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女扮男装替兄出征,得胜归来求娶公主,结果口误求娶皇帝
发布时间:2025-07-11 01:44 浏览量:68
只是表情怎么看怎么哀怨,于是我想了想答应给他带些宫外的东西。
他眼睛一亮,就开始催促我出门:
「路上小心些。
「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我到永安府邸上的时候,她正在游说我哥穿女装,然后以宫女的名义把他塞进去。
我哥摸着那身衣裳,显然有些动容。
我扶额头疼,我之前到底为什么觉得永安是个特别靠谱的人,真是脑子进水了,被面圣这件事搞成了一坨糨糊。
「阿梓?你怎么来了?许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永安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挂到了我的怀里。
「阿梓?」哥哥看着我也很是开心。
绕着我连说三个好,硬是憋不出其他话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怪你,玩儿去吧。」
连我自己到永安的面前都自动降智,我又怎么好意思怪我哥。
然后我抱着永安,往她家书房走。
「为什么要把郑昇,姜无妄还有赵勉塞进宫?」
永安坐在桌边,拿了个梨子开始吃:
「这不是为了救你嘛,他们三个那天到我府上挨个求我,你也知道,我对这种他们三个那种程度的男色抵抗不了一点。
「况且塞一个也是塞,塞三个也一样。
「我都想过了,万一事情败露,我就进宫一哭二闹三上吊,顺便让他们假死,事后往乱葬岗里刨出来就成了。」
我无力反驳,甚至觉得虽然荒谬,但她能干得出来:
「那我哥呢?男扮女装当宫女是不是有些过了。」
永安擦了擦嘴角:
「哎呀,我你还不知道吗,我逗他呢,以你哥的脑子,这塞进去根本捞不出来。
「况且,你真的不好奇你哥穿女装吗?
「他那副自带的病弱感,眉头微蹙,娇喘微微,仙品啊仙品。
「当然你也是,你们柳家的脸,简直就是长在我心头上了。
「乖乖阿梓,快让我亲一口。」
我婉拒,并向她说明了一些利害关系,这件事到底是我一人的事情,不能拖累他们三个。
他们以真心待我,我总不好忘恩负义。
「要让他们自愿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不妨做出些和我皇兄鹣鲽情深的假象诓骗他们,我再另外圆谎,让他们知道皇兄不会对你做些什么,这才好安心地离开。
「说到底,他们都和我一样在乎你的安危。」
9
我回到皇宫的时候,萧景煜在我的宫殿里坐着等我吃饭。
满桌子的菜看着已经热过几回了。
他看着我,快步走了上来,让福子接过我让人带回来的东西,笑得合不拢嘴:
「皇后,你知道吗?孤已经好久没收到这种专门为孤带的礼物了,他们都是因为孤是皇帝才带的。
「你出去那么久,该饿了吧,快些吃吧,孤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找人去你府上找了你家厨子给做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陛下费心了。」
「这是什么话,你是孤的皇后,这都是孤应该做的。」
我觉得有股热流在我心口划过。
挺奇怪的,我有些看不明白。
直到萧景煜准备留宿,我顿时从那种感觉里脱离了出来: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出门遇见个算命的,他说我最好这一个月都自己一个人睡,这样对我的夫ŧû₄君好。」
「夫君……」萧景煜红了脸。
「那皇后你早点休息。」
我松了口气,满脑子都是白天永安的话。
一个完整的计划开始在我的脑子里成形。
不就是深情给他们三个看,带兵打仗我都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我天天找赵勉给萧景煜看腰伤,然后在他面前给萧景煜喂药,喂蜜饯,扇扇子。
萧景煜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越加配合。
我好像听见他和福子聊天说什么,我对他那么好,都舍不得他自己独自吃药,一定是图他的人,我好爱他。
结果就是一月过后,萧景煜圆润了一圈。
赵勉消瘦了一圈,背着药箱出宫了。
等萧景煜身体好些,我就拉着他晨练,每日都往郑昇值班的那条路线走。
郑昇从疑惑到加入,后来我有了支浩浩荡荡的晨练队,有文官,有武官,有侍女,有太监,有时还有坐在轿子上重在参与的太后和永安。
不是,有点跑偏。
然后我佯装崴脚,由着萧景煜抱着我去太医院。
郑昇悟了,掩面如同嫁女老父。
萧景煜也悟了,说我知道他身体不好,于是这样子锻炼他,又在大庭广众给足了他面子,显得他特别伟岸。
皇后,如此深情,孤此生不负。
再就是姜无妄。
他在占星台,我就日日拉着萧景煜看星星。
从黄道十二宫,看到牵牛织女,满天银河。
我和萧景煜成双成对,他在一旁形单影只。
于是他连夜跑了。
他们虽然走了,可我好像开始习惯和萧景煜待在一起了,就这样打打闹闹也未尝不可。
永安看着我,捧起了我的脸:
「阿梓,你这是坠入爱河了。」
10
我原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能过上许久,结果央国发兵征讨我国。
指名要永安和亲才愿退兵。
我穿上战甲,欲重新领兵出征。
却和永安双双被人陷害,出征前夜只着中衣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我和永安有染一事传遍上下。
朝堂上,争执不休。
永安的清白关乎两国,邻国大可借此出兵。
要证明永安清白,如今只有我自证是女子。
但若我说了这件事。
替兄出征,女扮男装,罪无可恕。
如今的局面倒更像邻国对我有预谋的绞杀,我朝虽有良将,但无人比我更善于和央国作战。
此时,户部董侍郎开口:
「启禀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说。
「罪臣柳白实为妹妹柳玉梓,女子为将,替兄从军,实乃天下之大不韪。
「这是臣得到的证据,现如今可寻人验明罪臣正身,自是能证明臣所言非虚。」
郑昇立马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柳将军为国为家出生入死,战功累累,男女又何妨。
「我大荣江山,若没柳将军……
「请陛下三思。」
满朝文武闹做一团。
我闭上眼。
「我看谁敢动皇后。」太后托着张圣旨走了进来:
「今日哀家就以这张先皇留下的免死圣旨换皇后一命,有问题的都找先皇说去。」
生死不过一瞬间。
太后牵着我和永安,走出了大殿:
「辛苦你了,皇后。
「还有你,永安。」
其实,在央国出征讨伐我国时,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加之这段时间的相处,所以我对萧景煜剖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后他抱着我说:
「交给孤吧,阿梓。
「你既嫁给孤,那孤就决计不会让你失望。」
如今朝堂上都是做戏,救我但又卸了我的兵权,为的就是找出央国安插的奸细,尽数拔除。
为保万无一失,他还去太后那里跪了一夜,求来了这道圣旨,没承想真的用上了。
11
半月后,萧景煜处理完朝堂的事情。
他匆匆回到后宫,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然后拉着我去榻子上。
他把头枕在我的膝盖上Ţű̂ⁿ:
「阿梓,孤好累。」
我摸着他的头发,给他顺毛:
「你也辛苦了,景煜。」
他握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明日便动身吗?这场战该是很难打的。」
「嗯,明日一早就动身。」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不舍地落下一个吻:
「阿梓,再陪我一会儿吧。
「阿梓,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阿梓,要记得回来。」
天亮了。
我也做了回田螺姑娘。
12
我独自出发,日夜兼程赶往了和央国作战的战场。
因为我的脸不适合出现,于是素日里我都以黄金面具示人。
郑昇明贬实升,也在此次战局中,他还带上了赵勉和姜无妄。
有旧部的协助,我和新将领稍作磨合,顷刻间,战局瞬息万变。
大荣再获生机。
来时是夏末,如今已晚冬。
我坐在营帐里给萧景煜回信,这些时日,他给我写的信都塞了满满几箱。
郑昇,赵勉,姜无妄在我跟前围坐一圈。
【吾夫景煜亲启。
【见信如晤,展信舒颜。
【君问,吃否,睡否,想你否。
【吃好睡好,十分挂念,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我吹干墨迹,把纸塞到了暗鸦的信匣里,放飞了出去。
赵勉捂着胸口说我暴殄天物,姜无妄把暗鸦借给我,而我一天八回就送这些屎盆子镶金边的信笺,我究竟有没有良心。
我摸着胸口:
「噫,似乎是没了。
「还有什么叫屎盆子镶金边,我这分明是用词简洁。」
郑昇点头表示赞许,因为他的家书也同我一样,写的言简意赅。
姜无妄抱着怀里的裘衣暖手,将自己置身事外,他生来怕冷,冬天总是这副懒洋洋不爱动的模样,说是这样攒的热气不容易散。
「这冬天,该是要过了。」姜无妄换了个姿势,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我昨日看见树上似乎是抽了新芽。」
「五万援军什么时候能到?」他问。
我掐算下了时日,回他:
「至多十日,就能全数到齐,景煜担心不够,还另外给了一支骑兵。
「到时我们往梁河以北布局,佯装以盐化冰,诱敌深入,徐徐图之。
「不出意外的话,央国边境十城可全部收入我们荣国的手中。」
「明日,我就回山上去。」姜无妄开口。
「算算,我在山下也待得够久了。」
我看着他,然后十分庄重地行了个大礼,表示对他的感谢:
「山高水远,万望珍重。」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叹息:
「珍重。」
离别总是伤感,但由于我和姜无妄加上郑昇都不便饮酒,于是唯一的闲人赵勉,同时替了我们三人的酒。
喝得不知天地何物,气势汹汹地骂我和姜无妄真真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至于郑昇,是他亲手包扎禁酒的,所以幸免于难。
13
如计划般,这场仗总算打完了。
我赶在春末回了皇城,比答应萧景煜的晚了一月。
我洗漱装扮,满心欢喜。
却听到萧景煜染了天花病重,命在旦夕,已半月未曾上朝。
我的心顿时慌得厉害。
我走得很快,在快看见他时,慢了下来。
一步一步,我越过静候的侍女,太监,还有最前面提着药箱待命的太医。
福子站在门前,垂眸低首:
「皇后娘娘。」
「他怎么样?」
「陛下说,不见人。」
「我问,他怎么样。」
「陛下说了,不见任何人,也不许我说。
「请皇后娘娘不要再为难老奴了。」
福子跪了下来,接着是太医院的太医,再是后面的侍女,太监。
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他还好吗?」
我盯着福子,一字一顿地问。
他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点了点头。
我背过身,穿过回廊,走得决绝。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第五步的时候,我听见门开的声音。
萧景煜的力气没我大,最终我将自己和他一起关在了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他不说话,只是缩在了墙角。
我靠近他,抱住了他:
「我回来了,我答应过你的,我好好地回来了。」
记忆中的萧景煜总是意气风发。
现在只让我看着心疼,我的喉咙发紧,泪如雨下:
「你看看我好吗,景煜?
「你看看我,我今日穿了藕荷色的裙子,你说过的,我这样穿好看。」
让我看看你,好吗?景煜。
他终于抬了头,一只眼里满是温柔,另一只灰蒙蒙的。
他喃喃低语:
「阿梓。
「不要看我,好不好?
「我的身上都是难看的疤痕,还瞎了只眼睛。
「阿梓,你别要我了。」
他攥着我的衣角,说得可怜至极。
我只觉心口抽疼得厉害,难过得说不出话。
于是我吻上了他那只没有神采的眼。
攥紧他的手,如同飞蛾扑火,烧化了翅膀,仍旧义无反顾: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不过是伤痕,我身上也有许多,刀枪剑斧,难道你会不要我了吗?」
我拉着他沉溺,如同两条渴死的鱼,互相索取,至死方休:
「景煜,睁开眼,你看着我。
「柳玉梓此生,非君不可。」
14
我找赵勉看了看萧景煜的伤。
对于医术,他原先师从江湖里的药王谷,要比皇宫里的太医都厉害得多。
他提笔开了药方,指使人去抓药煮药。
「他怎么样?」
赵勉伸出一只手。
我心下一凉:
「三长两短?」
「错,他的身体,再活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
赵勉压低了嗓音,在我的耳边说:
「不过,你们还是稍微节制一点,都是大病初愈的人,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先前敌军突袭,你这条命也是我千辛万苦才捡回来的。」
向来脸皮很厚的我,难得地红了脸: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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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梓,你居然想到用这种方式带我皇兄走出阴霾。
「不得不说,你是这个。」
永安对着我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我还听说皇兄还准备重新挑个黄道吉日,再行帝后婚仪,说要用上了不得排场。
「真是甜得我牙都酸了。」
我强忍笑意:
「还行,还行,也就十二万分的好。
「我可听说,在我出征的时候,你和我哥相谈甚欢,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求着给赐了婚。」
永安捧着我的脸,痛心疾首:
「阿梓。
「你莫怪我,实在是天太黑,你哥太美,我没忍住。
「你知道的,本宫不是那种公主,要是不那个,那也太不是那个了,事已至此,就勇敢地负责了。」
我和永安打闹着,福子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
「奴才听说央国六皇子亲自带着十公主来和亲,现刚住进大使馆。
「说是后日就献舞来了。」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永安黑了脸,连蹦许多不可描述的词句。
「……
「……
「央国那个老六,真是香蕉的那个芭乐,才在我荣国安插间谍,重压发兵大荣,打不过我家阿梓就算了,居然又给皇兄塞女人。
「不要脸的东西。
「我呸!呸!呸!呸!呸!呸!
「该死啊!贱人。」
永乐说着说着靠在了我的怀里:
「呜呜呜,阿梓啊,那个混账都逼得本宫一个淑țū́ₜ女说脏话了。
「你可一定要给奴家做主。」
我揽着永乐,正色:
「好,放心交给我。」
16
宴会当天,我和永乐乔装坐在末席。
「这就是你说的做主。」
我点头:
「离远点看,不容易生气。」
永乐:「?
「我知道你和我皇兄一定已经憋好了坏水,就像上回那件事,光瞒着我一人,但你这样子玩弄我的感情Ťüₕ,我觉得有点心痛。」
我给永乐夹了个鸡腿:
「这样会好一点吗?」
「你碗里那块香酥鸡我也要。」
「行,都给你。」
央老六上前,说了一大串溢美之词,放低了自己战败国的身份。
献至宝,献奇策,献美人。
央老十献舞,确是美人,一舞倾城。
亭亭玉立,宛若风中莲。
萧景煜在高位,转了转手中的扳指,眯眼笑着拒绝了央老十的和亲。
央老六不动声色地从央老十头上取了枝簪子,放进了央老十的手心:
「既然荣国陛下不要你,你也就没了价值,自裁谢罪吧。」
满座哗然。
「阿梓,你看到了没,这是真老六啊。
「这不是摆明了让我皇兄收了这个公主吗?歹毒,太歹毒了。」
萧景煜的目光短暂地和我相接,我点了点头:
「既如此,来人送公主入清月轩。」
「多谢荣国陛下圣恩。」
央老六说得不亢不卑,礼数周全。
席散。
央老六路过我的时候,忽然俯身在我耳边说:
「远山阁江景甚美,明日夜半,还望一叙。」
永安有些坐不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等人走光了,她很是客观地评价。
「他们这对兄妹就像那馋天鹅的癞蛤蟆,对着你们这对佳偶流口水,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阿梓,你会去吗?」
「会。」萧景煜出声,拉住了我的手。
17
远山阁荒废了十余年,现在不过是个在江边的废墟。
央老六站在江边断裂的木桥,目光落在我和萧景煜的身上。
全然没有昨日的恭敬。
月色皎洁,他展开了手中的十七骨玉扇,端的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模样。
「ṱū́₀我来了。」我看着他,捏紧了手中的长枪。
「柳玉梓,你很不错。
「我这一生极少尝到败绩,可你是例外。
「五年前的一战,我至今难忘,于是我设计捅破你的女子身份,我想让你众叛亲离,接你来央国,你却金蝉脱壳,今年又划走了我央国十城。」
「所以呢?」萧景煜侧身护在了我身前,「六皇子说这些,是想卖惨不成?」
「跟我在一起,柳玉梓,我才是那个能给你想要一切的人。」央老六扯碎了伪善的面具,对着我伸出了手。
风吹着,掩不掉他眼底的疯狂。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明面上是我们三个人,可他在河底,河岸埋伏了许多。
就像我们在后面的山崖,草丛也埋伏了许多。
我们都没办法对对方赶尽杀绝。
可恶心恶心他还是做得到的。
我握着长枪,回身挑起地上碎石,击碎残桥上的绳索:
「白日做梦。」
快速几步,我以一枪划破他跟前的木桥。
萧景煜顺势一脚把他踹翻进了河里:
「蠢货。」
这一下,冲出来许多人。
刀光剑影,划破夜空。
「众将士听令,往死里打,但别打死了。」
我和萧景煜两人最后是互相搀扶着回的皇宫,好在都只受了些皮外伤。
央老六比较惨,左右脸上都挨了七八拳,慌乱中还折了一条腿,风度荡然无存。
连夜找了赵勉给我们看伤,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失了礼数,骂我丧尽天良。
忙活到半夜,永安忽然带着央国的十公主来了。
十公主盈盈一拜,再抬眸,眼里只有肃杀没有先前楚楚可怜的神色:
「十万两,还有一间皇城脚下的商铺。
「我可以把央国六皇子回去的消息全部告诉你们。
「包括他在央国的全部势力。
「开春一战,我听到柳将军和央国九皇子在嘉门关做了交易,你们要扶持九皇子上位。
「所以,你们需要我。」
一字一句都说得干脆利落。
她原是央国大族,华家遗孤。
华家七年前被央老六所害,全家抄斩。
后来,她处心积虑成了央老六的暗卫,获取信任。
在送亲路上,央老六杀了原来的十公主,让她取而代之,为的是拿她当最好用的棋子。
钱和铺子是为生活,也是为了告诉我们,她不会离开皇城,让我们可以放心。
我看着她,摘下了腰间的玉佩:
「不必如此,大荣境内,你是自由的。」
她抬眼看我,又深深一拜。
18
几月后,诸事顺利。
央老六突发恶疾,病逝嘉门关。
央国九皇子顺利登基,与大荣签订和平条约。
姜无妄用暗鸦给我送了几副棋谱。
我解开,刚好合个玉字。
拆开又放到最后那张谱子上去,正巧是几个黄道吉日。
宜婚嫁。
我和萧景煜重行帝后婚仪。
红烛暖帐,他挑开我的盖头, 一如初见。
往后, 岁岁长安。
【全文完】
番外·长命百岁
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 我渐渐的有些记不住事,连长枪都拿不动了。
于是我就坐在躺椅上,在御花园晒太阳。
晒够了, 就回去继续躺着, 翻看萧景煜生前给我做的小玩意儿。
我哥是个病秧子,却活得比谁都久。
中秋的时候。
他就坐在我的旁边,给我念信。
赵勉四十年前出了皇宫就四处行医,高兴了的时候还教孩子学。
如今桃李满天下, 前段日子在桃花树下遇见了个漂亮姑娘。
我得了精神问:「多大的姑娘。」
我哥:「比赵勉小上几岁,是他的小师妹。
「他说,是他来晚了, 不过还好,也不算太晚。」
我哥继续念。
姜无妄的山门上又种了新茶, 酿了新酒,还弄了新的棋谱, 送了些过来。
让你不要贪杯,不然他在下头饶不了你。
我开了小坛酒, 喝了些。
他是走得最早的, 那日军里拜别,不料竟是永别。
他回到山上给我设了棋谱,而后与世长辞。
这些年送来的东西都是他山门的师兄弟替他完成遗愿。
我也是前年才收到他的绝笔信。
「怎么不念了。」我问。
「郑昇呢,他常年征战, 如何不写了, 是忘了吗?」
「阿梓,是你忘了,郑昇十年前就战死沙场了。
「不过,阿梓, 你可以去见见他的孙儿,刚足月, 我去看过, 虎头虎脑的, 和他长得很像。」
我摸了摸怀里的狸奴, 一下又一下:
「那你要走了吗?帮我和永乐说声,三ṱü₌年了,她要是再不来, 我可就不给她留最大最圆的月饼了。
「还是说, 她又和你置气了,你哄哄她,让她回来吧。」
我哥沉默着:
「好。
「她总说你欠了她一百零七个生生世世,其实是不想和你分开。」
「哥,我有些困了。」
我回了寝宫,眼皮重得厉害, 身上也渐渐没了力气。
恍惚间,我看见了萧景煜。
他没了白发白胡子,依旧风华正茂。
裹着滚了白狐裘的斗篷,他提着灯, 对着我伸出手:
「阿梓,我们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