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炸了：孙坚和王霏霏并肩站在冰裂石前羽绒服拉链都没拉严实

山道上积雪没过脚踝，鞋边蹭着青苔和冻住的枯草。孙坚抬手帮她拨开一根低垂的柳枝——不是那种客套的“您先请”，是手悬在半空停了半秒，才轻轻往旁边一推，指尖几乎擦过她耳后一缕没扎进围巾的碎发。王霏霏低头笑了一下，睫毛上沾了粒雪，没抖，也没抬手去碰。这动作太熟了，熟得不像头一回走这条野路。

其实早有人拍到他们清早从山脚停车场下车。孙坚穿那件米白羊羔毛短夹克，王霏霏裹着厚实的白羽绒服，领口毛茸茸的，衬得脖颈修长。两人没戴情侣款围巾，也没举自拍杆，就拎着两杯热豆浆，一个插着吸管慢慢喝，一个捧在手心哈气。豆浆杯上印着“翠华山北门老杨豆浆”，红字已经洇开一点，像被风蹭花了。

爬到冰洞潭那段陡坡时，孙坚走在前，偶尔伸手虚扶一下她背包带，不碰肩膀，也不揽腰，就是五指张开悬着，等她踩稳才收回。王霏霏长发在风里散开，发尾扫过他手腕，他没缩，她也没回头。到了观景台，他俩并排靠在石栏上歇脚，她把豆浆纸杯递过去，他接的时候拇指蹭过她手背，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看对面山坳里一团没散尽的雾。

侧脸是真经得起看。孙坚下颌线利落，鼻梁高而不突，阳光斜照过来，左耳垂上的小痣都清清楚楚。王霏霏侧头跟他讲什么，发丝垂下来，他垂眼看着，没接话，但嘴角松了一下——不是咧嘴笑，就是嘴角那块肌肉软了一瞬，像刚解冻的溪水底下冒出个泡。

有人说像情侣？嗯……像不像的，真不好说。倒是山下小卖部老板记得清楚：去年冬天王霏霏来过一次，穿同一件白羽绒服，当时身边没孙坚，自己带了个保温杯，蹲在亭子里写生，画了三张翠华山雾凇速写。孙坚呢？上个月还在这条路上拍过综艺花絮，工作人员喊他“孙老师”，他摆摆手说“叫名字就行”，然后顺手帮路过的阿姨把滑落的行李箱拽回台阶上。

风忽然大了，她抬手按住飞起的头发，他下意识解下自己围巾递过去。她没接，只是把围巾角扯过来盖在保温杯上，说：“别凉太快。”他哦了一声，把围巾又绕回自己脖子上，没系紧，两头垂着，在风里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