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女扮男装替他守北疆,大婚那日,他用我的军功娶仇人之女
发布时间:2026-03-15 20:00 浏览量:3
文|醉红尘
红尘故事客栈,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私定终身后,我为萧寒麟守了三年北疆。
整日扮作男人和士兵们同吃同住。
拒婚太后,等他军功作聘,风光娶我。
出征前夜,他带孤女检阅三军。
“那孤女是恩人之女,我照拂一二。”
三个月后,我浑身是伤送捷报。
他用全部军功请陛下赐婚。
“赏她一品诰命,择日迎娶。”
原来我拼命挣来的军功,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01
我裹紧身上破旧的棉袍,往自己的偏僻的营帐走。
那士兵说他整日护在帅帐里的人,到底是谁?
心中隐约有人选,却又不敢确定。
我除了上次,也只在他重伤昏迷那夜,进过一次帅帐。
这段孽缘,源于三年前的赌约。
我是京城武学世家沈家最骄傲的嫡女,一手惊鸿枪法曾挑落无数儿郎。
上元节的灯会上,我与寒门武将萧寒麟打了一个赌。
若是他能在我手下走过百招,我便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我们不打不相识,真心相爱了。
为此我拒了太后赐婚,听说太子还大闹了一场。
之后我偷偷跟他奔赴北疆,留了封家书,气得沈家和我一刀两断。
回到自己营帐里。
为了不暴露性别,我用军功换了个单独的破帐。
我解下冰冷的护腕,手腕处的伤疤显得狰狞。
这是两年前替他挡北蛮毒箭留下的,那时他抱着我哭,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想来,男人的誓言,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是真的。
“沈副将,您怎么才回来?”
小桃红着眼圈迎上来,手里捧着一碗药汤。
她是随我一同女扮男装来到军营的侍女。
我满身旧伤未愈又添新疾,一回营中就让军医开了伤寒药。
刚刚忙着去见他,倒是忘了小桃和汤药。
我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小姐,我刚去伙房领炭火,听那边的人都在议论……”
小桃欲言又止,眼泪直往下掉。
“说萧将军三日后要大婚了,是不是?”
我补上了下半句,手指摩挲着腰间那枚平安扣,是萧寒麟和我的定情信物,有一对。
“他们都说那个柳如烟和将军早就情根深种。”
“将军怎么能这样,他把你放在哪里?”
原来真是她,他说她是恩人的女儿。
为了照拂她,只用在营帐里,帮他写写公文。
在军营,她的命令就是将军的命令。
他对她的好从来不藏着。
其实早在半月前,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萧寒麟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当初那种灼热的爱意,而是带着几分算计和权衡。
他开始频繁提起功成名就,却不再说娶你为妻。
我当时劝自己,他是压力太大,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
现在想来,那时他就已经在盘算,如何利用我换取最大的利益。
小桃哭得更凶了,替我委屈。
“别哭了,收拾东西。”
伤寒让我不断恶心难受。
我目光落在帐角的红木箱子上,那里是萧寒麟爱过我的证据,如今都是笑话。
“这些都不要了。”我指着箱子说。
“我去拿回庚帖,你把细软打包好,带上阿黄。”
阿黄是我俩养的狗,萧寒麟曾笑着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老大。
想起阿黄,我心头微软,转身没入了夜色。
主帅营帐外守卫森严,旁人定进不去,可这巡防图都是我亲手画的,哪里有空子我一清二楚。
我潜到了帐后,刚想掀开,里面的笑声便传入耳朵。
“寒麟哥哥,这个平安扣好丑啊,这是谁送给你的。”
正是柳如烟。
“一个旧物罢了,不记得了。”
“啪”的一声,平安扣碎了。
“哎啊,不小心,碎了。”
她娇笑起来。
萧寒麟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很快他又装作什么都未发生。
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说道。
“还有,我讨厌沈副将那个娘娘腔,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罚他去马厩捡马粪吧!”
萧寒麟将柳如烟一把按倒在床上,
“北疆战事刚获小胜,贬了他会引起全军不满。”
“何必在乎他这个小角色呢,赶紧怀了我的骨肉才是正事。”
很快,床榻上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即刻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声。
我按下辛酸,偷偷溜进去拿了庚帖。
离开的路上,我几乎要呕出来。
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这三年的每个细节。
他说“你是我的软肋,不能示人”,原来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
他说“等我得胜归来”,原来等的人从来不是我。
沈惊鸿,你该醒了。
出营帐后,我又寻到管事,以伤痛为由请求离开。
既然他们都要成婚了,我也要放下一切,往前看。
第二天,帐篷里已收拾妥当,我只等小桃过来便出发。
帘子忽然被掀开,小桃一脸慌张。
“阿黄不见了!我找遍了附近都没有!”
02
风雪呼啸,我和小桃在营地周围疯了一样地找。
雪地上只有杂乱的马蹄印。
我不自觉地想起一年前的战场上,也是这样的大雪天,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阿黄猛地扑过去,才让萧寒麟躲过了要害,阿黄受了重伤。
那时萧寒麟死死抱住呜咽的阿黄,眼眶通红。
“好阿黄,等爹爹给你请功作军犬,以后我有府邸了,就给你盖一座真正的金狗窝。”
那时候他的眼神那么真挚。
“小姐!你看那边!”
小桃惊恐的尖叫。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柳如烟骑着一匹枣红马驰骋,马后拖着一个红团子。
是阿黄被拖行在石砾上,原本黄色的毛皮已经被鲜血浸透,爪子磨得露出了白骨。
我发了疯一样冲过去。
柳如烟不仅没停,反而扬起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臀。
我扑过去,死死拽住了那根绳子,柳如烟终于勒住马。
我颤抖着解开阿黄脖子上的绳索,它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阿黄,死了。
我眼底一片赤红。
“它是军犬!是战功赫赫的功勋犬!你怎么敢!”
柳如烟娇滴滴地往后缩。
“一只畜生而已,它刚才冲我叫,吓坏我了。”
“驯服?你这是虐杀!”
我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杀意决堤。
柳如烟吓得尖叫:“寒麟哥哥救我!”
你追我赶之时,一道熟悉的掌风袭来,我一愣。
硬生生受了一掌,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萧寒麟挡在柳如烟身前。
“沈青,你拿着刀对着如烟做什么?”
我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阿黄。
“这是阿黄!她杀了阿黄!”
萧寒麟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目光微凝,随后又恢复了冷漠。
“死都死了,又何必为了个畜生伤了和气。”
柳如烟躲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寒麟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它是功勋犬,它刚才好凶,还要咬我……”
萧寒麟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转头看向我。
“行了,回头我让人去集市上给你买十只一样的狗,这事就翻篇了。”
原来在他心里,哪怕是功勋犬阿黄,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替换的物件。
我握着刀的手垂了下来。
两个侍卫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拖走了阿黄。
阿黄的死,他的背叛,加上心口那一掌。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快传军医!”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老军医正搭着我的手腕,神色凝重。
见我醒来,他连忙收回手,跪了下去。
“将军,沈副将这是喜脉,已有四月有余。”
我一直以为的身体虚弱,原来是腹中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萧寒麟浑身一僵。
四个月前,我们有过一次。
他伸出手,“青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避开了他的手,多想这个孩子不存在。
他刚吩咐完军医要保密,帐帘突然被掀开。
柳如烟站在门口,天真无邪地问道。
“刚才那只狗皮毛怪好看的,后日我们大喜,能不能给我做个围脖呀?”
03
萧寒麟的目光在我和柳如烟之间游移了一瞬。
“既然如烟喜欢,那就剥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萧寒麟,那是阿黄!是救过你命的阿黄!”
我想冲上去,却被两个亲兵死死按住肩膀。
他皱了皱眉。
“来人,把沈副将送去我的主帐冷静冷静,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他在主帐外加派了把守后,隔着帐帘传来疲惫的声音。
“阿青,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当初圣上赐婚,也提起了太后对你的不满。”
“太子至今未娶,此时若我提你的名字,无异于将你推入火坑。”
“只能暂时委屈你,等我娶了如烟,你就先做个贵妾,等十几年后,太后仙去,我定为你正名。”
我明白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罢了。
他倾心柳如烟,便与她暗渡陈仓。
他为了军功权位,便让我替他冲锋陷阵,九死一生。
如今又怕失去这一切,便用这种话来哄骗我。
我假意答应,他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我已经让小桃替我传了信息。
虽然沈家和我一刀两断,但是父亲终究是最爱我这个独女。
楚国女子也能为官,只要我低头,父亲定会原谅我。
第二天清晨,帐帘却被一脸春风得意的柳如烟掀开。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狐裘,脖颈间围着一圈刺目的黄色皮毛。
那是阿黄的皮。
她的眼中都是得意:
“跟我抢寒麟哥哥,你还嫩了点,你不止挡了他的道,还挡了我的道。”
我一脸不解。
她却不再解释。
而是伸手抚摸着围脖,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两圈。
“寒麟哥哥的手艺真好,整张剥下来,一点都没坏呢。”
“听说剥皮的时候,这狗身子还是热的,真是可怜。”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柳如烟,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扬手用了十成力气,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啊——!”
柳如烟尖叫一声,身子故意往主帐中央的供桌撞去。
“哐当”一声巨响。
尚方宝剑连同架子一起摔在地上,剑身断成两截。
御赐的尚方宝剑,那是代表着全军统帅威严的圣物。
柳如烟惊恐大喊。
“沈副将毁坏御赐宝剑啦!”
守在帐外的士兵冲了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断裂的宝剑,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毁坏御赐之物,按律当斩。
萧寒麟大步跨进主帐,一把扶起地上的柳如烟,眼神阴鸷。
“沈青!你疯了吗?”
柳如烟缩在他怀里,指着我哭诉。
“寒麟哥哥,我好心来看副将,给她送点吃的,她却突然发难……”
“他还说尚方宝剑算什么东西……”
我冷眼看着她颠倒黑白,心想坏了,着了她的道。
“我没说。”
柳如烟语气一转,装作害怕的样子。
“而且,我发现她竟是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的!”
“女子擅入军营可是死罪,她这是欺君!”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震惊、鄙夷、愤怒。
几个跟随萧寒麟多年的老将更是怒不可遏。
“什么?沈副将竟是女子?”
“军营重地,怎容女子污秽!”
“怪不得整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原来是个娘们!”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寒麟。
只要他说,我是经过他默许的,我是随他征战沙场的功臣。
哪怕是亲口证明腹中是他的孩子,我也能有一线生机。
只是这样的话,他的履历就不干净了。
这些军功,到底是谁得的?
十分钟后,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柳如烟突然开口。
“沈青女扮男装,混淆军纪,更兼毁坏御赐宝剑,罪无可恕。”
“按军法,重责三十军棍,明日逐出军营,永不录用!”
那是能把壮汉打残的刑罚,何况是孕妇。
两个行刑官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拖了出去。
推搡间,那枚平安扣从我身上滑落。
如同我们的情谊,摔得粉碎。
“等等。”
萧寒麟一脸不忍,突然开口。
04
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念在沈青随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剥去她的副将铠甲,逐出军营,自生自灭吧。”
我失望地看着他,事到如今,还是不能公布我的身份吗?
柳如烟一脸不服气。
“寒麟哥哥,她可是欺君之罪呢,就这样放过她,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萧寒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刚刚固守雁门关,击退敌军三万,此乃护国之功。”
“我会亲自上奏陛下,功过相抵,免其死罪。”
用我九死一生守下雁门关的功劳,换我一条贱命?
真是好大的恩典。
这三年的浴血奋战,十七道狰狞的伤疤,原来就只值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功过相抵。
几个亲兵走上前,粗暴地去扯我身上的铠甲。
“放手,我自己来。”
我推开他们,颤抖着手解开系带。
萧寒麟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话。
“军营重地,你又有孕在身,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你先去外面躲一阵子,等我大婚过后,风头平息了,我就在这个附近给你置办个宅子。”
“到时候我养着你们母子,不会亏待你的。”
除了名声,他只在乎孩子。
我的委屈,在他这里从来不是问题。
今日,是他和柳如烟大喜的日子。
一个柳如烟的亲信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个食盒。
他将食盒里的饭菜尽数倒在雪地里,轻蔑地踢了一脚。
“将军夫人赏你的。”
“吃了这顿饭,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我垂下眼,没有理会地上的狼藉,转身离开。
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风雪。
隐约的丝竹之声从门内传来,满是喜庆。
刚走两步,北蛮的主力军突然出现在前方。
我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的刀,却摸了个空。
我的刀,早已被收缴。
领头的蛮将驱马狂奔而至,盯住我的脸。
“沈青,你竟然在这里。”
他挥舞着沉重的弯刀当头劈下,我在冰冷的雪地上狼狈翻滚。
蛮将探身抓来,扣住我的肩头,我回身格挡,却听见一声撕裂声。
他将我的里衣整片扯断,贴身的裹胸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那蛮将僵在马背上。
“你……居然是个娘们?”
城楼之上,萧寒麟脸色骤变,就要纵身跃下。
“夫君,我肚子好痛……”
柳如烟柔弱地倒在他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萧寒麟僵住了。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我被他一把捞上马背,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我最后看到的,是他抱着柳如烟焦急转身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重重扔在地上。
四周是寂静无声的荒芜山谷。
身后,并未派出追兵。
蛮将爆发出一阵淫邪笑声。
“原来大名鼎鼎的沈将军,被楚国抛弃了啊。”
“兄弟们,咱们都来见识见识这位女将军的滋味吧!”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
“嗖——”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我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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