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车里发现个男士打火机,我随手放小舅子口袋,两人为这吵翻天

发布时间:2026-02-26 18:09  浏览量:1

“啪!”

一个精致的、刻着“Z”字母的镀金打火机被我老婆柳梦瑶狠狠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李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胸口剧烈起伏,漂亮的脸蛋因愤怒而扭曲,“这是在你口袋里找到的!你不是从不抽烟吗?这是哪个女人送你的?!”

我妈,曹慧芬,立刻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好你个李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在外面给我女儿戴绿帽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那个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这东西,是我昨天从柳梦瑶那辆宝马的副驾手套箱里发现的。

我只是没想到,她反咬一口的戏码,能演得这么逼真。

第一章 毒蛇的伪装

“妈,你别这么说李然,”柳梦瑶拉住曹慧芬,眼圈却红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也许……也许只是朋友送的,他忘了说。”

她这副“圣母”的样子,比直接辱骂更具杀伤力。

曹慧芬心疼得直掉眼泪,搂着女儿,对着我啐了一口:“朋友?什么朋友会送男人这种贴身的东西!李然,我早就看透你了,就是个吃软饭还不安分的窝囊 废!要不是梦瑶心善,你早就在大街上要饭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

三年前,我落魄街头,是柳梦瑶把我“捡”回了家。这三年来,我在柳家当牛做马,包揽所有家务,受尽冷眼,只为报答她当初的“一饭之恩”。所有人都以为我李然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是个必须依附柳家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我没有,”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这个打火机,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难道它会自己长腿跑到你口袋里?”一旁玩着手机、染着一头黄毛的小舅子柳浩,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嘴,“姐夫,做人要诚实。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想得挺美啊?”

柳浩,二十五岁,游手好闲,开着柳梦瑶给他买的二手奥迪,天天在外面鬼混,是我最瞧不起的人。

我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的挑衅,目光重新落回柳梦瑶身上:“梦瑶,你再好好想想,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坐过你的车?”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她。

柳梦瑶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虽然稍纵即逝,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立刻用更大的声音掩饰心虚:“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李然,你真让我恶心!自己做了错事,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打火机。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陌生的烟草和古龙水味。我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走到柳浩身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把那个打火机,塞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

“小浩,男人抽烟很正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但别让你老婆吴莉发现了,她鼻子灵,为这种事吵架,不值当。”

柳浩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曹慧芬先炸了:“李然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污蔑我儿子!”

柳梦瑶也皱起了眉:“李然,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回自己的小房间,关上了门。门外,曹慧芬的咒骂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拿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开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李董,‘天启计划’第一阶段已完成,随时可以收网。静候您的指令。】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删掉了短信。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家庭风暴

第二天一大早,柳家就炸了锅。

引爆这颗炸弹的,不是我,而是小舅子柳浩的老婆,吴莉。

“柳浩!你给我说清楚!这个打火机是哪个狐狸 精的!”吴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手里捏着的,正是我昨天放进柳浩口袋里的那个镀金打火机。

我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鸡飞狗跳的一幕。

柳浩睡眼惺忪,一脸懵逼:“什么打火机?我哪来的打火机?”

“还装!”吴莉气得满脸通红,把打火机狠狠砸在他脸上,“我昨晚给你洗衣服,从你口袋里翻出来的!这么骚 气的打火机,一看就不是你这种土狗会用的!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人了?”

柳浩被砸得嗷嗷叫,捡起地上的打火机一看,瞳孔瞬间地震。他猛地想起什么,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指着刚走出房门的我,大喊:“是他的!是姐夫的!他昨天塞我口袋里的!”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曹慧芬一马当先,冲过来护住自己的宝贝儿子,对着吴莉骂道:“你瞎嚷嚷什么!我们家小浩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都是这个李然!是他栽赃陷害!”

吴莉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妈,你别以为我傻。李然连烟都不会抽,他要这玩意干嘛?倒是柳浩,天天在外面跟那帮不三不四的朋友混,谁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

“你……”曹慧芬气得说不出话。

柳梦瑶也走了过来,她昨晚显然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她看着这场闹剧,眉头紧锁,最后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李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冰冷,“你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就这么开心吗?”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才抬起眼皮看她:“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你放屁!”柳浩跳了起来,“这明明就是你的!”

“是吗?”我放下碗,缓缓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你确定,你要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打火机,跟你老婆彻底闹翻?还是说,你心虚,不敢承认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我的话里有话,柳浩虽然蠢,但也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他看着暴怒边缘的吴莉,又看看我平静得可怕的脸,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如果承认打火机是我的,那就要解释为什么我会塞给他,这会把昨晚柳梦瑶质问我的事也牵扯出来,事情会更复杂。如果他不承认,那他就得自己背这个黑锅。

这是一个死局。

“我……”柳浩结巴了,求助似的看向柳梦瑶。

柳梦瑶脸色惨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一个简单的动作,会引发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够了!”她终于崩溃了,大喊一声,“不就是一个打火机吗!扔了不就完了!天天吵,天天吵,这个家还能不能待了!”

说完,她夺过打火机,冲出家门,狠狠地把它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一场风暴,看似被她强行平息了。

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每个人的心里疯狂发芽。吴莉看柳浩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信任。而柳梦瑶,她的心,已经乱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

第三章 最后的晚餐

风波过后,柳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浩和吴莉开始了冷战,吴莉甚至搬回了娘家。曹慧芬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每天对我不是摔打就是谩骂,家里的饭也从三菜一汤变成了残羹冷炙。

柳梦瑶对我的态度更是降到了冰点。她不再跟我说一句话,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知道,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我继续深究那个打火机的来源。

这天晚上,柳梦瑶破天荒地主动跟我说话了。

“李然,我们谈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晚宴。

我从厨房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

“这个周末,我妈安排了一场家宴,”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在‘天悦府’,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天悦府”?我心中冷笑。那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是柳家这种中产家庭踮起脚尖都够不着的地方。

“有客人?”我明知故问。

“嗯,”柳梦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高傲所取代,“范氏集团的少东家,范伟。他刚从海外留学回来,是我妈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青年才俊,对我也很有好感。”

她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些话,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对我下达最后的通牒。

范伟?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似乎是最近在本市崭露头角的一个投资新贵。

“所以呢?”我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她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尖锐起来:“所以?李然,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得上我吗?这三年来,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你除了会做饭拖地,你还会什么?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曹慧芬不知何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抱着双臂,一脸刻薄地附和:“梦瑶说得对!李然,我们柳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了!你有点自知之明,就该主动离开,别耽误我女儿的幸福!”

“范少爷已经答应了,只要梦瑶点头,聘礼就是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外加一辆保时捷卡宴!”曹慧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你呢?你能给梦瑶什么?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原来如此。

这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是想借着范伟的势,逼我净身出户。

我看着眼前这对虚荣又刻薄的母女,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好,”我缓缓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去。”

我的爽快让她们都愣住了。

柳梦瑶皱眉:“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廉价的T恤,“这么好的机会,去见识一下青年才俊,顺便吃顿好的,为什么不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错愕的表情,转身回了房间。

她们以为这是对我的审判。

她们不知道,这也是我给她们的,最后的机会。

第四章 鸿门宴

周六晚,天悦府。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穿着旗袍、身姿婀娜的服务员……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曹慧芬和柳梦瑶精心打扮,挽着手走在前面,像两只骄傲的孔雀。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跟在她们身后,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地鞠了一躬。

“梦瑶,你看看,这才是你该来的地方!”曹慧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以后嫁给范少,你就是这里的常客了!”

柳梦瑶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憧憬,她回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我们被领进一个名为“牡丹厅”的包厢。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就是范伟。

长相斯文,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傲慢。

“伯母,梦瑶,你们来了。”范伟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来,目光落在柳梦瑶身上时,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和占有欲。

然后,他看到了我。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这位是?”

“哦,他……”曹慧芬的表情有些尴尬,随即轻蔑地一笑,“他就是李然,我们家的……一个远亲,没见过世面,带他来开开眼。”

她直接抹去了我“丈夫”的身份,把我定义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穷亲戚。

柳梦瑶没有反驳,默认了她母亲的说法。

我心中毫无波澜,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范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地摊货。他笑了笑,对柳梦瑶说:“梦瑶,你的心肠还是这么善良,对亲戚都这么照顾。”

一句话,既捧了柳梦瑶,又把我踩进了泥里。

“范少过奖了。”柳梦瑶羞涩地低下头。

接下来的饭局,成了范伟的个人秀。他大谈特谈自己在华尔街的经历,炫耀自己刚入手的一块百达翡丽,又漫不经心地提起自己公司即将上市的宏伟蓝图。

曹慧芬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就认下这个女婿。

“范少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家梦瑶能认识你,真是她的福气!”

“哪里哪里,伯母,我跟梦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范伟说着,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搭上了柳梦瑶放在桌下的手。

柳梦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半推半就地从了。

我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吃着菜。这里的菜品确实不错,不愧是“天悦府”。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自卑和无能的表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范伟觉得时机到了。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我,图穷匕见。

“李先生是吧?”他居高临下地问道,“听说你现在……还没有工作?”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算是吧。”

“呵呵,”范伟轻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李先生,我知道你和梦瑶之间的事情。说实话,你配不上她。”

文件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夺目。

“我这人喜欢干脆点,”范伟靠在椅背上,一副掌控全场的姿态,“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签了它,拿着钱滚蛋。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梦瑶面前。”

曹慧芬立刻帮腔:“李然,范少这是给你脸!十万块,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赶紧签了,别不识抬举!”

柳梦瑶也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李然,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签了吧,对我们都好。”

三个人,三张嘴,像三把利剑,齐齐向我刺来。

整个包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服务员识趣地退到了门外。

我看着那份协议,又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他们丑陋的嘴脸。

然后,我笑了。

“十万?”我摇了摇头,拿起那份协议,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太少了。”

第五章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你……你敢撕了它!”范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然,你别给脸不要脸!”

曹慧芬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你个白眼狼!你以为你是谁?还嫌少?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柳梦瑶的眼中也满是震惊和失望,她大概以为我会拿着那十万块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我将最后一片碎纸屑扔在桌上,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说少了,不是指钱,”我看着范伟,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而是说,凭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哈哈哈!”范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我没资格?李然,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范氏集团未来继承人,身家过亿!你呢?你就是个被柳家收养的废物!你拿什么跟我比?”

“就凭……”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家‘天悦府’,是我的产业。”

此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爆笑。

“哈哈哈哈!他说天悦府是他的!伯母,梦瑶,你们听到了吗?他疯了!他一定是受刺激过度,疯了!”范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曹慧芬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李然,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你要是天悦府的老板,我就是世界首富了!”

柳梦瑶的脸上则写满了鄙夷和厌恶。她觉得跟我坐在同一个包厢里,都是一种耻辱。

“李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发疯了,”她冷冷地说道,“马上滚出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我摇了摇头,掏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董经理吗?来牡丹厅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无比:“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到。”

“装!还在装!”范伟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叫来什么人!”

曹慧芬和柳梦瑶也抱着双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她们认定了我是在虚张声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到半分钟,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天悦府的总经理,在整个东海市都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人物——董开山!

范伟看到董开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忙站起身,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董……董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快请坐!”

范伟的公司最近正想跟董开山谈一笔合作,他托了无数关系,连董开山的面都没见上。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曹慧芬和柳梦瑶也惊呆了,她们虽然不认识董开山,但从范伟那谄媚的态度也能猜出,来人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们的大脑彻底宕机。

董开山看都没看范伟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对着我,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穷光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惶恐。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亲自来门口接您!”

整个牡丹厅,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范伟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像是被瞬间冰冻的劣质雕塑。曹慧芬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柳梦瑶更是娇躯一颤,手中的爱马仕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董事长?

董开山,这位东海市跺一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叫李然这个窝囊 废……董事长?

第六章 降维打击

“董……董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范伟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他叫李然,是柳家的一个……上门女婿,一个废物啊!”

董开山缓缓直起身,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范伟的脸。

“放肆!”他沉声喝道,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迸发,压得范伟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李董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东西能直呼的?范氏集团的范伟是吧?我记住你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范伟来说,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不……不是的,董总,您听我解释!”范伟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

董开山根本不理他,而是转向我,态度再次变得无比恭敬:“董事长,这几个人冲撞了您,您看怎么处理?是直接扔出去,还是……”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然后,我走到已经吓傻的范伟面前,捡起地上那张被他撕碎的离婚协议书中的一张碎片,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转盘上。

“范少是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刚才说,我配不上柳梦瑶?”

“不……不敢,李董,我……我刚才是喝多了,胡说八道!我嘴贱!我掌嘴!”范伟说着,竟然真的抬起手,“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不必了。”我淡淡地说道,“你还说,你身家过亿,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

“那都是吹牛的……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屁……”范伟快要哭出来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想要羞辱的废物,竟然是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存在!

“哦?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老周吗?我是李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太爷一直念叨您呢!”

“私事等会再说,”我打断了他,“帮我查一下,东海市一个叫‘范氏集团’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融资上市?”

“范氏集团?一个做风投的小公司罢了,”电话那头的老周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们最大的投资方,是我们‘天启资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怎么了少爷?这家公司惹到您了?”

天启资本!

这四个字一出,范伟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死寂。

他最大的靠山,竟然是李然家里的下属公司!

“嗯,”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太喜欢。撤资吧,顺便跟行业里打个招呼,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少爷!五分钟,我保证让这家公司从东海市的商业版图上彻底消失!”老周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而这一分钟,却宣判了范伟和他的范氏集团的死刑。

“不……不要……”范伟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他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一个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公司的股东,是银行,是合作伙伴……是他商业帝国崩塌的声音。

我没再看他一眼,这种跳梁小丑,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餐桌的另一边。

那里,坐着两个面如死灰的女人。

曹慧芬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叫。而柳梦瑶,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荒谬。

三年。

整整三年。她朝夕相处的丈夫,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的废物,竟然是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神秘大佬?

这个现实,比任何一部戏剧都更加荒诞,也更加残忍。

它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击得粉碎。

第七章 虚伪的眼泪

“李……李然……”

柳梦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陌生。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想向我走过来,却因为双腿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公……我……”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讨好,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她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别这么叫我,我当不起。”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语气冷得像冰,“在你和你的家人眼里,我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拖地的废物吗?”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柳梦瑶的心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的……不是的,李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摇头,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我是一时糊涂,被我妈和范伟……对,都是范伟!是他勾引我的!是他蒙蔽了我!”

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范伟身上。

“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是他勾引你?那辆宝马车副驾手套箱里的打火机,也是他硬塞进去的?”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柳梦瑶和曹慧芬的脑海中炸响!

曹慧芬的眼睛瞪得滚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柳梦瑶,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像一张白纸。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最肮脏不堪的真相。

她终于明白了。

从我发现那个打火机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没有当场发作,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在布局。我在等,等着她们自己跳进我挖好的陷阱里,等着她们在最得意、最猖狂的时候,给予她们最致命的一击!

这个男人……他的心机,他的手段,简直深沉得可怕!

“我……我……”柳梦瑶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她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我嫌脏。”

照片上,柳梦瑶和一个男人在一家奢侈品店里举止亲密,那男人笑得一脸得意,赫然就是范伟。而照片的背景里,柳梦瑶正从范伟手中接过一个爱马仕的包。

就是她此刻掉在脚边的那个。

“这个包,也是范伟‘硬塞’给你的?”我冷笑着问。

柳梦瑶看着那张照片,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一次,她的哭声里,不再有演戏的成分,而是充满了真正的绝望和悔恨。

可惜,太晚了。

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迟来的忏悔。

曹慧芬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地上的女儿,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最后化为一种极致的谄媚。

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对我跪下了!

“李……不!李董!我的好女婿!”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梦瑶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她心里还是爱你的!”

“您看,这三年来,她不也一直照顾着您吗?您就看在这三年的情分上,再给她一个机会吧!”

我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满脸刻薄的老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恶心。

“情分?”我冷笑一声,一脚甩开她,“你是指,每天让我吃你们剩下的残羹冷炙?还是指,动辄对我非打即骂?还是说,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你们全家出去旅游,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自生自灭?”

我每说一句,曹慧芬和柳梦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她们习以为常、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原来,他都一件一件地记在心里!

“曹慧芬,柳梦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你们记住,我李然当初留下,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讨债。”

“我父母当年出事,公司破产,我流落街头。而这一切,都和你们柳家,脱不了干系!”

第八章 尘封的真相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曹慧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父母出车祸死了,公司也倒闭了,跟我们柳家有什么关系!”

柳梦瑶也抬起泪眼,满脸不解地看着我:“李然,你在说什么?我爸爸……我爸爸当年只是你父亲公司里的一个副总啊……”

“副总?”我冷笑不止,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包厢冻结,“一个好副总,会在我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卷走公司最后一笔救命钱,然后伪造账本,害得我父亲被所有合作伙伴追债,最终心力交瘁,开车时精神恍惚,才出的车祸?”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柳梦瑶母女头晕目眩,魂飞魄散。

“不……不可能!我爸不是那样的人!”柳梦瑶疯狂地摇头,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她心中,她的父亲柳建国虽然早逝,但一直是个温文尔雅、受人尊敬的好人。

“不可能?”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曹慧芬的脸上,“这是当年柳建国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这是他跟地下钱庄勾结的转账记录!还有这个,是他出事前买好的飞往国外的机票!如果不是他突发心脏病死在了机场路上,你们柳家现在早就逍遥海外了!”

“曹慧芬,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柳建国死后,你拿着那笔脏钱,又是买房又是买车,还开了家公司,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你敢说,这钱的来历,你一清二楚!”

曹慧芬被文件砸得眼冒金星,她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上面熟悉的签名和银行账号,让她所有的狡辩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得灰败一片,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

她知道,全完了。

柳梦瑶捡起地上的文件,颤抖着手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那一个个陌生的账户,都在无情地揭露着她父亲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她一直以为,自己家里的富裕生活,是父亲努力工作换来的。她一直以为,收留落魄的李然,是自己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怜悯。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李然一家的骸骨之上!她们柳家,才是那只吸血的蚂蟥!而她对李然的种种轻视和羞辱,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所以……所以你三年前故意接近我,就是为了……”柳梦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错,”我毫不避讳地承认,“我就是为了复仇。我要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你们把吃进去的,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柳梦瑶,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出轨,不是拜金,而是愚蠢。你守着一座金山,却偏偏要去捡地上的垃圾。你以为范伟能给你带来荣华富贵,你却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和你一起,万劫不复。”

我的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精神防线。

她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董经理,”我站起身,不再看这对可悲的母女,对一旁的董开山吩咐道,“报警吧。职务侵占,金额巨大,够柳建国在地下忏悔了。至于曹慧芬,作为共犯和非法所得受益人,也该进去陪陪她老公了。”

“是,董事长!”董开山立刻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不要!李然!我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妈吧!”柳梦瑶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夫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脚将她踹开,从怀里拿出了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她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我的签名龙飞凤舞,早已签好。

“财产分割方面,”我冷漠地宣布,“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你身上穿的,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我父母的血汗钱买的,我会通过法律途径,全部收回。”

“至于你,”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净身出户。”

第九章 尘埃落定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包厢。

董开山早已将情况简要说明,并出示了关键证据。警察在核实了文件和流水后,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曹慧芬女士,您涉嫌参与巨额职务侵占案,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一名警察走上前,出示了证件,语气不容置喙。

“不!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柳建国干的!”曹慧芬像个疯子一样尖叫,手舞足蹈地抗拒着。

然而,在法律面前,她的撒泼打滚显得那么无力和可笑。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轻易地就将她制服,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梦瑶!救我!快救救妈啊!”被带走时,曹慧芬还在凄厉地呼喊着。

柳梦瑶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警察的目光又落在了瘫软如泥的范伟身上。

“范伟先生,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商业欺诈和恶意操控股市,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范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李然既然出手了,就绝不会给他留任何活路。他被警察架起来的时候,目光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又绝望地看了一眼柳梦瑶。

他恨我,更恨这个把他拖下水的愚蠢女人。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我、董开山,和失魂落魄的柳梦瑶。

曾经不可一世的范少,曾经刻薄虚荣的丈母娘,都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被打入了地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那个她们一直以来都视若蝼蚁的男人。

“李……李然……”柳梦瑶终于抬起头,泪水和妆容糊了一脸,让她看起来像个廉价的布娃娃,“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回到过去?”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回到那个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过去?柳梦瑶,你是不是觉得,你流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冷漠,“从你把那个不属于我的打火机,栽赃到我头上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我将那份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字吧。签了它,你和我的恩怨,一笔勾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进去,陪你妈作伴。”

我的威胁是赤裸裸的,也是致命的。柳梦瑶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做到这一点,易如反掌。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笔。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此刻在她手中却重如千斤。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割裂她的过去,割裂她曾经拥有的一切。

当她写下最后一个字,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我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李然!”她在身后叫住了我,声音嘶哑,“你……爱过我吗?”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三年前,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你给了我一碗热饭。为此,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

“可惜,你没珍惜。”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是金碧辉煌的走廊,和属于我的、崭新的人生。

门内,是她破碎的、一文不值的美梦。

第十章 新的篇章

走出天悦府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清醒和舒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路边。车牌是五个8的靓号,在东海市,这是权势的象征。

董开山快步上前,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我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与柳家那张硬邦邦的小床,恍如隔世。

“董事长,柳家的资产清算已经启动了,法务部会跟进,保证一个子儿都不会少。”董开山坐在副驾上,恭敬地汇报。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的隐忍和布局,在今晚画上了一个句号。柳家,这个曾经让我受尽屈辱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曹慧芬将在监狱里度过她的余生,而柳梦瑶,失去了所有光环和财富,她将要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支付一辈子的代价。

但这,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个开始。

“董事长,”董开山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递给我,然后又从旁边拿过一个牛皮纸袋,神情严肃地说道,“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我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和几张照片。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当年在背后联合柳建国,做空您父亲公司的,不仅仅是几家对家公司那么简单。他们的背后,似乎有一个更庞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个势力的触角,甚至延伸到了京城。”董开山沉声说道。

我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眼神阴鸷,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枭雄的气息。

“这个人叫晁文山,京城晁家的现任家主。我们查到,在您父亲公司破产前一个月,柳建国曾经秘密飞往京城,和他见过一面。”

晁家!

这个姓氏,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记忆深处。

我父亲生前,最好的兄弟,也是最大的商业对手,就姓晁!

原来,那场看似意外的车祸,那场突如其来的破产,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惊天的阴谋!

柳家,只不过是他们丢出来的一颗棋子。

我捏紧了手中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很好。”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东海市这个小池塘,已经容不下我了。

“董经理,备好去京城的机票。”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向着城市的灯火深处驶去。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京城,这个权力和财富的中心,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