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羽绒服被划破,老师说闹着玩,我走向那个男孩:叔叔开个玩笑
发布时间:2026-01-31 22:11 浏览量:4
李老师,你管这个叫‘闹着玩’?”
我指着满地飞舞的白色羽毛。
我女儿朵朵,缩在墙角,身上那件新买的羽绒服背后,被剪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大口子。
拉链、袖口、帽子……所有能下剪刀的地方,都被豁开了。
现在是冬天,北方的冬天。
她没哭,就那么站着,小小的身体裹在破烂的衣服里,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鸡。
老师姓李,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脸尴尬和无措。“陈先生,您别激动……王浩他……他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小孩子嘛,闹着玩,没轻没重的……”
“闹着玩?”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心里那根绷了几个月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没再看那个快哭出来的老师,也没看缩在角落的女儿。
我转过身,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01
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朵朵放学回家,情绪不高。
吃饭的时候,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闺女?”我老婆夹了块鱼肉给她,“学校有不开心啦?”
朵朵憋了半天,小声说:“爸,妈,我那根带小熊的自动铅笔,不见了。”
“是不是掉哪了?”
“不是,”她摇头,“是王浩拿的。我看见他放自己铅笔盒里了。”
我老婆一听,筷子“啪”就放下了:“抢东西?这还了得!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老师!”
“哎,”我拦住她,“多大点事儿。一个班的同学,估计就是喜欢那个小熊,借去玩玩。”
我转向朵朵,用我自以为最开明的语气对她说:“朵朵,爸教你,同学之间要友善。明天啊,你主动跟王浩说,‘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都行,但你不能抢,抢是不对的。’或者你跟他说,‘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友善和道理能化解一切。我甚至为我“高情商”的教育方式感到有点得意。
“真……真的要送给他吗?”朵朵有点不舍得。
“一根铅笔而已。交个朋友,比铅笔重要。”我摸摸她的头。
我老婆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那表情明显是“你就惯着吧”。
我没在意。我觉得,我这是在教女儿学“格局”。
02
一个星期后,我所谓的“格局”就被现实扇了个耳光。
那天我加班,快九点才到家。一开门,就听见我老婆在客厅里发火,朵朵在旁边小声地哭。
“又怎么了这是?”我换着鞋问。
我老婆“噌”地站起来,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让人欺负成这样了!”
我拿起本子,是朵朵的数学作业本。
上面不止是撕了,而是被水浸过,又好像被人踩了几脚,最后揉成了一团。字迹都糊了。
“王浩干的。”朵朵抽泣着,“他……他说我上次告状,他妈妈回去骂他了……他今天就在我本子上倒水,还用脚踩……”
我胸口一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给李老师打电话。
“喂,李老师吗?我是陈朵朵的爸爸。”我的语气很冲。
“哦,陈先生啊,这么晚了……”
“李老师!王浩撕了我女儿的作业本,还用水泡!这件事您知道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先生,您先别激动。”李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个事情……我已经处理过了。王浩的家长我也联系了。”
“处理?您怎么处理的?”我追问。
“我……我严厉地批评教育他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也写了检讨。”
“又是批评教育?李老师,这叫霸凌!您懂吗?”
“陈先生,言重了。他们才二年级,懂什么霸凌。”李老师的语气也开始不耐烦,“就是孩子间的小矛盾。王浩的家长也说了,明天会让他当面给朵朵道歉。您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李老师,打扰了。”
我挂了电话,我老婆在旁边冷笑:“怎么说?又是‘批评教育’?”
我没理她。我拉着朵“朵朵,别哭了。不就是个作业本吗?多大点事儿。”
我从她书包里翻出新的本子。“来,爸爸陪你重写。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咱们离他远点。”
我老婆叹了口气,没再看我。
那一晚,我陪着女儿写作业到十一点。灯光下,我看着她委屈又强忍着的小脸,第一次觉得,我那个“不一般见识”的理论,好像有点站不住脚。
03
转折点,是那件紫色的羽绒服。
期中考试,朵朵考了双百。我高兴坏了,领着她去商场。“闺女,说!想要什么,爸都给你买!”
她眼睛在商场里转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家童装店的橱窗上。
“爸,我想要那件。”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羽绒服,毛茸茸的白色帽子,看起来就暖和。朵朵皮肤白,穿上肯定好看。
我一看价签,899。有点肉疼。
“这……是不是太贵了点?”我老婆在旁边小声说。
“贵什么!我闺女双百,值!”我刷了卡。
朵朵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宝贝似的穿去了学校。
放学我去接她,她从校门里跑出来,情绪明显不对。
“怎么了?”
“爸……你看……”她转过身。
羽绒服的背后,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从左肩一直拉到右腰。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回家,直接拉着朵朵杀回了学校。
李老师办公室里,王浩和他父母都在。
王浩的妈,烫着大波浪卷,满手金戒指,正嗑着瓜子。王浩的爸,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比我拇指还粗的金链子,一脸不耐烦。
“哎我说,不就一件破衣服吗?多大点事儿,把我们叫过来。”光头开口了。
“破衣服?”我老婆气得发抖,“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多少钱?一千?两千?”光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两张红的,扔在桌上。“喏,两百,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李老师赶紧打圆场:“王浩爸爸,您别这样。陈先生,您也消消气……”
“我儿子就是调皮!不就划一下吗?他还是个孩子!”大波浪也开口了,“再说了,谁让她穿这么花里胡哨来学校的?这不是勾着我儿子犯错吗?”
我听着这话,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穿件新衣服,是她的错了?”
“我可没这么说。”大浪翻了个白眼。
光头看我不依不饶,站了起来,比我高半个头。“兄弟,差不多得了。钱我赔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我打我儿子一顿给你看?”
说着,他真就过去,象征性地在王浩屁股上拍了两下。“小兔崽子!叫你手贱!给叔叔阿姨道歉!”
“对不起。”王浩低着头,我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他嘴角那一抹根本没藏住的笑。
“好了好了,”李老师赶紧宣布,“你看,也道歉了,钱也赔了。陈先生,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都是一个班的……”
我看着桌上那两百块钱。
我能怎么样?
打他一顿?我一个“体面人”,在学校,当着老师的面,打一个“粗人”?
我拿起那两百块钱,塞进兜里。
“行。李老师,给你面子。”
我拉着我老婆和朵朵,走出了办公室。
04
回到家,死一般的沉寂。
我老婆把那件破了的羽绒服扔在沙发上,回卧室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朵朵也没说话,自己回房间,把门也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那件紫色的“伤疤”,还有茶几上那两张屈辱的、皱巴巴的两百块钱。
我做错了吗?
我教女儿友善、大度,我错了?
我遇事“理性”,讲道理,不冲动,我错了?
我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她是不是觉得她爸特没用?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
那一刻,我对我坚持了半辈子的“温良恭俭让”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这个世界,根本不跟你讲道理。你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是“体面人”,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软柿子”。
我彻夜未眠。
凌晨三点,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储藏室。
我搬开一堆旧杂物,从最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帆布包。
拉链已经锈了,我使了点劲才拉开。
里面,是一副暗红色的、12盎司的拳击手套。
皮革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上面还带着当年没擦干净的、早已发黑的……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我把手伸了进去。
那股熟悉的、包裹着关节的紧绷感,瞬间让我血往上涌。
我对着空气,打出了一记直拳,一记摆拳。
“呼——”
风声。
二十年前,我没考上大学,在老家那个鱼龙混杂的“迪厅”给人看场子,外号“疯狗陈”。
后来为了我老婆,我金盆洗手,穿上西装,学着斯斯文文地跟人递名片,学着在酒桌上给人赔笑脸。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玩意儿了。
我摩挲着手套上粗糙的纹路,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眼神变得复杂。
我把“陈斌”磨平了,想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但他们,偏偏不让我的女儿好过。
05
我给朵朵买了件新的羽绒服。
更贵,一千五。
我还特意跟老师打了招呼,把朵朵的座位调到了第一排,离那个王浩远远的。
我以为,这事儿该过去了。
直到今天。
今天我公司有个紧急的会,我老婆也正好出差了。我早上把朵朵送到校门口,叮嘱她放学自己回家,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天。
下午四点半,我刚开完会,李老师的电话就来了,语气慌张,让我赶紧去学校。
我心里“咯噔”一下。
满地羽毛。
我的女儿,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站在教室中央。
王浩,拿着剪刀。
李老师,说着那句“闹着玩”。
那句“闹着玩”,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个叫“疯狗陈”的笼子。
于是,我笑了。
我走向王浩。
“小朋友,你跟叔叔女儿开了个玩笑。现在,叔叔也想给你开个玩笑,好不好?”
06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老师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敢。
王浩被我脸上的笑吓住了,攥着剪刀,往后退了一步。
“叔……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开始发抖了。
“我知道。”我笑得更“和善”了,“你就是闹着玩嘛,李老师都说了。”
我没有碰他一下,也没有骂他一句。
我只是慢慢地、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一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别怕,”我对着他晃了晃手机,“叔叔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解锁,打开相册。
我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递到他脸跟前。
照片上,是一辆车。
“你……你……”男孩的脸“唰”一下白了。
“玩笑……开完了。你喜欢吗?”
07
“咣当!”
办公室的门又被撞开了。
王浩的爹妈,光头和“大波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估计是李老师早就通知了。
“又怎么了?!啊?!陈斌,你他妈阴魂不散了是吧?!”光头爹一进来就开始骂。
李老师赶紧拦:“王浩爸爸,您别激动!是……是王浩他……”
“他怎么了?不就上次那破衣服吗?没完了?!”
“大波浪”也冲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毛和破烂的羽绒服。
她愣了一下,随即“切”了一声:“哎呀,这不又一件吗?行了行了,多少钱,我们赔!就当喂狗了!”
李老师的脸都绿了。
我看着这对极品,心底最后一点愤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光头爹掏出钱包:“说个数!一千?两千?”
我摇了摇头。
“不要钱?”光头爹愣了。
“不要。”我走到朵朵身边,脱下我的大衣,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抱了起来。
我转向李老师,还是那个笑容:“李老师,您说得对。小事一桩,闹着玩而已。”
我又转向光头爹妈:“钱,我不要。道歉,我也不要了。”
所有人都懵了。
光头爹和他老婆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算你识相!”光头爹嘀咕了一句,“软柿子。”
我抱着女儿,拿着那件被剪得稀烂的羽绒服,平静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能感觉到背后,李老师松了一口气。那对父母,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以为,我这个“软柿子”,又一次选择了忍气吞声。
08
回到家,我老婆还没出差回来。
我给朵朵洗了个热水澡,给她煮了碗热腾腾的姜汤面。
“爸……”她小口吃着面,眼圈还是红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我摸着她的头,“是爸爸没用。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爸爸错了,朵朵。有些人,你不能跟他讲道理。你讲道理,他以为你怕他。”
我把她安顿在床上,给她讲了个故事,直到她睡着。
我走出卧室,关上灯。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从口袋里掏出的那部老式诺基亚,亮着幽蓝色的光。
我找出那个存了十年、一次也没打过的号码。
拨通。
“嘟……嘟……嘟……”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带着睡意的男声。
“东子,”我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是我,陈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操!斌哥?!”对方瞬间清醒了,“你他妈……你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死了!”
“差不多。”我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想起来兄弟了?。”
“不是,我遇到了一个麻烦,让我非常头疼,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走到阳台,拉上窗帘。
“帮我个忙。”
“……斌哥,你这语气……不对劲啊。”东子也严肃起来了,“你现在可是‘体面人’。惹上事了?”
“我女儿,被人欺负了。”
09
电话那头的东子没再打趣,沉默了几秒,沉声道:“斌哥,说吧,要怎么做。是卸胳膊还是卸腿,你一句话的事。”
我靠在阳台的冰冷栏杆上,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指尖夹着的烟燃出长长的灰,掉在地上碎成一片。“不用那么极端,”我吸了口烟,烟雾呛得喉咙发紧,“我要让那家人,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女儿,付出的代价不是两百块、两千块能抹平的。”
东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点就透:“懂了。是断他财路,还是扒他底裤?”
“都来。”我吐出烟圈,眼神冷得像北方的寒冬,“先查清楚,那光头是做什么的,家底有多少,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还有,他儿子在学校的那些事,不是第一次欺负人了吧,把证据都收齐。”
“放心,斌哥。这事儿交给我,明天一早给你消息。”东子的声音透着笃定,“对了,你那老本行,要不要拾掇拾掇?我这还有副新的拳套,给你送过去?”
我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女儿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隐约传来,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是陈朵朵的爸爸,不是当年的疯狗陈。但欺负我女儿的人,我必须让他付代价。”
挂了电话,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阳台的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却也让我混沌了许久的脑子彻底清醒。这些年,我为了所谓的体面,磨平了所有棱角,收起了所有锋芒,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却忘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得寸进尺的豺狼,你退一步,他就敢逼你到悬崖边。
我走到客厅,把那件被剪得稀烂的羽绒服摊在沙发上,一尺多长的口子,露着里面蓬乱的羽毛,像朵朵当时缩在墙角的样子,无助又可怜。我拿出手机,翻出今天在学校拍的照片,满地的羽毛,女儿破烂的衣服,还有王浩攥着剪刀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一张张存进加密相册。
这一夜,我没合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深夜到黎明,脑子里一遍遍梳理着所有的细节,像当年在迪厅看场子时,预判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第二天一早,东子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斌哥,你这仇家,还真是个极品。那光头叫王铁柱,做建材生意的,说白了就是个包工头,手里有几个小工地,不过他那钱来得可不干净,偷工减料是家常便饭,还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另外,他在外面还有个相好的,给人买了套房子,他老婆大波浪还被蒙在鼓里呢。还有他那儿子王浩,在学校可不是第一次欺负人了,除了朵朵,还有好几个小朋友被他抢过东西、撕过作业本,有的家长找过学校,都被李老师和王铁柱夫妻俩糊弄过去了。我这还有几个家长的联系方式,还有王铁柱工地偷工减料的证据,都发给你了。”
我打开微信,东子发来的文件里,各种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工地现场的照片,一应俱全。我看着那些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铁柱,大波浪,还有那个不作为的李老师,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先给朵朵请了假,让她在家休息,又给公司请了年假,接下来的日子,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好好玩。
10
我先联系了那些被王浩欺负过的孩子家长,一开始,他们还有些犹豫,怕惹事,怕王铁柱报复。我把东子给我的证据,还有朵朵的遭遇跟他们说了,又告诉他们,这件事我来牵头,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都是为人父母的,谁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欺负了忍气吞声?很快,几个家长就联合起来,我们建了个群,把孩子们被欺负的证据一一整理好,聊天记录、被撕的作业本、被划烂的衣服,还有孩子们的口述录音。
做好这些,我先去了学校,找到校长。校长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一开始还想和稀泥,说什么“孩子间的小矛盾,老师会处理的”,直到我把一沓证据拍在他的办公桌上,还有那几个家长的联名投诉信。
“校长,”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浩在学校长期霸凌同学,不是一次两次,李老师作为班主任,不仅不制止,还纵容包庇,甚至把霸凌说成‘闹着玩’。如果今天被欺负的是您的孙女,您还会觉得这是小矛盾吗?”
校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翻看着那些证据,手都在抖。“陈先生,这事儿……我确实不知情,李老师她……”
“不知情?”我冷笑,“学校的监控是摆设吗?几个家长多次找过李老师,都被她打发了,这叫不知情?我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就两个要求,第一,开除王浩,这种品行不端的孩子,留在学校只会害了其他同学;第二,辞退李老师,她不配为人师表。另外,学校需要给所有被欺负的孩子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校长还想辩解,我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昨天李老师说的那句“小孩子嘛,闹着玩,没轻没重的”。“校长,您听听,这就是贵校的老师说出来的话。如果这个要求你们不满足,那我只能把这些证据交给教育局,还有媒体,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这所学校,到底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还是纵容霸凌的地方。”
校长彻底慌了,连忙说:“陈先生,您别激动,这事我们马上开会研究,一定给您和各位家长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知道,校长怕了,他怕事情闹大,影响学校的声誉,影响他的乌纱帽。我没再逼他,只是说:“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要看到结果。”
从学校出来,我没回家,直接去了王铁柱的建材市场。他的店在市场最里面,门口堆着一堆建材,几个工人正在搬货,看起来生意还不错。我走到店里,大波浪正坐在柜台前嗑瓜子,刷着短视频,看到我进来,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来要钱?我告诉你,陈斌,别得寸进尺,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赔你一千五,够了吧?”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她,说:“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告诉你,王浩在学校霸凌同学,学校正在研究开除他的事。”
大波浪的脸瞬间变了,猛地站起来:“你敢?!陈斌,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儿子怎么了?不就是跟同学闹着玩吗?你凭什么让学校开除他?”
“凭什么?”我把手机里的证据给她看,“凭他长期抢同学东西,撕同学作业本,划烂同学衣服,凭他昨天把我女儿的羽绒服剪得稀烂,让我女儿在全班同学面前受辱。这些,够不够?”
大波浪看着那些证据,嘴硬道:“那都是小孩子的事,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不能被开除,不然我跟你没完!”
“没完?”我笑了,“那我们就慢慢玩。”
我转身走出店门,走到那些搬货的工人身边,拿出东子给我的王铁柱欠薪的证据,递给他们:“各位师傅,你们知道吗?王铁柱欠了你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他拿着你们的血汗钱,在外面养小三,给小三买房子,却连你们的工资都不肯结。”
工人们一听,瞬间炸了锅,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真的假的?他真欠了我们工资还养小三?”“这狗东西,我们跟他拼了!”
我把证据递给他们,说:“我手里还有更多他欠薪的证据,还有他养小三的证据,如果你们想要回工资,我们可以一起告他。”
工人们群情激愤,当场就冲进店里,找王铁柱要工资。大波浪的尖叫声、工人们的怒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这都是他们自找的,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11
从建材市场出来,我又去了劳动局,把王铁柱欠薪的证据交了上去,工作人员听了我的陈述,又看了证据,说会立即立案调查,责令王铁柱限期支付工人工资。
接着,我又去了住建局,把王铁柱工地偷工减料的证据递了上去,偷工减料是建筑行业的大忌,住建局的工作人员非常重视,说会马上派人去工地核查,如果情况属实,会严肃处理,不仅要责令整改,还要罚款,情节严重的,还会吊销他的资质。
做完这些,我才回家。到家的时候,朵朵正坐在沙发上画画,看到我回来,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你回来了,今天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没有,爸爸这么厉害,谁能欺负爸爸?朵朵以后也不用怕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朵朵了。”
朵朵眨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嗯,爸爸最厉害了!”
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我心里一阵柔软,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让她能在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里长大,为了让她知道,她的爸爸,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谁也不能欺负她。
下午,校长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恭敬了许多:“陈先生,经过学校领导班子的研究,决定辞退李老师,并且对王浩作出开除的处理,另外,学校会在全校师生面前给孩子们道歉,并且开展防霸凌教育,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我点了点头:“好,希望贵校说到做到。”
挂了电话,我又接到了东子的电话,东子说:“斌哥,王铁柱那小子慌了,工地被住建局查了,偷工减料属实,被罚款了,资质也被吊销了,建材市场那边,工人天天去闹,他的生意彻底黄了,还有,他那点破事被他老婆大波浪知道了,大波浪正跟他闹离婚呢,家里鸡飞狗跳的,别提多热闹了。”
我笑了笑,说:“知道了,谢了,东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东子说,“斌哥,这事儿办得漂亮,也算是给那些欺负人的家伙一个教训。对了,啥时候出来喝一杯?哥几个都想你了。”
“等过段时间吧,现在得在家陪女儿。”我说。
挂了东子的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心里的那股憋闷,终于散了。
王铁柱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他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以为自己的儿子可以随便欺负别人,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却不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软柿子。
我只是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选择收起了自己的锋芒,选择做一个温文尔雅的父亲,一个体贴顾家的丈夫。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底线,没有脾气。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家人,谁要是触碰了我的底线,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12
没过几天,就传来了王铁柱的消息。他因为欠薪被劳动局起诉,不仅要支付工人的工资,还要支付赔偿金,另外,工地偷工减料的罚款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一下子欠了一屁股债。
大波浪知道他养小三的事后,闹得天翻地覆,不仅要跟他离婚,还要分走他所有的财产,甚至把他养小三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王铁柱走投无路,想找我求情,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直接拉黑了,他又跑到我家门口来堵我,被我直接叫了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他以为低三下四地求我,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他?不可能。他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情?他的老婆大波浪说出“就当喂狗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情?那个李老师把霸凌说成“闹着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情?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后来,听说王铁柱把建材店盘出去了,房子也卖了,才还清了债务,最后带着王浩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李老师,被学校辞退后,名声也臭了,在教育行业再也混不下去,最后只能去打零工。
这件事过后,朵朵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怯懦,变得开朗自信了许多,在学校里也交了很多好朋友,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学校里的趣事。
我老婆也对我刮目相看,再也不说我是“软柿子”了,有时候还会打趣我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当年的疯狗陈,果然名不虚传。”
我只是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我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做回当年的疯狗陈了,因为我有了要守护的人。但我会永远记得,在面对那些不公和欺凌时,不能一味地退让和妥协,要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天上班,下班,陪女儿写作业,和老婆一起做饭,看似平淡,却充满了幸福。
只是偶尔,当朵朵穿着新的羽绒服,蹦蹦跳跳地走在我身边时,我会想起那天在学校,满地的羽毛,女儿缩在墙角的样子,心里还是会一阵刺痛。
我会蹲下来,告诉朵朵:“闺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怕,爸爸永远在你身后。如果有人欺负你,不要忍,要学会反抗,爸爸会永远支持你。”
朵朵会用力地点点头,抱着我的脖子,说:“爸爸,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了。”
是啊,再也不会了。
因为我是她的爸爸,一个可以为了她,收起所有温柔,也可以为了她,重拾所有锋芒的爸爸。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一个父亲保护自己女儿的决心。
那些欺负过我女儿的人,我让他们付出了代价,而这份代价,会成为他们这辈子最深刻的教训,让他们永远记得,不要随便欺负别人,尤其是不要欺负一个父亲的底线。
而我,也会用我的一生,守护着我的女儿,守护着我的家,让她们永远活在阳光里,再也不会经历那些黑暗和冰冷。
本命年,本是多事之秋,却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责任,什么是真正的勇敢。
勇敢不是逞凶斗狠,而是在面对不公时,敢于站出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责任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用行动,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
往后余生,我会带着这份勇敢和责任,守护着我的家人,一路前行,无惧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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