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女扮男装的太监,众人都骂我心狠手辣
发布时间:2025-08-16 23:53 浏览量:60
我是女扮男装的太监,众人都骂我心狠手辣。
最近我抓到一个刺客,他叫叶无痕。
01
我将烧红的烙铁从炭火中抽出,炽热的金属在昏暗的地牢中泛着橘红色的光。
"小德子,火候刚好。"我漫不经心地说道,声音在地牢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身旁的心腹太监立刻躬身接过烙铁,动作熟练得像接过一杯茶。我坐在檀木椅上,单腿支起,手肘抵着膝盖,托腮望着铁链锁住的男人。
这是我囚禁他的第十五天。
叶无痕——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影刀",前朝余孽组织最顶尖的刺客,此刻被铁链锁在刑架上,低垂着头,黑发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
他身上布满了我这半个月来的"杰作":新鲜的鞭伤、铁梳留下的刮痕、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血肉与铁锈混合的气味在地牢中弥漫,令人作呕,却莫名让我兴奋。
"你说,这次我该烙哪里好呢?"我晃了晃手中的烙铁,声音轻佻得像在讨论今日的晚膳。
烙铁的热气似乎穿透了他褴褛的衣衫,他身体微微颤抖,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睛,即使在昏暗的地牢中也亮得惊人。他嘴角已经干裂出血,却仍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却坚定:
"杀了我..."
这是他第十五天来说的同一句话。
我轻笑一声,将烙铁移近他的下腹,故意叹了口气:"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虽然外面都说九千岁萧景琰心狠手辣,但我从不废人子孙根。"
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似乎想说"宦官也配有子孙根",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我放下烙铁,对小德子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从怀中取出太医院特制的续命丹,捏开叶无痕的下巴强行喂了进去。
"别急着死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你这样的好玩具,可不多见。"
他的皮肤在我指尖下滚烫,呼吸粗重却不紊乱。这半个月来,无论我用什么刑罚,他除了那句"杀了我",几乎没说过别的话。这种倔强让我既恼火又着迷。
"大人,相爷派人来问,刺客招了没有..."一个侍卫在牢门外低声禀报。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告诉赵阔,本座的事,轮不到他操心。"
侍卫领命退下。我转回身,发现叶无痕正盯着我,眼中似有探究。
"怎么?好奇我和赵阔的关系?"我凑近他,近到能闻到他身上血腥气下隐藏的一丝松木香,"朝堂上的事复杂得很,不是你这种江湖人能明白的。"
他别过脸,拒绝与我视线相对。
我忽然注意到他耳后有一处奇怪的印记——那是一小块淡红色的胎记,形状像半片枫叶。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自己耳后同样的位置。在那里,也有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胎记,这是我从不示人的秘密。
"你..."我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皇上急召!"
我皱眉,最后看了叶无痕一眼,转身离开前对小德子吩咐:"给他清洗干净,换身衣服,挪到西厢密室去。这地牢太潮,玩坏了可惜。"
走出地牢,刺目的阳光让我眯起眼。我——萧景琰,大周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女扮男装的假宦官,此刻心中却因一个刺客身上的胎记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块胎记,与我的一模一样。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我整了整衣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西厢的密室比地牢舒适百倍。我将叶无痕锁在了一张雕花红木床上,用的是柔软的丝绸束带,甚至还垫了鹅绒枕头。
小德子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大人,这...是不是太优待了?万一他..."
"万一他跑了,我就砍了你的脑袋当球踢。"我头也不抬地剪开叶无痕身上破烂的衣衫,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躯体。
小德子立刻噤声,乖觉地递上金疮药。
叶无痕昏迷不醒,这倒方便了我仔细检查他耳后那块胎记。在烛光下,那淡红色的枫叶状印记与我耳后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叶脉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耳后。十八年了,自从老太监萧德从火场中救出我,告诉我先帝暴毙、新皇登基的真相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与自己有相同印记的人。
"大人,您怎么了?"小德子小心翼翼地问。
"闭嘴。"我厉声喝道,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小心地为叶无痕清理伤口,敷上药膏。
他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精壮,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若不是遍布新旧伤痕,几乎称得上完美。那些旧伤引起了我的注意——有几处明显是军中的制式武器留下的,还有几处...我的手指停在他左肋下一道已经泛白的疤痕上。
这是皇室暗卫特有的"忠"字烙痕,只有最精锐的暗卫才会被赐予这种印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皇室暗卫,前朝余孽,耳后的胎记...这一切太过巧合,巧合得让我不得不怀疑,叶无痕的出现绝非偶然。
"嗯..."叶无痕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锁,似乎要醒来。
我迅速收回手,换上一贯的讥诮表情:"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呢。"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直刺向我。当发现自己被丝绸束带绑着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冷漠。
"别看了,这丝绸是特制的,刀割不断,火烧不烂。"我故意凑近他,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比铁链舒服多了,是不是?"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却依然冷硬如铁。
我轻笑一声,手指划过他的锁骨:"你猜?"
他猛地别过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我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不由心情大好。
"大人,萧将军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
我皱眉,萧远山这时候来做什么?"让他稍等。"我起身整理衣冠,对小德子吩咐:"看着他,若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走出密室,穿过两道暗门,我在书房见到了义兄萧远山。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显然刚从边关回来。
"景琰,"他大步上前,握住我的双手,眼中满是担忧,"听说你抓了'无影刀'?"
我抽回手,冷淡地点头:"区区一个刺客,也值得你专程跑一趟?"
萧远山叹了口气:"赵阔在皇上面前参了你一本,说你私设刑堂,擅抓良民。皇上虽未明说,但已对你不满。"
我冷笑:"良民?夜闯皇宫行刺的良民?"
"问题是你没有证据。"萧远山压低声音,"那晚只有你的影卫见过他,皇上要你交人,你交是不交?"
我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交,当然交。不过得等我玩够了再说。"
萧远山眉头紧锁:"景琰,你最近太张扬了。皇上已经起了疑心,若知道你在查前朝的事..."
"够了!"我厉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萧远山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边关传来的消息,江湖上有人在重金寻找'前朝公主',据说与一枚龙纹玉佩有关。"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贴身佩戴的玉佩——那是老太监萧德留给我的唯一信物。
"我知道了。"我接过信,语气缓和了些,"义兄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
送走萧远山,我立刻返回密室。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
叶无痕已经挣脱了一只手,正与小德子缠斗。虽然重伤在身,他的身手依然敏捷,几下就将小德子制服,手中握着一根金簪,抵在小德子咽喉处。
"放开他。"我冷静地说,缓步走近。
叶无痕冷冷地看着我:"把门打开。"
我笑了,不仅没后退,反而又向前走了两步:"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你身上的伤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好,出了这个门,不到百步就会被我的影卫拿下。"
"那就试试。"他手上用力,小德子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我叹了口气,突然从袖中射出一枚银针,精准地扎在叶无痕手腕上。他吃痛松手,小德子连滚带爬地躲到我身后。
"有意思。"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无痕,"中了我的软筋散还能有这般力气,不愧是'无影刀'。"
他靠在墙边喘息,眼中满是不甘。我挥手让小德子退下,独自走到叶无痕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说,"你当我的贴身侍卫,我给你有限的自由。怎么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什么?"
"因为..."我的手指抚上他耳后的胎记,轻声道,"你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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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痕最终接受了我的条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我抬眼就能看到他一袭黑衣站在门边的身影。自从答应做我的侍卫,他便像影子一样跟在我左右,沉默寡言,却意外地尽职尽责。
"大人,该上朝了。"小德子在门外轻声提醒。
我合上奏折,起身整理朝服。叶无痕默默跟上,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这半个月来,他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虽然内力还被我的药抑制着,但身手已恢复了大半。
"今日朝会不会太平,"我头也不回地说,"赵阔要弹劾我,你机灵点。"
叶无痕没有回应,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
金銮殿上,气氛果然凝重。我刚站定,丞相赵阔便出列奏道:"陛下,九千岁萧景琰私设刑堂,擅抓良民,滥用酷刑,请陛下明察!"
皇帝周谨——我名义上的主子,实际上的仇人——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萧爱卿,可有此事?"
我躬身行礼:"回陛下,臣抓的是夜闯皇宫的刺客,并非什么良民。"
"证据呢?"赵阔咄咄逼人,"若无证据,便是诬陷!"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殿外立刻有侍卫押进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这是昨夜企图行刺陛下的刺客,被我的影卫当场拿下。"我环视群臣,"经查,此人与赵相爷府上的管家有密切往来。赵相爷,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朝堂上一片哗然。赵阔脸色大变:"血口喷人!"
我懒得理他,转向皇帝:"陛下,臣怀疑朝中有人勾结前朝余孽,意图不轨。请陛下准许臣彻查此事。"
皇帝的目光在我和赵阔之间游移,最终摆了摆手:"此事就交给萧爱卿处理。退朝。"
走出金銮殿,我嘴角噙着冷笑。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赵阔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你早就准备好了那个刺客。"叶无痕突然在我身后低声道。
我挑眉:"终于舍得开口了?没错,那是我安插在赵阔府上的暗桩,养了三年,就为今日。"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转身看他,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竟显得格外英俊:"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不是吗?"
他的眼神闪了闪,没有回答。
回府后,我带叶无痕去了后山的秘密训练场。三百影卫正在操练,刀光剑影中,杀气冲天。
"这是我的私兵,"我骄傲地说,"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
叶无痕扫视一圈,淡淡道:"花架子太多。"
我眯起眼:"哦?那你来试试?"
不等他回应,我纵身跃入场中,抽出一柄长剑指向他:"让我看看'无影刀'的真本事。"
叶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缓缓抽出腰间的刀——那是我今早才还给他的武器。
影卫们自动退开,围成一圈。叶无痕的刀法如其名,快得几乎无影,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毫无花哨。我虽武功不弱,但十招过后已落下风。
第十五招时,他的刀锋停在我咽喉前三寸,纹丝不动。
"好!"我由衷赞叹,伸手推开他的刀,"不愧是..."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突然从胸口蔓延至全身。我踉跄几步,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到叶无痕的惊呼,接着便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
醒来时,我躺在自己床上,窗外已是星斗满天。叶无痕坐在床边,见我醒来,立刻递上一碗药。
"心疾。"他简短地说,"太医说你是旧疾复发。"
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这心疾是从小就有的毛病,情绪激动时容易发作,没想到今日在众目睽睽下出丑。
"你不怕我趁机杀你?"他突然问。
我笑了:"你大可以试试,看是我的影卫快,还是你的刀快。"
沉默片刻,我又道:"况且,你若要杀我,早在地牢里就动手了。"
叶无痕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做宦官?"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我愣了一下,随即编了个故事:"家贫,活不下去,自愿净身入宫。"
"说谎。"他直截了当,"你的言行举止,学识气度,绝非贫寒出身。"
我心头一跳,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正想搪塞过去,突然一阵心悸袭来,疼得我蜷缩起来。叶无痕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手掌温暖有力。
"你...究竟是谁?"他低声问,声音里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望着窗外的星空,轻声道:"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那夜,我做了一个很久没做过的噩梦。火光冲天,惨叫连连,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将我推给老太监,然后转身冲回火海...
"公主...快跑..."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门外立刻传来动静,叶无痕推门而入,手中握刀,警惕地环视四周。
"只是噩梦。"我勉强笑了笑。
他收起刀,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边守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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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病倒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审阅边关军报。叶无痕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腰间——那里挂着我从不离身的龙纹玉佩。
"备轿,入宫。"我放下军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病得真是时候,正好方便我清理朝中赵阔一党。
叶无痕默默跟上,这一个月来,他已习惯了我的种种行事风格,甚至能预判我的某些命令。这种默契让我既警惕又莫名安心。
养心殿外,太医们跪了一地。我大步走入内室,只见皇帝面色灰白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陛下怎样了?"我问首席太医。
"回九千岁,陛下是中毒所致,老臣已用银针逼出大部分毒素,但..."太医欲言又止。
我眯起眼:"但什么?"
"但此毒古怪,需要一味特殊药引——龙纹草,只生长在皇陵附近,极为罕见。"
龙纹草?我心中一动,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这未免太巧了...
"本座知道了,你们务必保住陛下性命。"我转身离开,心中已有计较。
回府后,我命人备马,准备亲自去皇陵采药。叶无痕主动请缨:"我去吧。"
我摇头:"你跟我一起去。"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皇陵在城郊三十里的苍龙山上,我们快马加鞭,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山路崎岖,最后一段只能步行。
"你似乎很熟悉这里。"叶无痕突然说。
我脚步不停:"小时候来过。"
这是实话。老太监萧德曾带我来此祭拜,说这里葬着我的"亲人"。当时我不明所以,现在想来,他指的应该是前朝皇室。
找到龙纹草并不难,它们就生长在皇陵背阴处的石缝中,叶片上有天然的龙形纹路。我小心采摘了几株,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叶无痕的低呼。
"怎么了?"我回头,看到他站在一块残碑前,神色震惊。
"这是...前朝末代皇帝的衣冠冢。"他轻声道,手指抚过碑文,"上面说,他的独女朝阳公主并未死于宫变,而是被人救出..."
我的心狂跳起来,缓步走近。碑文已经模糊,但依稀可辨"公主""玉佩""复国"等字眼。这太奇怪了,谁会为前朝皇帝立衣冠冢?又为何要提及朝阳公主?
"你好像对前朝的事很了解?"我故作随意地问。
叶无痕收回手,表情恢复平静:"江湖传闻罢了。"
我没有追问,但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回程途中,我们经过一片枫林。秋风起,红叶纷飞,美不胜收。我一时兴起,拔剑起舞,剑光与红叶交相辉映。叶无痕站在一旁观看,眼中似有赞赏。
"比试一下?"我收剑笑道。
他没有推辞,抽刀迎上。我们的比试很快变成了真正的较量,刀光剑影中,他使出了一招极为精妙的回身斩——那是皇室暗卫独有的"游龙归海"!
我假装不敌,让他刀锋抵住我的咽喉。红叶飘落在我俩之间,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输了。"他说,却没有收回刀。
我直视他的眼睛:"你刚才那招,从哪里学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收刀后退:"自创的。"
说谎。我心中冷笑,却没有拆穿。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回府后,我亲自煎药,暗中加入了一味特殊药材——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迷心散。我要看看,皇帝在神志不清时会说出什么秘密。
果然,服药后的皇帝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着"皇兄我对不起你",一会儿又哭诉"朝阳不是我要杀的"。我冷眼旁观,命人详细记录。
当夜,我"偶然"将龙纹玉佩遗落在浴池边。透过屏风的缝隙,我看到叶无痕进来取衣服时,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玉佩,表情震惊至极。
他伸手想拿,又缩回,最终悄然退了出去。
我靠在浴池边,唇角微扬。鱼儿上钩了。
我的生辰宴办得极尽奢华。
朝中大臣无一缺席,就连病愈不久的皇帝也亲临九千岁府,赐下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表面功夫做得十足,仿佛半月前那场朝堂对峙从未发生。
"萧爱卿为国操劳,朕心甚慰。"周谨举杯,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我躬身谢恩,余光瞥见叶无痕站在厅柱旁,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自从皇陵归来后,他变得更加沉默,但眼中的探究之色越发明显。
宴至半酣,一队舞姬翩然而入。水袖翻飞间,我突然注意到其中一人手腕上有一道细小的刺青——前朝余孽组织的标记!
"小心!"我猛地站起身,却已迟了。
那舞姬袖中寒光一闪,三枚淬毒银针直射向我面门。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挡在我面前——叶无痕!
银针尽数没入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反手掷出匕首,正中那舞姬咽喉。厅内顿时大乱,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其余舞姬全部拿下。
"叶无痕!"我扶住摇摇欲坠的他,触手一片湿热。血,黑色的血!针上有剧毒!
我顾不得宴会,厉声喝道:"传太医!清场!"随即一把抱起叶无痕——他比看起来轻得多——直奔内室。
太医很快赶到,检查后脸色凝重:"九千岁,此毒诡异,需立刻放血解毒。"
"那就快治!"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若叶无痕因我而死...
太医割开伤口放血,黑血汩汩流出,刺鼻腥臭。叶无痕已经陷入昏迷,俊朗的面容惨白如纸,唯有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极大痛苦。
"大人,请回避。"太医准备脱去他的上衣进一步处理。
"不必。"我断然拒绝,"我就在这儿。"
当太医解开叶无痕的衣衫时,我瞳孔骤缩——他的左臂内侧,赫然有一个暗红色的"护"字烙印!这是皇室暗卫最高级别的印记,只有直属皇族的暗卫首领才有资格获得。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锁骨下方有一道陈年箭伤,位置形状与我儿时梦中反复出现的一模一样!
"公主...殿下..."叶无痕突然呓语,声音微弱却清晰,"属下...找到您了..."
我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公主?殿下?他在叫谁?
"大人?"太医疑惑地看向我。
我强自镇定:"继续治疗,务必救活他。"
走出内室,我靠在廊柱上,呼吸急促。叶无痕的呓语、他身上的烙印、皇陵的衣冠冢...这一切碎片逐渐拼合成一个我不敢相信的图画。
"小德子,"我唤来心腹,"去查十八年前朝阳公主的一切资料,尤其是关于她下落的传闻。"
"大人,这..."小德子面露难色,"查前朝公主,若被皇上知道..."
"去查!"我厉声道,"小心行事。"
三日后,叶无痕终于醒来。我坐在他床边,手中把玩着那块龙纹玉佩。
"你救了我一命。"我开门见山,"为什么?"
他沉默片刻,声音嘶哑:"职责所在。"
"什么职责?"我逼问。
他别过脸不答。我冷笑一声,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上方一处淡疤:"这个,是你留下的吧?十八年前,皇宫大火,一个少年暗卫为救朝阳公主,误射了她一箭。"
叶无痕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记得?"
"我不记得。"我紧盯他的眼睛,"但我每晚都做同一个梦。现在告诉我,叶无痕,或者我该叫你'护龙卫'?朝阳公主是谁?我又是谁?"
他的眼神剧烈波动,最终归于沉寂:"我不能说。"
"是不能,还是不敢?"我俯身逼近他,"怕我知道自己是被前朝余孽养大的傀儡?还是怕我发现所谓的'九千岁'不过是个笑话?"
"萧景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危险。"
我们四目相对,呼吸交错。他的眼睛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琥珀色,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最终我抽回手,冷冷道:"好好养伤。这件事,没完。"
皇帝突然召我入宫。养心殿内,他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放下朱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