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凌晨两点归家后,我平静开口:看来还是学弟更能讨你欢心
发布时间:2026-02-12 21:29 浏览量:3
指针滑过凌晨两点,客厅里只有鱼缸过滤器的嗡嗡低鸣,和偶尔冒起的水泡破裂的细微声响。沈牧坐在沙发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洒下昏黄的一圈光晕,勉强照亮他膝上那本翻开了许久却一页未动的书。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缓慢,粘稠,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疲惫。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终于响起,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又小心翼翼合上的“咔哒”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从玄关传来。
沈牧没有动,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尽管那些铅字早已模糊成一片毫无意义的墨迹。他听着那脚步声穿过餐厅,在客厅入口处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适应黑暗,也在观察他是否醒着。然后,脚步声继续,朝着卧室方向,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现场的匆忙。
“回来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清晰的回音。
脚步声戛然而止。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林晓薇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与过道交界处的阴影里。她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那里,轮廓被身后卧室门缝漏出的微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剪影。沈牧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惊疑,或许还有一丝被抓包后的慌乱。
“嗯……还没睡?”她的声音有些飘,带着夜晚凉意的沙哑,也有一丝酒后特有的、努力想保持清醒的紧绷。
“等你。”沈牧合上书,放在一边,动作不疾不徐。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阴影里的妻子。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似乎比平时更红一些。她手里捏着个小手包,指节有些发白。
“公司……项目庆功,聚餐,后来……又去了KTV,大家兴致高,就晚了点。”林晓薇解释道,语速比平时快,像背诵一篇不太熟练的稿子,“我给你发了信息,说晚点回。”
“我看到了。”沈牧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十二点十七分发的那条,‘快结束了,一会儿回’。现在是两点零六分。”
林晓薇似乎哽了一下,没接话。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鱼缸里的氧气泵孜孜不倦地吐着细碎的气泡,一串串上升,破裂。那气泡声此刻听来,竟有些刺耳。
沈牧站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他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盒,倒了半杯进玻璃杯,然后放进微波炉。按键的“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他背对着她,动作从容,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深夜,妻子晚归,他为她热一杯助眠的牛奶。
微波炉运作的嗡嗡声填充了空白。沈牧看着玻璃杯里的牛奶渐渐泛起细小的涟漪,中心开始冒泡。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冰箱金属表面的倒影。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夜,林晓薇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加班到很晚,他跑去她公司楼下接她。冬天,很冷,她鼻尖冻得红红的,把手塞进他大衣口袋里,仰着脸笑,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亮晶晶的。那时她也会跟他解释晚归的原因,叽叽喳喳说很多细节,哪个同事说了什么蠢话,哪个方案终于通过了,末了总会撒娇说“好累呀,你要背我”。他背着她,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她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温热,带着她独有的、甜甜的果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晚归不再需要详尽解释,甚至解释也变成了简略的、带着敷衍的通知?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等待,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像今晚一样,从午夜等到凌晨?
“叮——”微波炉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沈牧拿出牛奶杯,温度透过玻璃壁传到掌心,有些烫。他转过身,朝林晓薇走去。她仍站在原地,像一尊僵硬的雕像,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显示着生命的存在。
他把牛奶杯递过去。林晓薇似乎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沈牧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谢谢。”她低声道,双手捧着杯子,低头小口啜饮。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沈牧没有退回沙发,而是倚在旁边的餐边柜上,看着她喝牛奶。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林晓薇感到不安。她喝得更快了些,似乎想尽快结束这场无声的对峙。
“玩得开心吗?”沈牧忽然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谈论天气。
林晓薇被牛奶呛了一下,轻轻咳嗽起来,脸更红了。“还……还行。就是大家聚聚。”
“嗯。”沈牧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件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口处,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色印记,不是口红,更像是……某种酱汁?还是别的什么?他记得她出门时,这条裙子干净平整。
他的视线又扫过她的嘴唇。口红有些花了,颜色比白天出门时淡了不少,唇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没有擦干净的痕迹。她身上除了淡淡的、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味,似乎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烟草气息,不是她平时偶尔会抽的女士烟的薄荷味,更像是……比较冲的男士香烟。
这些细节,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在他等待的几个小时里,早已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地组合、拆解、再组合。他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不伤人的画面:热闹的聚餐,喧闹的KTV,同事们起哄玩闹,不小心蹭到的酱汁,混合的烟味,玩嗨了忘了时间……
但他无法忽略另一些碎片。比如,她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公司活动”。比如,她对着手机屏幕时,偶尔会露出的、一闪而过的、他许久未曾见过的明媚笑容。比如,她洗澡时间变长,出门前在镜子前流连的时间也更久。再比如,上周她在书房接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轻快甚至带着点娇嗔,听到他脚步声靠近,匆匆挂断,回头时眼神里的那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他没有追问。不是不在乎,而是害怕。害怕追问得到的答案,会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这个名为“婚姻”的平静假象,彻底击碎。
林晓薇喝完了牛奶,把杯子放在岛台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我去洗澡。”她说,转身欲走。
“林晓薇。”沈牧叫住她,连名带姓。这个称呼让她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结婚五年,他很少这样叫她,大多时候是“薇薇”,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叫。
她慢慢转回身,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那眼神里有警惕,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愧疚?
沈牧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了七年、娶回家五年的女人。他们曾有过无数甜蜜的时光,也曾并肩度过生活的低谷。他以为他们是默契的,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透明的膜,看得见彼此,却触摸不到真实的温度。他忙于创业初期的焦头烂额,她厌烦了生活的琐碎和平淡。沟通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他以为这是婚姻必经的倦怠期,只要握紧手,总能熬过去。
直到那个“学弟”的出现。
他是在林晓薇大学同学的朋友圈合照里第一次注意到那个男人的。站在林晓薇斜后方,年轻,挺拔,笑容阳光,看镜头的样子有点刻意耍帅。林晓薇在下面评论了一句:“哇,周扬你小子还是这么爱现!”配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个叫周扬的男人回复:“在学姐面前不敢不敢。”后面跟着个吐舌头的表情。
很普通的互动。沈牧当时扫了一眼,没在意。
后来,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林晓薇的提及中。起初是“今天遇到个奇葩客户,你猜怎么着?居然是周扬,我大学时社团的学弟,世界真小”。然后是“周扬那小子,现在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做创意设计,还挺像那么回事”。再后来,“周扬推荐了一家新开的云南菜馆,说特别地道,下次我们去试试?”沈牧总是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那点异样像水底的暗礁,起初不明显,但随着提及次数的增加,渐渐露出尖锐的棱角。
他曾装作不经意地问:“这个周扬,跟你关系不错?”
林晓薇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还行吧,大学时挺活跃一人,在社团里帮过我不少忙。好多年没联系了,没想到现在成了客户,挺巧的。”
巧吗?沈牧不知道。但他记得,林晓薇大学时是文艺部部长,性格开朗,人缘极好,追她的人不少。这个周扬,会不会是其中之一?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他开始留意。林晓薇手机响起时,他会下意识瞥一眼屏幕。虽然她设置了消息不显示详情,但他能看到那个备注为“Z.Y(客户)”的名字出现的频率,似乎有点高。有时深夜,她的手机还会在枕边亮一下,她很快按掉,翻身睡去。他问她,她说:“垃圾短信,烦死了。”
真的是垃圾短信吗?
今晚,她说公司项目庆功。沈牧知道她最近在跟一个重要的项目,加班是常事。庆功宴,合情合理。但他鬼使神差地,在她晚上出门后,点开了那个许久不用的、关联了她购物账号的软件。记录显示,下午四点,她下单了一瓶男士香水的小样,收货地址是……公司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她买男士香水小样做什么?送客户?还是……送给那个可能会在庆功宴上出现的、名叫周扬的学弟?
这个猜测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坐在沙发上,等。从晚上九点,等到午夜,等到凌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他想象着各种画面,又强迫自己停止想象。他给她发过一条信息:“几点回?需要接吗?”石沉大海。直到十二点多,才收到她那句简短敷衍的“快结束了,一会儿回”。
一会儿。一个多小时的一会儿。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身上带着陌生的烟味,口红晕开,领口有可疑的印记,眼神躲闪。所有的碎片,似乎都在指向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拼图。
沈牧感到一种冰冷的麻木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愤怒吗?有的。悲伤吗?汹涌的。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荒谬。他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到凌晨两点,等着他可能已经精神出轨的妻子,给他一个漏洞百出的解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不像他自己的,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残忍的嘲讽:
“看来,还是学弟更能讨你欢心。”
话音落地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林晓薇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她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离水的鱼。
沈牧靠在餐边柜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慌乱,她的失措。他甚至有点好奇,她会如何辩解。是暴怒地斥责他“无理取闹”、“小心眼”?还是哭泣着诉委屈,说他不信任她?或者,干脆承认?
几秒钟的死寂,被鱼缸的气泡声衬得更加震耳欲聋。
林晓薇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那些慌乱和狼狈竟奇异地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着痛苦和决绝的平静。
“你知道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声音沙哑,但不再飘忽。
沈牧的心,随着她这三个字,直直地坠了下去,落进一片冰窟。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她变相的承认,那股尖锐的疼痛还是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知道什么?”他听见自己用同样平静的声音反问,“知道你凌晨两点,带着别人的烟味和……痕迹回家?知道你这个‘一会儿’是一个半小时?还是知道,你买了男士香水,准备送给那个‘挺巧’的学弟客户?”
林晓薇的脸又白了一层,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抬手,似乎想整理一下头发,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我和周扬……我们没什么。今晚是项目庆功宴,他也在。后来大家去唱歌,他坐得离我近了些,喝了点酒,说话是有点……没分寸。但我发誓,我们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口红……是我自己不小心蹭到的。烟味……包厢里很多人抽烟。”她语速很快,急于澄清,但眼神却不敢与沈牧对视。
“没什么?”沈牧轻轻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没什么你会因为他一条信息就对着手机笑?没什么你会专门跟我提他想去的餐厅?没什么你会买男士香水?林晓薇,我是你丈夫,不是傻子。就算身体还没出轨,你的心呢?你的时间呢?你的注意力呢?是不是早就飞到他那里去了?”
“我没有!”林晓薇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沈牧,你讲点道理!我只是……只是觉得和他聊天很轻松,他懂我感兴趣的东西,不会像你一样,每次我说什么,你都心不在焉,不是嗯就是啊,要么就是‘忙着呢,等会儿再说’!是,我承认,我是有点享受那种被关注、被理解的感觉,可那不代表我不爱你了,不代表我要背叛你!”
“被关注?被理解?”沈牧笑了,笑声短促而苦涩,“所以,是我冷落了你,是我让你在这段婚姻里感到孤独,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是吗?林晓薇,你永远有道理。是我忙于工作忽略了你,是我的错。那你呢?你有关心过我创业的压力吗?有试着理解我每天焦头烂额回到家里只想安静一会儿的心情吗?你只看到我的沉默,看不到我的疲惫。你只抱怨我不够浪漫,看不到我为了这个家早出晚归。现在,你觉得别人更懂你,更让你开心,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晚归,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我面前撒谎,是吗?”
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像终于找到裂缝的洪水,汹涌而出。沈牧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大起伏,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割裂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也割裂着他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的感情。
林晓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滚过她苍白的脸颊。她没有擦拭,只是任由它们流淌。“是,我撒谎了,我晚归了,我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可沈牧,我们之间变成这样,难道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我,没有认真听我说过话了?这个家,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像一个旅馆,我只是一个负责打理旅馆的服务员?我们之间除了日常琐事,还剩下什么?连吵架都懒得吵了!”
她哭得肩膀耸动,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牧看着她哭,心里那片冰原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涌出酸楚的岩浆。他说的都是事实,她说的,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婚姻,不知何时起,变成了两座孤岛,偶尔靠拢,更多的时候,是在各自的海洋里漂浮,看着对方的灯塔越来越模糊。
他想起创业初期,她陪他吃泡面,住出租屋,毫无怨言。那时他们很穷,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梦想。后来,公司慢慢走上正轨,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则从充满激情的职场新人,渐渐被重复的家务和琐碎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他们交流的内容,从理想和未来,变成了水电煤气和今晚吃什么。不是没有尝试过沟通,但往往话不投机,或者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打断,久而久之,便都懒了,倦了,沉默了。
那个周扬,或许只是恰好在她感到孤独和乏味的时候,递上了一杯看似解渴的毒酒。他年轻,热情,懂得她喜欢的艺术和电影,会说俏皮话逗她开心。而他沈牧,给了她安稳的生活,却似乎弄丢了让她快乐的能力。
“所以,”沈牧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疲惫的裂纹,“你打算怎么办?继续享受这种‘被理解’的轻松,享受学弟若有若无的殷勤,然后继续对我撒谎,继续在凌晨两点带着别人的痕迹回家?”
林晓薇用力摇头,泪水飞溅。“我没有!今晚……今晚是我不对,我不该待那么晚,不该让他……靠我那么近。但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沈牧,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像个迷路的孩子。
信她一次?沈牧扪心自问,他还敢信吗?那支男士香水小样,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今晚的种种痕迹,像一个个问号,悬挂在他们摇摇欲坠的信任之上。
他走过去,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递给她。林晓薇接过,胡乱地擦着脸,妆花了一片,显得格外狼狈可怜。
沈牧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她搂进怀里安慰。他只是站在一步之外,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这个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愤怒和悲伤依然在胸腔里冲撞,但更深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茫然。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吵一架,摔门而去?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这掩耳盗铃的生活?
“香水,”他开口,声音干涩,“是给他的吗?”
林晓薇的抽泣顿住了,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慌乱,最后变成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白:“……是。他下周生日,群里起哄问他要什么礼物,他说缺个车载香薰……我,我当时鬼迷心窍,觉得之前项目他帮了点忙,送个小礼物……没什么。但我买完就后悔了,我没打算真送出去,真的!”
一个车载香薰,需要特意买男士香水小样?沈牧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或许她说的是真的,或许只是她自我安慰的借口。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动了这个心思,并且付诸了行动。这比今晚的晚归和暧昧的痕迹,更让他心寒。
“林晓薇,”他叫她的名字,异常清晰,“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林晓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恐惧:“你……你要离婚?”
“我不知道。”沈牧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我确定的是,我们的婚姻病了,病了很久。今晚的事,只是一个爆发的症状。我们需要时间,想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想不想,以及能不能,把这个问题治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浓黑的夜色开始透出一丝极淡的灰蓝,天快亮了。这一夜,竟如此漫长。
“这几天,我先住公司。”他转身,走向卧室,准备收拾几件换洗衣服。脚步有些虚浮,一夜未眠加上情绪的巨大波动,抽干了他的力气。
“沈牧!”林晓薇在他身后喊,声音凄惶。
沈牧停下,没有回头。“我们都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你想要什么,我又能给什么。还有,”他顿了顿,“那个周扬,处理好。在我想清楚之前,别让我再看到他,或者听到他的名字。”
说完,他走进卧室,关上了门。隔绝了林晓薇压抑的哭声,也隔绝了他们之间那片无法弥合的、沉默的裂痕。
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这个家,对于他和她,有些东西,在这个漫长的凌晨之后,已经彻底改变了。信任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即使勉强拼凑,裂痕也永远存在。未来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平静地说出“看来还是学弟更能讨你欢心”的夜晚,已经将他,也将他们的婚姻,推到了一个必须直面真相、做出选择的十字路口。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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