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总裁妻子挽着男秘书端坐首座,我没闹,宴会进行一半,我上台当众拿起话筒:“你和这位男士这么般配,我成全你们!”
发布时间:2026-03-20 02:11 浏览量:1
我妈六十大寿的晚宴,喧闹的锦宴楼包厢里,我像个局外人。
主座上,坐着我的妻子,沈怡。
她左手边,是我妈,今天的寿星。
她右手边,不是我,是她的男秘书,江枫。
江枫正体贴地为沈怡剥开一只水晶虾,蘸了酱汁,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
沈怡微微侧头,含笑吃了,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周围的亲戚们眼神各异,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背上。
我端着酒杯,面带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与我无关。
结婚十年,从她一无所有到如今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我放弃了我的建筑设计事务所,成了她口中“最坚实的后盾”。
说白了,就是个家庭主夫。
她今天这身迪奥高定,是我熨的。
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上周专门飞去香港给她提回来的。
而江枫,那个年轻、英俊、眼底藏着野心和算计的男人,他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剥一只虾。
我妈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爸用眼神按了下去。
我端起酒杯,遥遥敬了沈怡一下。
她甚至没看我,只是对江枫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酒杯里的红酒,晃出刺眼的光。
我一饮而尽,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个月,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我订了她最喜欢的西餐厅,等了她三个小时。
她只回了条信息:“加班,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吃完了那份七分熟的牛排,自己对自己说了句“纪念日快乐”。
第二天,我在江枫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晚的照片。
背景是海边的烟花,江枫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虽然只拍到背影,但那件全球限量的香奈儿外套,我记得清楚。
那是我送给沈怡的纪念日礼物。
晚宴过半,司仪上台,气氛推向高潮。
沈怡作为我们家最有出息的儿媳,被请上台发言。
她挽着江枫的手,姿态优雅地走上去,仿佛那才是她的伴侣。
“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台下掌声雷动。
她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我妈手里,笑着说:“一点心意,您别嫌少。”
我妈捏着那个红包,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怡讲完,把话筒递给江枫。
“下面有请我们沈总的得力助手,江枫先生,也替我们晚辈说两句。”
全场倏然一静。
亲戚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脸上。
我脸上依旧挂着笑,甚至还带头鼓了鼓掌。
江枫清了清嗓子,一口一个“咱妈”,叫得比我还亲。
他说着祝福的话,眼睛却一直瞟着沈怡,那份得意与占有,毫不掩饰。
等他们下来,我站起身。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发作。
我妈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手心冰凉。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没有走向沈怡,而是径直走上了台。
我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试了试音。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沈怡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我笑了。
“首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母亲的寿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沈怡和江枫的脸上。
“借着这个机会,我还有一件事想宣布。”
沈怡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和江枫的紧紧握在了一起。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和这位江先生这么般配,我见犹怜。”
“我孙天昊,决定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座哗然。
01
沈怡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霍”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双厉眼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孙天昊,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疯了?沈总,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
旁边的江枫脸色也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被沈怡用眼神按了回去。
他坐立不安,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我妈颤抖着站起来,想说什么,被我爸一把拉住。
我爸是个老实本分的退休教师,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那些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目光,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但我不在乎。
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继续对着话筒说道:“沈总日理万机,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像江先生这样体贴入微、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贤内助。”
“而我,孙天昊,一个只会烧饭带娃的家庭主夫,确实配不上您了。”
“所以,我决定退出,把孙太太的位置,让给更合适的人。”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怡的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体面和尊严,被我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撕得粉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给我下来!”
“下来?”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沈总,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我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江枫。
“江先生,恭喜你。很快,你就不止是沈总的秘书了。”
“以后照顾沈总,给她剥虾,陪她看烟花,哄她开心的重任,可就都交给你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得提醒你。”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总有胃病,不能吃凉的。她喜欢恒温四十度的蜂蜜水,但又对花粉过敏,所以只能用洋槐蜜。”
“她睡觉很轻,卧室的窗帘必须是三层遮光,一点光都不能透进来。”
“还有,她不喜欢香菜、芹菜、胡萝卜,我每次做饭,都要把这些东西挑得干干净净。”
我每说一句,江枫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沈怡的脸色,则从惨白,渐渐转为铁青。
这些细节,是我们十年婚姻里,我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而现在,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像垃圾一样,当众丢出来。
“江先生,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我温和地问他。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他,目光重新回到沈怡身上。
“沈怡,我们离婚吧。”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希望你,准时到场。”
说完,我把话筒往台上一放,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台。
走到我父母面前,我深深鞠了一躬。
“爸,妈,对不起,儿子的不孝,搅了您的寿宴。”
我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天昊,我的儿啊,你受委"屈了……”
我爸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的心疼和支持,我看得懂。
我扶着他们,对周围目瞪口呆的亲戚们点了点头。
“各位叔伯阿姨,实在抱歉,我们先失陪了。”
就在我准备带父母离开的时候,沈怡尖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孙天昊!你给我站住!”
她快步冲过来,挡在我们面前,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你想离婚?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偏不让你如愿!这个婚,我不离!”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不离?沈怡,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个字吗?”
“你!”
她扬起手,想打我。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我牢牢抓住。
她的手很凉,微微发抖。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她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江枫身上。
江枫急忙扶住她,一脸关切:“沈总,您没事吧?”
那画面,真是刺眼。
我冷笑一声:“沈怡,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不然,我怕有些东西,你不想让大家看到。”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手里掂了掂。
“你猜,我这手机里,有什么好东西?”
我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比如说,上个月我们纪念日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要不要,我放出来,给各位亲朋好友,一起欣赏欣赏?”
02
沈怡的脸色,“唰”的一下,彻底白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看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跟踪我?”
她声音颤抖,连伪装的镇定都维持不住了。
我笑了。
“沈总,你想多了。我一个家庭主夫,哪有那个闲工夫和本事去跟踪您这位大总裁?”
“只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有些事,做了,总会留下痕迹。”
我的话模棱两可,却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我到底掌握了多少。
旁边的江枫,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地用眼角余光瞟向沈怡。
看好戏的亲戚们,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耳朵竖得像兔子。
气氛,一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把她架在火上烤,让她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孙天昊,你到底想怎么样?”
过了许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也带着不甘。
“不想怎么样。”
我收起手机,表情淡然。
“我刚才已经说了,离婚。”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你来,我们好聚好散,你名下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
我这话一出,我妈立刻急了。
“天昊!你胡说什么!凭什么净身出户?这十年你……”
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看向沈怡,继续说道:“但如果你不来,或者想耍什么花样……”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就不是净身出户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最后落在江枫身上。
“还有你,江秘书。我也会让你明白,有些东西,不属于你,最好别碰。”
江枫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怡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知道,我的话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公司,她的名声,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强人形象。
她可以不要我,但她绝不能失去这些。
良久,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孙天昊,算你狠。”
“明天九点,我等着你。”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对一脸错愕的江枫冷冷道:“我们走。”
江枫如蒙大赦,连忙跟在她身后,两人狼狈地穿过人群,离开了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地方。
一场盛大的寿宴,最终以这样一地鸡毛的方式收场。
客人散尽,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
我妈坐在椅子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爸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整个包厢里烟雾缭绕。
我走过去,蹲在我妈面前。
“妈,别哭了。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我妈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天昊啊,妈对不起你啊……当初要不是我催着你们结婚,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的心一阵发酸。
是啊,当初。
当初我和沈怡,也是有过甜蜜时光的。
我们是大学同学,我追的她。
那时候她家境不好,自卑又敏感,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是我一点一点,用我的热情和耐心,融化了她。
毕业后,她想创业。
我拿出我父母给我准备的婚房首付款,全部投给了她。
公司刚起步那几年,是最难的。
她没日没夜地在外面跑业务,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就在家里给她做好饭,等她回来,不管多晚。
后来,公司慢慢走上正轨,越做越大。
她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们之间的交流,也从无话不谈,变成了“嗯”、“好”、“知道了”。
我以为,这就是婚姻。
是激情褪去后的平淡,是左手摸右手的习惯。
直到,江枫的出现。
他年轻,帅气,嘴甜,会哄人。
他看沈怡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而沈怡,在他面前,也重新变回了那个会笑、会闹、会撒娇的小女人。
那个我以为,早就消失了的沈怡。
我不是没有察觉。
她身上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她手机里越来越多“加班”的记录。
她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的语气。
我都察觉到了。
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累了。
我告诉自己,江枫只是她的下属。
我告诉自己,十年的感情,不会那么脆弱。
直到上个月纪念日那天,那张烟花下的照片,像一把尖刀,彻底戳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才明白,不是婚姻磨平了她的棱角。
而是她,早就不爱我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为离婚做准备。
我找了私家侦探,收集她和江枫出轨的证据。
我咨询了律师,了解离婚财产分割的法律。
我甚至,重新联系了我以前的导师和朋友,为我未来的事业铺路。
我隐忍,我等待。
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今天,就是这个时机。
我要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得最惨。
我要让她知道,我孙天昊,不是一个可以任她随意丢弃的废物。
“爸,妈,你们别担心。”
我站起身,目光坚定。
“离开她,我只会过得更好。”
“从今天起,你们的儿子,回来了。”
03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半,我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我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我,虽然眼底有些许疲惫,但眼神清亮,脊背挺直。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准备在建筑设计领域大展拳脚的孙天昊。
八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在路边停下。
沈怡从车上下来。
她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表情冷若冰霜。
江枫没有来。
她一个人,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十年夫妻,最终走到这一步,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那点难过,很快就被更浓的失望和决绝所取代。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都带了吗?”她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都带了。”我从包里拿出文件。
她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孙天昊,你倒是迫不及待。”
“是你逼我的。”我看着她,平静地回答。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看得出来,她昨晚也没睡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真的要离?”
“是。”
“财产你真的都不要?”
“一分不要。”
“儿子呢?你也不要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质问。
这是她的杀手锏。
她知道,儿子孙思远是我的软肋,是我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
“儿子归我。”
“凭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孙天昊,你拿什么跟我争?你没工作,没收入,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怎么养儿子?”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法院会把儿子判给最适合他的一方。”
“你!”
她气结,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好,孙天昊,你有种。”
“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我们现在就进去。”
她转身就往民政局里走。
我跟在她身后。
办手续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拍照,填表,签字,按手印。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里时,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十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睛,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孙天昊。”
沈怡叫住我。
我回头。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你昨天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还有,儿子是我的,你休想从我身边带走他。”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怨毒的脸,只觉得陌生。
“沈怡,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丑。”
说完,我不再理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回头,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昨晚寿宴上的事,我已经找人发到网上了。”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知名女总裁婚内出轨小秘书,抛弃十年糟糠夫》。”
“你说,你公司明天的股价,会怎么样?”
沈怡的脸,瞬间变得和纸一样白。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里的离婚证。
“沈总,后会无期。”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我没有回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
04
离开民政局,我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沈怡共同生活了十年的家,现在对我来说,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约了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周毅。
周毅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专打离婚官司。
我把离婚证拍在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叹了口气。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嗯。”
“想好了?真的什么都不要?”
“除了儿子。”
周毅皱了皱眉:“天昊,你别意气用事。你们的婚后财产不是一笔小数目,凭什么便宜了那对狗男女?你这十年为这个家付出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
我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我现在和她争财产,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拉扯和消耗。我耗不起。”
“而且,我净身出户,才能在争夺抚养权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
“最重要的是……”
我看着周毅,眼神变得锐利。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周毅看着我,愣了几秒,随即笑了。
“好小子,看来你早就想好了。”
“我认识的那个孙天昊,终于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孙天昊了。
“抚养权的官司,你帮我打。”
“没问题。”周毅拍着胸脯,“沈怡虽然财大气粗,但她出轨在先,这是她的硬伤。而且她工作那么忙,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这几年思远都是你在带,学校老师,邻居,都可以作证。法官会综合考虑的。”
“嗯,证据方面,我已经准备了一些。”
我把我之前找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以及一些其他的证据,都发给了周毅。
周毅看完,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兄弟,够绝。有了这些,这官司我们赢定了。”
“别掉以轻心。沈怡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请最好的律师。”
“放心,在咱们市,打离婚官司,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周毅自信满满。
我相信他。
我们聊了很久,把官司的细节都敲定下来。
临走前,周毅拍了拍我的肩膀。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重新开始。”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目光悠远。
“我的设计事务所,该重新开张了。”
离开咖啡馆,我去了趟银行。
卡里,是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不多,大概五十多万。
都是我以前做一些零散的设计私活,还有一些投资理财赚的。
沈怡一直以为我脱离社会太久,已经废了。
她不知道,我从未放弃过我的专业。
我每天都会看最新的建筑资讯,研究国内外顶尖的设计案例。
我的手,没有生。
我的才华,更没有被磨灭。
我用这笔钱,在市郊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
然后,我给我以前的导师,国内顶级的建筑设计大师,陈清源教授,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喂,哪位?”
“陈老师,是我,天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天昊?孙天昊?”
“是我,老师。”
“你小子!还知道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惊喜。
当年,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建筑设计界大放异彩。
但我却为了沈怡,选择了回归家庭。
为此,陈教授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师生关系。
“老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陈教授叹了口气,“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老师,我想请您帮个忙。”
“我想参加这次的‘滨江新城’规划设计大赛。”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滨江新城”项目,是市政府今年最大的工程,备受瞩目。
无数国内顶尖的设计公司和设计师,都盯着这块肥肉。
以我现在的身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连参赛的资格都拿不到。
除非,有陈清源教授的推荐。
“天昊,你知道这个比赛的份量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的对手都是谁吗?”
“我知道。”
“你有多大把握?”
“十分。”
电话那头,传来陈教授爽朗的笑声。
“好!好一个十分!”
“这才是我陈清源的学生!”
“报名表我明天就给你寄过去。需要什么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
“但是天昊,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能给你一个机会,路,还是要靠你自己走。”
“谢谢老师!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万里长征,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我抬头,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林立的塔吊。
这个我阔别了十年的战场。
我,孙天昊,回来了!
05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是住在办公室里。
“滨江新城”的设计方案,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我一个人,既是设计师,又是绘图员,还是后勤。
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饿了就泡面,困了就喝咖啡。
我把这十年积攒的所有灵感和想法,全部倾注在这份设计图纸上。
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大跌眼镜。
尤其是,沈怡。
这期间,沈怡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无非就是用儿子来要挟我,让我撤掉网上的帖子,放弃抚养权。
我一概不理。
网上的舆论已经发酵。
“女总裁出轨”的词条,一度冲上热搜。
沈怡公司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近十个亿。
她焦头烂额,四处公关,却收效甚微。
我知道,她快被逼疯了。
而我,就是要她疯。
周五下午,我正在完善最后的细节,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送外卖的,头也没抬。
“门没锁,进来吧。”
门被推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传来。
我皱了皱眉,抬起头。
沈怡站在我面前。
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底是浓浓的黑眼圈。
但依旧穿着精致的套装,化着一丝不苟的妆,维持着她最后的体面。
她环顾了一下我这个堪称简陋的办公室,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孙天昊,这就是你说的重新开始?”
“在这种破地方,你能干出什么名堂?”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继续低头画图。
“有事说事,没事请便。我这里很小,容不下沈总这尊大佛。”
我的冷淡,显然激怒了她。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笔,狠狠摔在地上。
“孙天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帖子是你发的,对不对?你就是想毁了我,是不是?”
我慢慢站起身,与她对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毁了你?沈总,毁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
她扬起手,又想打我。
我眼神一冷。
“沈怡,我劝你别动手。这里有监控。”
她举在半空中的手,终究还是放下了。
她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情绪。
“好,我们谈谈。”
她拉开椅子坐下,恢复了谈判桌上那副冷静果决的样子。
“你要什么?钱?房子?还是公司股份?”
“只要你撤掉帖子,放弃抚找权,条件你开。”
我笑了。
“沈总,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不然呢?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句话彻底割断。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笔,下了逐客令。
“沈总,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孙天昊!”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