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女扮男装封侯那天,被陌生女人抱娃逼婚:你儿子不要了下

发布时间:2025-12-09 21:00  浏览量:34

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凯旋归来,皇帝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一个红衣女子突然闯进大殿,抱着婴儿哭喊:“裴郎,你好狠的心!”

满朝文武看我眼神鄙夷,皇帝当场赐婚让我娶她。

可我是女扮男装的将军,她是太子派来的棋子。

我笑着接下圣旨。

大婚那日,我当众撕开嫁衣,里面是太子勾结外敌的铁证。

全城百姓围观中,我俯视瘫软的太子:“殿下,您送我的儿子,该叫您父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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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沈从骁话一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千钰。

他猛站起身,面容扭曲可怖:“沈从骁!你什么意思?”

就连刻意捏造的雌雄莫辨的声音都有些装不住了。

沈从骁嘴角一勾,继续对皇帝道:“父皇,儿臣近日也在学习行军作战,过段时间打算去战场拔的头筹,而林姑娘跟着裴将军作战多年,经验丰富,臣以为,太子妃不该只是个只懂掌家的京城贵女,像林姑娘这样能文能武,武艺高强的女子陪伴在儿臣身边,才是真的大辰荣幸。”

一番话合情合理,叫人挑不出毛病。

而林千钰却已脸色铁青。

恨不得上前扒了他的皮。

为了避免他暴露。

我对皇帝道:“陛下,臣并不认为林姑娘就是太子妃的良配。”

“你说配不上就配不吗?还是说,你身为臣子,打算跟太子抢女人吗?”

“如果,是我说不行呢!”

一道女声传来,来人容颜精美,衣着华丽大气。

“母后!”

太子刚惊愕出声。

皇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蠢货!看你干的好事?”

沈从骁脸上红痕扎眼,他无措地看着皇后。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皇后却突然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宋漪,指着她。

“把这个孩子抱走,这个女人给我关进牢里,刚才陛下说的话不算数,婚约取消。”

沈从骁却固执:“母后,这宋姑娘冒着犯上的风险,才求父皇给了婚约,你这是做甚?”

皇后怒火上涌,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是瞎了眼,偏要今日来作秀,差点自己也成了这场闹剧的主角!这裴如云根本不是男儿身!林千钰也不是女儿身!”

皇后的话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天哪!二人竟然一个女扮男装!一个男扮男装!那宋漪姑娘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岂不是全成了笑料!”

“我去!宋姑娘看来是来找人养孩子的!只是裴将军倒霉,被盯上了,看刚才那玉佩,估计真的是裴如云说的丢了,被这叫宋漪的女人给捡到了。”

“这宋漪还真是好演技,竟然连太子都为她求情,不过还好皇后出现。不然陛下圣旨拟出,今日不仅是女人嫁女人!还有一出太子妃是男人的戏码了!”

周围的议论让沈从骁白了脸。

而宋漪更是脸色瞬间惨白。

她失魂落魄地低喃:“不,不可能……”

沈从骁为了找回丢了的脸面。

先是让人将宋漪抓住。

然后抢过她的孩子,下令。

调查出孩子的亲生父亲,还有这个女人犯了欺君之罪。

即刻打入大牢。

冷漠无情的模样跟刚才那个一心为民的太子简直判若两人。

宋漪哭丧着被带走。

更可恶的是,他吩咐完,立马对着我和林千钰吼道:“好啊,你们两个骗了父皇,还有大辰的百姓多年!这次要不是母后来揭发这场闹剧!你们还打算骗多久?”

他说完后,又朝着皇帝跪下。

“父皇,这二人明摆着不将您放在眼里,二人犯欺君之罪多年,不如将二人打入大牢反省,将裴如云的兵权暂时交由儿臣管理。”

皇帝也被一场闹剧给惊的脸色难看,如今听着沈从骁的话。

竟也开始思考起来……

我和林千钰对视一眼,这些年来,我们早就猜想过今日局面。

如今,太子、皇后紧逼,已是末路。

手上的兵权,还有暗中收复的势力。

足够我们造反。

6

我捏紧拳头,刚打算动身时。

却听皇后声音响起。

“不,陛下,臣妾今日前往,并不是想要揭发他们治罪,而是有新的想法。”

“臣妾也觉太子妃确实该是武艺高强之人,刚就考虑到,既然裴将军是女儿身,不如就将她许配给太子,今后为为国母,辅助太子打理国事,加上裴将多年的军功,也算弥补之前的欺君之罪如何。”

“不!请皇后收回此命!”

“不,怒儿臣无法接受!”

这次,我跟沈从骁同时出声。

皇帝一怒,厉声道:“住嘴,你们今天闹的笑话还不够!”

“皇后的话即是朕的话,你们必须听。”

皇帝目光瞥向我:“裴如云,你若同意皇后的赐婚,不仅朕饶恕你跟林千钰的欺君之罪,并且无罪释放你大哥如何?”

“太子,裴将既然身为女儿身,自然今后无法继承将军府,他大哥又是个刚释放的罪人,这样,你就同意娶她为妃,将军府暂时交由你掌管。”

该说不愧是皇帝,直戳我们二人的痛点。

果然帝王之家,一切都是以自己利益为主。

想起当年,我在朝堂与太子辩论不久后。

多次奔赴战场,联系从前跟大哥有关系的官员、战友。

将大哥没有与外敌通敌的证据摆在皇帝面前时。

他却冷哼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救他,就去沙场用军功来赎罪。”

我心知,皇帝如此偏心太子后,对家人多年的忠心只觉不值。

“太子、裴将考虑的如何?若是同意,明日我便向大辰宣布裴将的女儿身。”

沈从骁看了眼我,眼里闪过精光:“父皇,儿臣刚才鲁莽了,您的赐婚很好,儿臣同意。”

我跟在他身后,拱手:“臣也同意。”

离开春日宴后几天。

我几乎费尽心力调查了宋漪的身份。

然后,我去牢房里看了宋漪。

皇后将这个女人的命给了我。

最后的审判由我来下法。

此刻她披头散发,穿着裘服,见我来后,猛地扑向围栏。

哭着恳求:“裴将军!求求你留我一条命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诬陷裴将军,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受刑,我快被折磨死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求裴将军大人大量,放过小女子吧。”

我笑了下,没有任何情绪地说:“不该诬陷我,意思是可以诬陷别人,谁让我这个冤大头不按常理出牌,不然前些日子,我将军府的声誉就彻底被你毁了。”

宋漪通红出血的手指揪住围栏,惶恐道:“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错了,我只想活命!求求裴将军,我还有孩子……”

“宋漪。”

我突然叫了她的名字,打破了她的演技。

“你的计划很成功,不过,我得告诉你一句,你的孩子还是死了。”

“你什么意思?”

宋漪怔愣住,双手突然伸出围栏,崩溃地想要质问我。

“我明明完成的很好……孩,孩子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猩红的眼睛,悲哀道:“帝王之家,向来无情,你身为一个丫鬟,怀了太子的孩子,皇后怎么可能会饶恕你。”

7

明白我已经知道一切了,宋漪也是呆呆地看向我。

“裴如云,你竟然都知道了,怎么会?”

随即她突然脸色大变,愤恨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后的安排了,她故意让我诬陷你,让你的女儿身暴露,让你嫁给太子!春日宴上,你一直在演戏,你故意的?裴如云,现在你要成为太子妃了,皇后的目的达成了,你跟她都打算处理掉我和孩子了?”

“我并不知道你跟皇后的计谋,你以为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我想要吗?”

听着我的话,宋漪嘲讽一笑。

“哈哈哈,裴如云,我并不知道,你为何女扮男装,做男,你是惊才艳艳的将军,做女,你是未来的太子妃。”

“你来我面前嘚瑟什么,反正我一个弃妇,当日太子喝醉了,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只是皇后的眼中钉,她用孩子的命威胁我,我冒着冲撞皇威的风险就为了保全我们母女二人,我活的这般卑微,你们这些权贵懂什么?如今,你还要来我面前炫耀!”

宋漪已经状若疯狂。

我没有继续回应她的话。

而是通知我来的目的:“我来,是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一切,而对于算计我的人,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我扔下一瓶药滚落在宋面前。

“这是鹤顶红的药,吃了后来可以免受折磨,我会把你跟你的孩子葬在一起。”

我说完后,不顾宋漪的撕心裂肺,转身离开牢房。

春日宴结束离开那天。

我我捡起了宋漪被官兵押送时,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玉佩。

我回忆从前当初丢失玉佩的细节。

那日,战事匆忙。

我回到营帐时,才发现玉佩已然不在身上。

只以为不小心流落在了塞外。

仔细调查,才知道,我的玉佩是在出征时,与我的亲信喝了战前酒后。

他趁我不注意,给摸走了。

接而交给了皇后。

皇后那时,已经通过亲信知道了我是女扮男装。

而宋漪又怀了沈从骁的孩子。

便提前一年,做了这个局。

亲信被抓到我面前时,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没有任何悔过之意,只是无所谓道:“对,的确是我背叛了你,一个女人竟然都能带兵打仗,而我凭什么只能任由你差遣。”

我告诉他,春日宴时,我不仅打算用军功除了恕我女儿身罪,放大哥出狱,还有就是我打算退出朝堂。

将将军府还有手下所有兵权都交给他。

亲信愣住了,他不知是后悔,还是恼羞成怒,他固执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多的荣华!”

我想起,我从小看着爹娘为了大辰的百姓一身病痛。

夜里,爹身上的旧伤时常犯痛,整夜睡不着。

娘便陪着他一整夜不睡,微微拍着爹的胸膛,给他力量。

他们为了大辰付出一切,一同死在战场时,我才十三岁。

那一年的冬天,又恰逢大哥入狱。

我便知道,这个天下,早就出问题了。

我强忍着辛酸,淡淡道:“因为,我去战场,为的就是能让大哥出狱,跟我唯一的家人团聚,可是在春日宴上,我接下那道赐婚圣旨后,我便知道,这个决定不对。”

“我得让人替我守好这个天下。”

我看着亲信迷茫后悔的目光道:“魏泽,走吧,多年来,你在战场上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你为大辰百姓的安康付出了太多,我不怪你的背叛。”

8

我回到了将军府。

林千钰已经换上了男装。

他面容秀丽,无论男女的装束,都没有任何违和处。

直让人移不开目光。

此刻,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春日宴上,我记得你明明想要……反?”

“怎么还是接下了圣旨?”

我勾唇一笑:“圣上只说了,跟太子成亲,又没说,跟沈从骁成亲。”

林千钰一愣,眉眼笑出了花。

“裴将军,真是野心勃勃。”

婚约还有半个月。

这期间,我女儿身的身份公示后。

大辰百姓不知内由,纷纷夸赞我巾帼不让须眉。

是大辰的骄傲,与太子是天作之合。

我让手下继续关注民间的言论。

同时跟林千钰一起去找了当今的七皇子沈连彻。

我们提出打算在太子大婚那日,将太子与皇后的事情公告天下。

太子行经不端,必然会废。

再当场胁迫皇帝立他为太子。

沈连彻被我们的想法给震惊了。

他是冷宫妃子所出,当初皇后只是个辈分低的贵人。

费尽心机成为皇后后,又为助沈从骁坐上太子之位。

几乎用尽了手段将其余的九位皇子死的死,伤的伤。

还有的发配边疆。

而沈连彻因为从未出冷宫,是他们眼里的废棋。

才免于一难。

为了不让沈从骁今后势状越来越大,也为了让自己能安稳度过余生。

沈从彻答应了我们的提议。

之后我们暗中搜集证据,将从前在皇后宫中为她暗中诬害皇子的人聚集在一起。

我恐吓他们,皇后跟太子将我将军府收入囊中后不久。

下一步就是荣登帝位。

而他们这些垫脚石会被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赐死在宫中。

在他们恐慌喧闹之际,我告诉他们,我可以保下他们。

眼见大婚那日,越来越近。

我跟太子的婚约宣布后不久,民间热议非凡。

皇后为了表现对我的器重,打算在城楼上举办婚礼。

婚礼上让全城百姓来围观。

这正和我意。

大婚那日,我大红嫁衣在身,林千钰跟在我身后送我出了将军府。

而沈从骁一身红装,在注意到林千钰的男装后,愤愤地偏过了头。

这些年来,我长驻沙场,将军府有事,偶尔都是让林千钰替我归来办理。

沈从骁虽对我意见颇多,倒对女扮男装的林千钰倒是态度较好。

只是在林千钰提起我,偏袒我时,才会对他恶言。

我瞧着太子目光还若有似无地瞥向林千钰。

心生一计,在让林千钰帮我盖上盖头后。

我附在在他耳边偷偷说了句。

林千钰微微怔住,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城墙上,我透过盖头的下摆,看见了坐在高台上的皇后。

突然想起,出生时,那个神棍说的话,我若是女儿身怕是遭天妒横死。

知道皇后真面目后,我能猜想到,我若从小为女的话,又有谁能看得起我舞刀弄枪,怕是从小就与沈从骁定了婚约。

按照世家贵女的标准来培养,如今别说兵法,怕是只能沦为宫中权势的垫脚石。

到时候太子妃只是个皇后从我爹娘手中拿到兵权的手段,最后必然会处决我,就跟那些个莫名逝世的皇子一般。

“新人!拜天地!”

司仪声音响起。

我跟沈从骁上前一步,刚打算俯身。

场外突然一阵喧哗。

“陛下!不可啊!”

9

林千钰带着一群人冲了过来。

那些人纷纷跪在地上就开始告状。

“陛下!皇后娘娘与太子沈从骁狼狈为奸,残害手足、意图谋逆,臣等愿以性命作证!”

为首的老太监磕得头破血流,双手举着一枚沾血的玉佩。

那是当年被皇后毒杀的五皇子随身之物,玉佩夹缝中还藏着皇后的密令手札。

“陛下,奴婢也有话说!皇后当初为了刺杀八皇子,用奴婢的家人威胁,逼迫奴婢在他饭菜中下毒!”

“陛下,太子沿街强抢了民女,民女堕胎七次,皇后为了控制我,多年来,一直将我关在身边侍奉她!奴婢为了活命苟延残喘多年!”

围观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一向贤良的皇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太子不是温润非常、十分礼贤下士吗?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子民!”

“没想到二人竟然如此恶毒,根本不配做大辰的皇后还有太子!”

皇后脸色煞白如纸,猛地拍案而起:“大胆逆贼!竟敢当众污蔑本宫与太子,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凌迟处死!”

可她话音未落,林千钰已拔剑出鞘,寒光直指皇后:“皇后娘娘别急着杀人灭口!这些年你暗中培养死士、克扣军饷,还有太子勾结外敌出卖边防图,桩桩件件都有铁证!”

他挥手示意,身后之人立刻抬上十几个木盒。

打开瞬间,密信、账本、敌国信物赫然在目,件件都能置皇后于死地。

我扔掉头上盖头,看着这些物件,心中大快。

我就是要在百姓面前,还我大哥一个清白。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转向我,厉声喝道:“裴如云,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这个假男人、妖女,竟敢诬陷本宫跟太子!”

她猛地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刀,就朝我扑来。

而我身旁的沈从骁竟然一把按住她欲刺的手。

皇后被一掌拍出。

踉跄着跪倒在地。

匕首落在地上的皇后呆愣地看着“沈从骁”。

而“沈从骁”冷哼一声,抬手从脸上剥开一个人皮面具。

下面是沈从彻的脸。

“怎……怎么会?”

“啊啊!你们联合好了算计本宫!”

皇后尖叫出声,穆然又想起沈从骁。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裙摆。

“我的骁儿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我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冽如冰:“你放心吧,他好的很,不过皇后娘娘,我今日是来算总账的!”

“你……你怎么敢?”

皇后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我为何不敢?”我环视全场,声音掷地有声,“我裴如云自幼沙场拼杀,护的是大辰江山,不是你这祸国殃民的毒妇!”

围观百姓见此,都激愤起来。

“废太子!废皇后!”

“废太子!废皇后!”

高台上的陛下听着众人的鞭策,脸色铁青,指着皇后怒不可遏:“将……将这毒妇与逆子沈从骁打入天牢,彻查此事!”

禁军一拥而上。

皇后挣扎着嘶吼:“不!我不甘心!裴如云!还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高台上的皇帝。

“陛下,如今奸佞伏法,宫中已无别的皇子继承大统,而这毒妇跟太子的嘴脸是七皇子与臣一同调查出来的,臣恳求陛下能立七皇子为太子。”

10

我牵住一旁沈从彻的手,大声道:“而臣定当尽心辅助七皇子,还大辰一个清明。”

皇帝呆愣,绕是如今局面,已无破解之法。

最终,也只能在我们的“逼迫”下直接拟旨立沈从彻为太子。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裴将军威武!”“七皇子英明!”的喊声此起彼伏。

林千钰走到我身边,眼中带着笑意:“都按你说的办好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在我上花轿之前,我就查出沈从骁这个人男女通吃。

我便偷偷告诉了林千钰,在我们上城墙之前。

牺牲下色相,将沈从骁毒晕暂时关起来。

然后扒光他的衣服,让沈从彻替换掉。

林千钰看了眼我的手,苦笑摇摇头。

“下次这种差事可别让我去了。”

司仪突然尖声。

“结亲礼继续……”

我转身,继续此桩婚约。

而在夫妻对拜时,沈从彻看着我惊艳绝颜的脸庞。

脸上浮满红晕。

红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婚礼结束后,洞房那刻。

沈从彻突然对我说:“如云,我知道你是不甘心你爹娘守护一辈子的大辰就这样军在奸人手里,才愿意嫁给我,你放心吧,等我住进太子府后,我会将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你,包括今后称帝。”

我拉过他的手,拍着他的脸,笑道:“你觉得我嫁给你是因为这个,你就没考虑过是你的美色吗?”

沈从彻的脸上烧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拉过一旁的被子,唤他入睡。

他试探地解我的衣带。

我笑了下,吹灭烛火。

后半夜,只觉得浮浮沉沉。

这沈从彻的背景我调查过,清白干净,温润雅正,利于我掌控。

只是在这事上,倒是凶的很……

第二天,我浑身酸痛,但还是撑着回了趟将军府。

拿了不少的银票,地契去找林千钰。

听到我打算让他离开后。

林千钰愣住了。

“为何?”

“我今后不会再上战场了,我要守护好爹娘忠心的大辰,这些年来,为了让大哥出狱,我一直在外,结果宫中被皇后跟沈从骁害成这个样子。”

“我打算将重心放在皇城内,今后跟沈从彻培养一个孩子继承我的衣钵。”

“你还年轻,你该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恩情一直为我做事。”

那天,林千钰没说话。

也没拿我的银票。

很是生气地走了。

之后,再见面是在一年后的演武场。

我看着身穿黑衣、高马尾的林千钰愣住了。

沈从彻告诉我。

他是来参加御前侍卫的选拔。

我正在喝水。

至今我一直以为这小子以为我用钱羞辱他,直接跑了。

结果还是跑这里来了。

听到沈从彻的话后,直接惊讶到呛了喉咙。

沈从彻笑了下,拿起布巾擦了擦我的嘴。

无可奈何地说:“你啊,也太神经大条了,他对你的忠心跟你爹娘对大辰的忠心是一样的。”

我抓住他的手,嘿嘿笑道:“这么说,七皇子会帮助他选拔成功喽。不过他武艺高强,我倒不担心他会落选,不过,你可真大方,我跟他认识七年,很多时候都睡一个营帐,你从来,没吃过我跟他的醋。”

11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没有那个心思,而你对我也没有那么心思,我没有那个资格……”

他眼里有落魄,这也是,相处一年来,他第一次跟我讨论这个话题。

说不清的情绪开始蔓延,我笑道:“沈从骁,你是不是傻?”

指尖捏了捏他微凉的掌心,我字字清亮:“我放林千钰走,是不想他困在我的恩情里,我留在皇城,是想守着该守的人,我要跟你生个孩子,不是为了继承什么衣钵,是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沈从彻的身体猛地一僵,布巾从指间滑落,眼底的落魄瞬间被震惊取代。

我倾身凑近,笑意更深:“皇帝陛下,你眼瞎啊?我对你没心思。会天天赖在你寝宫,连觉都要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

“我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直直道:

“沈从彻,我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人,想要什么,从不会藏着掖着。”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我以为你只是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一个能帮你复仇、护你周全的人。”

“盟友哪有之后天天跟你同床共枕的?我们都认识一年了,你觉得一年时间,我都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我拍了拍他的背,故意逗他,“皇帝陛下,放下身段给我擦嘴、每日照顾我更衣吃饭,还不吃飞醋的盟友,放眼整个皇城,也就我一个了吧?”

好到令我的心开始动摇,开始不再只分给大辰……

他低笑出声,带着久违的轻松。

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眼底褪去所有克制后的深情。

“所以。”

我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笑得狡黠,“沈从彻,你有没有资格?”

他眸色一沉,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语气坚定:“有,从始至终,只有我有资格。”

演武场上的喝彩声此起彼伏,林千钰一招制敌,稳稳站在场地中央,抬眼望向我们所在的高

台,眼中满是坚韧。

我握住沈从彻的手。

一周后,沈从彻成功入选后,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能离开了,现在又回到我身边,你是不是……”

仿佛被我的话吓到,林千钰顿时离我远远的。

“别别别!我从来没当你是个女人!”

沈从彻的声音传来:“我给林侍卫找了把佩剑,林侍卫来瞧瞧?”

林千钰逃也似的跑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嬉笑着跟了上去。

从此,皇城的风依旧带着算计与寒凉,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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