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看台下女扮男装的沈容,果断将手中绣球抛给她身旁帝王

发布时间:2025-09-15 07:32  浏览量:124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及笄那年,爹爹跟我说,要给我办一场别开生面的选婿大会。他可上心了,又是精心筹备,又是广发英雄帖,就盼着我能找个如意郎君。

选婿那天,谁能想到,宫里头深居简出的帝王和贵妃,居然微服出宫来了。那贵妃沈容,就爱凑个热闹,指使暗卫把街角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推进了场,还偷偷帮他抢走了我的绣球。这乞丐根本没帖子,爹爹当然不认这门亲事。可沈容直接亮明身份,仗着帝王的威风,硬逼我嫁给这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这乞丐叫张大,一朝飞上枝头,立马就嚣张起来。他恃宠而骄,作威作福,把我那慈爱的爹爹都给气死了,还狠心把身怀六甲的我,从冰冷的阁楼上推了下去。

我再次睁眼,竟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那场荒唐的抛绣球选婿。我看着台下女扮男装的沈容,心里想着,这一次,我可不能再任人拿捏。我果断把手中的绣球,抛向了她身旁那位深不可测的帝王。荣华富贵,我要!他们的命,我也要!

上一世,有个画面我怎么都忘不掉,痛苦得要命。那天,张大醉醺醺的,搂着青楼的花魁娘子,大摇大摆地就上了我的床榻。他还恬不知耻地说:“来,一起伺候老子。”我气得不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张大恼羞成怒,像疯了一样,把我从高高的阁楼上推了下去。看着我身下流了一大滩血,他不但不叫郎中,反而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我身上,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陛下赐婚,贵妃保媒,就算你是官家小姐,这辈子也只能跟着我这个乞丐,做我张大的女人!不听话,老子就打死你……”

他那面目狰狞的样子,就是想把他心里的自卑和扭曲都发泄出来。临死前,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从发髻上拔下那根锋利的金簪,狠狠刺进了他的脖子里。我心想,既然要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可我心里全是不甘,还有那两个罪魁祸首,要是老天有眼,我真想让他们也掉进无间地狱!

再次睁开眼,我真就回到了抛绣球选婿的那天。爹爹一脸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绣球递给我,轻声说:“闺女,别怕,好好选。”我接过绣球,看着爹爹关切的眼神,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像前世一样,他满眼慈爱与期盼,声音温柔又关切:“阿婉,爹爹只盼你能找个好夫婿,一生平平安安的。”

再次见到爹爹,我心里五味杂陈。这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不过是京城天子脚下的一个小官,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从没让我受过一点委屈。

选婿的时候,也是按娘亲家乡的习俗,搭了彩楼,用抛绣球的法子招亲。因为当年,娘亲就是把绣球抛给了爹爹,两人恩恩爱爱大半辈子。娘亲突然离世后,爹爹也没再娶,一心把我养大。

爹爹担心绣球落到坏人手里,特意提前大半年仔细考察,才把不多的请帖,发给了京城那些才貌双全的少年郎。这样一来,不管谁接到我的绣球,我都能过得平安喜乐。

可命运这东西,谁能说得准呢……

我收回思绪,目光扫过台下热闹的人群,最后落在不远处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沈容脸上。她可是皇宫里最得宠的贵妃娘娘,人人都说她天真烂漫、心地善良,就算地位高,也总爱帮那些身份卑微的人出头。

我紧紧盯着她,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和我对视,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对视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招过一个暗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暗卫就悄悄消失在人群里了。

沈容目送暗卫离开,慢慢抬起头,冲站在楼上的我露出一个灿烂又怪异的笑容。上一世,我根本不明白她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时间到了,我按规矩把绣球抛了出去。可那绣球还没落地,就像没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晃晃悠悠,突然改变方向,直接砸向了角落里那个衣衫破烂的乞丐。

“不行!这可不算!”爹爹着急地大喊,“能来我叶家接绣球的,必须拿着请帖才行。这乞丐没请帖,不能算我叶家的女婿!”

就在这时,沈容出现了。

她当众亮明身份,还指了指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少年。众人一看,立马反应过来,这就是当今皇上,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沈容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压迫,“皇上都亲眼瞧见了,你可不能欺君。这门亲,你必须得应下。”

我又惊又怒,瞪大双眼瞪着她,“这怎么行?这太荒唐了!”

沈容却一脸得意,双手环胸,“天下百姓都平等。你既然抛绣球招亲,选到谁都是命中注定。你一个官家小姐,难道还嫌弃一个乞丐,觉得丢脸不成?”说完,她娇笑着看向皇上,“陛下,您看这一对是不是挺般配?”

皇上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这门亲事就这么成了天子钦赐的姻缘。

可这张大当了几十年乞丐,就算洗干净脸,模样看着还行,骨子里就是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主。

自从成了皇亲国戚,张大整个人都飘了。他夜夜泡在青楼,花天酒地。

在我爹爹六十大寿的寿宴上,我在台上忙前忙后招呼着宾客,突然看见张大带着青楼的花魁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搂着花魁的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荤话。

爹爹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煞白,手指着张大,嘴唇颤抖着,“你……你这畜生!”话没说完,爹爹就捂着胸口,一头栽倒在地。

我尖叫着冲过去,“爹爹!爹爹!”我跪在地上,紧紧握着爹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沈容知道后,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肯定是叶家对这女婿不好,让张大受委屈了,才闹出这事儿。”

张大被关进了牢狱,可没过几天,竟然还胖了三斤。

后来,我被张大折磨得奄奄一息。他凑到我耳边,得意洋洋地说:“当初你抛绣球招亲,贵妃觉得新鲜,就派人把我弄进去,还让暗卫帮我拿到绣球,就想看你啥反应。所以我怎么对你,她都会护着我……”

我瞪大双眼,满是恨意,“沈容,你好狠的心!”

原来,沈容就是觉得好玩,想看看我这个官家小姐选到乞丐后,是会寻死觅活,还是会在权势下痛苦过一生。她把我的人生当儿戏,就为了自己取乐。

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睡眼惺忪的张大,被人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角落里。我看着这一幕,满心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

彩楼下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谁都没发现张大藏在一旁。

“姑娘,吉时到了,该抛绣球啦。”嬷嬷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到栏杆边,然后默默退开。

我抱着绣球,没像前世那样羞红着脸立刻抛出去。我看着不远处的沈容,她正拉着周承玄,抢了个公子的请帖,在暗卫的护送下大摇大摆走进来。上一世,我只注意到现场混乱,心思全在绣球上。如今重活一世,到了这节骨眼,我只能放手一搏!

周承玄越走越近,我抱着绣球,假装把它往反方向一抛。所有人都一窝蜂地朝那边跑去,暗卫们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就在这时,我迅速把绣球扔向周承玄。

抛绣球选婿的技巧,我早就让师傅教过,只要看准人,就能精准抛进对方怀里。更何况是抛给周承玄,那些暗卫就算想出手,要是石子砸到他身上,他们可担待不起,所以周承玄注定得接住这绣球!

过了好一会儿,周承玄才低下头,看着怀里色彩鲜艳的绣球,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我赶紧看向爹爹,爹爹也注意到我的眼神,马上让家丁把周承玄围起来。

爹爹只是个小官,没见过帝王,没那么多顾忌,他高声喊道:“贤婿!”

沈容站在周承玄身旁,被这变故弄得措手不及。等她回过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一把抢过周承玄手中的绣球,狠狠砸向地面。

绣球骨碌碌地滚到张大脚边,沈容急得大喊:“绣球被这乞丐抢走了,这姑娘该嫁给乞丐!”

“什么?这怎么行!”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就是啊,哪有这样的道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心中暗喜,沈容这一招实在太蠢,我大声说道:“这抛绣球选婿,讲究的是个缘分。绣球落在谁脚边,那就是天意。可这绣球是这位姑娘亲手扔给周公子的,哪能因为被人抢了一下,就乱了规矩!”

爹爹也跟着说道:“没错,我女儿抛的绣球,就是要选周公子做女婿,这事儿没商量!”

沈容气得跺脚:“你们这是不讲理!”

我冷笑一声:“沈容,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这抛绣球的规矩摆在这儿,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去问问在场的各位乡亲,看看他们同不同意你的说法!”

众人纷纷点头,沈容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周承玄就想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爹爹一声令下,家丁们把他们的去路堵住。

周承玄皱了皱眉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容,似乎有些犹豫。

“周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抛绣球的事儿,天下人都看着呢。你要是不认这门亲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我轻声说道。

周承玄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我便认了这门亲事。”

沈容一听,差点晕过去,她尖叫道:“周承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承玄无奈地说:“沈容,这是天意,我也没办法。”

我心中一阵得意,终于,我成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把周承玄留在了身边。而沈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计划落空,气得发疯。

爹爹拉着我走下彩楼,径直走到周承玄跟前,又不满地瞪了沈容一眼。哼,就算你再不想娶我,也不能说让我嫁给乞丐这种混账话啊!要是非得在这俩男人里选一个,爹爹肯定选周承玄。

爹爹冲着沈容说:“这位公子,我可没给你们发请帖。不过,按今天选婿的规矩,绣球都落到这位公子手里了,你再抢过去丢给别人,也没用。”

沈容在皇宫里那可是被宠上天的,哪有人敢这么训她。她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马上就要喊暗卫,打算把我们一家都灭口。

我赶紧上前,给他们盈盈一拜,说:“既然这位公子抢到了我的绣球,那按照规矩,他就是我夫君了。”

正说着,一阵微风吹过,我脸上那层薄薄的面纱就被吹到地上了。

“朕、我……”周承玄原本还一脸抗拒,可看到我的脸,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艳,连拒绝的话都憋回去了。

上一世,我一直守着那些礼仪规矩,从来没主动摘过面纱。直到最后,帝王都金口玉言定了这事,面纱才被张大一把扯掉。当时周承玄正准备走,瞧见我的脸,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还带着点懊悔。可帝王说的话就是圣旨,哪能收回啊。

所以这一次,我得抢先把面纱弄掉,让周承玄第一眼就看到我的脸。我随了阿娘,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劲儿,眼里一含着泪,就特别让人怜惜。这会儿,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周承玄,问:“公子,你不愿娶我?”

“自然不愿!”沈容一下子蹦出来,直接挡在周承玄身前,像看仇人似的看着我,嘴里的话也难听极了。“你一个官家小姐,怎么这么不要脸?急着给自己找夫婿,要是人家有正妻,你还想当妾啊?”

她又接着骂:“你嫌弃乞丐,却不知道在帝王心里,天下人都一样。你这么瞧不起乞丐,心肠也太歹毒了!”

我低着头,把眼底的恨意藏得严严实实。心里想着,沈容,你别得意太早,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今天我得先稳住局面,不能让你坏了我的计划。周承玄,你看到我的脸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轻易从我身边溜走。

我又轻笑一声,开口道:“抛绣球选婿,一切都是天定。要是这位公子已经有了正妻,按照约定,我也得进他的府,就算是做妾,我也绝不失约!”

“叶家小姐果然说话算话!”有人高声称赞。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抛绣球选婿,能来这儿的人都是接了拜帖,自愿来的。要是这位公子不愿意娶叶小姐,那今天来干啥呢?”

还有人帮忙说道:“叶家小姐这么懂事,这位公子长得一表人才,可别做负心汉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我打抱不平。毕竟有拜帖才能进来接绣球。上一世,张大是偷偷被扔进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拜帖,按规矩是可以不认这门亲事的。可沈容偏偏抢了两张拜帖。

虽说名字不对,但在场的少年里,也有不少世家贵族的公子。

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呼:“这位公子……他不是、不是当今陛下吗?”

这话一出,原本的议论声瞬间变得更热闹了。接着,众人纷纷跪地朝拜,一声声高呼着“万岁”,这下周承玄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沈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周承玄被众人围着,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我,问道:“朕不是拜帖上的人,却阴差阳错接了你这绣球。朕虽然还没有皇后,但也没法许你正妻之位,你真的还愿意嫁给朕吗?”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周承玄,一字一句地说:“抛绣球招亲,本就是天定的姻缘。臣女愿意听从天命,不知道陛下,是否也愿意听从天命呢?”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把问题抛回给了他。我心里清楚,我是个女子。要是当场说愿意入宫,别人肯定会说我贪慕荣华富贵。可要是说不愿意,绣球在张大手里,沈容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只能含糊其辞,把选择权交给周承玄。他是一国之君,在臣家嫁女的事儿上闹成这样,要是不给个说法,肯定会引起天下臣女的不满。

沈容恨恨地开口:“你不过是个八品官的女儿,身份这么低微,有什么资格入宫!”

她这话一出口,不少知道她身份的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有人小声嘀咕:“她之前还说天下众人在帝王心中都一样,现在又这么着急贬低别人。” 还有人摇摇头,觉得沈容太过分了。沈容听到这些议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双手紧紧握拳,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心里暗自冷笑,她这般沉不住气,迟早会自食恶果。而周承玄则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似乎也对沈容的这番话不太满意。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周承玄和沈容之间来回扫视,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她虽是贵妃,身份尊贵无比。可女扮男装大闹抛绣球也就罢了,居然还说叶家小姐身份低微,也太跋扈了!”

另一人附和:“就是!以前京城都传言,说宫里的沈贵妃对下人一视同仁,是个好主子,现在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原来这么表里不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很小。现场人太多,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说话。沈容听了,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要打我。我才不躲呢,我心里清楚,肯定会有人拦住她。毕竟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周承玄绝不可能再让她撒野。

果然,周承玄低声呵斥:“容儿,别胡闹了!”

沈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巴巴地说:“陛下莫不是瞧着叶家姑娘长得美,真想纳她为妃了吧?”

我趁机轻声开口:“陛下富有四海,天下女子任陛下挑选。贵妃娘娘何必这么生气呢?女子要遵循三从四德,可不能有妒忌心啊。”

我这话一出口,就瞧见沈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她阴阳怪气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陛下怎么可能看上你?不过是个小官的女儿,使了阴谋诡计把绣球抛给陛下,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周承玄毕竟是帝王,要是关起门来,说不定还会哄哄沈容。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是在这时候服软,只会被天下臣民嘲笑,说他一个帝王,居然怕贵妃,还任由贵妃侮辱朝臣。要是不反驳,那些臣子们得多寒心啊。

想到这儿,周承玄脸色一沉,冷冷地说:“朕接了她的绣球,纳她为妃,有何不可?”

沈容万万没想到周承玄不仅不顺着她,还当场让她下不来台,一时间骑虎难下。她气得眼泪直流,一边抹着泪一边跑开了。

周承玄脸色十分难看,可这么多人围着,他总得给我个交代。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他拿着玉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向我走来,把玉佩递到我面前,说道:“这块玉佩,便当做朕对你的承诺。”我看着那温润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些惊喜,又有些担忧未来的日子。而周围的人群,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

他把玉佩递到我手里,说道:“朕接了你的绣球,还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要是不纳你为妃,肯定会坏了你的名声。这样吧,以这玉佩为证,三天后圣旨会传到叶府,迎你入宫。”

我轻轻一笑,伸手接过玉佩,按照规矩磕头谢恩:“臣女叩谢隆恩!”

这一回,荣华富贵我要,他们的命,我也要!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周承玄贵为当今帝王,自然得说话算话。可沈容毕竟是他心尖上的人,就算心里再有不痛快,看她掉眼泪,心还是软了。为了安抚沈容,我只被封为从七品“选侍”,住在离帝王寝宫最远的听雪阁,身边就两个宫女伺候,一点恩宠都没有。

看着眼前又脏又乱的听雪阁,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拨云,脸上满是担忧。她皱着眉头,拉着我的手说:“姑娘,刚一入宫就被这么轻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咱们入宫前,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放宽心吧,以后有得闹呢。”

我没猜错。拨云刚带着那两个小宫女把寝殿打扫了一遍,沈容就气势汹汹地来了。她指使手下人一脚踹开了听雪阁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那巴掌打得又狠又响,我的脸瞬间火辣辣的。

沈容冷笑一声,用护甲挑起我的下巴,眼里满是厌恶,恶狠狠地说:“叶婉,你手段倒是高明啊,不愿意嫁乞丐,就想着攀附皇恩了?哼,本宫会让你知道,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像你这种眼皮子浅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我毫不畏惧,同样回她一个微笑,冷冷地说:“行啊,嫔妾就等着那一天。”

沈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临走还在听雪阁的门上狠狠踹了一脚。那门本就摇摇欲坠,这一脚下去,差点散架了。

拨云赶紧从包袱里拿出药膏,心疼地给我擦脸上红肿的地方,嘴里念叨着:“沈容那女人太跋扈了,还好咱们来之前带了不少药。姑娘先忍忍,日子还长着呢,总有咱们翻身的一天。”

我点点头,望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想着:今天我刚入宫,按规矩帝王应该翻我的牌子。可他没来,直接去了沈容的关雎宫。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愤怒。周承玄啊周承玄,你如此薄情,沈容如此嚣张,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拨云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声说:“姑娘,别想太多了,咱们慢慢来,总会有机会的。”

我深吸一口气,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后宫,迟早是我的天下。”

拨云跟我说:“都打听好了,贵妃娘娘在御花园清唱小曲,唱的是从前跟陛下初相识时唱过的。有往日的情意,陛下就……”

她话没说完,可我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也没恼怒。毕竟今天我才刚入宫,沈容又那么讨厌我,肯定会想法子抢走我的恩宠。在这深宫里,没宠的妃嫔,有时候日子比宫女还难过。

我可不会干等着被欺负。第二天,按照规矩我得去陈乾宫拜见皇贵妃。皇贵妃叫许若萱,是太后母家的二小姐,还是周承玄的表妹呢。本来该入宫当皇后的是许家大小姐,可谁能想到大小姐突然病逝,后位就跟许家无缘了。许家的长辈们一商量,就把已经定了亲的许若萱送进了宫。她入宫后身子一直不太好,整天病恹恹的,一般不见客。今天我是按规矩来拜见她。

我到了陈乾宫,许若萱坐在主位上,按规矩给了我赏赐。我还没来得及拜谢呢,沈容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她连给许若萱行礼都省了,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脚就踩在我的手上,脸上挂着放肆的笑,说:“一大早就来讨好皇贵妃,你以为人家乐意搭理你啊?”

她又接着嘲讽:“是不是觉得选侍这个位分太低了,想着讨好她就能往上升,当人上人啦?”

我的手疼得要命,但我没动,只是缓缓抬起头,透过指缝看向许若萱。她脸色很难看,眼里也有了些怒气,可最终还是啥都没说。堂堂皇贵妃都被沈容拿捏成这样,可见周承玄得多宠她,才把她惯成这副骄纵的样子。

我看着沈容,故意嘲讽道:“嫔妾记得和贵妃初次见面时,娘娘说天下百姓都一样,让嫔妾别看不起乞丐。当时嫔妾还觉得,娘娘心里有杆秤,不会轻易折辱身份低微的人。不过今日一见,是嫔妾想多了。”

我就是要嘲讽她表里不一、虚伪做作。沈容哪能听不出我的意思,她本来就脾气火爆,这下更是气得不行,伸手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我扔过来,还骂道:“你这个贱人,谁允许你嘲笑本宫的!”

我早有防备,迅速侧过身子,那茶杯擦着我的肩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沈容见没砸中我,气得脸都绿了,顺手就抄起旁边的花瓶,恶狠狠地朝着我脑袋砸过来。

可她没留意,我此刻正站在许若萱身侧。这花瓶砸过来,十有八九会伤到许若萱。我想都没想,转身就护在了许若萱面前,任由那花瓶“砰”地一声砸在我背上。

“叶婉!”许若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赶紧伸手拉了我一把,又急忙让人去拦住沈容,眼里满是怒意,厉声喝道:“沈贵妃,你太放肆了!”

沈容见她护着我,满脸嘲讽地说:“本宫就是放肆,你能把我怎样?”

这沈容,真是嚣张到了极点!我余光瞥见周承玄正往屋里走来,立刻提高音量道:“贵妃娘娘,就算您再得宠,后宫也有尊卑规矩,哪能随便动手伤人!”

“本宫就动手了,你……”沈容根本不怕我,冷笑一声,刚要接着说,一抬眼瞧见了周承玄,那嚣张的嘴脸瞬间变得委屈巴巴,哭哭啼啼道:“陛下,新入宫的叶选侍辱骂臣妾,皇贵妃还帮着她,臣妾没法活了!”

好家伙,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不过,用眼泪博同情这招,我也会。我立马跌坐在地上,眼里含泪,还故意把背上的伤露出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贵妃娘娘何必颠倒黑白呢?要是因为臣妾得罪过您,您私下惩罚就行,干嘛还要拉上皇贵妃呢?”

我今天穿的是浅色衣服,背上被划出了口子,鲜血把衣服都染红了,这成了我被欺负的铁证。许若萱身子本就弱,又一直不得帝王宠爱,沈容平时就各种越界,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瞧见我背上的血,她气得当场呕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承乾殿里顿时乱成一团,有人赶紧跑去请太医。我看着许若萱苍白的脸色,心急如焚,连忙从随身带的香囊里掏出那颗我珍藏许久的药丸,塞进她嘴里。

沈容假惺惺地教训我:“叶婉,你给皇贵妃吃了什么?你不知道她身子弱,要是吃错药,你担得起这责任吗!”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藏不住笑意,巴不得许若萱吃错药出问题,这样皇宫里就没人能和她争高位了。

但她如意算盘打错了。没过一会儿,许若萱就醒了。她一睁眼,就气呼呼地对周承玄说:“陛下,沈贵妃再三冒犯,差点伤了臣妾,还颠倒黑白污蔑臣妾和叶选侍,恳请陛下为我们做主,处置了她!”

一边是身子孱弱、不管事儿的表妹许若萱。

周承玄有个爱妃沈容,仗着他的宠爱,向来嚣张跋扈。周承玄心里并非没有评判,只是他舍不得处罚沈容,只能转移话题,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问道:“叶选侍,你给皇贵妃吃的啥药?”

我恭敬答道:“我爹爹年轻时救过一个人,那人无以为报,就留下这颗药丸,说有奇效,哪怕只剩一口气的人,也能救活。”

这药丸确实珍贵,就只有这么一颗,比金子还金贵呢。许若萱好奇地打量着我,问道:“这么珍贵的药,你咋舍得给本宫用?”

我笑着摇摇头:“这药再珍贵,只有救了人命,那才配叫神药。所以啊,不管是救我命,还是救您的命,都一样。”

听我这么一说,许若萱眼里多了丝赞许。一直没说话的周承玄,也忍不住看了我一眼。被冷落一旁的沈容,气得咬牙切齿。

我算是救了许若萱一命。周承玄下旨,晋我为才人,还多给我拨了几个宫女太监。拨云知道这事,脸上没啥笑容,额头上还冒出冷汗,嘴里嘟囔着:“姑娘这招太冒险啦,故意激怒贵妃,让她失态。又趁机在皇贵妃这儿赚了个人情。可那丹药那么珍贵,您干嘛真拿出来啊?”

其实啊,今日之事我是算计好了的。许若萱是无辜的,身子又弱。把那颗丹药给她,既能在周承玄面前露个脸,又能救她性命,还能落下个人情,一举三得呢。

我正想跟拨云再说说,就有太监来传口谕,说周承玄用完晚膳要来听雪阁,让我准备接驾。我看了拨云一眼,她是我的心腹,自然知道该干啥。

我入宫了,侍寝是迟早的事。可周承玄啥样的女人没见过呀?我要是想走进他心里,得到他的偏爱,就得有点别人没有的手段。

等周承玄到了听雪阁,走进寝殿,就见里面烟雾袅袅。巨大的浴桶被屏风挡着,他进来的那一刻,我慢慢从水里站起身。

我心里想着,周承玄,今日我定要让你记住我。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看来这招起作用了。我故意轻咳了一声,装作慌乱地拿起一旁的锦帕遮住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娇怯:“陛下……您怎么来了。”

周承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地说:“朕听闻叶才人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别有一番风情。”

我红着脸,低下头,轻声说道:“陛下谬赞了,嫔妾只是想以最好的姿态侍奉陛下。”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从浴桶里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水珠顺着我的发丝和肌肤滑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周承玄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你这小脑袋瓜,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思。”

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嫔妾心思单纯,只盼能得陛下垂怜。”

周承玄笑了笑,将我一把抱入怀中:“好,朕今日就好好疼惜你。”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想着,这只是第一步,我一定要在这深宫中站稳脚跟,得到周承玄全部的爱。

拨云在一旁悄悄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声嘀咕着:“姑娘,这下有盼头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周承玄抱着我走向床榻,一路上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的身影。我闭上眼睛,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这或许是我改变命运的开始。

“叶婉……”

周承玄嗓音有些沙哑,隔着那朦胧的屏风,他起身时带起一池水声,那动静格外撩人。

“哟,陛下来啦~”我声音轻柔,带着股娇柔做作的劲儿。

周承玄应了一声,缓缓往里走来。我顺手把挂在旁边的薄纱披在身上,锁骨处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我光着脚走到他面前,娇笑着说:“嫔妾本打算洗漱完去接驾,没想到陛下这么早来了,都没给嫔妾准备的时间呢。”

周承玄可不是个不懂风情的人。此刻,他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转,接着慢慢伸手,轻轻落在我脸颊上,然后顺着脖子一路下滑,停在锁骨上,指尖触碰着那些水珠,轻声说:“婉儿生得娇美,这几日没来,是朕疏忽了。”

我轻轻摇头,踮起脚尖,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刚想说点什么。

突然,门口的太监高声禀报:“陛下,关雎宫派人传信,说贵妃娘娘身子不舒服。”

就这一句话,让原本有些意乱情迷的周承玄瞬间清醒过来。我果断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恢复了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道:“既然贵妃身子不适,陛下还是先去看看吧。”

在他开口说要走之前,我先开了口。这样一来,他心里肯定会对我有些愧疚,觉得我懂事,也能衬得某些人不懂事。这攻心之术,虽然过程漫长,但我想要的东西价值连城,我等得起。

周承玄临走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婉儿乖巧,明日朕再来瞧你。”说完,他便匆匆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恨意。沈容毕竟是他心尖上的人,想一下子把她拉下来,可没那么容易。我不着急,就等着一个机会。

这不,在御花园里,我和她迎面撞上了。她一开口就满是嘲讽:“陛下都去你那儿了,可本宫就说了句头疼,陛下就立马来瞧我了。叶婉,你就算生得再美又怎样?陛下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

我心里冷哼一声,表面却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回应道:“贵妃娘娘身子金贵,陛下自然是牵挂的。嫔妾哪敢跟娘娘比呀。”

沈容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轻蔑:“知道就好。你以为陛下偶尔去你那儿,就对你上心了?别做梦了。”

我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娘娘说得是,嫔妾哪有那心思。只是盼着陛下龙体安康,后宫和睦罢了。”

沈容不屑地哼了一声:“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后宫里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我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嫔妾不敢。娘娘若是觉得嫔妾有什么不妥,还望娘娘明示。”

沈容被我这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哼,你倒是嘴硬。本宫懒得跟你计较,别以为能耍什么花样。”说完,她便带着一群宫女趾高气扬地走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沈容,你别得意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嚣张付出代价。我在御花园里又站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慢慢往自己的宫殿走去。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抓住那个扳倒沈容的机会。回到宫殿后,我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暗自思量:我叶婉,绝不会一直屈居人下。

沈容又来挑衅我,我没像往常一样回嘴,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贵妃教训得是!”

沈容本想找我麻烦,见我这反应,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恼怒得很,却又没处发泄。她仰着下巴,狠狠瞪着我:“叶婉,我打从第一次见你,就看你不顺眼。你入了宫,这辈子也就只能孤孤单单等死了!”

我用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个雍容华贵的身影,赶忙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端庄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女子就该守女则、女戒。嫔妾不得陛下宠爱,都是嫔妾的错。日后嫔妾一定勤勤恳恳,多为娘娘分忧。”

我这话一出口,沈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毕竟这是在花园,人来人往的,她也不能不讲道理就处罚我。她觉得没意思,走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我直接跌坐在地上。她还轻笑一声,扭着腰走了。

拨云赶紧把我扶起来,眼里满是担忧。我冲她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拨云嘟囔着:“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才人您就是性子太软,应该找皇贵妃给您做主啊。”

她接着又说:“前些日子贵妃还用花瓶砸您,您背上的伤都还没好呢。”

我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轻轻笑了笑。等远处那个身影看不见了,我和拨云对视一眼,才稍微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听雪阁。

路上,拨云凑到我耳边,小声问:“姑娘,您让我这么说,有啥深意不?”

我故意神秘兮兮地说:“不出一个时辰,你就知道啦。”

一个时辰后,宠冠后宫的贵妃沈容,被皇上罚了三日禁足。原因嘛,就是嚣张跋扈,不懂女德。

拨云满脸好奇,我就把爹爹送我入宫前塞给我的画册拿出来。画册不大,上面画了好多勋贵的画像,其中就有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当年跟着先帝打江山,落下了残疾。皇上可尊敬这个姑姑了。

拨云看着画册,好奇地问:“这大长公主跟贵妃被禁足有啥关系啊?”

我笑着解释:“这大长公主为人刻板耿直,觉得女子就得遵守三从四德,要温婉乖顺。她最讨厌嚣张跋扈的人了。”

拨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姑娘您就是故意在大长公主面前说那些话,让她看到贵妃的嚣张,然后皇上才会罚贵妃。”

我点点头:“没错。沈容平时太嚣张,这次我就是要借大长公主的手治治她。大长公主看到她在花园里故意欺负我,肯定会跟皇上说的。皇上那么尊敬大长公主,自然会处罚沈容。”

拨云竖起大拇指:“姑娘您真聪明,这下贵妃也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了。”

我看着画册,心里想着:沈容,这只是个开始,我不会一直任你欺负的。

那天,我在御花园遇见了沈容,巧的是,大长公主也还没走。我立马把姿态放得低低的,装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这么一对比,沈容就显得更嚣张了。大长公主看着嚣张的沈容,心里肯定不痛快。就算周承玄再宠爱沈容,可那是他亲姑姑,多少得给点面子。最后,沈容就被禁足了三天。能有这处罚,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容被禁足后,周承玄想起了我,翻了我的牌子。我被抬进养心殿时,他正坐在床榻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轻声唤我:“婉儿,你……”

就在这时,那个脸熟的太监硬着头皮开口了:“关雎宫的那位刚才昏过去了,已经请了太医,陛下可要去看一看?”

我一看那太监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假的。可周承玄眼里满是担忧,着急地说:“容儿一向骄纵,今天又被朕罚了禁足,说不定都哭晕过去了。婉儿,朕可能……”

我直接打断他,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嫔妾明白,贵妃的事要紧,陛下赶紧去瞧瞧,嫔妾不打紧。”

我笑得温和,温柔体贴的样子一如既往。可我瞧见周承玄眼里,隐隐有了些不满,不过这不满不是冲着我来的。

我收拾好后,回了听雪阁。拨云一看我的样子,就猜到我又被截胡了,忍不住问我:“姑娘,你咋一点都不着急啊?”

我心里清楚,重生一世,我既要他们的命,也要荣华富贵。于是跟拨云说:“咱们进了宫,当务之急就是侍寝,要是能怀上皇子,这荣华富贵才能保住。”

我又接着说:“我没忘,越是得不到,周承玄才越对我感兴趣。我要的可不止他一时的宠幸。”

拨云一脸疑惑地问:“那姑娘你要啥?”

我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我要他的江山。”

沈容那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接连两次截胡。她禁足一解除,就急吼吼地跑来我面前炫耀。

她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本宫早跟你说过,这深宫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的。你就算长得美又咋样?本宫勾勾手指,就能让你见不着陛下!”

当时我正站在听雪阁后的小池塘旁喂鱼,头也不抬地回她:“贵妃娘娘这么大费周章,不也正说明您心里怕我吗?”

沈容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跺着脚说:“你敢顶嘴?本宫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说:“娘娘尽管试试,说不定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沈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贱人,本宫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冷哼一声:“沈容,咱们的好戏才刚开始呢。”我继续喂着鱼,眼神却透着坚定和狠厉,我知道,这深宫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帷幕。

她瞧不上我手里的鱼食,一把抢过去,全摔在地上,还嘲讽道:“叶婉,像你这样的人,也就配得上乞丐。”

我平时总是唯唯诺诺,任由她欺负,她就认定我不敢反击,觉得我这模样特合她心意。可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凑到她耳边说:“你这么爱给人做媒啊?那我日后也给你做个媒。你不是喜欢乞丐吗?我一定给你找个天下最好的乞丐,咋样?”

沈容没想到我会这么怼她,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愤怒,抬手就要打我。我就等着她这动作呢,她手一抬,我立马往后仰,还在摔倒前勾住她的衣裙,拉着她一起掉进了池塘。

这池塘不深,淹不死人,但呛水的滋味可不好受。贵妃在听雪阁落水的消息传到周承玄那儿,他立刻就赶来了。

那时我在隔壁房间换衣服,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周承玄满脸恼怒,刚要开口质问我,却看到了我背后还没愈合的伤疤。他一下子愣住了,原本满腔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我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光着脚,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慢慢走到他面前,眼里含着泪,娇声说:“陛下,嫔妾疼~”

我的右手撞到了石头上,手腕肿得老高,看着怪吓人的。周承玄眼里的怒火全没了,他用手指沾了点桌上的药膏,轻轻给我擦伤口,边擦边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和容儿一起掉进池塘,她这会儿正闹得厉害呢。”

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紧紧扯着他的袖子,胡乱点头说:“贵妃在教导嫔妾呢,我们站在池边,可能风太大了……”

这理由确实挺牵强的,但我衣裳半解,再解释别的就不合适了。周承玄眼神变得深邃,伸手慢慢抬起我的下巴,就要亲过来。

“陛下……”那个熟悉的太监又出声了。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坏事儿,这已经是第三次打断周承玄的好事了。

周承玄眉头一皱,有些恼怒地瞪了那太监一眼,嘴里嘟囔着:“你这奴才,怎么每次都来得不是时候。”那太监吓得赶紧低下头,瑟瑟发抖地说:“陛下,实在是有要事禀报。”周承玄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没看到朕正忙着吗?”

我趁机拉了拉周承玄的袖子,娇嗔道:“陛下,别管那些事儿啦,先关心关心嫔妾嘛。这手腕疼得厉害呢。”周承玄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腕,轻轻抚摸着说:“好好好,朕先给你看看伤。”他更加轻柔地擦拭着我的伤口,还时不时吹一吹,嘴里念叨着:“疼就忍忍,很快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沈容的声音:“陛下,您在里面吗?容儿有话要跟您说。”周承玄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又皱起来,有些烦躁地说:“她怎么又来添乱。”我拉着周承玄的手,轻声说:“陛下,您还是去看看贵妃吧,别让她着急了。”周承玄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裳,说:“那朕去看看她,你好好在这儿待着。”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想着:沈容啊沈容,这次看你还怎么作妖。不一会儿,就听到沈容尖利的声音传来:“陛下,都是叶婉那个贱人害我掉进池塘的,您一定要为容儿做主。”周承玄的声音低沉地说:“容儿,莫要乱说,朕自会查明真相。”沈容不依不饶:“陛下,您还护着她呢,我亲眼看到她故意拉我下水的。”周承玄说:“好了好了,现在没有证据,不可胡乱指责。”

我在房间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周承玄啊周承玄,你这次还能怎么偏袒沈容。过了一会儿,周承玄又回到房间,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说:“容儿那性子,还是这么急躁。你莫要往心里去。”我乖巧地点点头说:“陛下,嫔妾不会的,贵妃可能也是受了惊吓,才会这样。”周承玄摸了摸我的头说:“还是你懂事。”

他眼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却还是有所顾忌,伸手来推我:“容儿许是身子不舒服……”

我哪能让他把话说完,踮起脚尖就吻住他,堵住了他的嘴。房间里的暧昧气息一下子就浓了起来。

我们分开一些,额头抵着额头,我直直地盯着他:“就让嫔妾放肆这一回,等明日再把您还给贵妃娘娘。”

之后,便是红帐翻滚,春宵一度。

侍寝成功后,我晋为从五品贵人。沈容知道这事儿后,在关雎宫里大闹一场,搞得皇宫里人尽皆知。

周承玄自从沈容入宫,就对她宠爱有加,后宫众人都被冷落了,嫔妃们早就一肚子怨言,可也只能忍着。

沈容闹得太凶,周承玄赶忙去安慰她。可这次沈容是真的气疯了,就算周承玄好言安抚,她也平静不下来,一失手还伤了周承玄,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红的指甲印。

堂堂帝王,因为后宫女人吃醋,伤了体面。要是传到前朝,那漫天的弹劾折子不得堆满御书房,民间也得笑话死。

周承玄自然恼怒了,他拂袖离开,转身就去了不远处宫殿的妃嫔住所,这分明就是在打沈容的脸。

接下来两个多月,周承玄脸上的伤痕一直没消,心里的气也越攒越多。他不去见沈容,反而像发泄似地宠幸后宫妃嫔。

这一闹,多年无宠的林婕妤竟然一朝争宠就有了身孕。周承玄继位三年,一直没有孩子,连个公主都没诞下。之前也有妃嫔怀过孕,可总是意外流产,后来他专宠沈容,后宫就更没动静了。

帝王要是没有子嗣继承江山,哪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周承玄得知林婕妤有孕,高兴坏了,当场就晋了她的位份,成了正三品昭仪。

还在闹脾气的沈容知道这事儿,怒火攻心,当场吐血晕倒。

到底是心尖上的人,周承玄知道她吐血晕倒,还是先软了态度,主动去了关雎宫。

沈容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明白,自己享有的一切权势,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

“陛下……”沈容虚弱地唤了一声,看到周承玄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很快又别过头去,“您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周承玄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容儿,别闹脾气了,你这一闹,伤了自己的身子。”

沈容甩开他的手:“陛下眼里如今只有那个有孕的林昭仪,哪还记得我?”

周承玄叹了口气:“容儿,朕知道你委屈,可这孩子对朕来说太重要了。”

沈容冷笑一声:“重要?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您就这么宠爱我,如今一个孩子就把我比下去了。”

周承玄把她搂进怀里:“容儿,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这孩子是江山社稷的希望,朕不能不管。”

沈容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陛下,我害怕,怕您以后就不要我了。”

周承玄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朕怎么会不要你。等林昭仪生下孩子,朕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宠着你。”

沈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陛下,您说的可不许反悔。”

周承玄点了点头:“朕答应你。”

沈容这才破涕为笑:“那陛下今晚就留在这儿陪我吧。”

周承玄笑着说:“好,朕今晚就哪儿也不去,陪着你。”

如今后妃有孕,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痛快,也只能全忍下来。很快啊,沈容再度得宠。宫里还隐隐有传言,说周承玄打算让沈容日后抚养林昭仪的孩子。

这消息在后宫越传越凶。没几天,林昭仪就到了听雪阁,说是找我姐妹俩聊聊天。可她一开口,就满是忧愁:“妹妹啊,我自打入宫,就没得到陛下的喜欢。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如今却要给别人做嫁衣。我又斗不过贵妃,你说我可咋办啊?”

说着说着,林昭仪眼泪都下来了。我看着她那模样,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我轻笑一声,开口道:“姐姐要是信得过我,妹妹肯定不会不管。”

她一听,哭声立马止住了,接着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带着一丝希冀:“妹妹当真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