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阿姨,我有十万块钱,我可以聘请你当我十年的妈妈吗’

发布时间:2026-03-05 10:16  浏览量:1

每到下雪的日子,妈妈就会在淘宝上买一堆的羽绒服

小时候的我很蠢。

以后妈妈买这么多,肯定有我的。

于是我舔着脸问妈妈。

“妈妈,我喜欢那件粉色的羽绒服,你可以给我吗?”

妈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你配吗?你这个孽种。”

之后,她像防贼似的便把羽绒服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衣柜里。

隔天,便叫来了快递,写下那个我能倒背如流的地址。

因为没有羽绒服我很冷,于是我妈就会去小区里面问,谁家有小了的羽绒服。

不管是男孩的衣服,还是女孩的衣服。

我妈都要。

等提回家后,她就会随便甩到我的房间。

“诺,衣服我给你找来了,你自己随便穿。”

所以每到冬天,我就会穿着各种不合身的衣服,走在小区里。

有时候会碰到调皮的孩子。

对方会直接凑到我身边,嘲笑我。

“江欣,你是乞丐吗?专门捡我们这群小孩穿烂了的衣服。”

每次我都会被他们的话刺得想哭。

我想说,我不是乞丐。

可我说不出口,毕竟我妈还有个女儿要爱。

她真的真的没有钱给我买衣服,也真的真的没有精力把她的爱分一点点给我。

心口再次泛起了疼痛,脑子也晕晕的,身体也好疼好疼。

就当我感觉呼吸都难受时,一道大嗓门在我耳边炸响。

“呀,这里怎么躺着个孩子。”

心口瞬间因为这道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大嗓门泛起了暖意。

可我的眼睛却始终都睁不开,我只能哆嗦着手指将手里的银行卡举了起来。

“阿…阿姨……我有钱,我可以…聘你当我十年的妈妈吗?”

4

等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耳畔响起的依然是那道大嗓门的嗓音。

“滚犊子,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老公死了,把房子卖了,给十岁大的孩子丢下10万块钱就跑的女人,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哎,我们已经打过很多电话,可江欣的妈妈换了电话,住处我们也无法得知。”

“那这个小孩怎么办?”

“何女士,谢谢你的见义勇为,我们会联系福利院让他们过来接她。”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我,身体真的真的很疼,可听到福利院三个字,我还是惊恐的睁开了眼。

我不想去福利院,只想跟着这个女人。

我哆嗦着身子,流着眼泪就朝着女人道:

“阿…阿姨,十万块钱,不够买你当我的妈妈吗?”

“我可以赚钱的,我可以去捡矿泉水瓶子的,你别不要我,求求你给我当十年的妈妈好不好。”

说这番话时,我的嗓音格外的哽咽,甚至因为泪水太多,只要张嘴,眼泪就会灌进嘴里。

听见我的声音,女人急切的便跑了过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在我店门口了。”

“要不是我手机充电线忘记带了,回店里,你可就真没了。”

“好好好,你别哭,阿姨答应你,先不送你去福利院。”

说着,女人抬起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和她也算是缘分一场,在联系到她妈之前,你先把她交给我照顾吧,我就没见过这么可怜的孩子,刚才给她换衣服上,身上的青紫,就连我这个成年人看到都觉得疼。”

警察看了我一眼,才看向女人。

“行,何女士,那我就先把她交给你照顾了。”

“好的,谢谢啊,警察同志。”

说完,警察离开了病房,而我也终于能够张胆的将视线落到女人的脸上。

看见我看她,女人当即便笑了笑。

“渴吗?阿姨倒点开水给你润润嘴,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喝水。”

说着,女人便端起杯子,拿着根棉签,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了我的嘴唇上。

棉签软软的,也暖暖的。

等到女人将棉签放下后,我才死死的捏着被子,郑重的问道。

“阿姨,我给你造成麻烦了,对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说着,眼尾又再次滑下了两串眼泪。

女人揉了揉我的脑袋。

“好了,好了,别哭了,阿姨不麻烦,真的不麻烦,你赶紧休息一下,阿姨给叔叔打电话,给你做点好吃的带过来,好不好。”

我很想再说话,可是我的眼泪真的止不住。

我不想让女人烦我,便真的如她所言,开始睡觉。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屋内除了何阿姨,还子坐着一个帅气的男和一个男人。

“你要把她接回家里,何秀梅,养小孩不是养只小猫。”

“我知道,你看到了呀,她多可怜呀,上次我们去商场碰到的那个孩子也是她,上次你不也说那个小孩可怜吗?。”

“这孩子就算是找到了她妈,估计日子也不好过,你是没看到她身上的伤,层层叠叠的,全是起疤的血痂,我真的不忍心。”

“我们家现在经济条件还行,贺知现在又读初中,我们就当生个老二好不好,我也没说要领养,我们先带回家看看。”

男人估计有些不情愿没有说话。

坐在两人身边的男孩突然道:“我碰见过这个小女孩很多次,以前上学时,时不时就看到她躲在我们门市的外面,偷看我们。”

“那时我以为她是隔壁门市的孩子便没多想,现在想来,她肯定在你帮她的时候,就盯上你了,可是这一年多以来,她从来没有打扰过我们,想必她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过来找我们的。”

“哦,还有你们记得上次我们门市来了个小偷,对方要偷我们的东西,可是突然有人报了警,然后小偷被警察抓了个正着,你们说会不会也是这小孩报的警。”

男孩的话音刚落,女人瞬间大嗓门道:

“哎,你别说,当时我就问过警察是谁报的警,警察说是个小孩的声音,肯定就是她,老公,行了,这哪是小孩,这是我们家的恩人。”

男人烦躁的站起身。

“你们两母子就作吧。”

说完,男人便出了病房门,而我死死捏着手心也跟着松了开来。

下一瞬,男孩便朝着我走了过来,对着我的额头,打了个弹指。

“行了,小孩,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在偷听。”

心口猛的掐紧,我颤颤巍巍睁开眼。

可下一瞬,眼泪就鼓动着滚下了脸颊。

“对不起,我…我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女人急切的走过来,就用纸巾擦掉我的眼泪。

“行了行了,别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才多大点啊,就知道什么是麻烦了呀。”

“你要真不想麻烦我们,就赶紧把病养好,出院。”

我使劲的憋着眼泪。

“好。”

5

之后,我在何阿姨家住了下来。

当我出院回到何阿姨家里,看着次卧里摆放着满屋子的洋娃娃。

我眼泪又差点夺眶而出。

何阿姨看着我。

“我不知道你们小女孩喜欢什么,便让贺知去商场里面选的,他直男也不知道你们小女孩喜欢什么,也不知道选的合不合你的心意。”

我眼眶含着眼泪,走过去便抱起了床上的拉布布。

“我很喜欢,非常喜欢,谢谢阿姨。”

何阿姨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

“乖啊,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哭,这里没有人会打你了,你放心的住在这里,要什么就给阿姨说。”

说着,何阿姨直接举起了她手里的银行卡。

“你看,你不是给了钱了吗?钱阿姨给你保管着,以后你要什么,阿姨用这里面的钱给你买。”

我眼眶含泪的点了点头。

“好。”

之后,我在何阿姨家住了下来。

白天我就去学校上学。

放学后,我就回家做饭。

之后,我就会提着饭盒,给何阿姨和贺叔叔送饭。

有时候何阿姨和贺叔叔要去工厂拿货,我就坐在客厅里开着灯等贺哥哥回家。

每次看着客厅里散着的灯光。

我都会幸福的直哭。

我现在也有家了。

而每次贺哥哥下晚自习后,看见我,就会格外的烦躁。

“你一个小孩,你不睡觉,你等我干什么。”

“还有你给我们做饭干什么。”

“拖鞋我们自己会穿,你不用每次都给我们把拖鞋拿好,衣服我们也会洗,不用你洗。”

每次贺哥哥说这些话时,眉毛都会微翘。

我都会被他逗笑。

甚至嘴里答应得好好的。

可第二天依然如此,因为我知道,何阿姨没有用过我银行卡里的一分钱。

现在我吃的是何阿姨的。

穿的是何阿姨的。

用的还是和何阿姨的。

何叔叔,倒是对我不暖不热。

可是他在我眼里,已经非常非常好了。

毕竟我的爸爸,常年在外出差,偶尔回到家,要不是喝醉酒在家里砸东西。

就是和我妈妈吵架,和我妈妈打架。

有时候怒气发不出来,我爸则会一脚踹到我的身上。

“废物,当初要是知道你是个死妮子,打死我都不会娶你妈这种恶心巴拉的女人。”

之后,我爸就会愤怒的离家。

所以我对何叔叔是害怕的,害怕他将我送走。

可是我却又不害怕,因为他虽然不像何阿姨和贺知哥哥那样对我笑,可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直到我期末考试这天,我小心翼翼的带回来了三张卷子。

看着上面鲜红的三个100分,我很犹豫,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卷子给贺爸爸和何妈妈看。

毕竟以前,我把卷子给妈妈看时。

妈妈每次都只扫一眼,便给姐姐打电话。

“小意呀,你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吗?妈妈想问问你这次考了多少分。”

那时站在妈妈身旁的我,便不明白。

明明是我考试,妈妈为什么要问姐姐。

更让我难过的是,每次我的卷子,我妈不是扔垃圾桶,就是放置在桌上垫锅底。

有时候看着被油被汤晕染开的一百分的数字。

我心里都会格外的发涩。

可我还是选择拿出了我的考试卷子,因为老师说了要让家长签字。

以前,我的卷子是我自己模仿我妈签的字。

老师最初发现时批评我,可在她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后,她便再也没有要求我,每次的考试让家长签字了。

可是我现在却想让贺爸爸和何妈妈签字。

因为我有家了呀。

看见我局促的站在原地,正在换拖鞋的何爸爸意外的看着我。

“咋地,考得不好,没关系,你哥以前三十分都考过,我接受力良好。”

“卷子拿过来,我给你签字。”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最后我还是把三张卷子递了过去。

当何爸爸打开卷子的一刹那,他瞬间惊恐的瞪直了眼。

“一百分?语数外全是一百分?”

我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

可下一瞬,贺爸爸便惊恐的转身朝着屋内大喊。

“何秀梅你赶紧出来,你闺女三科都考了一百分。”

何妈妈惊讶的就跑了出来。

“我看看。”

说着两人就像是雕琢着艺术品一样,仔细的研究着我的卷子。

“我去,这字迹,多工整呀,和你儿子那狗爬似的字,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她现在是五年级吧,我去,当初你儿子读书的时候,老子请专科老师一对一辅导,贺知那滚犊子玩意儿,也就给老子能考个六十分,你闺女这没花一分钱,还要回家给我们做饭,我也没看到她做作业,咋地就考一百分了。”

听着贺爸爸的抱怨。

何妈妈一巴掌就拍到了贺爸爸的头上。

“滚犊子玩意儿,你儿子还不是遗传到了你家的学渣基因。”

贺爸爸被何妈妈打,也不生气,走过来,拿起我手中的笔,慷慨激昂就在我的卷子上签下了名字。

“这是老子第一次,想在卷子上签名。”

说完,贺爸爸转头看向何妈妈。

“你,明天去请个保姆,以后专门做家务和做饭,我家闺女是读书的大料,可不能被家务给耽搁了。”

说着,贺爸爸走过来便牵住了我的手心。

“走,我们一家人,去接你贺哥哥放学,晚上,贺叔叔带你们吃好吃的,给你庆贺。”

骤然被贺叔叔牵住手心,我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也是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爸爸的手是这样的宽,这样的大,也这样的暖呀。

6

之后,我像是彻底的融入了这个家里。

在何妈妈牵着我的手去门市时,周围的老板会有人吐槽何妈妈,去哪儿捡了个老二。

何妈妈每次都会大声的回怼道:“你懂个屁,我肚子里钻出来的,咋地我胖,你看不出我怀孕,那是你自己眼瞎。”

而贺爸爸更毒。

“咋地,你自己老了生不出来,羡慕嫉妒我有女儿呀,我给你推个老中医去看看,怎么样。”

我知道何妈妈和贺爸爸要做什么。

他们不想让我觉得我自己是捡来的,自卑或者是难受。

可何妈妈和贺爸爸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

现在的日子才是我捡来的,我每晚睡觉前都会感谢,感谢老天爷,让我拥有这样完美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之后,我真的很努力学习,哪怕我没有学奥数,可我还是考上了重点初中。

我去报道那天,我试探的问道,要不然我去住校。

何妈妈当即便回怼道:“想都别想,以后你爸接送你。”

每次听到何妈妈说,“你爸”“你爸”的时候,我的心口便很暖很暖。

而我也顺势问道:“爸爸接我,那哥哥怎么办。”

“你哥自己回呗,都高中了,还要人接送呀,就他那狗屁成绩,要不是画画画得好,他大学都考不上。”

我嘟了嘟嘴。“妈,你别这样说哥哥,哥哥在我眼里是最最最最最最优秀的。”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你哥的狗腿 子,你哥前段时间没钱了,是找你拿的钱吧,那滚犊子玩意儿,一天到晚书不好好读,一天到晚就知道早恋。”

我赶紧凑到妈妈耳朵旁。

“妈妈,昨晚,我看到哥哥,在和隔壁门市的张姐姐,接吻。”

“我去,真的假的。”

“真的,我哥贼开心了。”

“行了,知道了就行了,你别给你爸说,你爸最近贼烦老张了,他们家最近可抢了我们家好几单生意,不过这样想想也行,老张霍霍我家生意,我儿子就去霍霍他闺女,这笔生意值。”

看着妈妈脸上的笑意,我也跟着笑。

之后,我如愿的上了初中,每晚都是爸爸来接的我。

而我一如既往保持了好的成绩,发挥失常偶尔考个年纪二三十名,发挥好的时候,就是年级第一。

有时候,没有考好,我很难过,我很怕贺爸爸和何妈妈生气。

可每次贺爸爸都会揉着我的头。

“闺女,你是我老贺家的人,别怕,不管考得好不好,爸爸和妈妈都爱你。”

每次听到贺爸爸这样说,我的眼眶就很热很热。

之后,我如愿保送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中考完的那天,爸爸还给我办了20桌,请了全门市的人吃饭。

他醉熏熏的拉着我。

“我告诉你们啊,以后谁他 妈 的再敢在背后嚼舌根给我闺女说,她是捡来的,别怪我老贺发飙哦。”

“我家贺欣生是我们老贺家的人,死都是我老贺家的闺女。”

爸爸的话音刚落,老张讥笑道:“就你老贺命好,生意做到我们家具城第一,就连孩子都听话懂事,我告诉你,也就你们老贺家祖坟埋得好,才让你有了贺欣乖巧的闺女。”

贺爸爸:“切,你就羡慕我吧。”

之后众人便开怀大笑的,杯筹交错起来。

而我看着大堂里耸动着的人头,和大厅挂着的那条“庆贺贺欣保送市里最好高中”的横幅。

我拿着筷子,终究还是没忍住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之后,我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甚至还去了高中最好的班级。

可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在哪里碰到我妈。

她苍老了不少,手里提着个饭盒,站在学校门口急切的打望着。

我看见过她很多次,甚至我有好几次从她身边走过,她都没有认出我。

反倒是来给我送饭的何妈妈,哪怕校门口涌动着很多学生。

何妈妈总能第一眼就看见我,然后大嗓门的喊我。

“贺欣,妈妈在这儿。”

所以爱与不爱,是这样的明显。

7

之后,我只当我妈是我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妈也依然没有发现我。

直到某天中午,我外出准备吃饭时。

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叫住了我。

“贺欣,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保送名额的。”

女同学叫周意,自从我和她一个班上后,她时不时就给我挑刺。

我考考试第一名,她永远要举起手,说要审核我的卷子。

我得年纪第一。

她每次都会嫌恶的看着我。

“你以为你得年纪第一就优秀了,你不过就是个读书机器。”

我真的不知道她对我哪儿那么大的敌意。

直到她此时叫住了我。

我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妈妈。

我讥讽的便勾起了唇角。

“你一个年级五十名的成绩,却给我这个年纪第一说,是我抢走了你的保送名额,你的脸去哪儿了。”

说完,我懒得和她说话,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瞬,妈妈冲过来,便拽住了我。

“你是江欣,你是江欣是不是,你竟然也考到这所高中了,这所高中可是重点高中,你凭什么可以考上这所高中,还有,你竟然抢了我女儿的保送名额,你凭什么抢她的保送名额哇。”

我的校服都被我妈扯歪了,拉链的地方卡在我的脖子上,扯得我生疼。

我看了眼,脸上还露着挑衅笑容的周意,嫌恶的便甩开了我妈的手。

“你谁呀,我拿保送名额关你什么事。”

我妈瞬间咬牙切齿的看向了我。

“我是你妈,你收关不关我的事,我

告诉你,你不准抢我家周意的保送名额。”

我是你妈四个字出口时,我突然便笑了。

我联想到了小时候,我被她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

我联想到了小时候,我蜷缩在何妈妈门市外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那个夜晚。

我想到了她丢给我十万块钱,也不管我有没有地方可以去,就卖了爸

爸房子的日子。

她算是我妈吗?

她不算,她顶多算一个畜 生。

懒得和她说话的我,甩开她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瞬,我的手腕便被她给死死的拽住。

“江欣,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在哪儿学的,这么不懂礼貌。”

愤怒瞬间涌上心口。

我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推开她。

可下一瞬一道咆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滚犊子玩意儿,你竟然敢欺负我女儿。”

说完,何妈妈穿着她的貂皮大衣,愤怒的冲过来,便猛推了我妈一把。

我妈踉跄了两下。

“我教训我女儿关你什么事。”

何妈妈想都未想便回怼我。

“你女儿,这是我女儿。”

随后,何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

“哦,你就是我们欣欣那个傻 逼妈呀,老娘不来找你,你还自己上门了”

说着,何妈妈撩起袖子,愤怒的冲过去就死拽住了我妈的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

“我让你欺负我女儿。”

“你这个傻 逼玩意儿,你真以为你是谁呀,当初孩子说丢就丢,现在孩子长大了,你却说欣欣是你女儿,你要不要脸。”

“老娘今天不把你脸扇烂,我就不信何。”

说着,何妈妈愤怒的便挥舞着大手,再次一巴掌扇在了我妈的脸上。

我妈被打得瞬间哀嚎不意。

周意看着眼前的一幕,讥讽的便笑出了声。

而我妈被打后,伸手就要还手,而我眼看着何妈妈的脸要被被我妈抓到。

我愤怒的冲过去边抓住了我妈的头发,一脚便踹到了我妈的屁股上。

看见踢她的人是我,我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竟然打我,我是你妈。”

我反手一巴掌就再次扇到了她的脸上。

“你小时候可以打我,我长大后,我凭什么不可以打你。”

“你敢动手打我妈,我弄死你。”

当天,我和何妈妈将我妈打得很惨,就连学校里的保安来了,都没拽开发怒的我,和愤怒的何妈妈。

直到警察来了,我和何妈妈才撒手。

周意原本也是要去警察局的。

可周意只讥讽的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去警察局,我又没有打架。”

说完,她没有看我妈一眼,转身便回了学校。

我妈看着周意进学校的背影,眸子里涌动着哀伤掩都掩不住。

而我根本懒得管她,只急切的看着何妈妈脸上被我妈抓扯出来的伤。

何妈妈握着我的手。

“乖宝,妈妈,没事。”

等去了警察局后,警察局要求有人来保释才能离开。

何妈妈当即便给贺爸爸打去了电话。

而我妈龃龉起唇角,颤栗着身子便道:

“我…我没有人保释。”

听到她的话,我讥讽的勾起唇角。

原来她甩掉我,丢掉我的日子,也过得不好呀。

毕竟周意能在她被打时,都不管不顾,只顾着回学校学习,就周意这样的孩子,她还要上赶着去讨好,活该。

贺爸爸是在半个小时后到的。

警察原本以为贺爸爸足够理智,原本还想让他劝劝何妈妈别意气用事。

可谁知道,贺爸爸走过来一脚便直接踹到了我妈的肚皮上。

“垃圾玩意儿,老子的媳妇,老子的女儿你也敢欺负。”

“我告诉你以后看见我女儿就给我滚远点,你要是再敢纠缠她,老子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警察瞬间懵了。

而我妈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说不出的可怜。

可我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只平静的搀扶着何妈妈。

“妈,爸爸,我们回家吧。”

8

之后,我妈看见我真的没有再招呼过我。

倒是周意在班上挑衅了我好几次。

“贺欣,听说你是捡来的孩子,你爸你妈不是你亲生的呀。”

“你说,你读书成绩这么好有什么用,你不就是贺家养的童养媳吗?”

我看着她与我妈有些相似的嘴脸。

想都未想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嘴是个好东西,可也不是用来喷粪的。”

说完,我放下笔和书便出了教室。

当天我便给贺爸爸打去了电话,告诉他说,我想转班。

贺爸爸听到我说了前因后果后,当天便来了学校。

当时周意的爸爸也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妈的前夫。

对方倨傲看了我一眼便道:“你就是那个女人在外面生的野种呀。”

他的话音刚落,贺爸爸直接一拳头砸到了对方的鼻梁上。

“你就那个生孩子没 p 眼的,垃圾呀。”

当天调解失败,贺爸爸和那个男人甚至因为大打出手,再次进了警察局。

等何妈妈接到警察电话,气喘嘘嘘跑来时,想都未想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老娘给你脸了,让你欺负我闺女和我男人。”

何妈妈的动作刚落下,我哥跑进了警察局,看着他手里还举着根高尔夫球杆,警察差点都给吓死了。

赶紧冲过去将我哥拦住。

“你们这一家人怎么回事,天天就只知道动手。”

我赶紧挡在哥哥身前。

“你是警察,你也不能说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警察估计气得心口都疼了。

开了去医院检查的条子,交了保证金,就赶紧让我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很难过,哭着给贺爸爸和何妈妈道歉,说我惹祸了。

贺爸爸却只微笑着揉着我的头。

“姑娘,就得这样,你亲妈那边全是些烂泥,你但凡软一点,你就得被她缠上,我们闹的越大,他们以后才不敢来找你。”

果然,从那以后周意再也不敢来挑衅我。

就连我妈每次看到我都微微转过头,只当没看见我。

就连最后,我也没转班,转班的人成了周意。

老师说得格外直接,我是清华的苗子,她不可能为了个985的学生放弃清华独苗。

之后,我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我也如我所愿,考上了清华。

拿到通知书那天,贺爸再次在门市拉起了横幅。

“庆贺贺欣考上清华大学。”

而学校颁奖那天,我除了在舞台上

说了话外,我还在舞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贺爸爸和何妈妈磕了三个头。

谢谢他们给了我新生。

而就在我抱着奖状离开学校时,我妈却突然找了过来。

她泪雨蒙蒙的看着我。

“江欣,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嫌恶的转头。

“滚,恶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