,语气不善。
「孤本不想走这一步,奈何你太不识相,婉儿与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又岂是你这种抵押品能肖想的?」
此刻我浑身燥热,死死捏着衣裳领口。
药物烧的我几乎理智全失,根本听不清李戍在说什么。
要不是一直咬着嘴里的软肉,我可能会直接扑倒他。
见我不说话,李戍拧着眉思索了半天。
随后一咬牙,提着我的肩膀,将我扔进了一处偏殿。
身体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我暂时恢复了些许理智。
眼看面前的大门即将被关上,我心底涌上一阵害怕。
想也没想,第一次低声下气地向李戍求饶。
「李戍,你不能把我关在这,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可门还是关上了……
5.
思绪回笼,我抬眸。
李戍一身黑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两年不见,他的五官倒是长得愈发俊美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空了酒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抿了抿唇,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戍从树上跳了下来,将空酒坛扔回给我。
「味道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不够醇香。」
嗅着李戍身上传来的酒香味,我直接无语住了。
「不是,你都当皇帝了,怎的还那般幼稚?
「爬上树就算了,竟还来偷喝我的酒?」
记得十三岁那年,李戍第一次来偷我的酒就被我发现了。
当时我也没管他是不是太子,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摔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
恶狠狠地说:「孤下次还会来!」
如今回想起来,八年的质子生涯,因为一直在和李戍斗智斗勇,倒是没时间伤春悲秋。
李戍闻言,冷哼了一声。
「什么叫偷喝你的酒,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更何况这酒还是在皇宫里,朕想喝就喝。」
李戍的话瞬间点醒了我。
我到底在干嘛,面前之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被我骑在身下揍到鼻青脸肿的人。
我后退几步,朝他行了个礼。
李戍看着我,没说话,也没让我起身。
良久,我只感觉到腿一阵阵发酸。
再抬起头时,发现李戍不知何时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
我已经预感到了,往后我在宫里的日子不会好过。
当晚,李戍没来我的宫殿。
他刚登基不久,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就只有我这一个妃子。
按理说他该来的。
第二天,李戍还是没来。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
先是闭门羹,接着赐我比冷宫还冷宫的宫殿。
不出意外的话,我也得不到李戍的宠幸了。
因为这几天宫里都在传,李戍每晚都和赵婉儿宿在一起。
嗯,看起来应该是没我什么事了。
如此正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