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半年,他突然半夜回家,看着满屋子男士用品,他疯了似的问
发布时间:2026-02-27 16:59 浏览量:1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分居半年,他突然半夜回家,看着满屋子男士用品,他疯了似的问:“他是谁?”
“砰!”
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狠狠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高晟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猩红着双眼冲了进来。
他浑身酒气,俊朗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死死地瞪着客厅沙发上那个冷静得过分的女人——他的妻子,俞静。
他的目光扫过玄关处那双锃亮的顶级手工定制皮鞋,扫过随意搭在衣架上的高定西装,最后,定格在茶几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腕表上。
“他是谁?”
高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俞静,我问你,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一章:午夜的闯入者
俞静缓缓抬起眼帘,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分居半年了。
这半年来,高晟从未主动联系过她一次,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当初是他提出的分居。
“俞静,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在外面拼事业,每天都在进步,而你呢?你就像一潭死水,待在家里,除了做饭洗衣,你还会什么?”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伴侣,不是一个保姆。”
那些刻薄的话,言犹在耳。
他搬出去的那天,没有丝毫留恋,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而现在,他却像一个捉奸的丈夫一样,歇斯底里地闯了回来。
真是可笑。
“你喝多了,高晟。”俞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我喝多?”高晟怒极反笑,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背上青筋暴起。
“告诉我!这是谁的?你哪来的钱买这个?别告诉我是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留给你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俞静最痛的地方。
俞静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冰冷。
“把他放下。”
“哈!心疼了?”高晟的表情更加狰狞,“俞静,我真是小看你了!我以为你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废物,没想到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他猛地将那块名表砸向地面!
但预想中清脆的碎裂声没有响起。
一只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那块表。
俞静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到了高晟面前。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他,放下。”
高晟被她眼中陌生的寒意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
高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按下了免提键。
“喂,妈!你快带小莉过来!我堵住她了!人赃并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儿子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碰我们高家的女人!今天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第二章:恶毒的家人
不到二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
张美兰和高莉,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人呢?那个奸夫呢?”张美兰一进门,三角眼就四处乱瞟,像一只寻找腐肉的秃鹫。
她的女儿高莉更是夸张,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嫂子,哦不,现在该叫你俞静了,”高莉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别藏了,把你的新欢叫出来给我们大家认识认识啊?”
她们的目光,很快就和高晟一样,被房间里那些不属于这里的男士用品吸引了。
“哎哟喂!这西装,这皮鞋,还有这表……”张美兰夸张地捂住嘴,眼中却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儿子,你看看,她找的这个野男人,看起来还挺有钱啊!”
高莉立刻将镜头对准了那些物品,一边拍一边阴阳怪气地解说。
“大家快看啊,我这前嫂子可真有本事,刚跟我哥分居,就傍上了大款。啧啧,这品味,比我哥可强多了。”
高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高莉的话,无疑是在他本就流血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事业有成,远超同龄人。
可现在,这些昂贵到他都买不起的东西,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闭嘴!”他冲着高莉低吼道。
张美兰却不以为然,她走到俞静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俞静的鼻尖上。
“俞静,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们高家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在外面偷人?”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净身出户!我们高家丢不起这个人!”
俞静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待她不薄?
结婚三年,她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们一家老小。
张美兰隔三差五就找借口要钱,高莉的奢侈品换了一茬又一茬,花的都是她和高晟的夫妻共同财产。
高晟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是她拿出母亲留下的唯一一笔遗产,堵上了公司的窟窿。
这些,他们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他们只记得来瓜分“战利品”,来把她踩进泥里。
俞静的眼神越来越冷,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们说。
她的沉默,在张美兰看来,就是心虚。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张美兰更加得意,“做都做了,还怕人说?我告诉你,这些我可都拍下来了,你敢不净身出户,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你单位,发到你街坊邻居的群里,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高莉在一旁附和:“就是!到时候看谁还敢要你这种破鞋!”
第三章:最后的通牒
高晟看着母亲和妹妹一唱一和,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俞静面前的茶几上。
“签了它。”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酷得像一块冰。
是离婚协议书。
俞静甚至不用看内容,就能猜到里面的条款有多么苛刻。
高晟指着协议书的末尾,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咨询过律师了。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一百万?”俞静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怎么?嫌少?”高晟以为她是在讨价还价,脸上的鄙夷更浓了,“俞静,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张美兰立刻帮腔:“一百万便宜她了!她花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高家的?现在还敢在外面偷汉子,就该让她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高莉收起手机,抱起双臂,像看一场好戏一样。
“哥,跟她废什么话。她不签,我们就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事情闹大了,看她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像三只鬣狗,将猎物团团围住,享受着撕咬前的快感。
他们笃定,俞静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名声,财产,未来。
他们要让她一样都得不到。
高晟看着俞静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快意。
他就是要摧毁她。
摧毁她那份永远云淡风轻的镇定。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高晟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签,我们好聚好散。不签,后果自负。”
烟雾缭
绕中,他的面目显得格外狰狞。
俞静的目光,从那份冰冷的协议书上,缓缓移到了高晟的脸上。
她看了他很久。
久到高晟都有些不耐烦了。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高晟。”
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高晟的眉头猛地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升起。
第四章:一通神秘的电话
“我确定?”高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掐灭烟头,恶狠狠地说道,“俞静,你脑子坏掉了?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
张美兰也尖着嗓子喊:“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赶紧签字滚蛋!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俞静不再看他们。
她转身,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纤长而稳定,在屏幕上从容地滑动着。
高莉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怎么?想打电话找那个野男人来救你啊?行啊,你叫他来!我正好当面问问他,知不知道你是个有夫之妇!”
高晟也抱着双臂,冷眼旁观。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是打电话给律师?
没用的,证据确凿,哪个律师都救不了她。
是打电话给朋友哭诉?
更没用,只会让她更丢人。
然而,俞静拨出的那个号码,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对面是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严。
“喂?”
俞静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晚辈对长辈的依赖。
“萧叔叔,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
萧叔叔?
高晟和张美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不屑。
装神弄鬼。
肯定又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穷亲戚,想拉来撑场面。
俞静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来了几只苍蝇,嗡嗡叫,有点烦人。”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需要我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沉了下来。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拖沓。
俞静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高晟一家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哈!哈哈哈哈!”高莉最先忍不住,爆发出夸张的大笑,“萧叔叔?还处理苍蝇?嫂子,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演电视剧呢?”
张美兰也跟着嗤笑:“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怎么,你的萧叔叔是扫大街的?还是灭虫公司的?”
高晟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他觉得俞静已经疯了。
被逼到绝境,开始胡言乱语。
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俞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指着门口,“要么现在签字,要么,我立刻报警。你自己选。”
俞静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楼下。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份笃定和从容,让高晟心中的不安,再次疯狂地滋生起来。
第五章:敲门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高晟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殆尽。
他拿出手机,手指已经放在了报警电话的拨号键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就在他准备按下去的瞬间——
“咚!咚!咚!”
三声沉重而有力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像普通的访客,更像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高家人都吓了一跳。
高莉下意识地问道:“谁啊?不会真是她那个什么萧叔叔吧?”
“胡说什么!”张美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转向高晟,“儿子,会不会是你叫的律师来了?”
高晟也皱起了眉。
他没叫律师。
“谁在外面?”他朝着门口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
但这死寂,却比任何声音都让人感到心悸。
“装神弄鬼!”高晟骂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
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们像两座铁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高晟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人……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两个黑衣人便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一个身影,从他们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儒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冷漠。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整个楼道的空气都凝固了。
高晟的瞳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是他?!
这个经常出现在本市财经频道封面,被誉为商界帝王的男人!
这个连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想尽办法巴结,却连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男人!
盛华集团董事长——萧振霆!
高晟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而萧振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进了屋内。
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客厅,扫过一脸惊骇的张美兰和高莉,最后,落在了窗边的俞静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中冰封的寒意,悄然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深切的关怀与疼惜。
萧振霆无视了屋内僵硬如石雕的三人,径直走向俞静。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
他走到那个被高晟扔在沙发上的高定西装旁,伸手,优雅地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拿着那件西装,走到了俞静的面前。
他亲手,将这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了俞静的肩上。
动作温柔而珍视。
“起风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与刚才门外的威严判若两人。
“别着凉。”
高晟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
他死死地盯着那件西装,盯着俞静肩上的那只手,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
这件西装……
茶几上的名表……
玄关的皮鞋……
原来,都不是什么野男人的。
它们的主人,竟然是……
萧振霆?!
第六章:惊天反转
“萧……萧董?”
高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张美兰和高莉更是呆若木鸡,张着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她们虽然不认识萧振霆,但从他出场的气势,以及高晟那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也能猜到,这个男人,是她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萧振霆依旧没有看他们。
他的眼里,仿佛只有俞静一个人。
他替俞静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的宠溺。
“小静,我不是说过吗?遇到麻烦,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
小静?
这个称呼,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高晟的天灵盖上。
萧振霆,这个站在云端之上的商界帝王,竟然……竟然如此亲昵地称呼俞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就是你说的苍蝇?”萧振霆终于转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高晟一家人身上。
那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高晟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嚣张、愤怒和算计,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萧董……误会,这都是误会……”高晟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我不知道您和俞静……不是,我不知道我太太她认识您……”
“太太?”萧振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怎么记得,你刚刚逼着她签的是离婚协议书?”
他弯下腰,捡起那份被高晟扔在茶几上的协议书,随手翻了翻。
“净身出户?赔偿一百万?”
他每念出一个词,高晟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高先生,你好大的威风。”
萧振霆将协议书轻轻一甩,纸张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像是在宣判高晟的死刑。
张美兰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萧振霆对俞静那非同寻常的态度,一个荒唐又让她狂喜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俞静背着儿子,勾搭上了这位大人物?
虽然过程不光彩,但结果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只要能攀上萧振霆这棵大树,他们高家岂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往前凑了一步。
“哎呀,这位先生,您看这事闹的。都是一家人,小两口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她一边说,一边去拉俞静的手。
“小静啊,你也是,有这么尊贵的客人来了,怎么不早说呢?快,跟妈回家,妈给你和阿晟做好吃的,有什么话我们回家慢慢说。”
她这自作聪明的举动,彻底点燃了萧振霆的怒火。
“滚开。”
萧振霆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携着万钧雷霆。
“谁是你妈?”
他一把将俞静拉到自己身后护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张美兰的脸上。
“我萧振霆的世侄女,也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世……侄女?!
这三个字,比刚才的“小静”更具爆炸性。
高晟、张美兰、高莉,三个人同时石化当场。
高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想起来了。
俞静的父亲,好像是姓俞……
一个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是累赘的姓氏。
他只知道俞静的父亲早逝,母亲也体弱多病,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孤女。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俞”,竟然和二十年前,那位与萧振霆并肩创业,却意外身故的传奇人物——俞向东,是同一个“俞”!
俞静,不是孤女。
她是萧振霆最好兄弟的遗孤!
是萧振霆找了整整二十年,要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掌上明珠!
而他,高晟,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羞辱她,谩骂她,逼她净身出户,甚至还想毁了她的名声……
一想到这些,高晟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第七章:灰飞烟灭
就在高晟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他的顶头上司,王总。
高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甚至还开了免提,似乎想让王总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王……王总……”
“高晟!你他妈在哪儿?!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电话那头,王总的声音暴躁得像是要吃人。
高晟一愣:“王总,我……我在家啊,怎么了?”
“在家?你家是不是有位贵客?盛华集团的萧董是不是在你那里?!”
高晟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是……是的,王总……”
“是尼玛!”王总直接爆了粗口,“你这个蠢货!萧董今晚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他最重要的一位客人在我公司受了委屈!我他妈查了半天,才知道那个贵客就是你那个被你抛弃的老婆,俞静!”
“高晟,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从我们公司滚蛋!”
“还有,你等着收律师函吧!因为你的愚蠢行为,公司和盛华集团的所有合作全部被叫停!这笔损失,老子要你倾家荡产来赔!”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高晟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开除?
律师函?
倾家荡产?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赖以生存的一切,就因为几句话,在短短一分钟内,化为泡影。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张美兰和高莉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两个人的脸“刷”的一下,白得像纸。
高家的那点小生意,几乎完全是依附着高晟所在的公司,接一些下游的订单。
高晟倒了,就等于高家也完了。
“不!这不可能!”张美兰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俞静!你这个贱人!你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都是扫把星!是你害了我们家!”
死到临头,她还在嘴硬。
萧振霆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递上一部手机。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法务部吗?”
“准备一下,以诽谤、侮辱、以及精神损害的名义,起诉高晟、张美兰、高莉三人。”
“另外,通知下去,凡是盛华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以及所有有合作关系的企业,永久性终止与高氏企业的一切业务往来。”
“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高家三人的心上。
三天之内,从这个城市消失。
这不是比喻。
这是陈述。
以萧振霆的能量,他完全能做到。
“不——!”
高莉第一个崩溃了,她习惯了奢侈的生活,一想到未来要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就吓得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张美兰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她脸上所有的恶毒和刻薄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俞静的方向爬过去。
“小静!好媳妇!不,俞小姐!俞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她抱着俞静的小腿,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看在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第八章:最后的审判
一家人?
俞静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女人。
她想起了自己刚嫁入高家时,张美兰那副和蔼可亲的嘴脸。
想起了她是如何一步步地,用“孝顺”、“懂事”这些词语,将自己变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和免费保姆。
想起了就在半个小时前,她是如何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辱骂自己和自己已经过世的父母。
俞静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轻轻地,把自己的腿从张美兰的怀里抽了出来。
然后,她转向高晟。
这个她曾经深爱过,也曾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此刻,他就跪在那里,失魂落魄,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恐惧和乞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小静,我……”
“高晟。”俞静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你提出分居,说我配不上你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从你今天带着你的家人,闯进这里,肆意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丝情分,也断了。”
“你们的下场,是你们应得的。”
“我不会同情,更不会原谅。”
字字诛心。
俞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彻底粉碎了高晟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
他失去的,是一个本可以让他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亲手,将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藏,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然后,又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无边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流下可疑的涎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似乎,被这巨大的打击,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俞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她转过身,对萧振霆轻声说道:“萧叔叔,我累了。”
“好。”萧振霆的眼神重新变得温和,“我们回家。”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俞静的身上,将她肩上那件不合身的男士西装换了下来。
“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处理。”
两个黑衣人会意,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哭嚎的张美兰和高莉,以及失魂落魄的高晟,拖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门外所有的污秽和嘈杂。
这个曾经承载了俞静三年婚姻噩梦的房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第九章:新生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山顶别墅的路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流光溢彩,飞速倒退。
俞静靠在后座上,看着身边这个如山一般沉稳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萧叔叔,谢谢你。”
萧振霆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
“傻孩子,跟我还说什么谢。”
“是我不好,这么晚才找到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俞静。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我只是代为保管。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俞静疑惑地打开。
里面,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和一份股权证明。
房产,是位于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的一号别墅,市值超过十亿。
股权,是盛华集团旗下最赚钱的子公司,“启明星科技”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按照现在的市值,这份股份的价值,无法估量。
俞静的手微微颤抖。
她一直以为,父亲留给她的,只有母亲病榻前反复叮嘱的,那份对生活的希望。
她从不知道,自己原来拥有这么多。
“你父亲是个天才。”萧振霆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当年,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天的盛华集团。这些,本就是你应得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高家的那个受气包媳妇俞静。”
“你是俞向东的女儿,是我萧振霆的侄女,是盛华集团的董事。”
“小静,欢迎回家。”
车子缓缓驶入云顶山庄的大门。
眼前,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宏伟别墅。
门口,两排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
看到车子停下,管家立刻上前,拉开车门。
“欢迎小姐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宣告着一个全新人生的开始。
俞静走下车,抬头望着这座属于自己的家。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心中最后一点阴霾。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今以后,她将为自己而活。
第十章:女王的舞台
一周后。
盛华集团总部,顶层董事会议室。
俞静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她的脸上画着淡妆,眼神锐利而自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此刻,她正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用流利、清晰的语言,阐述着自己对“启明星科技”未来发展方向的规划。
她的方案,大胆、创新,逻辑缜密,数据详实。
在座的,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
他们原本对这个空降的、年轻的“俞董”还存有几分轻视和怀疑。
但此刻,听着俞静的演讲,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了由衷的欣赏和敬佩。
演讲结束,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萧振霆坐在主位上,看着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俞静,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
会议结束后,俞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助理将一杯热咖啡放在她的桌上,并汇报了今天的行程。
“对了,俞董,”助理补充道,“关于高家的后续,已经处理完毕了。高氏企业三天前宣布破产清算,高晟名下的房产和车子都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抵偿对他前公司的债务。据说,他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被家人送去了疗养院。”
俞静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知道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那些人,那些事,早已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很长,充满了语无伦次的忏悔和乞求,署名是高晟。
俞静甚至没有看完,就直接按下了删除键。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萧叔叔”三个字。
俞静接通了电话。
“小静,今晚的演讲很精彩。”萧振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都是萧叔叔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什么,是你自己有这个天赋。”萧振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京城那边,你父亲当年的几个老朋友,听说了你的消息,很想见见你。”
“而且……关于你父亲当年那场‘意外’,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静,你准备好了吗?去揭开那些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
俞静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这片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钢铁森林,此刻,正静静地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坚定的笑容。
“萧叔叔。”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