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青梅女扮男装逛红楼,被人灌酒带走怀了身孕,他却给我和离书
发布时间:2025-12-13 19:03 浏览量:36
未婚夫的青梅有个怪癖,偏爱女扮男装去那烟花柳巷之地闲逛。
那等风月场所,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结果,她竟被人暗中下了药,遭人捡尸,还怀上了身孕。
大婚当日,本应是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场景,可顾裴谦却神色凝重地递给我一封和离书。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几分决绝,缓缓开口道:“女子的名节重于泰山,我必须得给朝朝和腹中的孩子一个正式的名分,不然她怕是活不成了。”
我望着他,心中虽翻涌着无数情绪,但面上却平静如水,缓缓脱下那身华丽的嫁衣,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后伸手收下了那封和离书。
回想起前世,我死活不肯和离,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林朝朝未婚先孕的丑恶之事。那一刻,我满心以为自己是在维护正义,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被家族无情地逐出家门,从此沦为众人唾弃的对象,最终还被当众浸了猪笼。
顾裴谦得知此事后,神色淡漠得如同陌生人一般,仿佛林朝朝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可谁能想到,婚后他却如同恶魔附身,将我扒光衣服,无情地囚禁在狗笼里,任由那些粗鄙的马夫对我轮流施暴。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你,朝朝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被世人所不容!她所遭受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偿还!”
在那无尽的折磨与痛苦中,我渐渐失去了意识,直至被活活折磨致死。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原来他对我早已恨之入骨,那恨意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再一睁眼,我竟奇迹般地回到了他提出和离的那一天。
......
大红盖头下,我的双手紧张得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狠狠地掐进掌心,那尖锐的刺痛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我瞬间清醒过来。熟悉的檀香气味,悠悠地钻进我的鼻腔,那香气中又混杂着喜堂上红烛燃烧时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让人莫名地感到压抑。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顾裴谦的那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耳膜生疼。“婉婷,今日我不能娶你了。”
我猛地攥紧手中的红绸,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红绸捏碎一般,指节都变得煞白。这句话,这个场景,与前世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偏差,仿佛命运的车轮又回到了原点。
喜堂上瞬间一片死寂,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数百道目光透过盖头,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刺,直直地刺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幸灾乐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好戏;更多的是等着看我这个丞相府嫡女笑话的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逆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的前世公爹平津侯怒吼出声,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打破了喜堂上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
同是这个地方,同是这个时刻,上辈子的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又羞又愤,羞耻和愤怒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如今,我却在盖头下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决绝,仿佛在向命运宣战。“哼,上天既然让我重生,那我谢婉婷岂会重蹈覆辙?我定要改变这悲惨的命运。”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就在这时,一道娇弱的女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一丝不舍,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裴谦……我走了,你不必为我如此……”那声音如同夜莺的哀鸣,让人心生怜悯。
顾裴谦的声音立刻慌乱起来,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慌张,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朝朝!你别走!我发誓一定会娶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恳求,仿佛只要林朝朝离开,他的世界就会崩塌。
宾客席上顿时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如同炸了窝的蚂蚁一般。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声音虽然低,但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这不是林侍郎家那个庶女吗?”一个人疑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另一个人回应道:“是啊,没想到她竟然跑到这喜堂上来搅局了,真是胆大包天。”
又有人说:“这下有好戏看了,丞相府嫡女的颜面可就丢尽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还有人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嘿嘿,不知道这丞相府该如何收场,真是让人期待啊。”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一只老鼠在暗处吱吱叫。
“听说什么呀?快说说。”另一个声音急切地催促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八卦。
“听说前些日子,那位谢小姐还当街与嫡母厮打呢。”那尖细声音压低了语调,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仿佛在揭露一个惊天秘密。
“啧啧。”旁边人发出嫌弃的咂舌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今日竟敢来抢谢家小姐的夫婿,真是离经叛道,不知羞耻。”
平津侯坐在上位,气得满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猛地一摔茶盏,茶盏“哐当”一声碎在地上,碎片四溅。“来人!送世子入洞房!”平津侯怒声吼道,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
“世子爷,得罪了。”几个护卫一拥而上,挽起袖子,就要动手。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凶狠,仿佛要将顾裴谦强行拖走。
“慢着——”我一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喜堂上回荡。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头,动作干脆利落。
刹那间,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顾裴谦身着一身大红喜服,那喜服的颜色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可他怀里却搂着一身素服的林朝朝。林朝朝微微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仿佛害怕我会对她不利,随即又迅速埋回顾裴谦的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着,发出轻轻的抽噎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裴谦见我掀了盖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一闪而过,如同流星划过夜空,随即就变为了厌恶,那厌恶的眼神仿佛我是他眼中的钉、肉中的刺。“谢婉婷,你……”顾裴谦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世子不必多言。”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丝决绝,如同寒冬里的寒风,“这个婚,我退!”我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顾裴谦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他微微一愣,眼神里露出一丝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愣了一瞬后,他竟突然伸手,当场撕下喜服内衬的白色里衣。那白色里衣被他扯得“嘶啦”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绝。
接着,他又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如同绽放的红梅一般。他开始写起血书来,鲜血顺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青石地面上,那血滴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血花,像极了我前世被囚禁时,每日在暗室里留下的血痕,让我不禁想起了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
“谢婉婷,我们和离吧。”顾裴谦写完血书,将血书递到我面前,面色阴沉,声音低沉地说道,仿佛在宣告一个沉重的判决。
“你是丞相嫡女,和离后照样能嫁个好人家。”顾裴谦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仿佛在安慰我,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朝朝不一样,她若没有我……”
我心中冷哼一声,接过那血书,心中暗暗想道:“哼,他还在为林朝朝辩解,真是可笑。”我轻笑一声,说道:“世子多虑了。你瞧林姑娘,面色红润得很,说话中气也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短命之人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林朝朝听了我的话,身子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随即,她哭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谢姐姐,我与裴谦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说着,她抬起头来看我。只见她眼中泪光盈盈,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心生怜悯。可她嘴角却不经意地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弧度虽然微小,但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表情我太熟悉了。前世就是这一眼,让我瞬间失控,仿佛被一股无名的怒火冲昏了头脑。我当场揭发了她未婚先孕的秘密,那一刻,我满心以为自己是在维护正义,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结果,她被浸猪笼,那凄惨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而顾裴谦呢,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我头上,从此,我便堕入了地狱。成婚后,他以养病为借口,把我囚禁在主院,那阴暗潮湿的主院如同牢笼一般,将我紧紧束缚。每一夜,他都逼着我灌药,那苦涩的药汁如同毒药一般,让我痛苦不堪。还把我关进狗笼,让我与那些肮脏的畜生为伴。任由马夫欺辱我,那些肮脏的手粗暴地撕开我的衣衫,我哭喊着,拼命挣扎,声音都喊哑了,换来的却是一记又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得我头晕目眩。
顾裴谦恶狠狠地说:“谢婉婷!害死朝朝,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他的声音犹如魔鬼的低语,一直在我耳边萦绕不去,让我日夜不得安宁。
“谢小姐?”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我这才惊觉,满堂的宾客都在等着我的反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仿佛在给自己注入一股力量。我小心翼翼地将血书仔细折好,动作轻柔而庄重,然后放入袖中。既然世子心意已决,我谢婉婷也绝非那死缠烂打的人,我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今日就请在座的各位都做个见证,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声音清脆而响亮。从此刻起,我谢婉婷与顾裴谦恩断义绝,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罢,我迈着沉稳的步伐,缓步走出喜堂,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自信。
身后很快就传来平津侯夫人那焦急的呼唤声,那声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儿媳妇,你可别说气话呀。”她一边喊着,一边提着裙摆匆匆追了上来,脚步慌乱而急促。
追到我身边后,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哀求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裴谦这孩子年轻气盛,他呀,只是一时糊涂。你看这满堂的宾客都看着呢。咱们两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呀。”
我轻轻后退了半步,与她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在划清界限。然后微微福身,语气平静地说道,声音不卑不亢。“顾夫人,和离书我已经收下了。从今往后,林姑娘才是您的儿媳妇。”我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附近几位夫人听得真切,让她们都知道我的决定。
平津侯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她涂着丹蔻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身后突然传来平津侯暴怒的吼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你这个孽障!我平津侯府百年清誉,今日全毁在你手里!”
顾裴谦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地顶撞道,眼神中充满了倔强。“我追求真爱何错之有?朝朝温柔善良,比那些装模作样的世家小姐强百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你、你……”平津侯气得浑身剧烈地发抖,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涨红的脸色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爆炸。突然,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老爷!”平津侯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如同划破夜空的利刃,慌慌张张地扑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满堂的宾客刹那间乱成了一锅粥,有的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嘴里大声呼喊着,那声音里满是慌乱;有的则伸出双手,想要去搀扶那些可能摔倒的人,可脚步却犹豫着不敢靠前,眼神里透着几分胆怯。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一般,毅然决然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决绝,仿佛在向这喧嚣的世界宣告我的态度。
身后完全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不绝于耳。那声音里,有惊恐的尖叫,有慌乱的呼喊,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
就在我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夫人小声地议论着。那声音虽小,却如同针一般,刺进我的耳朵里。
一位夫人轻轻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这谢家小姐倒是硬气得很呐……”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赞赏,似乎对我的举动感到意外又钦佩。
另一位夫人马上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可不是嘛,换做旁人,估计早就哭晕过去了……”她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想象着旁人遇到这种事会如何不堪。
又有一位夫人愤愤不平,声音里满是怒气:“平津侯世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对世子的不满。
听到这些议论,我唇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几不可见,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和自信。我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一世,我定要让所有人都牢牢记住,我是如何挺直脊梁,堂堂正正地离开这个地方的。
平津侯府门外,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那细密的雨丝,如同牛毛一般,轻柔地飘落下来,轻轻地打湿了我的嫁衣下摆。我望着那湿漉漉的下摆,心中五味杂陈,这嫁衣本是我满心欢喜准备的,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我低下头,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蹲在墙角的乞丐,正狼吞虎咽地捡食着残羹剩饭。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在泥水里不停地摸索着,每一下都显得那么艰难,好不容易才摸到半块发霉的馒头。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我的心猛地一揪,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我忍不住开口说道:“拿去买点东西吃吧。”我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
说着,我缓缓拔下头上的金凤钗,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宝,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他那破旧的碗里。金钗落入碗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那乞丐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善举惊到了。他缓缓抬起那张被火烧毁了半边的脸,那脸扭曲而恐怖,让人看了心生畏惧。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他不仅面容被毁,眼睛也没有焦距,原来是个瞎子。
他的手颤抖着,缓缓伸了过来,想去摸那支金钗。他那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腕,那触感让我心里一阵发毛,但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带着泥污的痕迹,仿佛是他苦难生活的印记。
“多、多谢小姐……”他声音嘶哑极了,就像是被炭火狠狠灼伤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艰难和颤抖。
我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大家都不容易啊。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前世的我,也曾被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那地方阴森恐怖,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那时的我,也像他一样,在黑暗中摸索着馊饭剩菜,每一口都带着苦涩和绝望。如今重活一世,我自己的处境都十分艰难,自身都难保,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一支金钗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
我没有回丞相府,那里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我沿着记忆中那条熟悉的小路,慢慢地走着,每一步都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南一处偏僻的小院。这是母亲生前偷偷置办的产业,母亲总是那么细心,为我留了一条后路。就连父亲,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我走上前去,轻轻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那门发出“嘎吱”一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的景象,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不过屋舍还算完好,这让我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走进屋子,一件件取下身上的首饰,那些首饰曾经是我身份的象征,如今却要被我拿去换银子。我打算把这些首饰换成银子,父亲最看重脸面,如今的我,丞相府是回不去了,只能靠自己谋生了。
果然,第二日。城中就贴满了告示。上面“谢婉婷品行不端,即日起逐出家门”几个大字,格外醒目。那刺目的大字,像一把把利刃,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想着: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勇敢地面对吧。然后转身,朝着当铺走去。
半月后,城南最热闹的街市上。“清韵茶楼”开张了。我用当首饰换来的银子,盘下了这间二层小楼。楼下用来卖茶,那茶香四溢,仿佛能驱散人们心中的烦恼。楼上设了几间雅座,十分安静舒适,是一个可以让人放松身心的地方。
“听说了吗?”
“嘿,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呀?”
“这就是那个新婚夜被平津侯世子退婚的谢家小姐开的茶楼呢。”
“啧啧啧,那可是丞相嫡女啊,居然沦落到开茶楼,真是太可怜啦。”
茶楼已经开张三日了,里面座无虚席。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好奇,想来看看我这个“弃妇”究竟过得怎么样。他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衣裙,头发简单地束起,只别了一根木簪。我安静地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毛笔,认真地在账本上算账。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可我却视若无睹,仿佛全然没有感觉到,心里只想着把茶楼的生意做好。
忽然,街上一阵喧闹声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了茶楼前。那马车的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道花纹都栩栩如生,黑色的车辕油光发亮,仿佛能映出人的影子。四匹雪白的骏马神骏非凡,马身上的铃铛随着它们的动作叮叮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欢快的乐章。
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缓缓掀起,露出林朝朝那张精心装扮的脸。她妆容精致,眉如远黛,仿佛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眼若星辰,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红唇似火,仿佛能点燃周围的空气;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颗璀璨的星星。
“谢姐姐,好久不见呀。”她娇笑着下了车,声音如同黄莺啼鸣一般清脆,可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得意。
她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那四个婆子穿着整齐的服饰,脸上带着一种趾高气扬的神情,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双手平静地放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林小姐有何贵干?”我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不想与她有过多的纠缠。
林朝朝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茶楼,她的眼睛在茶楼里扫视着,看到里面坐满了客人,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俏的模样,从袖中抽出一张大红请帖。
她故意把声音抬高,让整个茶楼的人都能听到:“我和裴谦的婚礼定在三日后,特意来给姐姐送请帖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仿佛在向我展示她的胜利。
茶楼里的客人原本还在低声交谈,听到她这话,全都竖起了耳朵。有几个好奇的客人甚至放下手中的茶杯,伸长了脖子凑过来看热闹,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八卦和好奇。
我看着她手中烫金的喜帖,那喜帖上的金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多谢林小姐美意……”
“哎呀!”林朝朝突然惊叫一声,她瞪大了眼睛,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双手用力将请帖撕得粉碎。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仿佛是一场红色的雪。
“我倒是忘了呀,姐姐可是和离之身呢。”
林朝朝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蔑地说道,“和离之身可不吉利哟,可不能脏了我的婚礼呢。”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故意激怒我。
话音刚落,那碎纸片如同红蝶一般,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随后纷纷扬扬地飘落于地。茶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刺耳极了,像一把把刀子,刺痛着我的心。
我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只觉得一阵刺痛。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让她得逞。我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林小姐,若是来喝茶的,我欢迎。”
“若是来闹事的,还请回吧。”我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我的底线。
“呵。”林朝朝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她眼神中满是不屑,尖声说道:“谢婉婷,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千金吗?”
“谢丞相都与你断亲了,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啊!”
“你现在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商妇罢了,还敢跟我摆架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嚣张。
说着,她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来人!”
“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让她知道知道,平头百姓该是什么样子!”她的眼神里满是恶毒,仿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那四个婆子听到命令,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她们动作粗鲁,一把就将我按倒在地。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门槛上,“砰”的一声,顿时鲜血直流。那疼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放开我!”我奋力挣扎着,大声呼喊。可那四个婆子力气太大了,我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动弹不得,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
林朝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她嘴角上扬,恶狠狠地说道:“扒了她的衣服!”
“让大家都看看,这位曾经的丞相千金,如今到底是什么货色!”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嘶啦——”随着一声刺耳的声音,我的衣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雪白的中衣露了出来,显得格外刺眼。围观的男人们发出暧昧的起哄声,那声音让我感到无比屈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相助。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前世被凌辱的那些记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那些不堪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让我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无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深渊。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人耳朵生疼。原本紧紧按住我的婆子们,突然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她们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般。
我只觉得身上一轻,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压在我身上的重物瞬间挪开。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快速穿梭。那黑影的速度极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模样。所过之处,那些婆子们纷纷倒地,痛苦地哀嚎着。她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着,仿佛一群受伤的野兽。
林朝朝见状,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她的眼神里满是害怕,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的双眸瞬间瞪得滚圆,那里面满满当当充斥着恐惧与难以置信的情绪,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骇人的景象。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林朝朝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慌乱与质问,“竟敢插手平津侯府的闲事?”
那人背对着我,稳稳地伫立在明亮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下。
他那破旧不堪的衣衫,在轻柔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时不时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好似在诉说着它历经的沧桑。
当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时,我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竟然会是那个双目失明的乞丐!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宛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距,仿佛被黑暗完全吞噬。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他却精准无误地面向了林朝朝所在的方向,就好像他真的能看见一般。
林朝朝下意识地用手中那精美的绣帕掩住朱唇,眼尾微微挑起,露出一抹满是讥讽与嘲弄的笑意。
“哟~”林朝朝阴阳怪气、拖腔拉调地说道,“谢大小姐可真是饥不择食到极点了呀。嫁不成裴谦,居然勾搭上了这么一个肮脏邋遢的乞丐?”
人群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嘈杂而又刺耳,仿佛无数根尖锐的针,一下又一下地扎在我的心上,让我又羞又恼。
我气得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掌心。
“林朝朝,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胡言乱语!”我愤怒得满脸通红,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血口喷人?”林朝朝轻笑着,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不屑,她缓缓地环视了四周那些正兴致勃勃看热闹的茶客。
“大家都好好看看,”林朝朝故意提高了音量,扯着嗓子喊道,“这乞丐如此卖力地护着你,若说你们之间没点见不得人的私情,谁会相信呐?”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如同晴天里突然炸响的一个惊雷。
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空气中久久地回荡着,仿佛要把这喧闹的氛围都震碎。
原来是那乞丐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冲上前去,结结实实地扇了林朝朝一记响亮的耳光。
“啊!”林朝朝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划破这茶楼的屋顶。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巴掌印,脸颊也迅速地红肿起来,就像被火烤过一般。
林朝朝精心梳妆的发髻,此刻也凌乱了几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捂着脸,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去,双眼被气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乞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刁民,竟敢动手打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来人呐!”林朝朝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给我往死里打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婆子原本正紧紧揪着我,听到这话,立刻松开手,气势汹汹地朝着那乞丐扑了过去,那架势就像四头凶猛的野兽扑向猎物。
我满心震惊,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乞丐,心里既担心他受伤,又好奇他该如何应对。
只见那看似瘦弱不堪的乞丐,身形却灵动得如同一条在水中自由穿梭的游龙一般,在四个婆子之间灵活地穿梭着。
他每一招都狠辣无比,毫不留情,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四个婆子就哀嚎着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林朝朝吓得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像只受惊过度、惊慌失措的兔子一样,赶紧躲到了柱子后面,身体瑟瑟发抖。
她尖声叫道:“快、快去请世子爷来!再不来我就没命了!”
说着,她从手腕上迅速摘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朝着一名路人用力抛了过去,那动作带着几分慌乱与急切。
那路人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捡起玉镯后,急匆匆地朝外冲去,仿佛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惹上麻烦。
乞丐微微皱了皱眉头,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脚步不停,就要朝着林朝朝走去,那步伐坚定而又沉稳。
林朝朝梗着脖子,大声喊道:“谢婉婷,你快让他住手!不然裴谦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让你吃尽苦头的!”
顾裴谦的狠毒,我前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那种恐惧至今仍历历在目,仿佛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一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我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颤抖地说道:“别……”
然而,那乞丐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林朝朝走去。
“啊!救命啊!”林朝朝吓得抱头乱窜,惊恐的叫声在茶楼里回荡着,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就在这时,顾裴谦带着一队侍卫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茶楼,那阵仗仿佛要把这茶楼掀翻一般。
林朝朝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哭诉道:“裴谦救我!谢姐姐要杀我!她要置我于死地啊!”
顾裴谦怒喝一声:“都给我上!给我抓住那个乞丐!”
侍卫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乞丐按倒在了地上,那乞丐虽然奋力挣扎,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那乞丐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侍卫,终究是寡不敌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顾裴谦轻蔑地瞥了那乞丐一眼,然后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谢婉婷,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退婚是我提出来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是,何必为难朝朝!她一个弱女子,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指着地上被撕碎的请帖,说道:“顾世子不妨自己看看,今日到底是谁来找谁的麻烦?这请帖上的字迹还清晰可见,真相一目了然!”
林朝朝闻言,身子瞬间在顾裴谦怀中瑟缩了一下,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抽泣着说道:“裴谦,我原本真的是一片好心呢。
我想着,要去告诉谢姐姐,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这件事儿。
要是她心里还喜欢你的话,我、我愿意让她入府为妾……我知道这样可能会委屈了我自己,但为了你,我愿意……”
“朝朝!”顾裴谦听了,感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那声音里满是柔情与爱意。
他紧紧握住林朝朝的手,说道:“你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呀?我可是说过,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林朝朝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她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地说出这些话?
可顾裴谦却完全深信不疑,他转过头,冷冷地对我说道:“谢婉婷,我们已经和离了。
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说着,他伸手就要扶林朝朝离开,那动作温柔而又体贴。
“哎哟~”林朝朝突然娇呼一声,声音娇柔又做作,那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身子软软地往下一沉,好像就要跌落在地,那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顾裴谦立刻紧张起来,双手快速扶住她,焦急地喊道:“朝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朝朝轻轻眨动着眼睛,眼波如同盈盈春水般流转,那眼神勾人心魄。
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的乞丐,故意细声细气地说道:“方才那乞丐冒冒失失的,一下子就冲撞了我……他跑得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躲开。”
顾裴谦一听,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那紧张的神情仿佛林朝朝受了什么重伤一般。
他立刻伸出手,就要去摸林朝朝那平坦的小腹,着急地问道:“可有伤到……孩子?要是伤到了孩子可怎么办?”
林朝朝急忙侧身,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慌乱,说道:“没、没事……就是脚踝不小心扭了一下……疼死我了。”
顾裴谦二话没说,双手稳稳地将林朝朝打横抱起,那动作熟练而又自然。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侍卫,厉声喝道:“这贱民竟敢冲撞世子妃,就地正法!给我杀了他,让他知道得罪世子妃的下场!”
林朝朝窝在他的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冲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挑衅与不屑。
我心中一紧,立刻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挡住了乞丐,大声说道:“住手!顾裴谦,你身为世子,怎能如此草菅人命?你这样做与那些恶霸有何区别?”
顾裴谦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与恼怒,质问道:“你竟为了一个乞丐与我作对?你难道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我毫不畏惧,寸步不让地说道:“今日不管他是何身份,我都不会让你伤他分毫!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在你手中消逝。”
“好!很好!”顾裴谦怒极反笑,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那笑容里满是愤怒与狠厉,“你越护着他,我越要杀!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伸手一把抽出了侍卫腰间的佩刀。
那佩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凛凛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能割破这空气。
他扬起手,就要朝乞丐的心口刺去,那动作果断而又狠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如同流星般破空而来。
那银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击飞了顾裴谦手中的刀。
众人还在那一片嘈杂与混乱中,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呢。
只见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入了茶楼,那步伐沉稳而又自信。
那飞鱼服的纹理精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别样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尊贵与威严。
他腰间的绣春刀,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光天化日的,世子爷这是打算当街行凶不成?”那锦衣卫高声说道,那声音洪亮而又威严,仿佛能震慑住所有人。
顾裴谦一见到来人,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一阵狂风刮走了一般。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嘴脸,连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弯得幅度还不小呢,那模样就像一只哈巴狗。
“薛统领,您怎么亲自来了呀?”顾裴谦赶忙上前,陪着笑脸问道,那笑容里满是讨好与谄媚。
薛统领用他那冷峻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那目光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茶楼里的众人都被他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身上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收缩的幅度虽然细微,但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不过他很快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沉声问道:“顾世子,大白天的,你这是在滥用私刑吗?你身为世子,怎能如此肆意妄为?”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顾裴谦一边搓着手,一边干笑着解释道,那笑容尴尬而又虚伪。
“这贱民冲撞了我家娘子,在下只是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罢了……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胡说!”我愤怒地向前跨出一步,那步伐坚定而又有力。
我伸出手指,指着地上被撕得粉碎的请帖,那请帖碎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明明是林朝朝带人上门挑衅,阿焱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的!”我大声说道,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坚定。
顾裴谦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吃掉一样,充满了仇恨与怨毒。
我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目光中满是坚定和愤怒,那眼神仿佛能燃烧起一团火焰。
就在这时,地上的乞丐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在这寂静的茶楼里格外清晰。
寂静的街道上,一声突兀的咳嗽响起,仿佛是什么暗藏的暗号,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薛统领反应极快,“唰”地一声,将绣春刀从刀鞘中拔出,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指向顾裴谦,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薛统领一脸严肃,大声说道:“顾世子,你竟当街欺压良民。明日早朝,本官定要参你一本!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顾裴谦听闻,顿时面如土色,那脸色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