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车里发现一个男士打火机,我顺手把它放进小舅子的口袋

发布时间:2026-02-11 05:29  浏览量:6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老婆车里发现一个男士打火机,我顺手把它放进小舅子的口袋,第二天,小舅子和老婆为了这事在家里大打出手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那是一枚卡地亚限量款打火机,黑金相间的机身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萧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东西,不属于他。

更不应该出现在他妻子吕菲的保时捷副驾储物格里。

他认得这枚打火机,全球限量99枚,每一枚的主人,非富即贵。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古龙水味。

萧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卷起了滔天骇浪。

他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将那枚打火机拿起,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塞进了刚从后座拿起的,小舅子吕浩的外套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无声的羞辱

“萧然!你还磨蹭什么呢?菜都凉了!”

岳母汪秀兰尖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萧然默不作声地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解下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餐桌上,岳母汪秀兰、妻子吕菲、小舅子吕浩已经落座。

主位空着,但谁都知道,那不是给他留的。

“妈,你别催他,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围着厨房转,能有什么出息。”吕浩翘着二郎腿,一边玩手机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吕菲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瞥了萧然一眼,眼神里是习以为常的失望。

三年前,萧然入赘吕家,成了江城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吕家瞎了眼,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招了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当上门女婿。

这三年来,萧然包揽了所有家务,对外忍气吞声,对内逆来顺受,活得像条狗。

“哼,要不是菲菲心善,你连进我们家门的机会都没有!”汪秀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看看人家曹峰,那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公司,今天还送了菲菲一辆新车,保时捷呢!”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萧然的心上。

那辆保时捷,就是他发现打火机的车。

“妈,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吕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怎么不能说?曹峰对你什么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菲菲啊,妈是过来人,女人啊,就得找个能让你享福的男人。不像某些人,只会吃软饭!”汪秀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萧然的脸。

萧然仿佛没听见,只是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

他的沉默,在吕家人看来,就是懦弱和无能的最好证明。

吕浩更是变本加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半天找不到火。

他烦躁地在身上摸索着。

突然,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正是那枚卡地亚限量款打火机。

“我操?这玩意儿哪来的?”吕浩惊呼一声,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对这些奢侈品却如数家珍。

这枚打火机,他只在杂志上见过,售价至少六位数!

汪秀兰和吕菲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当吕菲看清那枚打火机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端着碗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瞳孔里,第一次对萧然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萧然依旧在吃饭,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碗沿下的手指,却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二章:引爆的家庭

第二天清晨。

一声尖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吕浩!你这个败家子!你从哪儿偷来的这么贵的东西!”

汪秀兰的声音像是要掀翻屋顶,手里正死死攥着那枚龙纹打火机。

紧接着是吕浩的咆哮:“什么偷的?这明明是我自己口袋里翻出来的!我怎么知道是哪来的!”

客厅里,母子二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吕菲穿着丝绸睡衣,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那枚打火机。

萧然慢条斯理地从厨房端出早餐,平静地放在餐桌上,仿佛置身事外。

“你自己口袋里?你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买得起这个?”汪秀兰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赌债,拿了人家的东西?”

“我没有!”吕浩脖子一梗,急得满脸通红,“我昨天就穿了这一件外套,肯定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姐姐吕菲。

昨天,他坐过姐姐的新车。

而这枚打火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我想起来了!”吕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叫起来,“姐!这打火机,是不是曹峰的?我昨天看他用的就是这个!”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吕菲的脑子里炸响。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厉声呵斥,但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汪秀兰也愣住了,她狐疑地看着女儿,又看看手里的打火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菲菲,浩子说的是真的?”

“妈!你宁可信这个混蛋也不信我?”吕菲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就是想敲诈我!想让我给他钱!”

“我敲诈你?吕菲你敢做不敢认?这打火机就是曹峰的!昨天他送你回来,肯定是在你车上……”吕浩口不择言地吼道。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吕菲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吕浩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吕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怨毒。

“好,好你个吕菲!为了一个野男人,你打我?我今天非把这事捅出去不可!”

一场家庭大战,彻底爆发。

萧然坐在餐桌旁,轻轻抿了一口牛奶。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第三章:致命的电话

“够了!都给我住口!”

汪秀兰一声怒喝,总算暂时压住了场面。

她的脸色铁青,目光在女儿和儿子之间来回扫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但吕家丢不起这个人。

“菲菲,你现在,立刻,给曹峰打电话。”汪秀兰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问问他,这打火机到底是不是他的。”

这无疑是把吕菲架在火上烤。

吕菲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怨毒地瞪了一眼萧然,仿佛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曹峰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带着惺忪睡意的,略显轻浮的男声传了出来。

“喂,菲菲,这么早找我,想我了?”

露骨的调侃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汪秀兰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吕菲强作镇定,声音干涩地问:“曹峰,我问你,你是不是丢了个打火机?”

电话那头的曹峰“哦”了一声,似乎想了起来:“对啊,我那个卡地亚的限量款,昨天不知道掉哪儿了,正烦着呢。怎么,在你那儿?”

确认了。

吕浩的脸上露出了报复性的快意。

汪秀兰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沙发才没倒下。

“找到了就好,等下我派人去你家拿。”曹峰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

他顿了顿,又轻笑一声,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对了,替我跟你家那个窝囊废老公问个好。告诉他,让他把你照顾好了,这个月我多给他十万零花钱,就当是辛苦费了。”

“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把萧然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用钱打发的看门狗?

“啪!”

汪秀兰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你……你们……”她指着吕菲,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吕菲,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萧然身上。

他们以为会看到愤怒,看到屈辱,看到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的崩溃。

然而,没有。

萧然只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通电话羞辱的不是他,而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萧然!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坐得住!”汪秀兰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指着萧然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吕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去给曹公子赔礼道歉,求他原谅我们家的管教不严。然后,你净身出户,滚出我们吕家!”

“第二,立刻跟菲菲离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汪秀兰双手叉腰,脸上是刻薄的冷笑。

在她看来,无论萧然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这个窝囊废,离了吕家,连饭都吃不上。

他一定会跪下来求自己的。

然而,萧然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怜悯?

他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吕菲下意识地问道。

萧然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第四章:爷爷的寿宴

吕家老爷子,吕振国的七十大寿,在江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举行。

宴会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吕家虽然算不上一流豪门,但在江城也算根基深厚,这场寿宴办得风光无限。

汪秀兰和吕菲母女俩穿着华贵的礼服,满脸堆笑地周旋于宾客之间,仿佛早上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吕浩也人模狗样地跟在后面,脸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巴掌印,被厚厚的粉底遮盖住了。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笑容背后,是何等的煎熬。

萧然的出现,让他们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旧的休闲装,和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你来干什么?我们吕家的脸还没被你丢够吗?”汪秀兰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今天是爷爷大寿,我作为孙女婿,理应到场。”萧然的语气平淡无波。

“孙女婿?你很快就不是了!”吕浩在一旁冷嘲热讽,“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吕菲看着萧然,眼神复杂。

有厌恶,有鄙夷,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察的……不安。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曹公子来了!”

只见曹峰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今天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意气风发,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吕阿姨,菲菲,我没来晚吧?”曹峰径直走到吕菲身边,姿态亲昵,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萧然。

“不晚不晚,曹公子能来,真是让我们吕家蓬 A荜生辉啊!”汪秀兰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曹峰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萧然身上,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哟,这不是萧先生吗?怎么,昨天的十万块零花钱没收到?脸这么臭?”

周围的宾客闻言,顿时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所有人都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萧然。

上门女婿,老婆出轨,还被情夫当众羞辱。

这简直是男人最大的耻辱。

萧然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看着曹峰,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时间差不多了,该给爷爷献寿礼了。”吕菲不想再让这尴尬的场面持续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献礼环节开始。

宾客们纷纷送上自己的贺礼,非富即贵。

轮到曹峰时,他得意洋洋地让人抬上一个巨大的礼盒。

“吕爷爷,小子知道您喜欢收藏,特地为您寻来一幅唐伯虎的《松溪访隐图》,祝您松鹤延年,寿比南山!”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唐伯猴的真迹,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老爷子吕振国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称赞:“好,好!曹公子有心了!”

汪秀兰和吕浩更是与有荣焉,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终于,轮到了萧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充满了戏谑。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窝囊废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萧然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

不大,看起来也很简陋。

“这是什么?路边摊买的擀面杖吗?”吕浩第一个发出刺耳的嘲笑。

全场顿时哄堂大笑。

汪秀兰和吕菲的脸都绿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然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他缓缓地解开粗布。

里面露出的,是一尊约莫半米长的,由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寿”字。

木质古朴,雕工看起来也平平无奇。

“噗……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个破木头!”曹峰笑得前仰后合,“萧然,你是没钱买礼物,自己去山上砍了根木头来凑数吗?”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下去!”汪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掐死萧然。

吕浩更是直接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抢那尊木雕。

“这种垃圾,也配拿到我爷爷的寿宴上?我替你砸了它!”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木雕的瞬间——

“住手!”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骤然响起!

第五章:泰山之重

出声的,是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吕家老爷子,吕振国。

但他很快就发现,比他声音更快的,是另一位贵客。

“不可!”

一声惊呼,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从宾客席的一个角落传来。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吕浩的手腕。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力气也大得吓人。

“你……你干什么?王老?”吕浩吃痛,看清来人后,不由得一愣。

这位王老,是江城古玩字画界的泰山北斗,王一涵。

今天能请到他,吕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此刻,王一涵根本没理会吕浩,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萧然手中的木雕,浑浊的眼球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这……能让我看看吗?”他用近乎请求的语气对萧然说道,态度恭敬得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萧然淡淡地点了点头,将木雕递了过去。

王一涵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那动作,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绝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木雕的底座,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宴会厅里,雅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蒙了。

那不就是一根破木头吗?怎么会让王老如此失态?

曹峰的笑容僵在脸上。

汪秀兰和吕菲母女,更是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足足过了三分钟。

王一涵才缓缓地抬起头,他摘下眼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是混杂着震惊、狂喜和崇敬的复杂表情。

“神迹……真是神迹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王老,您这是什么意思?这破木头,难不成还是什么宝贝?”吕浩不服气地问道。

王一涵猛地转过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破木头?你管这个叫破木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木雕底座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众人纷纷凑过去看。

只见在那个角落里,刻着一个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印章。

印章的字,他们不认识。

但那个样式,在场的一些顶级富豪,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当代木雕宗师,‘鬼手’陆先生的封刀印!”一个懂行的富商失声惊呼。

鬼手陆寻!

这个名字,对于真正的上流社会来说,如雷贯耳!

他的作品,从不拍卖,只会赠予他看得上眼的人。

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据说,三年前,中东一位石油王子想用一座油田换他的一件作品,都被他断然拒绝!

这尊木雕……竟然是陆寻的作品?

“不可能!”曹峰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绝对是假的!陆寻大师的作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被这个窝囊废拿出来!他肯定是从哪里搞来的高仿品,想在这里招摇撞骗!”

他的话,也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对,一定是假的!

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得到陆寻大师的真迹?

“伪造陆先生的印章?呵呵。”王一涵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曹公子,你太小看陆先生了。他雕刻用的沉香木,是绝迹的‘棋楠’。他的刀法,更是独步天下,无人可以模仿。”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王一涵用我一生的名誉担保,这尊‘寿’字木雕,百分之百是真迹!其价值……无可估量!”

“轰!”

全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萧然。

汪秀兰和吕菲的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这个被她们欺辱了三年的废物……

到底是谁?

全场的死寂中,曹峰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指着萧然,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肯定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从哪里偷来的!就凭他,也配拥有陆大师的作品?”

“对!一定是偷的!”吕浩也跟着附和。

羞辱、质疑、嫉妒的目光,像潮水般再次涌向萧然。

就在这时。

一个始终坐在最尊贵的主宾席位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气场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的中年男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

江城首富,天正集团董事长,董正国!

他无视了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了萧然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他对着萧然,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的上门女婿,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他恭敬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人的天灵盖。

“萧先生,您怎么也在这里?早知道您来,我董正国,就该亲自在酒店门口,扫榻相迎!”

第六章:龙在尘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君悦酒店的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董正国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彻底宕机。

江城首富!

天正集团的掌舵人!

那个跺一跺脚,整个江城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董正国!

他……他竟然对着那个被所有人嘲笑了三年的上门女婿,萧然,鞠躬?

还用上了“您”这个尊称?

甚至说出“扫榻相迎”这种近乎卑微的话语?

这世界是疯了吗?

还是他们所有人都出现了幻觉?

曹峰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像是被瞬间冻结的瀑布,凝固成一个极其滑稽可笑的表情。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汪秀兰和吕浩母子,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吕菲捂着嘴,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那个她嫌弃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瞬间崩塌、粉碎。

萧然。

他到底是谁?

面对董正国的恭敬,萧然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示意董正国起身。

“董总,客气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董正国直起身子,但腰依旧微微躬着,姿态放得极低。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王一涵,又看了一眼那尊木雕,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陆老先生竟将这尊封刀之作赠予了您。”

董正国转向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

“这位萧先生,不仅是陆寻大师的忘年之交,更是我天正集团背后,那位从未露面,持股百分之五十一的,最大股东!”

“轰隆!”

如果说刚才董正国的鞠躬是一道惊雷,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一颗足以毁灭一切的核弹!

天正集团的最大股东!

那个商界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神秘“萧先生”?

就是他?

就是这个在吕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洗衣做饭,受尽白眼的萧然?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曹峰第一个失声尖叫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董……董叔叔,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啊!”

他想冲上去,却被董正国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腿软,直接瘫倒在地。

董正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萧然更加恭敬地说道:“萧先生,您三年前说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便隐去了身份。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受此等委屈,是正国失职了。”

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原来,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窝囊,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巨龙潜伏在尘埃里,俯瞰众生百态的游戏?

而他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蝼蚁,还在巨龙面前张牙舞爪,沾沾自喜?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吕菲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她对萧然的种种冷漠和鄙夷。

想起了她拿着曹峰送的名牌包包,在他面前炫耀时的嘴脸。

想起了她因为萧然买不起一件奢侈品,而对他破口大骂的场景。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亲手将一个本可以让她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推向了深渊!

不,是她自己,跳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汪秀兰和吕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不是一条狗。

那是一条,随时可以吞噬天地的,真龙!

第七章:灰飞烟灭

全场的死寂,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是曹峰的手机。

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曹氏集团董事长曹建军歇斯底里的咆哮。

“曹峰!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天正集团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所有的合作协议!我们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务,全完了!”

“还有,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要抽走我们所有的贷款!公司的资金链,断了!”

“我们的股价,就在刚才,一分钟之内,直接跌停了!无数的抛单像雪花一样砸过来!完了!曹家……完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曹峰的胸口。

他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死灰。

他下意识地看向董正国。

只见董正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起了手机,似乎刚刚挂断一个电话。

显然,这一切,都只是董正国一个电话的结果。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能量!

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瞬间灰飞烟灭!

“董……董叔叔……”曹峰连滚带爬地跪到董正国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求您放过我们曹家吧!”

董正国厌恶地一脚将他踢开,眼神冰冷得像南极的寒冰。

“放过你?你刚才,是怎么羞辱萧先生的?”

“你用钱,想买萧先生的尊严?”

董正国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穷的嘲弄。

“你知道萧先生的身家吗?我告诉你,我整个天正集团的市值,在萧先生眼里,或许都只是个零头而已!”

“你那点钱,给他提鞋都不配!”

曹峰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董正国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废掉的二世祖,他转身,再次面向萧然,等待着他的指示。

整个宴会厅,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曹峰只是个开胃菜。

真正得罪了这条真龙的,是吕家!

萧然的目光,终于从曹峰身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汪秀兰和吕浩身上。

被他的目光扫过,母子二人浑身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萧……萧先生……不,好女婿……不不不,萧爷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狗!我们不是人!”

汪秀兰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很快脸就肿得像猪头一样。

“姐夫!我错了姐夫!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吕浩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这幅卑微求饶的丑态,和他们之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周围的宾客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这就是势利眼的下场。

然而,萧然的脸上,没有一丝快意,也没有一丝怜悯。

他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

仿佛在看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的沉默,比任何的雷霆之怒,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那是来自神祇的漠视。

是对凡人最彻底,最残忍的降维打击。

第八章:迟来的悔恨

“萧然……”

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

是吕菲。

她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萧然。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美丽的脸颊上滑落。

“萧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伸出手,想要去拉萧然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触碰。

眼前的男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遥远。

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如果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一定不会……”

“不会什么?”

萧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吕菲所有虚伪的伪装。

“不会看不起我?”

“不会对我冷言冷语?”

“还是……不会在你的车里,留下别的男人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吕菲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然。

他……他知道了?

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个打火机,不是巧合!

从头到尾,她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自以为是地表演着,却不知道,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观众,才是真正的导演!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拥有深不可测的心机和城府!

“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

萧然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你喜欢的,只是‘天正集团最大股东’这个身份,是这个身份能带给你的财富、地位和虚荣。”

“三年前,我抛下一切来到吕家,是想看看,当我一无所有时,会不会有人,愿意真心待我。”

“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

“可惜,你让我很失望。”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将吕菲的心敲得粉碎。

原来,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测试。

一场关于人性的测试。

而她,交出了一份零分都嫌多的答卷。

“不……不是的……萧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吕菲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萧然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腿。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做个好妻子,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企图用眼泪挽回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

然而,她抱住的,仿佛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萧然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份文件。

文件最上面的几个大字,刺痛了吕菲的眼睛。

《离婚协议书》。

第九章:尘埃落定

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吕菲、汪秀兰和吕浩的心上。

他们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不!我不要离婚!萧然,我死也不同意离婚!”吕菲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撕毁那份协议。

但她的手,被萧然轻易地攥住了。

萧然的力气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吕菲,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萧然的声音很冷,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将协议书,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已经签好字了。”

“上面的条款,你看一下。这栋别墅,你开的那辆保时捷,还有卡里的一千万,都留给你。”

“算是我,买断这三年的时间。”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一千万!

这个数字,在以前的吕家人看来,是天文数字。

但现在,听在他们耳朵里,却是如此的讽刺。

对于掌控着万亿帝国的萧然来说,一千万,恐怕连一根毛都算不上。

这根本不是补偿。

这是施舍!

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只值这么多。

“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吕菲哭喊着,“萧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汪秀兰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萧然脚边。

“好女婿,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瞎了狗眼!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菲菲是爱你的啊!你们不能离婚啊!”

如果萧然还是吕家的女婿,那他们吕家,就能一步登天,成为江城,不,是整个龙国最顶级的豪门!

这个机会,他们死也不能放手!

看着眼前这幅丑陋的嘴脸,萧然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厌恶。

“董总。”他淡淡地开口。

“在。”董正国立刻上前一步。

“通知法务部,处理后续的事情。另外,我不希望以后在江城,再看到吕家和曹家的任何产业。”

萧然的声音不大,却宣判了两个家族的死刑。

董正国微微躬身:“明白。”

汪秀兰和吕浩听到这句话,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萧然不再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转向吕菲,那张梨花带雨,曾经让他有过一丝心动的脸。

“签字吧。”

“这是你,最后能为自己保留的一点体面。”

说完,他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吕菲呆呆地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又看看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知道,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

而是,整个世界。

悔恨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大字上,浸湿了纸张,也浸透了她空洞绝望的人生。

第十章:游戏开始

萧然走出君悦酒店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三年的压抑和隐忍,在今天,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人生中一场短暂的修行,一场看透人心的游戏。

如今,游戏结束了。

酒店门口,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静静地等候着。

车身在夜色下,闪烁着冰冷而尊贵的光泽,像一群蛰伏的猛兽。

董正国快步上前,亲自为萧然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萧先生,去哪里?”

“回云顶天宫吧。”萧然淡淡地说道。

云顶天宫,江城山顶上唯一的一座庄园,价值百亿,也是他真正的家。

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像一滴墨,融入了深不见底的黑夜。

车内,萧然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加密信息。

发信人,只有一个代号:“影”。

信息内容很简短:

“少主,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家族长老会已经在催了,问您何时归去,执掌大局。”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执掌大局?

那些老家伙,怕是坐不住了吧。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回了两个字。

“不急。”

发送。

他将手机扔在一旁,目光投向窗外。

车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如繁星般璀璨。

在他眼中,这片繁华的都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他,是唯一的执棋者。

“董总。”

“在,先生请吩咐。”

“把吕家和曹家倒台后,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全部吃下。另外,告诉京城那些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萧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董正国都心神一凛的霸气。

董正国的心脏猛地一跳,恭敬地低下头。

“是,先生!”

他知道,蛰伏了三年的真龙,终于要睁开他的眼睛了。

整个世界,都将因为他的苏醒,而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