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女扮男装的大理寺少卿,被发现后,我不得已离开京城
发布时间:2026-02-01 11:11 浏览量:2
“这是……”我拿起一块,对着灯光细看。玉的断口很新,应该是最近才碎的。
“就放在死者手边。”皇帝说,“每人一块。江南巡抚怀疑是凶手留下的标记,或是……某种警告。”
我放下碎玉,心中已有了计较。
“陛下,此案臣女愿查。”我重新跪下,“但臣女有两个请求。”
皇帝挑眉:“说。”
“第一,臣女要以江璃的身份查案,而非江离。”我抬起头,“臣女不再是女扮男装的罪臣,而是奉旨查案的女子。所到之处,官府须全力配合,不得因臣女是女子而怠慢。”
皇帝沉默了片刻。
“准。”他说,“朕赐你‘钦差’身份,持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江南各省官员,见你如见朕。”
“谢陛下。”我顿了顿,“第二,此案牵扯甚广,臣女需要帮手。”
“你想要谁?”
“大理寺丞周明轩,仵作陈九,还有……”我咬了咬牙,“禁军副统领韩铮。”
周明轩是我在大理寺时的下属,心思缜密,精通刑律;陈九是京城最好的仵作,曾助我破过多桩奇案;韩铮……此人我虽不熟,但听说他武功高强,行事果决,有他在,安全可保。
皇帝点头:“都准。此外,朕再派一人与你同去。”
我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户部尚书谢瑾。”皇帝缓缓道,“江南赋税乃国之根本,此案恐与盐税、漕运有关。谢瑾精通此道,可为你参详。且他熟悉江南官场,能帮你少走弯路。”
我手指一紧。
“陛下,臣女与谢大人……”
“朕知道你们有过节。”皇帝打断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但正因如此,才要你们同行。江璃,你要记住,查案是为国为民,个人恩怨,当暂且放下。”
话已至此,我无法再推拒。
“臣女……遵旨。”
“好。”皇帝起身,走到我面前,亲手将一柄宝剑交到我手中,“尚方宝剑在此。江璃,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朕要看到真凶伏法,江南安定。”
“若臣女办不到?”
“那你就真得嫁人了。”皇帝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朕会亲自为你指一门婚事,让你从此安心相夫教子。”
我握紧剑柄,冰凉的温度透过剑鞘传来。
“臣女,定不辱命。”
走出乾清宫时,已是子时末。
宫门外,谢瑾等在那里。
他换了一身月白长衫,外罩墨色披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表情复杂难辨。
“江姑娘。”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谢大人,明日辰时,西城门见。迟了不候。”
“江璃!”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得很紧,掌心温度灼人。
“放手。”
谢瑾盯着我,眼中翻涌着许多情绪:“今日在茶馆前,你说的那些话……”
“都是真心话。”我打断他,“谢大人若觉得难堪,大可以不去江南。我会禀明皇上,换个人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江南此案凶险,你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我冷笑,“谢大人莫不是忘了,这三年来,你口中的‘这个女子’,破了多少你破不了的案?”
谢瑾噎住了。
“谢瑾。”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我同去江南,是奉旨查案。这一路上,我希望你记住三点。”
他抿唇:“你说。”
“第一,我是钦差,你是副使。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第二,查案期间,不谈私事,不论过往。”
“第三——”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若你再敢提什么妾室、什么婚约,我就用这尚方宝剑,斩了你的舌头。”
谢瑾瞳孔一缩。
我转身离开,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走出宫门时,福伯已经等在那里。他迎上来,小声问:“小姐,怎么样?”
“明日出发去江南。”我说,“福伯,你留在京城,看好宅子。”
“老奴跟您去!”
“不行。”我摇头,“江南危险,你不能涉险。况且……”我顿了顿,“京城这边,也需要有人盯着。赵德忠、林耀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福伯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我意已决。回去吧,收拾行李。”
回到江府时,周明轩和陈九已经在等着了。
周明轩三十出头,相貌普通,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见我进来,他立刻起身行礼:“江大人……不,江姑娘。”
“周大哥还是叫我江璃吧。”我扶起他,“此去凶险,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周明轩点头,“三年前若不是江姑娘为我洗清冤屈,我早已是刀下亡魂。这条命,本就是姑娘给的。”
陈九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研究一个药箱。他抬起头,嘿嘿一笑:“江丫头,听说江南那四个死得蹊跷?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年,还没见过仵作验不出的死法。这热闹,我得去凑凑。”
我心中一暖:“多谢两位。”
“客气什么。”陈九摆摆手,“不过江丫头,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这案子不简单。一夜死四个官,还都是同样的死法,要么是高手作案,要么……就不是人干的。”
我皱眉:“陈老的意思是?”
“江湖上有种邪术,叫‘七煞夺魂’。”陈九压低声音,“用七种剧毒混合,配以咒术,杀人于无形。死者七窍流血,无外伤,无中毒迹象,就像……被鬼索命。”
周明轩倒吸一口凉气:“真有这种邪术?”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陈九拍拍药箱,“所以我带了点‘好东西’,以防万一。”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
韩铮到了。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身黑色劲装,腰佩长刀,面容冷峻如刀削。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走进院子时,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禁军副统领韩铮,奉旨护卫江钦差。”
声音冷硬,不带情绪。
我点头:“有劳韩统领。明日辰时出发,可有问题?”
“没有。”韩铮言简意赅,“卑职已调二十精锐禁军随行,沿途护卫。另,谢尚书府上来信,说谢大人会带十名护卫。”
“知道了。”我顿了顿,“韩统领,此行恐有凶险,还请务必护好周大人和陈老。”
韩铮看了我一眼:“卑职职责所在,自当护所有人周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并不完全信任我。
也罢。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反复翻看江南送来的案牍,研究那四块碎玉的纹路,推敲可能的死因。天快亮时,我终于在灯下看出些端倪——
四块碎玉的纹路,虽然残缺,但若拼合起来,似乎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一个……八卦图的局部。
我心头一跳。
道教?方术?还是……
“小姐,该出发了。”福伯敲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粥,“喝点暖暖胃。这一路南下,怕是吃不好睡不好。”
我接过粥碗,忽然想起什么:“福伯,我走后,若有人来找麻烦,你就去京兆府找李大人。他欠我一个人情,会护着你。”
“老奴晓得。”福伯红着眼眶,“小姐,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
辰时整,西城门。
我一身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外披深青色披风,腰间挂着尚方宝剑。周明轩和陈九共乘一辆马车,韩铮骑马护卫在侧,二十禁军列队整齐。
谢瑾也到了。
他带的人不多,只有八个护卫,但个个精悍。他自己骑马,穿着一身银灰色骑装,衬得身姿挺拔。见了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江钦差。”
“出发。”
车队驶出城门,沿着官道向南。
我骑马走在最前,感受着晨风拂面。回头望去,京城在朝阳下巍峨壮丽,那是困了我三年的牢笼,也是成就我三年的舞台。
而现在,我要去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去证明一件事——
江璃,不输任何人。
谢瑾策马跟上来,与我并行。
“江璃。”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昨日在茶馆前,是我错了。”
我侧目看他。
“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侧脸在晨光中有些模糊,“这三年……我确实小瞧了你。”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缰绳。
“江南此案,我会全力助你。”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因为我奉旨,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我迎上他的目光。
良久,我扯了扯嘴角:“那就,拭目以待。”
马蹄声碎,车轮滚滚。
江南,我来了。
那些魑魅魍魉,那些未解之谜,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
准备好迎接江璃了吗?
七日后,我们抵达苏州。
这一路并不太平。出了直隶地界后,先后遇到三拨劫匪,两伙山贼,还有一次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夜袭。好在韩铮带的禁军训练有素,谢瑾的护卫也都是高手,有惊无险。
但所有人都清楚,有人不想让我们到江南。
越是阻拦,越说明此案水深。
苏州城一片肃杀。
城门戒严,进出都要严查。街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多关门,偶尔有几个百姓匆匆走过,也都是低着头,神色惶恐。
江南巡抚张启年亲自在城门外迎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面容憔悴,眼下一片青黑,显然多日未眠。
“下官参见江钦差、谢尚书。”他行礼时,手都在抖。
“张大人不必多礼。”我下马,“案情可有进展?”
张启年苦笑:“毫无进展。四位的遗体还停在义庄,仵作验了七八遍,什么都查不出。现在苏州府衙上下人心惶惶,都说……是厉鬼索命。”
“荒唐。”谢瑾皱眉,“朝廷命官,岂能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张启年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谢尚书有所不知,这四位大人死前,都收到过一封信。”
我心里一动:“信呢?”
“烧了。”张启年摇头,“他们的家人都说,四位大人看完信后脸色大变,当即就把信烧了。问写的什么,谁也不说。然后……当晚就出事了。”
“带我去义庄。”我说,“陈老,周大哥,你们一起。谢大人,韩统领,你们先去府衙,调阅这四位大人近年经手的所有案卷,尤其是涉及人命、冤狱的。”
谢瑾看了我一眼,没反对:“好。”
义庄设在城外三里处,背靠荒山,阴气森森。
四口棺材并排停在堂中,棺盖未合。时值盛夏,虽然用了大量冰块,仍有腐臭味弥漫。张启年捂着口鼻,脸色发白。
陈九却如鱼得水。他打开药箱,取出特制的手套、口罩,还有一套奇形怪状的工具。
“周小子,记录。”他吩咐一声,便俯身查看第一具遗体。
我站在一旁,仔细观察。
死者是苏州知府刘成安,五十岁左右,体型微胖。正如案牍所述,七窍流血,面目扭曲,十指蜷缩,死前似经历了极大痛苦。但全身皮肤完好,无外伤,无淤青,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怪事。”陈九喃喃自语,用银针探入死者咽喉、胃部,取出后银针依旧亮白,“不是常规毒物。”
他又取出一把小刀,在死者指尖划开一个小口。流出的血呈暗红色,粘稠异常。
“血凝成这样,像是中了某种凝血之毒。”陈九皱眉,“但若是凝血毒,死者应该全身血液凝固而死,不会七窍流血。”
“除非……”我忽然想到什么,“毒物不是从口入?”
陈九眼睛一亮:“有理!”
他仔细检查死者的眼耳口鼻,又查看头皮、指甲缝。一个时辰后,他终于在一处极隐蔽的地方找到了线索。
…………………
分段发的,下文留言区链接未及时更新
可以主页查阅哦[比心]
- 上一篇:镜头丨东疆湾的冬日鸥歌
- 下一篇:1米86帅小伙儿穿中老年装,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