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女扮男装替他守北疆,大婚那日,他用我的军功娶仇人之女 下
发布时间:2026-03-16 04:00 浏览量:1
文|醉红尘
红尘故事客栈,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私定终身后,我为萧寒麟守了三年北疆。
整日扮作男人和士兵们同吃同住。
拒婚太后,等他军功作聘,风光娶我。
出征前夜,他带孤女检阅三军。
“那孤女是恩人之女,我照拂一二。”
三个月后,我浑身是伤送捷报。
他用全部军功请陛下赐婚。
“赏她一品诰命,择日迎娶。”
原来我拼命挣来的军功,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05
我昏了过去,再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却焦急的脸。
太子,君珩。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醒了?”
君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下有明显的乌青。
“小桃很机灵。”君珩给我掖了掖被角。
“她见你久不归来,又听闻你被逐出军营,便偷偷出营找到了我的暗卫。”
“我在北疆暗中布置了眼线,本是为了随时知晓你的消息。”
“收到消息时,我正在距此百里的驿站,连夜快马加鞭,总算赶上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若是再晚一刻,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看到他眼中的后怕。
我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户农家的土炕上,身上盖着温暖的棉被。
“是你救了我?”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君珩点点头,递过来一碗温水。
“只带了十几个亲卫,快马加鞭赶来,总算没让那帮蛮子得逞。”
他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一路定是凶险万分。
从京城到北疆,千里迢迢。
我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多谢殿下。”
“只是……我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没脸见您。”
当初太后赐婚,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了,让他颜面尽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君珩却摇了摇头,眼底竟有几分落寞。
“该说抱歉的是我。”
“若非母后当年非要下那道旨意,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苦笑一声。
“她总觉得,把最好的硬塞给我,就是对我好。”
“却从未问过你,是否愿意。”
我怔住了。
原来,他竟是这样想的。
我一直以为,他会怨我,恨我。
“殿下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何必将我这等俗人放在心上。”
我轻声说,想让他释怀。
他却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沈青,我君珩此生,从未有过侍妾,六宫虚设至今。”
“我心里的人是谁,你当真不知?”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我无法闪躲。
这三年来,萧寒麟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欣赏,有欲望,有算计,却唯独没有这般纯粹的珍视。
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忽然就有了出口。
我流着泪,哭着哭着,就笑了。
这是我这三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君珩看着我的笑脸,也跟着笑了。
他的笑容像初春的暖阳,融化了我心里的冰霜。
过了一会儿,等我平复下来,他犹豫了许久,小声开口。
“阿青,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的身子受了重创。”
“孩子……没保住。”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虽然我曾怨过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可当真真切切地失去它时,心还是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那是我的骨肉。
是我和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唯一的联系。
也好,断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三天,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对着屋顶的横梁,想了很多。
我想起腹中的孩子,它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就因为它爹的懦弱和薄情,消失了。
我也想起我自己,那个曾经骄傲的沈家嫡女,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君珩每天会来看我,不说话,只是陪着。
第四天清晨,我终于开口。
“殿下,我想好了,有些债,是时候该回去讨了。”
君珩松了一口气,他大概是怕我就此沉沦。
“接下来,想去哪儿?”
“我可以陪你散散心。”
他顿了顿,又说:
“也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躲去了哪里,让我一顿好找。”
我从没想过他真的不介意。
可他的眼神那样真挚,让我不得不信。
我说:“我一直躲在北疆军营,现在,我还想再回去。”
他一愣,本想拒绝。
但是看着我满身的伤,他像是忽然懂了什么。
他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殿下,我想好了。”
“有些债,是时候该回去讨了。”
06
“我陪你。”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三个字。
他说,我既护你而来,便会护你周全,什么都不用怕。
回到雁门关外,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喧天锣鼓。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喜绸从营门一直铺到主帐。
好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守门的士兵看见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手里的长矛都差点掉在地上。
“沈副将?”
“你不是被蛮子……”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往里走。
君珩和他的亲卫,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
还有我身后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哟,这不是沈大将军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身红衣的柳如烟从主帐里摇曳而出,满脸的得意和鄙夷。
“哟,这不是沈大将军吗?被蛮子放回来了?”
她的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后的君珩。
可我已经不是一周前的沈青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怎么不说话了?在外面被人整不会了?”
柳如烟见我不搭理她,更加来劲了。
“也是,你一个连男人都不是的娘娘腔,怕是连怎么伺候人都不知道吧?”
“你看我,马上就是将军夫人,一品诰命。”
“而你,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
她笑得花枝乱颤,脖子上那圈黄色的皮毛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就在这时,主帐的帘子被掀开。
一身大红喜服的萧寒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
“吵什么……”
他的话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瞳孔骤然紧缩。
“沈青?”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我身后那个身影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扑通”一声。
北疆战神萧寒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末将萧寒麟,参见太子殿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砸蒙了。
太子殿下?
那个传闻中为了沈家嫡女至今未娶的太子殿下?
怨不得他们不认识我,因为我原名根本不叫沈青,而是沈惊鸿。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着我身后的君珩,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萧寒麟。
“寒麟哥哥,你跪他做什么?”
“他算个什么东西!”
“啪!”
萧寒麟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甩在柳如烟脸上。
“闭嘴!你想死别拉上我!”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柳如烟捂着脸,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伸手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围脖。
“给它磕头。”
“磕至少一百个,直到我满意为止。”
07
柳如烟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你……你让我给一条死狗的皮磕头?”
她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寒麟哥哥!你看她!她疯了!”
萧寒麟的脸色比她还难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君珩轻轻咳嗽了一声。
“萧将军,耳朵不好使了吗?”
“沈姑娘的话,你没听见?”
萧寒麟浑身一颤,猛地回头冲柳如烟吼道。
“还不快跪下!”
柳如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寒麟哥哥,你……”
“我让你跪下!”
萧寒麟双目赤红,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柳如烟吓破了胆,再不敢多说一句,哆哆嗦嗦地跪在雪地里,对着我脖子上的那圈黄毛,一下一下地磕头。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我看着她,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君珩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来时,先去了趟沈府。”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伯父伯母曾亲自来北疆寻你,他们不信你会战死沙场。”
“可萧将军却以军务繁忙,北疆乃军事重地为由,将二老挡在了雁门关外。”
“他对二老说,你早已被蛮人分尸,尸骨无存。”
我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这些年为何我一直执着诰命。
是因为我想着有朝一日,能以诰命之身,重回沈家。
没想到原来爹娘来过!
他们没有放弃我!
是萧寒麟!是他!他怎么敢!
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萧寒麟的脸已经不能用白色来形容了,那是死人才有的灰败。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君珩一字一句地说道。
“殿下,草民沈惊鸿,有三请。”
听到“沈惊鸿”三个字,萧寒麟的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这是我一直隐姓埋名的名字。
如今它重出江湖,意味着我要回到过去,和他斩断一切。
我要夺回我应有的一切:
“一请殿下为我做主,将我这三年挣下的军功,从头到尾,查个一清二楚!”
“我沈惊鸿守雁门关,退敌三万,九死一生换来的功劳,一分一毫,都不能便宜了别人!”
“二请殿下彻查功勋犬阿黄被虐杀一案!”
“它救过主帅性命,是全军公认的英雄,它不该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更不该被人剥皮做成玩物!”
“三请殿下详查此女来历!”
我指向还在地上磕头的柳如烟。
“此女自称恩公遗孤,却来历不明,言行诡异,我怀疑她与北蛮有所勾结!”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响彻整个营地。
君珩面色肃然,点了点头。
“准。”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看向萧寒麟,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萧将军,沈姑娘的三桩请求,你可有异议?”
萧寒麟面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我不会再任由他拿捏了,我又回到了那个京城的武学奇才。
没人能驾驭得了的,沈惊鸿。
“末将……遵命。”
08
太子亲临,查案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过半日,萧寒麟的主帐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柳如烟被两个亲卫压着,跪在帐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第一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就很怀疑了。
她腰间系着的一个络子,那绳结的打法,我曾在北蛮一个百夫长的俘虏身上见过,是一种极其独特的死结,易结难解。
虽然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但是当时我的心一心扑在嫁给萧寒麟身上。
我以为他也是这样对我的,对他们没有半点防备。
现在说来,也幸亏他要娶的人不是我,我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萧寒麟站在一旁,失魂落魄。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哀求。
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太子殿下明鉴!沈惊鸿才是奸细!是她通敌卖国!”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肃静!”
君珩身边的侍卫长呵斥道。
柳如烟却不管不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
“这是我从她帐中搜出来的!是她写给北蛮大将军的信,上面还有我们楚国大营的布防图!”
一个侍卫接过信,呈给君珩。
君珩直接递给了萧寒麟。
“萧将军,你来看看。”
萧寒麟颤抖着手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无比古怪。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柳如烟。
“贱人,你还敢污蔑她,这信,是你伪造的!”
柳如烟还在嘴硬。
“我没有!寒麟哥哥,你不能因为她长得好看就偏袒她!”
“啪!”
萧寒麟反手就是一巴掌。
“蠢货!”
他指着那封信,气得浑身发抖。
“沈惊鸿,她根本就不会写汉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柳如烟外焦里嫩。
我的母亲是韩国人,我从小学的,是韩文。
看我的谈吐流利,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而他,萧寒麟,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这下,柳如烟彻底傻眼了。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证据,漏洞百出,蠢得冒烟。
萧寒麟帮我洗清了嫌疑,但我心里没有半分感激。
他只是在保他自己。
若是坐实了副将通敌,他这个主帅也难辞其咎。
他看着我,嘴唇蠕动。
“惊鸿,求你原谅我……”
“萧将军秉公执法,沈惊鸿谢过。”
我屈膝行了一礼,语气疏离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但你我之间,再无他话。”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扎碎了他眼中最后的光。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血色尽失。
他眼里的悔恨,几乎要满溢出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09
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在萧寒麟指出证据造假的那一刻,就彻底崩溃了。
君珩的亲卫稍一审问,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触目惊心。
她根本不是什么恩公遗孤。
她爹,是北蛮的王族,一个部落的首领。
她潜入军营,就是为了窃取军情,里应外合。
而所谓的“救命之恩”,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小桃也提供了关键的证据。
她说柳如烟从不吃猪肉,而且每日清晨都会面向北方跪拜,口中念念有词,说的也不是我们楚国的话。
这些细节,都与北蛮的习俗完全吻合。
人证物证俱在,柳如烟被判了通敌叛国之罪,择日处斩。
萧寒麟的世界,也随着这个真相,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识人之明,他一直坚信不疑的救命之恩,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君珩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萧将军,你口中的那位恩公,当年是在何处救的你?”
萧寒麟茫然地抬起头。
“……在黑风口,那年大雪,我巡逻时与大部队走散,差点冻死……”
君珩的目光转向我。
我心头一动,一段尘封的记忆涌了上来。
那年我才十四岁,跟着父亲在边境历练。
确实也是一个大雪天,在黑风口附近,我父亲救过一个快要冻死的小兵。
做好事不留名,父亲便说自己姓柳。
没想到,竟然被这柳如烟冒充了。
当时看他可怜,便给了他半块干粮,还有一个我娘给我做的暖手炉。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小兵的腰间,挂着一枚被磨得光滑的狼牙配饰。
我下意识地看向萧寒麟的腰间。
那里空空如也。
原来是他。
这个世界,真是小得可笑。
我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萧将军,当年在黑风口冻僵的左手,如今还会隐隐作痛吗?”
“我给你的那个暖手炉,终究是没能护住它。”
萧寒麟的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瞬间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更深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他亲手推开的,是当年真正的救命恩人。
他捧在手心的,是要他性命的敌国奸细。
他用尽全力想要攀爬的高枝,是他自己一脚踢断的。
他的手在雪地里胡乱摸索着,抓到了那半块早已摔碎的平安扣。
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他把碎片握在手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是你……原来是你……”
“一直都是你……”
萧寒麟眼中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更深的绝望。
“是你……原来是你……”
“一直都是你……”
他像个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想抓住我的衣角。
“惊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下看透一切的淡漠。
“萧寒麟,你搞错了。”
“你爱上的,从来不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而是那个能让你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恩公遗孤’的身份。”
“如今,真相大白,我和你,两不相欠。”
我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被削去所有军职,押解回京,听候发落。
我亲手挣来的军功,物归原主。
雁门关的大捷,主功人一栏,终于写上了我的名字。
沈惊鸿。
10
一年后,京城。
太子东宫的演武场上,梨花木的枪杆在我手中挽出一个漂亮的枪花。
劲风扫过,卷起一片落叶。
“你的枪法,还是这么霸道。”
君珩含笑站在一旁,递给我一方汗巾。
我接过汗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护得住我未来的夫君。”
我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君珩的脸微微一红,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稳。
这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人真心实意地爱着、护着。
他为我请封,恢复了我沈家嫡女的身份。
他向父皇求娶,给了我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
他说,我沈惊鸿,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走来,在君珩耳边低语了几句。
君珩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挥了挥手让内侍退下。
“怎么了?”我问。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萧寒麟,死了。”
我愣了一下。
“他被陛下贬去守皇陵,却终日不饮不食,郁郁而终。”
“据说,他死前,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
君珩看着我,没有说那个名字是什么。
但我知道。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听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
尘归尘,土归土。
一切都过去了。
我转过身,迎着温暖的阳光,靠在君珩的胸膛上。
“阿珩,陪我去看看我爹娘吧,他们该想我了。”
“好。”
他握紧我的手,十指紧扣。
“惊鸿,此后经年,我君珩,定不负你。”
风吹过,带来了远处花园的阵阵花香。
我知道,我所有的苦难,都已终结。
而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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