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刀削下6寸肩肉,妇女抹锅煤穿男装,看见鬼子,拼命往山上跑
发布时间:2026-02-19 03:10 浏览量:2
我记得日本鬼子来我们老屋,现跳马区闭然乡福海村,肆虐了两次。第一次大概是1944年夏天,待了6天。日寇从六子岭过河,我们当时没有一点思想准备,难民也搞不清情况,那边的人还一个劲往这边涌,还跑到周干根扎的煤油冲里去了。
我们周围的老百姓,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能跑的都跑了。因为跑得匆忙,没来得及拿的蚊帐,被日寇用刺刀划烂;屋前屋后的竹子,日寇用东洋刀砍断;车水的车子等农具,被日寇架在地下搞饭吃,当柴火烧掉;猪、牛被活活挖后腿肉,鸡鸭被杀光吃光。
日本鬼子走了以后,我们回来,只见屋前村后,污秽狼藉,鸡鸭没吃完的扔在外面,猪被挖了后腿的死在外面,到处臭气熏天。那一年得痢疾的多,长疔疖的多。但那一年天照应,稻谷长得好,全倒在了地里,虽没有扮桶等农具收割,但大家逃难回来,有饭吃心里不慌。
我们那地方那次有两个人被掳。一个叫周荣陶,住在枫树河,年龄有50多岁了,因为年纪大,被掳以后又害怕,走不动路。鬼子见他走不动就打,打还不解恨,举起东洋刀从他肩边削下,肉掉下来有6到7寸长,还好没伤着骨头。
他顺势往地下一倒,装死,最后从板兰山逃了回来。当时因为天气炎热,没有消毒,也没及时治疗,伤口发烂,拖了好久才用草药敷好。还有一个叫胡田龙,鬼子抓他,他就跑,从灶屋里跑出来往这边逃,离日本鬼子总有好几十米远,听见一声枪响,他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日本鬼子不但烧杀掳抢,还奸淫妇女,无恶不作。我们那地方没跑脱的妇女,有好几个遭了殃。有个杨四祖母,在她屋边的塘里柳杂树底下躲了大半天,受不住了挪动了一下,弄出了响声,被日寇发现了,把她拖上来奸污了。
她想自杀没死掉,爬到后面山上躲了三天三夜,一口东西都没吃。还有丛树坡有个俩娘女,女儿被日寇强奸,要自杀,被娘救起。
那时群众觉悟不高,蛇咬了一口,望见草绳都怕了。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到煤油冲去,一餐早饭走了4个地方才吃完。那时没有衣服穿,有一个人把黄不黄白不白的土布围在身上,不知在干什么,在村边走来走去,我们误认为日本鬼子来了,拿起东西就跑,吓得几百人跑了4个地方才吃完了早饭。
日本鬼子退了以后,我们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家,但女的老的仍在外面躲着。回来才发现日本鬼子还留下一个“太君”,住在执树河王振二爹家里。有的说,他是联络员,还会有日军要来;有的说,他是逃兵,不愿意跟日军走了。反正众说不一,他真正的来头,谁也不清楚。
为了这一个日本鬼子,我们伤透了脑筋。他有两支手枪,还有一匹高大的马。我记得当时我举起手,才摸得到马背的背骨。这个鬼子胆子大,他成天在外面打闹,看见有什么吃的就搞什么。他的马也不管不顾,随随便便在垅中央糟蹋庄稼。就这一个鬼子,影响到我们一大块地方的安宁。
我家住在湘塘坳上,地势最高,周围没有遮挡。一到晚上,好多人都挤在我家里,睡山板的睡山板,睡凳子的睡凳子,每晚还得轮流两个人打望放哨,生怕鬼子过来。
一天夜里,六子岭有个叫十七摩登的,听说是游击队的,带了几个人来到王振二爹家里。王振二爹生怕别人把鬼子打死在他家里,惹祸上身,听见外面有响声,连忙把鬼子推醒,叫他起来。可这个鬼子也没多大胆子,外面的人一进来,对着他就开了两枪。
中了两枪的鬼子,反倒一翻身就爬了起来,还拿起枪准备还击,最后被人再开一枪,第三枪才把他打死了。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十多个人,帮忙给王振二爹冲洗墙壁、擦洗地板,把鬼子的尸体拖到舟尖子,用沙子埋了。
回来以后一想,埋在那里不行,要是发大水,尸体浮出来,被其他鬼子知道了,我们就麻烦了。十多个人在我家里一商量,不行,得把尸体弄到对河的烂泥冲去。大家找了三个扮桶,把尸体放在里面,弄过河去,埋在烂泥冲的丛树里面。
就为了这一个鬼子,我们整整忙了一个通宵,还好最后处理得妥当,没出什么乱子。
第二次日本鬼子来我们村的时候,我正在东师巷学徒弟。有一天,日本鬼子突然用扮桶和树枝扎成筏子,气势汹汹地过了河。那时候我师傅喂了七头黄牛,我连忙跑到山上去拦牛,生怕牛被鬼子抢走。
我看见村里的女人,脸上都抹着锅煤,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拼命往山上跑,就怕被鬼子抓住。我师娘躲在牛坑凼子里面,整整躲了一天,不敢出来。
这次鬼子来,我们那地方又遭了大殃,两百多头猪被抢走、打死,鸡鸭更是不计其数,家里的家具、地里的农具,又一次被鬼子糟蹋、烧毁,损失得非常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